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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太喊得皮肤全无,整个头就剩一副骷髅! 我忍着心口的恐惧,对着她的头再次一锤,“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嗵!! 她的头直接断掉! 皮球一样滚到了正在个人SOLO的纯良身边! 纯良这货年拜的正欢,横扫饥饿,活力无限的,这个资深神经病看见头过来了,不但没怕,还顺势给出一脚,“你是我的爷,我是你的儿!大哥大嫂过年好!大哥大嫂过年好!” 头一下被踢飞了! “老婆子!!” 老头这下毛了!! 他对着飞出去的头就瞬间消失了! 嗯,挺恩爱。 还知道给老伴儿找头,飞出去的姿势很像守门员。 我看着没头四处抓的老太太,莫名想到那只被我喇断头还四处扑腾的鸡! 要不是还有衣服撑着,她就是个骷髅架子。 死多久了? 还出来嘚瑟。 没待我对着她再来一脚,老头青绿的脸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梁栩栩!你迟早会死!!!” 我被他这出其不意吓了一跳! 眼前一晃。 他和那个老太太就双双消失了。 风呼呼的吹,树林枝杈摇晃,林子深处传出咕咕的野鸡声响。 罩门破了。 我呼出口气,转过身,先前的摊子没了,虫子没了,除了那尿了一裤子还沉浸在自个儿世界里各种嗨的纯良,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想着那个老头的话,他知道我名字,难不成,是故意在这等我的? 迟早会死…… “凭什么!” 我对着山林喊了一嗓子,“谁死我都不会死!我命硬着呢!来啊!我左一拳右一拳,打的你要犯老肺炎!” “我什么都不怕,你们都是大傻瓜!我是天下大赢家!!” 纯良配合着我喊,这显然又是哪部电影的台词,“道明四,道明四,天下第一道明四,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檫干嘛!!” 我莫名发出一记笑音,嫌弃的看了看自己右手,又看了看纯良那不正常的样子,不管他明天是不是会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我都要说,“谢谢你纯良,谢谢……” …… “妈呀,你俩怎么了,掉茅坑里了?” 我和纯良一踏进家门,许姨就像见了鬼一样退后几步,手不停的在鼻子前面呼扇着,“太臭了!!” 是臭。 我掏完那老头心口的手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味。 更不要说还沾尿了! 打的时候又四处翻滚,衣服都刮坏了,头发都枪毛枪刺。 露在外面的皮肉还有许多刮划伤,感觉不是出去找人,而是出去玩了通午夜惊魂。 相比之下,纯良倒是变化不大,就是裤子湿了,脖子被掐紫了。 不过配合他脸上尚存的老伤,也的确没啥受伤的空间了。 要是那老太太掐狠点,也就直接撒有哪啦了。 许姨看我不停地洗手,顺便就给我烧了两大锅热水,滚来了两个木桶。 一个桶放那屋让纯良洗洗,一个弄我这屋给我用。 水烧开后他按着纯良去那屋泡上,锁好门,又开始忙活我这边。 我得空给许姨讲了发生的事儿,不知是不是总接触这些,许姨看习惯了,神情没啥惊讶或是庆幸,好似生死都不叫事儿,反而问我,“沈先生不是给你符咒了么,吞下去就能救命了,干啥还等纯良崽子尿啊,他要没尿你俩还没活路了呢!” “护身符掉了。“ 我见她皱眉忙道,“后来又捡回来了。” 回来在岔道的干枯荆棘丛里找到了,就是被纯良一推弄掉的。 我那时被老头的长指甲撵着,顾不上去找,虽然没用上,也算有惊无险。 “许姨,我知道纯良缝初一十五就会看到这些,可我怎么也会看到?” 