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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写在脸上,所以廖春芳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她追问了好几天,廖琦才终于不情不愿的与她说了实话。 廖春芳是风尘中人,对这种事自然敏感,早就看出了些端倪的,她看得出自己儿子对乔薇薇有意,也看得出乔薇薇对廖琦没那个意思,她没掺乎进来,是因为她了解乔薇薇。 乔薇薇做事果决,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她什么都有,似乎也不缺钱,所以犯不着为了生活区讨好春风楼老板的儿子,她肯定会拒绝他。 她以为这件事会从拒绝结束,她儿子性格向来内敛,就算被拒绝了不过就是消沉几天,几天就好了。 喜欢算什么呢,廖春芳想,一个人这辈子喜欢的人可太多了,人要学会喜欢,但是喜欢代表不了什么的。 可饶是她自诩通透,这次也猜错了人心,她猜到拒绝这一层,可却没想到廖琦会因为这件事钻牛角尖。 她娇惯着廖琦,从小便是,廖琦想要的,她都会想办法帮他寻来,尤其儿子身体不好,她就只会对他有更多的忍让与疼爱,所以当廖琦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会开始钻牛角尖。 廖春芳忍不住说:“女人还不多的是,你这又是何苦呢,乔姑娘对你有恩,人家不愿,你还能勉强么,你这就是恩将仇报了。” 再说了,现在不是惹人家不高兴的时候,他的腿还没彻底痊愈呢。 可是廖琦听一向疼爱他的母亲不向着自己,就不高兴了,不高兴之后,心中便愈发的不服气:“妈,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呢,我哪点不如他了,他不过一个丑奴,他配不上乔姑娘!” 廖春芳翻着白眼说:“配不配得上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人家就是喜欢,你管得着么?” 她警告:“你别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整那些幺蛾子,你知道你这身上的病多难治么,你要是把人给得罪了,把人给气走了,我饶不了你!” 身体和一个女人相比,孰轻孰重,还用得着说么? 廖琦见廖春芳严肃起来,也不敢犟嘴了,但他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廖春芳见他没顶嘴,便以为他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她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没法顾及廖琦,以前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倒是简单,可现在他到处转着,有时候她想找,都找不到人。 廖琦在楼中转悠,一心想要看看那丑奴到底长了什么模样,在前楼逛得多了,便于一些女人也熟悉了起来。 其实乔薇薇养的那个男奴阿青奇丑无比的传闻,还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说得最多的就是香兰,香兰有个恩客,也是刘家人,不过他不及刘长英,不过是刘家的表少爷。 刘岳书这个人是与刘长英一起混大的,两个人是一路的货色,如今刘长英已经消失两月有余,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刘家人来春风楼闹了无数次,还报了官,同时动用大量人脉去找,全都找不到人,刘家的老夫人伤心欲绝,这样的境况之下,便拿他当做心中的慰藉,越来越疼他了。 刘岳书越来越得意,到了哪里都摆谱,最近被香兰吹着枕边风,便也开始好奇那阿青的模样。 当初廖春芳放出消息,说她这里得了个美人,比春风楼的姑娘们全都漂亮,刘长英抻长了脖子等着,刘岳书自然也等着。 不过那时他被刘长英压了一头,所以处处都要让着他,刘长英说自己要拿下那花魁的初夜,刘岳书就不敢与他争。 可现在,刘长英不在,他成了最得意的那个人,府中的人对他比以往更客气了,他就越来越嘚瑟,他也见到那花魁的面目了,真的漂亮,可她已经不是花魁了,是廖老板的贵客, 可越是吃不到,他就越心痒。 这天晚上,刘岳书又来找香兰了,几个人说着,又聊起了那没能吃到嘴的小美人儿,香兰说话不加遮掩,她一杯一杯的给刘岳书灌着酒,说到兴头,刘岳书满面通红的“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后醉醺醺的站起来,笑着道: “今儿咱们有兴致,不如亲自去看看那男人到底丑成了什么模样,这花魁也怪,长得那么标致,偏就喜欢丑男人……呵……” 他周围的人一贯都是捧他的臭脚,此时也都喝得醉醺醺的,听见刘岳书这么说,纷纷跟着起哄响应,一群人闹哄哄的就要去春风楼的后院瞧瞧。 