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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在外面,看得不清楚,她心情大起大落的,根本就忘了刚进宫的时候,小太监往她脸上抹的粉。 她刚才无言,一直往人家的怀里扎,把白色的粉全都曾在太子的黑衣服上了,灯光一照,无比明显,他那黑色衣服上有半张人脸。 乔薇薇脚趾抓地。 宋淮青顺着她的目光慢慢低头,也看见了那一块白。 他的眼睛如锁定猎物一般盯准了那粉白斑驳的小脸,随意抽出帕子,摁在了她的脸上。 乔薇薇下意识后退,伸手去抓帕子:“我自己擦。” 可是他没松手,把她的手抓下来,柔软的丝缎帕子沾了水,从她脸上擦过,马上就露出了她原本的脸。 宋淮青盯着那张脸,脑中有什么,轰然炸开。 “殿下,水好了。” 长顺小心翼翼的探头,生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但又好奇的要死,这种矛盾的心里让他百爪挠心的难受。 宋淮青“嗯”了一声,目光盯住乔薇薇的脚踝。 乔薇薇赶紧说:“我自己能走!” 就是有点疼,就一点点,根本不耽误走了,完全在忍受范围之内。 她刚从塌上起来,就又被宋淮青摁住了肩膀。 宋淮青叫:“乔薇薇。” 乔薇薇一个激灵,震惊的看他。 他刚才不还问她是谁吗? 宋淮青见她这反应,心头的谜团绕成了解不开的线团。 临州城那个带着男奴逃跑的花魁为什么出现在宫里? 乔薇薇试探询问:“你……认识我?” 宋淮青不露声色,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乔薇薇:“……” 宋淮青的指腹在她的脸蛋上摩挲,滑腻的触感让他上了瘾一样的爱不释手。 他说:“你叫乔薇薇,是不是?” 她的举止根本就不像被宫人调教过规矩的宫女,这太明显了。 可是宋淮青又想,临州城主那帮人真是蠢蛋,画工那般的差,画出来的人,简直不及真人的十中之一。 若真如此,那那个叫阿青的,或许也长得不像他,不过是那群人画技太差,弄错了。 乔薇薇也学他,试探性的拋回了话:“……你觉得呢?” 这怎么回事呀,这人到底是记得,还是忘记了。 乔薇薇也傻了。 宋淮青久久凝视着她,脑中闪过种种阴谋,他不由得想,说不定这场相遇也是阴谋。 不过这些东西从脑中一掠而过,他反倒有些餍足的眯起了眼睛。 不管如何,不管是不是阴谋,这是他想要的,是陷阱也无所谓。 他的眼神发亮发烫,手指从脸慢慢滑到女人的侧颈,那种浅浅的满足和更大更多的空虚交织着,可他好像再也不用寻找什么了,像是缺失了一根的肋骨终于又回到了身体中,圆满了。 最终,他站起来,对她说:“去洗洗。” 他这一身的酒味,也得清理一下。 可是他刚后退了一步,就又欺身上来,比刚才还要近。 乔薇薇脑子嗡嗡的,看着他。 他问:“你养的那男奴呢?” “……” “进了宫,不方便带着么?” “……” 宋淮青的长指挑起她一缕柔软的黑发,语气有些危险:“孤这一路走来,途经临州城,听到了你们的事迹,他长得很好看?” 此时的太子完全没了人前的温润。 这一路他都隐藏的很好,可不知道为何,在此时,竟然失控了,悄悄释放了体内慢慢苏醒的阴暗之面。 乔薇薇快速捕捉这话中的信息,试图冷静分析。 结果这男人语气一点点阴沉:“可有孤好看?” “……” 那一刻,乔薇薇的脸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所以有点扭曲。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1-08 11:23:24~2023-01-09 11:02: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io 56瓶;一 20瓶;木木木木 10瓶;ww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0 ? 貌美花魁拒做怨种后15 ◎我养的蛇奴变成太子了◎ 可是宋淮青问出这话之后, 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为什么要问出这种话? 他的表情也有点复杂。 外面,长顺早就悄悄退了出去,把声音放得又低又轻。 再给他一条命, 他也不敢看了。 宋淮青也没等塌上人的回答,转身离开了。 转身走了两步, 想到什么, 又折回来, 双臂穿过她的腿弯,又把人给抱起来了。 乔薇薇的脸扭曲一瞬,现在有点酸,可见他又抱自己起来,心中五味杂陈,恨不得咬他一口出气。 她被抱到浴房, 长顺从外殿找来了两个宫女, 让她们进去伺候,太子的内殿是没有宫女的,外殿这两个平时也就干干洒扫的活, 因为东宫没有女主人要伺候。 