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珏,他如今已经知道肖珏的身份,“城门军人数并不占优势,肖都督多费心,济阳的百姓,就托您照顾了。” 他似对济阳有很深的感情,肖珏颔首。 众人又就着乌托人一事说了些话,肖珏明日起会去训济阳城的城门军,时间很短,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柳不忘则继续追查乌托人的下落,林双鹤本也没能指望他干什么,呆在崔府安生待命就好,至于禾晏,反倒成了最尴尬的一个。她有心想要跟着肖珏一起去看看城门军,但穆红锦并未让她前去,不知会不会出现什么事端。索性将那兵防图又拓印了一份,打算连夜看看,能不能根据济阳的地势布新阵,若这兵防图是真的,也好事半功倍。若是假的,正好能发现其中漏洞,不至于上当。 说完话后,众人打算散去,刚一将门推开,便见门外的院子树下,站着一个美貌婢子,正是楚昭的贴身侍女应香。她也不知道在此地站了多久,看见众人出来,径自上前,对着禾晏行了一礼:“禾姑娘。” 禾晏还礼。 “公子有话想对禾姑娘说。”应香笑道:“正在前厅等待,禾姑娘可有时间?” 禾晏回头一看,林双鹤对她微微小幅的摆手,示意她不要去,肖珏倒是神情平静,看不出来什么心思。应香见状,笑道:“公子说,之前与禾姑娘恐是有些误会,想亲自同禾姑娘澄清。上回在凉州卫时,没来得及和姑娘道别便不辞而别,很是失礼,还望姑娘不要计较,今日权当是赔罪。” 不辞而别这件小事,禾晏本就没放在心上。凉州卫里那么多事,哪里有功夫追究这些细枝末节。堂堂石晋伯府上的公子,却记得这样清楚,都这般好声好气了,她若再拿乔,未免显得有些不识好歹。况且……禾晏的确也想知道,如今的楚昭究竟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到凉州卫,所谓的对付乌托人,究竟是他的说辞还是有别的目的。 思及此,便欣然回答:“好啊。” 林双鹤脸色大变:“禾妹妹!” “多谢公子宽容。”应香喜出望外。 “都督,我先去瞧瞧,”禾晏对肖珏道:“晚上也不必等我用饭了。”说罢,又对柳不忘告辞:“师父,我先走了。” 林双鹤还想要再劝阻几句,可惜禾晏已经跟着应香走了。柳不忘还有事在身,也只是对肖珏二人稍一行礼,就跟着离开。 待他们走后,林双鹤问肖珏:“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不然?” “那可是楚子兰啊!禾妹妹之前不是喜欢他喜欢到失魂落魄,被人失约还一个人去看月亮,这等没有责任的负心人,居然又回头来找我禾妹妹,你看着吧,他定又要故技重施,用温柔攻势打动我禾妹妹的女儿心!” “那不是很好。”肖珏转身,懒洋洋的嘲道:“骗子总算得偿所愿。” “你就不担心吗?”林双鹤摇着扇子紧跟在他身边,“倘若楚子兰见到我禾妹妹红妆如此惊艳,一时兽性大发,对禾妹妹做出什么畜生不如的坏事怎么办?” 肖珏进了屋,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道:“你是对楚子兰的眼光有什么误解,那骗子的红妆,当得起惊艳二字?” “怎么不惊艳了?”林双鹤愤愤,“肖怀瑾,你不能拿自己的脸去对比天下人。” 肖珏懒得理他,只道:“再说了,楚子兰对她做坏事?”他眼底掠过一丝嘲讽,“那家伙徒手就能拧掉楚子兰的脑袋,与其担心她的清白,不如担心担心楚子兰。” 林双鹤:“……” …… 禾晏在前厅遇到了楚子兰。 楚子兰见她来了,微笑着起身,道:“禾姑娘。” “楚四公子。”禾晏亦还礼。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济阳城里的夜,亦是热闹繁华。楚昭看了看外头,道:“出去走走?” 禾晏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崔府里人多口杂,这样说话也不方便,禾晏便道:“好。” 二人便朝府外走去。 济阳的春夜,本就暖意融融,沿着河流两岸,小贩提着灯笼沿街叫卖,楼阁错落分布,风光迤逦。真可谓“村落闾巷之间,弦管歌声,合筵社会,昼夜相接”。 只是看起来这样柔和繁华的夜里,不知暗藏了多少杀机,人来人往笑容满面的小贩脸皮下,不知又有多少包藏祸心的乌托人。