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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小说> 【玄幻】国术,只分生死! > 第56章

第56章

,这样,明早我在小丽店里等你,咱们一起坐小客去县城我大爷家。” “下午出发就行。” 我看了看挂钟,“叫阴之法一般都在晚上做,黄昏的时候能到你大爷家就成,晚上把事情做完,我自己会打车回来。” “大晚上还折腾啥,晚了就住我大爷家,他家房子大,有地方!” “明天见面再定吧。” 挂断前我嘱咐红英姐把冥纸香烛准备好,到时候别抓瞎。 “对了,您大爷去世后有灵位牌吗?” “没有。” 红英姐应道,“咱家没这讲究,我三个哥哥也不打算在家里祭拜,出殡送葬那天我大哥抱着遗像,下葬的时候本来要把遗像一起埋了,正好闹要卖房的事儿,我三哥就抢过遗像不撒手,哭着喊我大爷,说我大哥二哥合伙欺负他,没辙,最后就把遗像带回家了,现在搁家里挂着,还寻思问问你以后咋处理呢。” “有遗像也可以。” 我说着,“等我明天过去说。” 放下电话,我不自觉地看向右手—— 做先生? 默默吐出口气。 刺激! 看向墙角盖着红布的小杜鹃,“小杜鹃,我是不是第一个没等入道就敢出去给人看事情的人?” 小杜鹃没有回我,白天她很少说话,布下的花朵颤了颤,似乎给我鼓励。 我傻乎乎的笑,“我会加油的。” 嗡嗡~ 手机短信进来,我点开看了看,是一封彩信。 孟叔给我发来的图片,仔细看了看,他拍的是一张纸,上面写了两行字,‘哥很好,会好好改造,你别惦记我,别来看我,没面子,你多吃饭。’ 眼睛立马就红了,刚调整好的心情瞬间就跌落谷底。 看着二哥的字,我鼻腔酸着,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出来,“惦是竖心旁的,不是饭店的店,梁有志,亏你还总说自己是小本毕业,小学本科就这水平啊。” “你又怎么了?” 纯良揉着耳朵进来,“许奶掐我又没掐你,你哭啥啊。” 我摇头。 不想解释。 “你家里人又说啥了?” 纯良看了眼我的手机,“发信息骂你了?” “没有。” 我拿起纸巾按住眼睛,“我家人很好,特别好,纯良,我就是想家了,你别搭理我,让我哭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总哭眼睛会肿的,小姑娘肿眼泡特别难看。” 纯良坐到我旁边,“哎,你不是喜欢花择类吗?其实我后来想了想,类也不错,那个,你把眼泪擦干,如果心里难受呢,你就学学花择类的方法,出去倒立,类说了,想哭的时候倒立,眼泪就出不来了。” 我拿下纸巾,“在屋里不能倒立,影响许姨做卫生会挨骂。” “谁让你在屋里倒立了!” 纯良扯着我胳膊走到院子里,指了指那棵上了年月的大树,“你靠着这棵杏树倒立,我昨天把雪都扫干净了,许奶不会来院里忙活,碍不着她事儿。” 我吸了口清寒的气,脑子一抽,抱着树干就蹬着上去了! 到了枝干横岔的位置,我慢慢的挪动过去,然后用膝窝一勾,整个人倒吊着荡下来! 看过悬挂的烤鸭吗。 一样样。 杏树吊自己! “哎呦我天!” 纯良被我吓一跳,“谁让你上去倒了!你属猴的呀!我意思你手撑地,靠着树干倒立就行。” “掌心拄在地上会凉。” 我倒吊着,看着纯良在我上头的脸,“这么倒立一样的,泪水也流不出来。” 天地似乎调转了方向,头顶是地,膝下是天,连续的几场雪,洗刷的天地晶莹透亮。 阳光明媚,天晴气朗,风呼啸而过时,我有些恍惚,头下的是地吗,视线看过去,泥土如同巧克力,被撒了一层银白色的糖霜,莹莹闪闪,很是动人。 我短暂的放空,倒挂在横杈上微微晃动,:“纯良,你说得对,倒立就不会想哭了,你上来感受下,特别好……” “真的?” 纯良心动了,“好,我也试试!” 