虽然两个人进宫之后跟嬷嬷学过, 但长顺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宋淮青把她放在热气氤氲的浴房,两个小宫女捧着衣服进来,要伺候乔薇薇洗澡。 乔薇薇坐在小凳子上, 抬头看他。 宋淮青觉得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招人, 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长长的睫毛扫过指腹,痒意从手指一路蔓延到心里。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笑道:“让她们伺候, 还是让孤伺候?” 小宫女闻言, 吓得腿软。 而这话一出,宋淮青也沉默了。 他是怎么说出这话的?他明明是想说,让她伺候他。 乔薇薇眨了眨眼睛,有点嫌弃:“都不要,我自己来。” 宋淮青觉得自己奇怪,蹙起了眉,他觉得这女子怕是什么会蛊惑人心的妖女。 于是他后退一步,快速离开。 太不对劲了。 乔薇薇揭开自己的衣服带子,转头看了宫女手上的东西。 她们捧着的这身浅粉色寝衣的料子比身上的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于是她拿了衣服,让宫女们把东西都放下,她自己洗。 两个小宫女有点犹豫,但见了刚才那番,便知太子殿下待她的与众不同,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思,退出水汽氤氲的浴房,离开了。 乔薇薇久违的踏实又舒服的泡了个澡,这才想起那始终焦躁又低落的一缕细烟。 这是宋淮青的灵,宋淮青消失不见之后,它还留在这里,宋淮青失忆是不是因为这个? 她拨了拨那小细蛇一样的东西。 这缕黑烟讨好的绕着她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指尖。 乔薇薇戳它:“你还不回去么,找到他了。” 她只小声说了这么一句,她知道宋淮青耳力好,现在本就够乱得了,要是被他听见,只会更加莫名其妙。 她泡了一会儿,就出来了,擦干身体,换好衣服,一出门,宫女已经不见了,只有太子一个人等在外面。 他懒洋洋回头,白色的寝衣松垮的挂在宽肩上,束带也没系好,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看见女孩乌发散落,莹白的面颊有可爱的粉红,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像一颗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蜜桃一样,他的眼眸深了深,低头,捏住了她的手。 长顺贼头贼脑的老远看着,脖子都快抻断了,但也没敢往前走一步。 他低声问那俩宫女:“让你们给她教教规矩,你们教了吗?” 他们殿下没有过女人,万一不太懂呢,这小宫女要是也不懂,这就不好了。 宫女挺无辜:“她不让我们伺候……没机会说呀……” 这是殿下亲自抱回来的人呢,他们不敢不听话。 长顺觉得这可真是太子不急太监急。 再看过去,太子已经把人给抱走了。 小宫女刚才也看见太子的模样了,太子不喜欢宫女近身伺候,所以他们能看见太子的机会也很少,看见太子把人抱来抱去的,脸都红了。 “殿下真温柔,对个宫女都这般,以后的太子妃得多幸福呀。” 长顺挥挥手,让她们别在这多嘴,宫人全都散了去。 乔薇薇抱着宋淮青的脖子,把头枕在他的肩膀,宋淮青对她这样亲昵的动作感到愉悦,他眯着眼睛,走进寝宫,给她在脚腕上药。 乔薇薇好奇,她叫:“殿下。” “你知道我不是宫中的人,不治我的罪么?” 宋淮青的动作一顿,经她这么提醒,也有些恍惚,这动作做得太顺了,像是刻进了骨子一样,他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那么自然的做出来了。 雪白的药膏被温热的皮肤暖过,淡淡的药香飘散,他不紧不慢的收了药盒子,“嗯”了一声,显然是没放在心上。 人已经被他抓到了,是谁又能怎么样呢,不管是谁,都是他的了。 乔薇薇觉得自己的腕子好像轻了,小黑蛇终于从她手中溜走了,不知钻去了什么地方。 宋淮青攥着她的手,但也没想把人怎么样,他脑中的谜团没理清之前,他不想把人给动了。 但这是一回事,他这么想着,还是把人给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手臂穿过她的腰。 乔薇薇睁着圆眼睛看他,宋淮青被她看得很躁,刚想吓唬吓唬她,一阵眩晕之感袭来,他的头开始疼。 