我站在桶边试了试水温,“自从吃上花瓣,沈叔借气给我,我就没怎么看到过,是不是天数没够,我晚上才会看到?” “沈先生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啦。” 许姨回着,“那些东西吧,想让你看到,那你自然会看到,尤其你是借气的,万不可受伤,一受伤就等于漏光,跟开了阴阳眼差不多,想不看都不成,纯良更是,初一十五就没个好,你俩互相影响,能不看个够本么。” 我一听反倒笑了,“许姨,那做阴人还是有优势啊,日后我要是拜师能出山了,给人驱邪的时候都不用现开阴阳眼,将自己弄出血就行,打鬼一打一个准儿!” “你这孩子还挺乐观。” 许姨哼一声,“是,你不用开阴阳眼,这套活省了,那要是遇到了厉鬼,吓得你腿肚子转筋,对方再给你遮眼,人家先生想不看就把阴阳眼闭合了,你这不行啊,伤口恢复得需要时间,到时候你怎么办,不想看也得硬看,知道这行当为什么瞎子多么,他们很多是自愿瞎的,为啥?脏东西太闹眼睛!你还当这是好事儿,不知道说你精还是傻。” “在我这就是好事儿。” 我美滋滋的,“我胆儿大,不怕看,再说那书上写了,要想开阴阳眼,得采集清明的露水,或是用敕过得牛马眼泪,多难弄啊,我这省不少事儿呢,以后我要是抓鬼,咔!先咬自己一口,抓鬼效率立马提高!事主都得佩服我!” 这么一想,老天爷还真给我留了一扇窗。 没玩儿太绝。 人呐。 真得自己去琢磨奔头啊! “许姨,那纯良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儿么。” “能,他又不是真缺心眼。” 许姨点头,:“他这回肯定会记得你好,可是你救了他,你俩这也算生死之交了,行,水温可以了,进去吧,我要干活了!” 什么活儿? 我一看许姨戴上了搓澡巾,心肝儿一颤,磨蹭的不想下水,“许姨,我自己能洗,就不辛苦你了,对,你要不要先去看看纯良,你都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特别可怜,就蹲在干草丛里,脸冻得通红,鼻涕拉瞎的,别感冒了,你去多照顾照顾他,我不挑理。” “他没事儿!” 许姨没耐心的,“再说他大小伙子了我给他搓也不方便,打从去年开始,他就自己洗澡了,你不一样,咱俩这没禁忌,从此以后,你这套活就由我负责了,我指定给你搓的明明白白,谁要敢说你梁栩栩哪块不白,那就是质疑我的手法!!” 哎呦我去!! 我差点给她跪了! “许姨,可是纯良今晚有点受委屈了,他那个……需要你的关怀,不如等下次,下次我再劳烦您受累给我……” “嘶,你怎么回事儿啊!” 许姨挥舞着她那戴着搓澡巾的巴掌,“你没看沈先生今晚都不着急吗,他就是为了让你和纯良崽子的关系能融洽点才不去找的,哎呀,你要是真心疼纯良,以后就别跟他一般见识,纯良缺根弦儿你也缺啊,他没爸没妈没人要的,你家里多少人,怎么长大的,你要是真想好好跟他处,就别再揍他了!” 这么说,还真让我想对了! 难怪我进院时看到沈叔屋里灯是亮的。 我喊了声回来了,正房的灯才再次灭了。 沈叔显然是在等我们。 “许姨,你还是……” “再叽叽歪歪我就揍你!” 许姨瞪向我,“快进去!今晚还要不要我睡觉了!!” “那您去休息吧,我也不用……” 我小心翼翼的提着意见,许姨一抬手吓得我立马坐进桶里。 没意见了! 一点儿都不敢有。 泡! 悄咪咪闻了闻手。 还行。 没那股子死味儿了。 许姨没急着动手,像是等我泡透。 我泡了会儿还是纳闷儿,“许姨,您和沈叔真的不怕纯良出事儿吗,今晚要不是纯良尿了,我俩真说不准……” “哎呀,他死不了!” 许姨站在桶边看我,“你也说那脏东西掐他了!是不是掐半天没掐死?!” “是啊。” 尿都被掐出来了。 纯良愣啥事儿没有。 我都怀疑那老太太是个假鬼。 “这不就得了!” 许姨下巴朝着门外一侧,“沈先生能不心疼他孙子吗,纯良小时候吃的饭都被他用符水滤过,那崽子看似可掐可捏,但脏东西真欺负不了他,真到了生死关头,沈先生就出手了,今晚这事儿,soeasy,毛毛雨嘛!” 我半张着嘴,“许姨,您哪里人?” 什么学历? 许姨白了我一眼懒得回答。 我笑了笑,心算放了。 