这般一想,便觉得再如何热闹有趣的景致都变的索然无味,禾晏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禾姑娘可是在生在下的气?”身侧的楚昭轻声开口。 “怎么会?”她有些讶然。 “那为何姑娘一同在下出门,便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模样?” 禾晏失笑:“不是,我只是想到乌托人的事,有心担心而已。” 沉默片刻,楚昭才道:“禾姑娘不用担心,王女殿下会安排好一切,更何况,还有肖都督不是吗?” 他倒是对肖珏不吝赞美,禾晏有心试探,就问:“我还以为楚四公子和我们都督,不太对盘。” “肖都督对在下有些误会。”楚昭微笑:“不过,他与在下的立场,本有稍许不同。各为其主罢了。” 竟然就这般承认了?禾晏有些意外。 “不过在乌托人一事上,我与肖都督的立场是一致的。禾姑娘不必担心,”楚昭道:“我是大魏人,自然不愿意看见大魏的河山被异族侵略。” 禾晏点头:“那是自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本就该一致对外。” “我这般说,禾姑娘可有放心了?”他问。 禾晏:“为何说放心?” “我不会伤害肖都督,禾姑娘也不必为肖都督的事,对我诸多提防。” 禾晏干笑了两声:“楚四公子多虑了,我并没有提防你。” “是吗?”楚昭笑的有些伤心,“可自打这一次见面,你便不再叫我‘楚兄’了,叫楚四公子,听着好似在刻意划清界限。” 这也行?禾晏就道:“没有的事,如果你觉得不好,我可以再叫回你楚兄。” “那我可以叫你阿禾吗?” 禾晏愣了一下。 年轻男子笑的格外温和,如在夜里绽放的一朵幽韵的、无害的兰花,在济阳的春夜里,衣袍带香,容颜清俊,来往的路人度要忍不住看他一眼,实在是惹人注意。对着这样生的好看,脾气又好的人,实在是难以说出什么重话。禾晏犹豫了一下,道:“你想这样叫,就这样叫吧。” 楚昭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与禾晏继续顺着河岸往前走,道:“之前的事,还没有与阿禾赔罪。当日明明约好了与你一同去白月山喝酒,却临时有事,没能赴约,第二日出发的又早,连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与阿禾说。后来在朔京想起此事,总觉得十分后悔。” “这等小事,楚兄不必放在心上。”禾晏道:“况且你也不是有心的,我并未因此生气。”若不是楚昭,她那天晚上不会去白月山脚,也不会等来肖珏,更不知道当年在玉华寺后的山顶上,遇到的将她从黑暗里救赎出来的人就是肖珏。 这或许就是,因祸得福? “阿禾不计较,是阿禾心胸宽广。”楚昭微微一笑,“我却不能将此事当做没有发生过,一定要与阿禾赔罪。”他看向前方,“我送给阿禾一样东西吧。” 禾晏一怔:“什么?” 楚昭伸出手来,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穗子,穗子上缀着一朵极精巧的石榴花,以红玉雕刻成,下头散着红色的流苏穗子,东西虽小,却十分巧妙。 “今日在王府门口时,看见阿禾腰间佩着一条长鞭。”楚昭温和的看着她,“我曾侥幸得到过一枚花穗,但我并不会武,亦无兵器在身,放在我那里,也是可惜了。不过这花穗,和阿禾的长鞭极为相配,阿禾试一试,看看会不会更好?” 禾晏下意识的就要拒绝,“无功不受禄,楚兄,还是算了,况且这东西看起来也不便宜。”那红玉小小的,色泽通透如霞,谁知道会不会又是一个“几百金”?拿人手短,她成日在这里拿个东西,在那收个“薄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来骗吃骗喝的。 “阿禾叫我一声‘楚兄’,也就是当我作朋友,朋友之间,赠礼是很寻常的事。况且阿禾多虑,这花穗并不昂贵,这玉也是假的,
相关推荐: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蔡姬传
凄子开发日志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致重峦(高干)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大胆色小子
取向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