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可电话始终显示无法接通,宋母急得焦头烂额,公司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宋父,突然起了一个心思。 “我们去办离婚吧,你去入赘王氏,公司等不得!” 宋父脸色一白,气得发抖。 “好啊你,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他冲过来扇了她一巴掌,宋母也不甘示弱,撕扯他的头发。 两个人在大街上大打出手,不少路人围观吃瓜,还拍视频发到了网上。 很快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脸,宋家公司倒塌,名声也臭了。 沈南惜满意地看着手机中的视频,一身轻松地回到家中,马上她就可以去见他了。 推开门,却见到身穿浴袍的周秘书迎了上来。 “沈总,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沈南惜皱眉,怎么差点把他忘了? 他不仅自作主张把宋池川的东西都丢了出去,还害得她划坏了他最珍视的那幅画。 把他处理了,宋池川一定会开心的! 沈南惜打电话给保镖,他们很快就来了。 她指挥保镖掐住周秘书的脖子,双目赤红:“你对他所做的一切,都要加倍奉还!” 周秘书吓得尖叫起来,胡乱挣扎。 保镖一路掐着他来到厨房,沈南惜拿出一把水果刀,伸向他最引以为傲的脸。 “啊啊啊!放开我!” 周秘书叫得凄惨,脸上被划出一道狭长的伤口,淌下一片鲜血。 沈南惜终于让保镖松开了他,让他们直接把这个毁了容的男人扔了出去。 随之被扔出的,还有周秘书的所有物品。 做完这一切,沈南惜马不停蹄地登上飞机,赶回去找宋池川展示自己的成果。 “池川你看,那些对你不好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代价!跟我回去吧!” 宋池川正要和陈冬夏出门,看到她焦急地跑来,不觉冷笑。 “是吗?可是曾经对我最差的,是你啊。” 第18章 宋池川一字一顿。 “是你故意给我下药,任由我在冷水中冻得发起高烧,昏迷一周。” “是你按着我的头给宋成逸的墓碑磕头,磕到头破血流,站不起身。” “是你看着别人给我灌酒,直到我四肢瘫软,胃疼得想死。” 他每说一句,沈南惜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 “别说了,别说了……” 她颤抖着乞求他。 这些年,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当年得知和她结婚的人不是宋成逸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愤怒。 她气宋池川,居然瞒着自己,假扮成她的爱人。 可她也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出爱人的不同,看出那并不是他? 她的懊悔深深埋藏心底,一遍遍安慰自己,都是宋池川的错。 三年来,她疯狂地折磨和惩罚她,又何尝不是在惩罚当初的自己? 直到这一刻,她才敢真正面对自己的内心。 沈南惜流下眼泪,口中喃喃:“你放心,我也会让自己付出代价的。” 宋池川却没再理她,转身和陈冬夏离开了。 这几天他身体还不错,他要抓紧时间,去做想做的事。 陈冬夏走过来,安慰似的抱住了他。 他声音很闷:“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我们去下一座城市吧。” “好。” 陈冬夏揉了揉他的头发,开始查第二天的航班。 宋池川看着她忙碌,好像只要有她在,他慌乱的情绪就能一下安定下来。 他一直都知道,她对他的好。 “冬夏,谢谢你。”他顿了一下,还是将心底的疑问说出了口。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在此之前,他们明明只见过几面,也只是上过一次床的关系而已。 他却愿意耗费大把的时间和金钱,陪他度过生命最后的日子。 陈冬夏愣了一下,随即笑开:“还能为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她毫不在意地开玩笑,却别过脸避开宋池川的视线。 其实她醉酒的那天,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撞见过一个秘密,亲眼见证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在树下约定。 “哥,我好不容易偷偷回来一次,我们玩互换一天的游戏吧?” “好,那我们晚上八点还在这里见面,再把衣服换回来。” 陈冬夏刚开始没戳破他们的游戏,只是默默当一个看客。 看着那个男孩,顶着宋成逸的名字去参加宴会,把所有的点心都尝了个遍。 还时不时抬头四处张望,担心有人发现他的不对。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段有趣的插曲,可隔了几年,她又再次见到了他。 虽然是和宋成逸一样的脸,但却是那样生动。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后来,她居然开始期待他的每次出现。 可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下一次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 宋家对外从未说过双胞胎的存在,她不敢冒昧打扰,唯恐惊扰了他。 听闻宋成逸和沈南惜结婚的消息,她还在欣喜,他作为他的双胞胎兄弟,一定会再次出现。 可没想到她再次见到的,居然是身穿礼服的他。 欢呼声格外刺耳,只有他知道,和沈南惜结婚的不是宋成逸,而是她喜欢的男孩。 她甚至没有立场去质问,只能远远看着,强忍内心的酸涩。 她还是经常在梦中见到他。 直到那一次,在一场酒后的梦中,她居然真切地抓住了他的手。 清醒后的她唾骂自己是小人,趁人之危。 可当她看到沈南惜对他恶劣的态度,她却也不愿意再放手了。 哪怕……他已确诊癌症,时日无多。 可是这些,她不能说。 她不想让他产生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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