这群人闹出来的动静不算小,途经其余楼层,也有那些不长眼爱看热闹的要跟着走,有刘岳书这个刘家的表少爷在,他们全都有恃无恐。 廖春芳与酒商谈事情,在顶楼的房里多待了一会儿,她最近有意锻炼廖琦,便让他在下面看顾着生意。 廖琦自然是知道这些人要去做什么,他最近心里也不痛快,听见这些人要去羞辱那从未路过面的男奴,面上皱眉,命身后的小厮拦人,可是他自己根本动都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这群人胡闹。 那小厮叫苦不迭,拦着刘岳书,却被他踹了一记窝心腿,倒在了地上,香兰用帕子捂着唇角笑:“什么东西啊,敢坏了刘少爷的兴致!” 后面那群人纷纷跟着起哄,说什么荤话的人都有,形势愈发的不可控制起来。 当廖春芳得知消息匆匆赶下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走到了乔薇薇的院门前。 乔薇薇不知道有人要来找她的麻烦,这几天,她都喜欢带着宋淮青出门散步,因为这里并不是她理想的久居地,她盘算着要离开,所以就想在离开之前把这里逛一逛,把临州城新奇的东西全都瞧个遍。 今天,他们在城郊的河边露营,宋淮青给她捉了好几条鱼,把鱼开膛破肚全都清理好,然后放在火堆上烤,他烤的鱼很好吃,外焦里嫩的。 乔薇薇把鱼肉给撕下来,一碟椒盐,一碟番茄酱,蘸着鱼肉,吃得不亦乐乎,吃完就在河边吹吹风,看月色和江景,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两个人才打道回府。 虽然宋淮青不必戴面具了,可乔薇薇第一次带着没有斗笠和面具的他出门的时候,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往这人的身上看,她又不高兴了,所以又把面具给翻了出来。 宋淮青什么都依着她,看她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反而笑得很开心。 但是晚上不要紧了,晚上没有那么亮的光,路人看不清他的脸。 宋淮青抱她上马,两个人共乘一骑,往春风楼走,距离春风楼的方向越近,宋淮青的眼神就越阴沉,可是他拥着乔薇薇,手还是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 他问:“娇娇,这临州城也看够了,咱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乔薇薇回头看他,笑盈盈的:“你着急呀?” 男人“嗯”了一声,眼中的金色流光不断破碎,朝她笑着,但是心中杀意陡生。 乔薇薇说:“那就这两天吧,这还不是说走就走么。” 这阵子,她已经陆续把金元宝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银票,值钱的首饰也都换成了钱,存进了钱庄,药师的手记她也随身携带着,他们随时都可以离开的。 至于廖琦的病,她可以把以后用得到的方子留下,也算是善始善终了。 后院里,那群醉鬼已经闹上了,他们站在乔薇薇的院子前,廖春芳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哎哟,我的大爷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廖春芳急得头疼,她带了力气大的打手去拦,但是人都到了院门口,你还能怎么拦呢,而且这些人全是掏钱的金主,总不能让她为了一个乔薇薇去把这些客人都得罪了呀! 廖春芳气得浑身发抖,走到人群的最后面,劈手就给了廖琦一个巴掌:“混蛋,我让你看顾生意,你就是这样看的?” 廖琦从没被廖春芳打过,他被打得偏了头,见此时场景,脑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来那丑陋的男奴被这群无法无天的有钱人拎出来玩笑取乐的场面,浮现了乔薇薇被吓得面色苍白不停的掉眼泪的场面。 他心中快意又期待,被亲生母亲打了一巴掌,居然都没有生气。 他说:“母亲,是您说的,不能怕这些人,但是也尽量不要去得罪这些人,他们非要看,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我能因为一个奴隶得罪这么多的人么?” 廖春芳说:“我不信你瞧不出来,乔姑娘有多重视那个男人!”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坏家里的生意,我教过你的,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廖春芳气急败坏,眼中全都是失望,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拦不住了、也没有办法了。 她闭了闭眼,再去瞧那院门。 