乔薇薇眼睁睁看着那缕细烟钻进他的眉心,这人刚才眼神凶巴巴的,好像要吓唬她,可这会儿又不对劲起来了,闭着眼睛,不动了。 乔薇薇被他的手臂箍得不舒服,想退开一些,可这人都晕过去了,手臂的力道也没松下来一些。 她抬头,笑吟吟的捏男人的耳朵,笑得有点冷:“能耐的你,我要真是奸细,你这会儿就没命了。” 闭着眼睛的人不太舒服,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她戳。 乔薇薇戳了一下不够,又想戳一下,可却觉有什么不对了起来。 她雪白的小腿连嗖嗖的,被什么硬质的东西刮过,很痒。 她不敢置信,不敢低头。 她两条细腿被缠住了,腰也被抱着,手指那么僵着不敢动了。 * 宋淮青的神魂固执的与本体分离,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些伤害,这一晚,残缺的灵重新融合进本体之中,他不太好受。 梦里,他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好像又要跑,所以他只能凭本能把人抓住。 沉沉浮浮,恍恍惚惚,朦朦胧胧。 太子的、阿青的、巫蟒的,前半生、噩梦一样的濒死,还有救赎与重生。 他平静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 宋淮青伸手,金黄竖瞳一瞬间被隐藏,冰冷的兽眸被灼烫的黑取而代之,他翻身,捏住了那挂着粉色丝缎寝衣的柔软肩膀,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乔薇薇睡梦中被咬醒了,想骂他没礼貌,可睁开眼,看见那双带着含笑的眼睛,忽然有点委屈了。 宋淮青凶蛮的吻慢慢变得温柔,怀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泪珠,黑色的玉扳指落在白皙的皮肤上,跟体温一样,都是温热的。 妖邪通身的阴戾尽散,锁着她的目光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忠顺,像是已经被她驯服的蛮兽,被主人满足了,说不出的高兴。 他亲她一下,语气上扬,有一种很欠揍的得意:“娇娇是来找我的。” 不是什么奸细,也没什么阴谋,她从临州城到京城,从京城到皇宫,都是来找他的。 乔薇薇被亲得喘不上气,忍无可忍,咬了他一口,没留情的那种,让他退开些,她要说话。 可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外面的长顺就小心翼翼的敲响了房门:“殿下,萧贵妃一大早哭着去找皇后,因为二皇子的事情,现在那边已经闹起来了,要您过去……” 宋淮青挺不耐烦的,但一说起宋淮安,他的好心情又下去了大半。 见他起身,乔薇薇赶紧爬起来,指控他:“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太子。” 宋淮青披了件外衫,见她这样说,讶然。 他以为乔薇薇就是知道他是太子,才来宫里找他的。 他弯腰,又亲了她一口,说:“说过的,我说我叫宋淮青。” 乔薇薇:“……” 乔薇薇抱着被子,郁闷了。 宋淮青安抚她:“我很快就回来了,有什么事就叫长顺。” 他穿上衣服,走了。 走到殿外,转头给长顺塞了张纸条,让他差人送到二皇子的宫中去,又对长顺说:“照顾好太子妃。” 长顺习惯性的应了,应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殿下刚才说了什么。 长顺扶着门框,觉得最近太累了,所以才有点晕。 他们东宫这么快就有太子妃了? 乔薇薇抱着被子一头栽倒回去,想再睡一会,可是她睡不着了,她还不知道宋淮青莫名其妙消失是怎么回事呢。 她脑子也乱,翻了好几个身,最后决定起床了。 长顺听见内殿的动静,隔着一道门问:“太、太子妃……您要起身了么?” 乔薇薇从门里探头,把长顺给吓了一跳。 乔薇薇问:“有衣服么?” “有,有,马上就给您送来。” 长顺转身就跑。 东宫一直没有女主子,所以没有这些东西,幸好他机灵,一大早就让宫女去外面取了。 * 宋淮青还没走近凤仪宫,就听见了萧贵妃哭哭啼啼的声音。 元隆帝后宫妃嫔不多,都是一大早过来给皇后请安的,所以全都坐在这里听了个全程,一开始,他们没人相信萧贵妃的话,不是不相信太子没有处置宋淮安,依照宋淮安那个嚣张的性格,要是真的得罪了宋淮青,罚他一顿也是有的,但她们不太相信这两人起冲突,是因为一个小宫女。 皇后也不信,皇后还不了解自己儿子么,昨天宫宴,那么热闹的地方,她给这儿子指了不少娇花儿一样的贵女,可是她儿子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就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宫女跟人起冲突呢? 