就说沈叔不会真的看纯良不管,他心里有数,我的安全感upup就来了! “行了!” 泡的差不多了许姨就拽着我胳膊起来,“梁栩栩,站好!!” 我没出息的发颤,“许姨,不用……” “怎么不用!” 她不客气的朝我后背一拍,“排毒!!” 我哎呦个不停,许姨边搓边念叨,“说不定今晚这俩鬼就是沈先生故意安排的,为了你俩能和谐,沈先生也太不容易了。” “啥?” 我抽着眉眼这才想到重点,“许姨,那个老头子鬼跑的时候还说我迟早要死呢!” 沈叔安排的不至于那么执着的要抓死我吧。 “哦,那就是偷你命格的邪师干的,哎,脖子后仰!” “要是他干的怎么没派女鬼过来?” 我龇牙咧嘴,“周天丽明显比这对老鬼本事大,她兴许都不怕童子尿,许姨……疼啊!!” “马上啦!!” 许姨扯着我胳膊,“那就是对方想试试,毕竟这是沈先生的山头地盘,梁栩栩,你长点精神头,好好学本事,学会了就是自己的,遇到啥都有底,嘶,别动!别跟个大虫子似的乱扭!!看看,你自己看看,天天洗也不行,就得搓!明白吗!你不脱层皮怎么重生!” “重生?” 我惊惊的,立马不觉得皮肤火燎燎的了,“许姨,您说我多搓澡能重生?” “啊,我就是顺嘴那么……” “那您来吧!!” 我脑子嗡嗡的,一想到重生这点苦算啥啊,“许姨,使劲儿搓!给我搓出条血路!我梁栩栩是花神转世,需要水来滋养,月棱镜威力变身,爱和正义的水冰服美少女战士水冰月,我要代表月亮,消灭邪崇!!” “……” 许姨看着我居然发愣,回过神兀自念叨,“变身?妈呀,没想到这孩子也是个缺心眼,挺好,心得大点,不然得愁死,来,后背,咱做缺心眼也得做个白净的缺心眼。” …… 第43章 夹缝求生 经此一役,我和纯良算走近了点。 他和我说话能稍微正常些了,不会张嘴就像我欠他钱似的,让我滚之类。 你问他早上吃什么,他会答清粥小菜包子鸡蛋,能有效沟通,但离朋友还差的远。 对于我大半夜出门找他,又拽他回来的事儿,他清醒后当没事人,沈叔单独和他聊了聊就过去了,对我呢,纯良是黑不提白不提,当然,我也不指望他感谢我。 单论关系。 起码看到进步了。 老师说过: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知识不是一天学会的。 交朋友,不能急于一时。 我只当学校提前放了长假,每天就到牌位屋子看书,从开悟起,看书的效率瞬间就增加了。 稍微薄点的书,一天就能磕完一本。 捋着书页看,不需特意去背,过后沈叔一考,甭管多久前看过的书,都能从犄角旮旯处将答案拎出来,静心一琢磨,我连是第几页第几段的内容都能划出来。 神的很。 我发现自己有这技能后特别惊喜,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么! 特异功能啊。 回屋我就拿出爸爸给我邮寄来的课本自学。 暗想以后也不用上学了! 看一遍。 考试全会! 下笔如神。 直接升入大学! 我想想都有画面了,将来我横空出世,抱着高等学府的入学通知书,记者对我围追堵截,“梁栩栩,能不能把你的学习秘诀公布一下,你是怎么做到自学成才的!” “我从来没有温习过功课,是的,没有看第二遍书的习惯,一遍就会,对,没人教,可能我的潜力无限,沈叔一挖掘天赋就全出来了,沈叔是谁?是我师父啊!未来我想做什么?当然是要为全人类做贡献,我要做先生!不是教书先生!是阴阳先生!对!不要崇拜我!!” 我一边想一边挠着下巴傻笑。 控制不住。 到时候还得让爸爸去接受采访,让沈叔去接受采访。 二哥果然高瞻远瞩,老梁家的祖坟是要冒青烟啦! 试验了几晚,我拿出数学书让沈叔考我。 来。 见识见识当代神童。 沈叔看我的眼神满是狐疑,翻了翻数学书就出了一道应用题。 我眉头一紧,居然有点懵。 “沈叔,是我看过的范围?” “是啊,你不说解方程吗?” 沈叔问,:“你没看公式?” “额,看了。” “看了怎么不会应用?” 沈叔耐着性子,“这题你要解啊,设置未知数X,解会不会?” 我差点说‘姐不会’。 嘶了口气,我这神童不能折这啊。 “沈叔,您考我语文,我这技能可能就是针对文科的,理科不行,您考我语文准保我能对答如流!” “行。” 沈叔还挺配合我,拿过我语文书翻开看了看,“别董大,背吧。” “嗯哼!” 我清了清嗓儿,眼睛翻着,“……莫愁前路无朋友,天下谁都认识我。” 沈叔脸一绿,“继续。” 我气势逐渐发虚,“六嗝飘飘我可怜,一离临城十余年,丈夫困难没有脚,甚至没有喝酒钱。” “这诗谁写的?” 沈叔音儿都凉了。 “那个……” 我挠挠头,“好像,好像是高适。” 沈叔挑眉,“不是你写的?” “啊?” 我傻乎乎,“沈叔,我不会写诗。” “你不会啊!” 沈叔夸张的看我,“得亏高适早没了,不然他都得被你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我身体一颤,没动静了。 “莫愁前路无朋友,天下谁都认识你?” 沈叔横起眼,“你梁栩栩是阎王爷啊,谁都知道你?” 我低头不敢吱声。 “算了,我不批评你,梁栩栩,咱们先从诗名开始,别董大,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懂,其实我挺……” 我‘大’字没等说出来,就被沈叔的眼神给压没电了! “董大!名叫董庭兰,他是一名琴师,因为他在家中排行老大,所以叫董大。” 沈叔做了个深呼吸,“这是一首送别诗,送别的对象是董大,就叫别董大,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君,是你的意思,诗人是在劝慰董大,不要担心前路没有知己,天下谁不认识你。” “六翮飘飖私自怜,一离京洛十余年,翮he,不念嗝,表示鸟的羽毛翅膀,飘飖yao,不是飘飘,私自怜,不是你可怜! 还离开临城,那叫京洛,你还给你老家按上去了,丈夫贫贱应未足,未足,不是他没有脚,意思是大丈夫谁又心甘情愿贫贱,最后一句算你意思蒙对,今日相逢无酒钱,高适在创作这首诗时也很不得志,他和董大都处于困顿的境遇中,所以全诗下来,有一种感慨悲壮而又豪放之气,你背的和高适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抿着唇角,“那,再换一首?” “题乌江亭。” 沈叔顺了顺心口,“我看杜牧的棺材板今晚能不能按住。” “嗯……” 我紧张的啊,“胜败乃兵家常事……” 沈叔眉头一耸,我脑子更乱了,“羞辱你这个男儿……” 啪嗒~! 沈叔语文书一扔,抱着胳膊看我,“后两句,我看你能羞辱我到什么程度。” 我喉咙里挤着音儿,“江东弟子都有才,不是,很俊,卷起铺盖谁知道。” 沈叔点下头,“是啊,谁知道呢,我不知道!” 我被他的反应弄得发毛,“我背的不对?” “你小心点吧。” 沈叔脸黑的刀疤都渗人起来,“今晚高适和杜牧得结伴儿来揍你。” 我脖子一缩,沈叔就敲着书本逐字逐句给我讲,模样像极了被熊孩子气的要脑出血的家长! “项羽你知不知道是谁?” “这个我知道。” 我点头,“他是寻秦记项少龙的儿子。” “……!” 沈叔身体忽悠了下,好悬没背过气,“梁栩栩啊,我一直认为,你比纯良要强很多,如今看来……算了算了,我告诉你,题乌江亭,是一首七言绝句,项羽当年兵败,被困乌江,乌江亭长劝他回到江东以好东山在起,项羽说纵然江东父老怜我,我有何颜面见之,遂挥剑自刎,一代霸王,慷慨悲壮。 杜牧在路过乌江亭时写下这首诗,他将这件事做了推翻设想,第一句,胜败兵家事不期,说明战场之事不可预料,为下几句铺垫,包羞忍耻是男儿,意思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最后两句,江东才子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江东人才济济,一代霸王若是能重整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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