他抱着树干就爬,试了几次鞋底打滑,没等爬上去就秃噜下来,“不行,我得回屋换双鞋,你等我啊,咱俩一起挂着倒立!” 我没答话,远处的天蓝蓝的,宽广的似乎能容纳一切。 这一点点坏情绪,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看着,眼前出现了晃影,高大的身形伴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梁栩栩!你给我从树上下来!” 低音炮猝不及防的炸裂! 我一个激灵! 思维当即从虚幻拉回现实。 成琛?! 身前已然出现一个城墙般高大的男人,他站的太近,我的角度看不到他脸,正冲着,是他大衣前腰的位置,感觉到他拉拽我的腿,悠的我直晃,“哎哎哎!你别动我!我自己能下来!!” “你对上树有瘾吗!” 成琛语气重着,“大头朝下,摔下来就是植物人!” “我知道,我自己会下!” 我能上来就有下去的办法,哪管他扶起我上身,我手臂勾上树干,自己就能顺着树爬下来! 谁知成琛的脑回路惊人,不知他怎么想的,对着我腿就抱住了!! 瞬间就让我这倒栽葱的造型无法补救了! 挣扎中,我只能倒立抱住他的腰,失重感一传来,我抱着他的腰就向下滑,“喂喂喂!!” 得亏是冬天,他穿着呢子大衣外套,要是夏天穿的少点,裤子都容易被我秃噜掉了! 清朗迎面,眼瞅着脸要杵到他鞋面,我掌心对着地面一撑,“哎!!” 成琛手臂箍的一紧! 直接给我勒住卡在半截了! “梁栩栩,你没事吧!” “……” 我呼吸一窒! 像条倒吊的死鱼一样被他抱着! 鱼尾,不是!前膝在他怀里! 脸正好闷在他前裤腿,要是我再给他腿搂紧了,转起来,差不多我俩就能来个无敌风火轮了! 头艰难的朝他抬了抬,可惜他太高,阳光将他的脸晃出光晕,我微微眯眼,有了一种大脑充血的闷涨感,“你……给……我……松……手……” 第52章 负责 “你行?” 成琛语气不善,“自个儿能撑住地?” “后退……” 我眼球都要炸出来了,“松……开……” 要不是说话费劲我真想骂他! 神经病啊! 人家倒挂金钩玩儿好好的过来吼一嗓子! 成琛力道一松,我赶忙移动手臂,腾开距离后身体一翻拧,准备收腿放下去! 正常就双脚触地站起来了! 不知道是我距离预估错误,还是成琛离我太近,我这小腿收下来的瞬间,猛地踢到了他! 嗵一声闷响! 好像是踹到了他腿,来不及向他道歉,脚一触地我就扶着脑袋蹲在地上,眼前都是光晕,高亢的男音在耳边飘荡,大河向东流哇,天天的星星参北斗啊! 神呐! 成琛是来克我得吧。 “你没事吧!” 周子恒紧张兮兮的询问,“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 我扶着额头,单手晃了晃,缓了几秒星星终于不见了,慢慢站起身,“我不用去医院。” “栩栩小妹妹,我不是问你。” “啊?” 我回过头,这才发现周子恒微微躬身站在成琛身边,见我看向他,周子恒脸抽抽的,“拜托你下回别再上树了,再给我老板踹出个好歹来。” 什么? 我踹成琛? 想到刚刚收腿那一脚,“成琛,对不起啊,我给你踹疼了吧!” 成琛未发一语,神情晦暗,眉宇紧绷,像是误服了什么剧毒,正在生忍。 “能不疼嘛!” 周子恒咧着嘴接茬儿,好像被我踹到的是他,“你说你收腿就收腿,怎么还能使出一招兔子蹬鹰呢!那一脚蹬的,我看着都疼!” 我无声的张了张嘴,云里雾里的看向成琛裤子,他穿的修身款毛呢长外套,黑色长裤,高帮皮鞋,但裤管上没有脚印,那我是踹到…… 视线一滞! 成琛大衣腰间六点钟方向,沾染了雪和沙土混合的印记。 脏了的位置,还蛮醒目。 “那……” 我清了清嗓儿,“我踢的?” 妈呀! 不是踹的腿。 那是得挺疼。 我以前和师兄练习双人套路动作,不小心踹到他了,那给他疼的都满地打滚。 后来这师兄一看到我都有阴影,陪我练习的话都佩戴护具,生怕误伤。 我顾不得怪罪成琛给我从树上整下来,满眼抱歉的看向他,“对不起啊成琛,没给你踹出毛病吧。” 