可是廖琦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有什么错,一会儿乔薇薇若是被这些人给为难了,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只是讨厌那个男人罢了,若是那时,他出面为她解围,她说不定还要感激他呢。 这群男人在门口喊了半天,院门始终没开,也听不见一点动静,那为首的刘岳书终于不高兴了起来,他弯腰从地上捡起石子,“砰”的一声就砸向院门。 这一砸,那院门终于有了动静,慢慢从里面打开,一个小厮和一个小丫头探出头来,看见外面这么多人,吓了一跳。 两个人对视一眼。 乔薇薇不喜欢外人进来她的院子,更何况现在她不在,他们虽然老早就从里面听见了动静,但是他们不敢开门。 这会儿,这群人都开始砸门了,他们自然也不敢再继续在里面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要真的把门给砸了,就糟了。 廖春芳见乔薇薇久久没出来,便就猜她可能是不在,她松了一口气,又回头狠狠的瞪了那不争气的儿子一眼。 如果乔薇薇和那男奴都不在,那今晚的事情,说不定就可以揭过去了,等事后,她再好好跟人道歉就是了。 刘岳书见出来的是个下人,扬了扬下巴,问:“你们伺候的主子呢?” 小厮战战兢兢的说:“爷……主子……主子她出去了,不在……” “哎呀,不在呀,那可真是太不巧了,我瞅着今天这出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爷们现在就跟我回去吧,我手下的姑娘们最近又排了个曲子,回去我把她们叫出来给大家助助兴,今天的酒钱我都请了……” 廖春芳赶紧凑上去,挡在了院门的前门,想把这群人给劝回去。 她心里,早就把刘岳书和香兰给骂了好几个来回了。 刘长英在春风楼里面失踪两月有余,至今不见踪影,刘家虽表面与她没起冲突,可这明察暗访的,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就等着抓她的把柄呢。 她对这刘岳书,那可真是轻不得、重不得,偏偏这个时候,香兰还出来捣乱! 廖春芳真是恨不得打死这个臭丫头。 可是刘岳书今天还就来劲了,看不见那个奇丑的男人,他偏就不回去了。 他一把拨开了廖春芳,骂道:“你一边儿去,别在这碍事儿,没在家,没在家你们就给我出门找,或者我就在这等她回来!!” 两人终于行至门口,此时的宋淮青,已经收起了所有情绪,他把路上买来的糖糕塞进乔薇薇的手中,说:“在这里等我。” 乔薇薇也听见门中的动静了,似乎是冲她来的,其实她也知道,不少人都在说宋淮青的嫌话,这也是她想离开的理由之一。 她握着糖糕,抬头看宋淮青。 宋淮青握了握她的手指:“我一会就回来,然后咱们离开。” 乔薇薇觉得走夜路不舒服,但是她也觉得廖春芳不厚道,怎么让人这样找她的麻烦呢? 她皱了皱眉,听见院中那些污言秽语,道:“你去吧,快一些。” 她为他挡下那么多,如今他全都好了,只要露个面,那些传言便不攻自破,无需再解释什么。 这种腌臜的地方,确实不能再待了。 至于廖琦的腿,谁管他呢,反正他已经死不了了。 她警告过的,是他没放在心上,怪得了谁呢。 廖春芳被拨了个趔趄,这时,后院的大门被人缓缓从外面推开,一个好听的男声从夜色中飘来,那人开口,声音不大,可是却奇异的压过了这满院的喧嚣:“你们找谁?” 听到这声音,闹哄哄的人群一愣,纷纷回过头去。 廖春芳也一愣,她看向那个声音的方向,后院的灯火不多,可是今夜的月色是极美的,轻纱一般的月色披在人的身上,那人一身黑衣,束起的黑发在夜间随风飘起,几缕扫过如玉的面庞。 那深邃的眼睛穿透朦胧的夜,极具压迫力的朝这些人慑来,廖春芳只看了一眼,便觉手脚发软,如坠冰封的寒潭。 好像……不对劲…… 这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1-01 10:09:04~2023-01-02 11:33: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煜夜流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19瓶;ww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2 ? 貌美花魁拒做怨种后7 ◎我养的蛇奴变成太子了◎ 不止是廖春芳。 被那双眼睛扫到的时候, 很多人下意识就要后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走近,随着他的靠近, 夜风仿佛都凉了几分。 刘岳书咽了咽口水,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 又觉得丢脸, 为了找回场子, 他梗着脖子,掐着自己的手,强迫自己上前一步,还刻意扬高了声音,可是这声音,怎么听, 都带了些不确定的虚。 “你是谁, 哪来的!” 宋淮青记事起就在朝堂上听父皇与臣子议政,十三岁前往边关打仗立功,什么样的阵仗是没见过的, 这后院中一帮醉鬼怎么可能唬住他? 