皇后跟皇帝的感情好,所以这些人轻易不敢得罪皇后,萧贵妃有母家撑腰,要好一些,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见皇后不相信,生气的要再辩。 就是在这个时候,宫女通禀:“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于是皇后止住了萧贵妃的话,说:“把淮青叫进来,萧贵妃,你有什么误会,就当面说开。” 皇后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是落在人心上就是沉甸甸的,“不过,淮安装病这事,还是要让知会陛下一声的。” 萧贵妃正在气头上,可是听见皇后这样说,还是心头一紧。 她自然知道,如果找上门来告状,这事是瞒不住的,可是她儿子,她儿子昨晚都在刑司受刑了!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他都是这宫中的皇子,凭什么像责罚下人一样这么折磨一个皇子! 宋淮青从外面走进来,他个子高,萧贵妃在女子中也是个娇小的,他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萧贵妃,萧贵妃便有些扛不住了。 皇后见儿子来了,便说了萧贵妃的事,问他:“这可是真的?” 嫔妃们都看过来,宋淮青在大家的注视下,点了一下头,“嗯,是我,二弟喝多了,又想做那强迫人的事,只是让我碰见,拦下来了。” 萧贵妃被他气得脸都红了:“你说什么呢!” 她儿子可是宫里的主子!主子想要一个下人,还说什么强迫不强迫的么! 皇后这下是真惊讶了,宋淮安可没少做这种事了,她儿子什么时候好管闲事了? 萧贵妃见他这么轻易就承认了,反倒有点傻,但是一股怒火窜上心头,他承认了,她反而更愤怒了。 宋淮青这个太子,就从没把他们母子放在眼里! 萧贵妃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她想,她这次非要给自己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她的母族也不比皇后差多少,她怕什么呢! 萧贵妃对上宋淮青,刚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了宫女的惊呼声。 “二殿下……二殿下您慢点……” “母妃!母妃!”宋淮安一动,腿上的伤口就被扯开了,他一路疯疯癫癫的从外面闯进来,凤仪宫的地毯就被滴了一路的血。 宋淮安只穿着一件中衣,走路都有些不稳,但他还是努力跑了进来,跑到萧贵妃旁边,还没开口说话,就体力不支,扑在了萧贵妃的身上,要不是宫女们扶了一把,萧贵妃恐怕都要被他给扑倒了。 宋淮安这么一闹凤仪宫就乱了套了,宋淮青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看宋淮安癫狂的对萧贵妃说:“母妃……母妃,都是我的错,昨晚是我喝多了,做错了事,您不要在这让皇后娘娘心烦了,咱们走吧,孩儿甘愿认错,大哥是兄长,怎么罚我都是对的。” 宋淮安这番话和这疯癫的举动把萧贵妃给吓傻了,萧贵妃说:“皇儿,你不必这样,皇后娘娘是讲理的,你看你伤成这样,咱们得把话说清……唔……” 宋淮安看萧贵妃不肯闭嘴,急得只能伸手捂她的嘴,萧贵妃呜呜的说不出话。 皇后见这对母子闹得实在不像样,便叫身边的大宫女去把两个人分开,都给送走了。 萧贵妃莫名其妙,还不甘心,但是宋淮安是真的急了,她心里犯着嘀咕,跟宋淮安走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萧贵妃瞪着自己的亲儿子,这要不是自己亲生的,还受了重伤,她怕是要上前给他一巴掌。 宋淮安这会儿总算感觉到疼了,他难看的咧着嘴,眼中的毒恨浓得快要溢出来了,完全没了刚才发狂一般认错的模样。 听见萧贵妃的问话,宋淮安粗喘了几口气,这才说:“宋淮青知道我与外祖父屯兵的地方。” 这话一出,萧贵妃脸色惨白,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焰。 “他……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杀头的重罪,若被皇帝知道了,他们全都要掉脑袋的,这种把柄被他抓到了,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宋淮安的脸色也不好看,天知道他看了东宫的人送来的小纸条之后,是个什么表情。 