成琛微怔,冷音回复了三个字,“没毛病。” “咳咳咳!!” 周子恒在旁边直接喷了,“小妹妹你……咳咳咳咳!!” 这对话不知道怎么戳他肺片子上了。 咳嗽的停不下来! 成琛扫了周子恒一眼,背过身自己掸了掸,旋后看向我,摘下皮手套,指着我的鼻尖,漆黑的眸底满是警告,“以后不许上树,听到没有。” 肃寒的煞气迎面而来。 激的我毛孔都麻酥酥。 我老实的点头。 当你面肯定不上了! 容易受伤。 “成琛,你不是说要下午才来吗?” “趁我没来你就先上树了?” 成琛腮帮子紧着,“死的快点省的碍我眼?” 空气中无端多了无数枝看不到的冷箭,扎的我脸部抽筋,“成琛,我白教你了是不。” 成琛眼底闪过疑惑,“什么。” 我一看他那样心瞬间拔凉,“茄子呀!” 成琛脸一僵,仍用那‘杀千刀’的眼神看我,“茄子?” “是啊!” 我没好气的,忍不住上前踢了他小腿一下,不成器的,很轻的一下,咱也不敢使劲儿,见他神情微滞,我又迅速后退到安全距离,心底说不清啥感觉,很怕误伤,手掌在自己下巴托了托,强撑着气势,“我怎么告诉你的,要笑嘛!你就不能和煦点,茄子!你这副嘴脸难看死啦!” 成琛再次发怔,他居高临下的看了看自己裤腿,旋后又看向我,:“你教训我?” “你这样的欠教训,出门挨揍都没人拉架的。” 一种说不清的气场在周遭盘亘蔓延,我梗着脖子,“首先,我在树上挂着只是放松心情,其次,我也不需要你帮忙把我从树上弄下来……” 眼见成琛眸底溢满寒霜,我没出息的怂了几分,继续道,“啊,就算你是好心,想抱我下来,那你扶我一把就好啦,为什么抱我腿啊,我倒挂在那,你还抱我腿,是个人也干不出你这事儿啊。” 成琛腮帮微搐,看我的眼愈发匪夷,“我连人都不是了?” “那个……我不是那意思!” 妈呀,天咋这么冷了! 我缓了缓情绪,尽量心平气和的看他,逻辑上的事情,我必须表达清楚,“但是我不能怪你,刚刚我不小心踹到你一定很疼,你生气我能理解,我也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现在,我郑重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也愿意为踹你的这一脚负责。” “负责。” 成琛拉了个长腔,眉锋微耸,眼底的寒霜居然散了些,“你要怎么负?” “我出钱啊。” 我认真回,“你现在就去医院拍个片子,照个x光。” “噗!!” 周子恒正捋着心口顺气,听完我的话又喷了! 我有些无语。 年纪轻轻气管就有毛病了? 成琛脸一侧,高挺的鼻梁很加分,轮廓分明,唇角,倒是发出一记笑音,“就这。” 不行? 我点点头,“那拍个CT吧,能贵个两百块钱,我以前崴脚时拍过,医生说贵有贵的道理,看的比X光清楚,你会不会落毛病一目了然。” “咳咳咳咳!!” 周子恒一副要咳过去的样儿,自己掐着人中,站不住还蹲下了。 成琛神色微恙,似笑非笑,唇角微抿的看着我,“谢谢你呀。” 音落,瞬间面无表情,天寒地冻,回身就朝沈叔的正房走去。 嘿。 不高兴了? 我哪说的不对? 周子恒咳嗽够了蹲在地上还朝我笑,“栩栩小妹妹,你这责任负的太敷衍,没诚意,哈哈哈。” CT还敷衍? 我看向成琛的背影,“喂!” 成琛脚步一停,回头看向我,还挺不耐烦,“又怎么了。” “要不然……” 我发了狠心,“核磁共振吧!六百多!医生给我解释过,CT就好像是拍一张平面照片,可以比把一块面包照透,核磁共振是把这块面包切开看!仔细看看面包内部!成琛,你也去看看,听说看的老清楚了!有没有事儿切开一看就知道,开药的话钱也算我的!怎么样,我有诚意吧!!” 还又怎么了? 别看我岁数小。 咱是办事人。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啦!” 周子恒捂着肚子狂笑,“栩栩小妹妹,求求你别再说话,我这……哈哈哈哈!!” 