乔薇薇不在这里, 他便愈发锐利起来。 他终于走到了刘岳书的面前,香兰怯怯的,她这几天也是有些上头了, 当初她也是从外面被买回来的, 可她就没有乔薇薇这种命,所以她不甘、不平,尤其是看她越过越好, 就把这股怨愤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一开始, 她觉得痛快, 她现在风头正盛呢,刘岳书宠着她,可是见廖春芳这个态度,她就开始打鼓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好像真的闹大了。 可她怎么知道刘岳书会招这么多人过来啊! 刚才这群男人一起叫门的时候,她还等着看好戏,可一转眼,似乎就变了。 她愣怔的看着这个男人,失神了,她在这里待了十年了,来春风楼的都是男人,所以她自诩看过了全天下的男人,有丑的、有胖的,当然也有英俊的、瘦弱的,可是香兰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他站在那里,夜色融于背后,变成了他的背景,就连那被无数人赞颂的天空银月都沦为了陪衬,那张英俊的面庞在月色下似乎在发光,他站在刘岳书的面前,他比刘岳书高了一头,肩膀都比这被酒色掏空的男人挺括不少。 月光从他背后拢下阴影,阴影落在刘岳书的脸上和身上,刘岳书只觉自己被什么危险的兽给盯上了,一股冰寒的感觉慢慢从他的脚底往上,他的双腿像是被什么爬行动物给定住了一样,拔都拔不动,冰寒之后,刘岳书觉得他的下肢有些发麻。 他得扶着香兰,才能勉强支撑柱自己,此时的香兰还盯着宋淮青看,一点没回过神。 宋淮青笑了笑,他没有回答刘岳书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廖春芳:“就这么个没种的玩意儿,你就这么放他来姑娘家的院子胡闹?” 廖春芳心头一跳,见这熟悉的身形,心中已经有了个猜测,可听他这么说话,还是下意识问:“你是?” 她比香兰的阅历要丰富,可她也从没见过这种气度的男人,这男人会是那个重伤的奴? 宋淮青冷漠道:“不是都想见我么,我就在这了,你们要如何?” 人群中传来了抽气的声音,有人看了他就害怕,可有人是不怕的,不因为别的,是因为还没醒酒。 这人天生缺根筋,醉了之后就更是了,刚才刘岳书起哄砸门的时候他也跟在后面闹得起劲,这会儿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本就觉得奇怪,他努力拨开人群,终于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也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但是酒精又让他变得很热,听见宋淮青的话,他兴奋的一拍大腿:“哟,你就是那个阿青啊?” 那个人一张嘴,四周更安静了,可是那人似乎还觉得这热闹没结束,他眯起眼睛,努力对焦,想要看清宋淮青的模样,凑近了,看清了,兴奋的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不是丑得见不了人啊!” “啧,要是我得了这么个美人儿,我肯定也得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啊……” 那个人傻子一样咯咯的笑,似乎真的想到了,他得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藏在院中谁也不给看的场景了。 宋淮青扯了扯唇角,地上慢慢铺开了什么黑色,但是谁也没注意到脚下。 那人又笑得挺猥琐:“这模样跟小花魁倒还算般配!” 地上黑色的雾气凝滞了一瞬,继续缓缓铺开。 宋淮青这次却扯开了笑。 被这二愣子这么一闹,廖春芳总算缓过来了,“哎呀,你是阿青啊……误会,这都是误会,大家就是喝多了,在这后院溜达着玩儿呢,薇薇呢,没与你一起回来么,你们应该是一起出门的吧?” 宋淮青站在那里,“主子嫌这里脏,要我回来说一声,她要找个安生的地方。” 廖春芳真的急了:“这话怎么说的,这都是误会呀……你们要搬哪去……” 廖琦也终于慌了。 他曾在心中无数次想过这个男人的模样,可当这样巨大的反差砸在他的脸上,当他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看呆了的时候,那种羞耻和愤怒、以及一种形容不出的情绪在他心口窜来窜去,让他堵得难受,甚至有一种旧疾复发的感觉。 廖琦对上那男人的眼睛,突然弯腰咳嗽了起来,咳出了一口血。 可是宋淮青又挪开了视线,正眼都没给一个,又看刘岳书:“看到我了,你还有什么指教么?” 刘岳书的酒已经醒了大半,那个男人当众这样下他的脸面,让他突然想起了追在刘长英背后当跟班的日子。 那种对方高高在上,而他却要伏低做小的耻辱感让他暂时摆脱了那种压迫和恐惧,梗着脖子,语气重新变得恶劣起来:“放肆,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么?” 