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拆开,攀住他的膝盖。两团奶融化似的,扁平而颤动,两颗粉钉铁直铁直。 方牧昭完全消失的一瞬,他们疏狂的毛发重合缠绕,任月被他挑起来似的,微微拱成桥,他托握住她的下肋。 一时间,谁也没有动,只有鼻息混乱的气音。 被单在任月的腕边皱成花,她咬牙消化他的强大存在感。 方牧昭被她闷实,又挤又潮,险些喷了。掌心即使加再多油和力道,也无法比拟这一刻的舒服。 方牧昭像拉一台特殊的手风琴,稍微推拉,听到不同的声音。 他问:“疼啊?” 任月哼哼两声,“有点撑。” 方牧昭:“一次性喂饱你。” 任月打了一下他的膝盖骨,疼得反而是自己。 方牧昭捡起她的手,亲了亲,扣着压向她的心口,让她揉自己,他揉她的手。 任月好像当着他的面自我安慰,忙逃开,要抱他。 方牧昭伏低。 他们的四肢像藤蔓纠结。 心跳牵引他的动作,方牧昭忘记在高原一般,沉腰一下一下撞动。任月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任月和方牧昭抱得用力,心跳的地方贴着彼此,咚咚咚咚,猛烈敲击,一下赛过一下。他们分辨不清高反与激动,但混淆不了爱意。 任月的第一次,适应比享受更多,适应彼此彻底暴露,适应他的存在,适应痛感下潜藏的一丝丝快乐。 她也享受占有这个年轻的男人,哪怕只有这一刻,这一次,这一夜…… 孤独随着口申口令从他们口中大声逸出,任月和方牧昭真真切切拥有彼此。 任月感到轻微的窒息,不知道是高反带来,还是*本身,眩晕放大了感受。痛感不再是痛感,而是一种另类的快乐,短暂而深刻。 方牧昭趴在任月肩窝喘气。 她推他,死猪纹丝不动,焦切拍他,“喂,你不是高反了吧?倪家劲?喂!” 方牧昭胡乱捂住她的嘴,“不要叫那个名字。” 任月放下一半心,捞过药店胶袋,氧气瓶滚了一地。她就近撕了一瓶的塑封,扣上氧气罩,喂给方牧昭,“吸一口。” 氧气瓶像他们的事后烟,方牧昭半躺搂着她,一人吸一口,大部分时间他在喂。 任月:“要是在平原,这个时候,你会不会抽烟?” 方牧昭:“不抽。” 任月:“不是说,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方牧昭:“哪个男人跟你说的?” 任月:“你。” 方牧昭:“在你春.梦里说过?” 任月推开他递来的呼吸罩,趴到床边,几乎倒吊下去捞地上的瓶子。 啪。 屁.股忽然挨了一掌,然后被扣着,摇了摇,像一块震动的水豆腐。 任月捞起瓶子作势敲他,白了他一眼,撕开塑封吸氧。 方牧昭下地,下肢间还挂着安全套,白晃晃的,像挂在漆树上的袋子。 他当着她的面扯下,打结扔垃圾桶,残留液滴了两滴在木地板。 方牧昭:“还看?再看又起来了。” 任月嗤笑一声,转过去吸氧。 方牧昭清洗出来,接了任月的氧气瓶,换她进去洗。 卫生间聚了一团热汽,比任月晚上冲凉时暖一些,她出来窝回方牧昭的怀抱,让他喂饱了氧气。 方牧昭强调刚才话题,“以后不要叫倪家劲。” 任月:“难道你不叫倪家劲?” 方牧昭:“是啊。” 任月当他乱放屁,“那些人叫你泥猛,我不想叫。” 叫了花名,她的男朋友跟烂仔同流合污的事实越发具象化,她好像承认他属于他们的一员。 方牧昭:“叫老公。” 任月:“你想得美。” 方牧昭:“叫老公。” 任月:“旺财。” 下一瞬,任月忽然被翻面压被单上,方牧昭扣着她的屁.股冲了一下,“狗这样干,见过吗?” 任月咬唇反手拍他。 方牧昭松开,“下次从后面干.你。” 任月躺回去,一脚踹他腹肌,没成功,方牧昭擒住她脚踝,架上肩头,几乎叉住她,“这样也行。” “行你个大头鬼!”任月上另一只脚蹬他,一起给扣下,方牧昭拖近她,弯腰伏低吻住她,“最后说一次,不要叫那个名字,听话。” 任月服软,“我想吸氧。” 方牧昭放她一马,将她搂回怀里。 任月蹭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平静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叫你全名?太生疏?” 方牧昭:“是也不是。” 任月:“只叫名不带姓?” 方牧昭:“不行。” 任月:“癖好真怪。” 方牧昭:“你不就喜欢怪物。” 任月也是怪物,放着一个有多年交情又同单位的同学不要,偏偏要跟这个烂仔厮混。 她兀自笑了笑:“哥。” 方牧昭一顿,垂眼看着怀里的女人,“你也这么叫你家里的?” 任月:“没啊,家里的叫名字加哥。” 方牧昭:“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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