成琛没言语,黑耀耀的眸眼直对着我,看的我周身发毛,莫名其妙。 正在我琢磨哪里说得不对时,纯良穿着一身薄运动服二傻子似的跑出来了,“梁栩栩,我换球鞋了!这鞋上树肯定方便!你可得教教我怎么倒挂,哎,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啊,咱俩一起……” 音一停,纯良对上了成琛的眼,“成大哥,你来了啊,我爷在正房等你呢。” 成琛握着皮手套,隔着十多米的距离,指向他,“禁、止、上、树。” 语调很平。 扔出的每个字都像冰溜子。 砸的纯良一脸懵逼,“为啥?啊,那、那不上就不上了呗。” 哎呦我! 我旁观的目瞪口呆。 沈纯良,你倒是杠他啊!! 成琛微微颔首,又冷面看了我一眼,抬脚迈步进了正房。 我挑眉抿唇,观察着成琛走路的姿势,蛮潇洒,丝毫没夹腿,刚才被我踹到也没说弯腰五档,按经验分析,应该没事。 咱这诚意都拎出来了,愿意承担医药费,他不用怪谁,反正是没我啥责任了。 纯良目送着成琛进屋,转脸又看向我,“梁栩栩,咱俩还能上……” 瞄到周子恒,纯良兀自点点头,“行吧,我这衣服鞋全白换了,早知道我还折腾啥,怪冷的,我回屋换回去!!” 说完这小子就搓着胳膊跑回屋了! 院里就剩下我和周子恒,这大哥夸张的眼泪都笑出来了,眼镜片上都是一层白雾,他摘下眼镜还用镜布擦了擦,戴好后才看着我缓出口气,“栩栩小妹妹,得亏我们老板身体好,不然你这事情大了,算了,咱不提这茬儿,记得,千万别再上树了啊,多危险呀。” “真没事的。” 成琛不在我从容了许多,虽然他在也没啥事儿,但是吧,我总觉得他那气场太压人,横横的,搞得我总有一种要提高警惕,谨防吃亏的感觉,战斗欲望极其强烈! 搞不好就容易小怂一下下。 “周子恒,我以前学过武术,上树对我来讲玩儿一样,不会受伤的。” 我看向他,“就算我不会武术,以前也是跳舞的,芭蕾,艺术体操,柔韧性好着呢,成琛不来帮忙我啥事儿没有,他一抱我重心不稳,这不才伤了他……” “吁~!!” 周子恒挑眉发出一记象声词,抬起手,“栩栩小妹妹,求你千万别提这茬儿了,我笑的脸都疼了!” “……” 我无语,有啥好笑的呢。 院子里响起舞曲,周子恒很新鲜的四处看,“哎,谁放的啊,是芭蕾舞曲!” “许姨。” 我指了指西厢房,看来许姨今天又来兴致了,刚才还给我配乐呢! “周子恒,还没说你们怎么提前到了,从京中开车过来得八九个小时呢。” “哦,我们坐飞机到了哈市才开车自驾过来。” 周子恒很新奇的听了会儿舞曲,“昨晚我老板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可能是嫌自己存在感太低,着急见谁,就让我订了晚班的飞机,我们后半夜到的哈市,休息了几小时,天亮后就开车过来了,这不,刚到院门口,就看你在那倒栽葱,真给我们吓一跳。” 我哦了声,“周子恒,你多大啊,我听成琛说他才二十岁,这年纪不应该在上学吗,你看着比成琛还年轻,这么早就出来上班啦?” 真是我老早就有的疑问了。 从小爸爸就跟我讲,像他这样能靠炒菜发家的人太少,年轻人一定要考上大学。 不是说为了高谁一等,多有出息,而是有了学历才能去做自己更喜欢的工作,拥有更多的选择,看着周子恒,他给老板做贴身助理,应该是很高的职位了吧,对学历没啥要求吗? “栩栩小妹妹,你话题够跳跃的!” 周子恒笑了声,“我以为你能问我老板为什么要着急过来,这是重点啊!” 我莫名其妙,这算啥重点? 在山上住的这段时间,我就没见哪个事主来找沈叔是慢悠悠的。 用许姨的话讲,找来的人都有难处,不急那是傻子。 “算啦,我不逗你了!” 周子恒摇头笑笑,“我今年二十四,大学毕业了,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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