但是这种把柄抓在他手里,他宋淮安这个亏,是不吃也得吃了。 * “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约而同的,在妃嫔统统都离开后的凤仪宫,皇后也匪夷所思的对儿子问出了这样的话。 宋淮青倒是很淡定的坐下了,这里只有他母亲和贴身的大宫女宁春姑姑两个人,他无需拘束。 他坐下来,尝了一块皇后宫中的流心奶糕,这个点心就只有皇后的小厨房能做,别的地方都吃不到,恰到好处的甜度,牛乳、蜂蜜和面粉混合得很好,吃起来也不腻,宋淮青觉得乔薇薇应该也爱吃这个,于是他指指桌子上的点心:“这个还有吗?” 皇后看他这样,生气的拍了他一下:“老实点,快说!” 宋淮青又咬了一口点心:“说什么?” “那小宫女是怎么回事?” 他笑:“看上了,就带回宫了。” 皇后一点都不信,要是这么容易,这么多年,东宫还能一个暖床的侍妾都没有么? 宋淮青这才终于严肃了一些,他摁着皇后坐下,然后跟她说:“母后,其实我这次去大漠,是中了毒的,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他固然能把一个小宫女留在东宫,给她无上娇宠,但宫女的身份未免委屈了些,娇娇也不是真的宫女,她厉害着呢。 皇后不知还有这样的内情,宋淮青刚回来的时候都只是报喜不报忧的,突然听他这么说,脸都白了:“怎么回事,你中了什么毒?” 宋淮青说:“是蛇毒,中毒的时候浑身都是疹子,模样不人不鬼的,发着烧,连话也说不出。 我带去大漠的人手都折在里面了,所以我只能躺在黄沙上等死,那里烈日灼人,我躺的也昏昏沉沉的,以后就要死在那里了。 一支商队路过,把我捡走了,可那一路也不好过,最后还差点死在临州城的奴隶市场。” 皇后一阵眩晕,听得心惊肉跳。 她儿子是太子,从小金尊玉贵的,别说中毒、被充做奴隶了,就是简陋一点的吃食都是没有过的。 此番大漠之行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凶险! 宋淮青说:“我在那里,跟那些异族美人比起来,只能当做个猎奇的玩物,还把围上来的客人给吓哭了,那商队的人觉得晦气,便要把我仍开。” “我那时烧得没有意识,若真被他们扔开,必会毒发至身体溃烂流脓,横死在街头,至死都没人知道我是太子。” 这并不是随口说说的,他真的做过那样的梦,梦中的他凄惨死去,最后连元隆王朝都覆灭了。 皇后捂住了嘴,浑身瘫软,眼泪断线珠子一样的流,宁春看得不忍,扶着她,要给她擦眼泪。 宋淮青却从宁春姑姑的手中接过了帕子,亲自来。 皇后咬着牙伸手打他:“你这个坏孩子,你骗我的是不是,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么!” 宋淮青任由她打,皇后不舍得真打,发泄了两下,心脏还是一抽一抽的疼。 宋淮青说:“是好好的,都要被那商队的人架起来扔去外面了,结果她骑马经过,把我带走了,还治好了我的毒。” 皇后呆愣愣的,:“她是谁?” “昨日被我带回东宫的小宫女。” “母后,她不是宫女,只是与我走散了,所以来找我的,昨晚在海棠林遇上了宋淮安,差点被轻薄。” “那是我的救命恩人,您常跟我说,人要心有善念,常怀感恩之心,她有恩于我,我心悦她,我想放在心尖的人,差点被宋淮安欺负了,您说我罚他,不该么?” 皇后沉默着消化儿子的话,忽然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她不是宫女,是怎么进宫来的?” 宋淮青说:“她能解致死的蛇毒,能救先天弱疾,她那么厉害,一道宫墙能难倒她么?” 皇后张了张嘴:“这……” 这可是死罪啊! 宋淮青是了解他母亲的,见皇后这样的表情,笑道:“母亲,我不想委屈了她,我要娶她做太子妃,您想想办法吧。” 皇后深吸一口气:“你、你这个死孩子……” 宋淮青朝皇后笑。 皇后喘了好几口气,严肃的问:“真有那么简单么?她这么厉害,难道就没可能是别国的细作?” 皇后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她可不是那么好哄弄的,对待这种事情,必须要严肃。 宋淮青反问:“既是细作,为何救我,又放我回来?” 皇后哑然。 她蹙起了眉。 却又听自己这孩子说:“即便她是,我也要娶她,她是哪里的细作,我就荡平哪里,国都没了,天下全是我宋家的江山,又哪来细作一说。” 皇后哆嗦的指着他:“你……” 就你这样的,还放什么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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