就算这奴并不是面若厉鬼的丑八怪,就算他长得好看,那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个被人花钱买回来取乐的奴才罢了,凭什么跟他这么说话? 宋淮青冰凉的对他道:“你是谁?” 刘岳书扬了扬下巴:“我是刘府的表少爷!” “嗯,”他说,“就是给刘长英当狗那个。” 他待院落里的时候,耳边也声音不断,这临州城的大小事,早就被他给摸透了。 “你……”刘岳书被踩了心中最隐秘的痛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父母早亡,是老夫人心疼他,才把他接来了刘家抚养,为了能留在这里,他确实要讨好刘长英,给他当狗,与他有过节的人暗地里都这么说他,但是明面上,从没人这样直白的讲出来过。 所以刘岳书真的忍不住了,扬起拳头就朝那个人砸了过去。 他虽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是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对手下的仆人也没少打骂,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谁都怕他的打。 但他忘了,那都是不敢惹他的普通人,宋淮青并不是这样的普通人,尽管在刘岳书的心中,他不过是个奴隶,命不值钱,就算打死都没什么的。 宋淮青是一路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回来的,这其中,起头的人是刘岳书;闹得最凶的也是刘岳书;捡石头砸门的也是刘岳书,刘岳书一开口,宋淮青就认出了这个人的声音,他就是要激怒这个人,要给他一顿教训。 嘴这么臭,心这么脏,只挨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教训,怎么够呢。 不够的,人都贱,尤其是这样的纨绔,你得让他疼,让他疼得这辈子都忘不掉,想起来就发抖,下次,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敢再嚼半句舌根,那才够。 他接了刘岳书的拳头,反手一拧,一阵令人牙疼的骨头断裂声传来,刘岳书没受过这种罪,一声嚎叫脱口而出,响彻整个后院,前楼笑闹的人都听见了动静。 “王八蛋,你敢打我,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你知道……啊!!!” 刘岳书抽着气,还没把狠话放完,宋淮青就揣在他的腿弯上,拧着他的胳膊,把他摁在了地上。 周围人默默后退着,刘家的小厮更是退出人群去,要去喊人来。可他刚踏出一步,就忽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小厮的抽搐又引起了一番骚动,宋淮青扫了那个人一眼,道:“今天站在这里的,全都不跑不了,只要听话,你们就没事。” 一个看着比刘岳书健壮些的男人皱眉:“你想做什么?” 宋淮青慢条斯理的摁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过来,打他。” 那健壮的男人后退一步,“你开什么玩笑!!” 他今天不过是跟过来凑热闹的,他哪惹得起刘家啊! 宋淮青也没与他辩驳。 那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说着扫兴晦气,转身就要离开,可他走至那小厮的身旁,也忽然倒地,抽搐不止。 人群开始骚动,全都惊恐的看着宋淮青。 男人脸上不见得意,也看不出高兴。只是缓缓道:“我在这院子下了毒,我若不解毒,今天谁也走不了,离开的办法也简单,刘少爷身上太臭,我怕脏了手,懒得自己动手,你们来帮我教训教训他,就这点请求,希望大家帮忙。” 他温和的话语中藏着些阴鸷,再去看倒地那两个人,小厮被口中秽物堵得脸色发青,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要把他翻个身,叫他吐去那些秽物,可凑近了,这才发现,这小厮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已经冒出了不少可怖的黑斑,像是发了霉一样。 那人吓坏了,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宋淮青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问:“谁第一个来?” 一开始,没人敢动手,这可是刘家的人,刘家在这临州城谁人不知? 动了刘家的人,是会遭报应的! 可是现在,若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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