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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上传,有空的时候,发给我一下。” 盛夏耳边嗡嗡的,没怎么听清。 但知道,付婕和王潍不是为了一件事来的。 付婕撞了撞王潍胳膊,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说话了。 “盛夏?”付婕叫她。 “嗯,老师。” 付婕安抚:“行不通的话,就全力准备高考吧,你进步很大,保持住,再冲一冲,也能考很好的大学的。” 盛夏喃喃道:“嗯,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座位的,只是等坐了下来,才发现,这几日头一次她经过后门时,没留意他在干些什么。 她无暇顾及了。 明日高一高二也正式开学了,这会儿准备晚修,隔壁两栋教学楼沸反盈天,高三的只摇摇头,感慨两句,看一眼倒计时牌,继续埋头做题。 大多数人终究还是要走高考这条独木桥的。 她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架一座青云梯? 能力到此,别无选择。 盛夏拿出手机,点进Q.Q,聊天框里,留学机构的老师给她发来了新的课表。 SAT的课也开始排了。 她还是没有回复,点进自己的空间,把最新一条说说删除。 《声声慢》啊,它是一首,闺怨诗。 是注定得不到答复的悲怨。 盛夏往自己嘴里塞了颗巧克力,准备收心开始学习。 任何时候,沉浸在悲伤之中都没有益处。 随手把巧克力包装纸塞垃圾袋里,才发现太满了,挤着同桌李诗意的垃圾袋了,李诗意有些不满地看向盛夏。 盛夏道了声“抱歉”,拎起袋子去卫生角扔。 之前,和张澍同桌的时候,她垃圾袋总是占用他的钩子,他会不会,其实也很烦呢?还有她的东西总是乱飞…… 有时候辛筱禾都挺无语的。 可他好像,从来没说过什么。 他看着挺难搞一个人,其实很包容。 盛夏把垃圾袋扔到大垃圾桶里,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她怎么又在想他。 扔个垃圾,也能想到他。 盛夏刚要转身,忽然世界一片黑暗,与此同时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抱怨声传来—— 停电了? 财大气粗的附中也会停电? “靠!高一高二一来哪儿哪儿都开灯,又超负荷了?” “电工能不能行了,每年都要搞这出,假期没检修啊?” “好像不是哇,我家群里说家里也停了啊?” “这片都停了?” “行,放假吧各位!” “哦耶,我看谁敢偷偷学习!” “买蜡烛去买蜡烛去!” 盛夏一动不敢动,因为她正站在卫生角,也就是北边小走廊,身后就是一排香樟,在黑夜里沙沙作响。 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她知道她应该马上进教室,但是脚挪不动步,她有点夜盲,此刻还未适应黑暗,完全辨不清方向。 她脊背窜起一阵凉风。 一些稀奇古怪作了古的东西又钻进她脑袋里…… 阴恻恻的。 忽然,感觉一阵风过,有巨物凑近,她的手被捉住了,整个僵住,下意识尖叫了声——啊! 然而比起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几不可闻。 随即她听见熟悉的声音说:“别害怕。”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就被牵着往前走,从小走廊直接出了教学楼,到达连廊。 漆黑的夜,她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是紧握的手传来的温度,让她血液沸腾。 身后教室里传来侯骏岐的声音:“买蜡烛去吧阿澍,诶?阿澍呢?阿澍!人呢,啊?” 过会儿还有王潍的声音,几乎是在吼:“这片都停了,等学校自己发电,短则半小时,再慢一小时也好了啊,等等!别吵了!” 不吵了。 他们越走越远,身后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一直走到运动场,下阶梯的时候,他在前,握着她的手领着她,回头问:“看得见吗?” 适应了黑暗,她能看到轮廓:“嗯,一点。” 到了跑道,他说:“散会儿步吧。” 手被松开了,她紧跟在他身边。谁也没有先说话,静得好似连呼吸声都能听到。塑胶跑道的白色分割线在黑夜里格外清晰,她沿着线,小步小步走着。 他好似察觉了,也慢了下来。 散步。 是谁说过呢,比牵手和亲吻更旖旎的,是散步。 天色普普通通,没有月光,但盛夏忽然想起一句话——今晚月色真美。 第56章 谈谈 所以我算什么呢,盛夏? 约莫走了半圈, 到了风口,风吹起他的衬衫衣摆,盛夏才发现, 他今晚穿的浅色。 蓝色衬衫袖口挽起, 露着结实修长的小臂。 一抹浅蓝在夜色里, 和跑道分割线一样清晰。 原来他穿浅色也很好看。 “冷吗?”张澍问。 盛夏穿着春季校服,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不冷。” 张澍:“嗯。” 盛夏:…… 从未有过这样有来有回,毫无拉扯的对话。 风在夜色里穿梭。 “你……”张澍的声音响起, 带有思量, 音调很低, “在申请宾夕法尼亚大学吗?” 盛夏一惊, 下意识答:“你怎么知道的?” 她脚步一停, 落了他两步。 张澍也顿住, 回头,夜色浓稠, 奇怪的是,她的脸仍十分清晰。 转念他又想,有什么奇怪的,她就是不站在他跟前,稍一肖想,她一颦一笑就会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 张澍自嘲般低笑一声:“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想问, 为什么我没有从你这里知道?” 盛夏怔住了,喃喃着:“因为、因为我不想去……” 她抬眼看他,可是夜太黑,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所以想等确定可以不去了,再说的。” “不去了再说?不去了再说有什么意义?报喜不报忧,是这个意思吗?你不知道这种情况,从别人那里听到会更忧吗?” 他声音带着隐忍,内容却咄咄逼人,似绣花针似的,细细密密扎着盛夏的心脏。 可是她也有委屈。 她开口:“你就是知道了这个,才没有去书店吗,问都不问我,就不去吗,你知不知道我那天……” 她那天,精心准备,思虑周详,满心期待…… 她的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又缠人,又扎人。 他没法直视她这双窝着湖水的眼睛。 张澍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沉道:“我去了。” “嗯?”盛夏不可置信。 “我去了,”他重复,轻轻叹气,似无奈辩驳,似自我排解,“我知道你那天所有的样子……我一直在对面,看着你,到了书店,又离开,再回来,坐下戴发卡,然后点餐,看了一下午的书……你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就是什么时候走的。” 盛夏心间微微震颤,“为什么,不见面?” “因为怕。” “什么?” “我那天喝了酒,怕控制不住自己,怕我会逼问你,怕你哭。” 到现在也是,怕她哭。 所以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仔细斟酌,三思而后言。 但是他忍得快要爆炸了。 他好想掐着她的肩膀质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让他在卢囿泽的口中知道这个消息!为什么令他如此被动!为什么纵容他开始又给他这样的结局! 可是不行。 会吓到她。 张澍说完,扭头兀自走在前面,似是不愿再对视。 盛夏呆住了,他去了?隔着一扇玻璃一条马路,把她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 她竟不知道此刻心脏的抽痛是为自己还是为他。 她小跑几步跟上他,“是……卢囿泽告诉你的吗?” 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他说的饭局,应该就是和卢家见面的饭局。 “嗯。”他答得简练。 他走得慢了些,似是等她,她稍落一步,低头看他随风飘动的衣摆。 夜太静了。 脚步落在塑胶跑道上也没有什么声儿。 一阵风过,并不凉,却令人倏然发颤。 “那现在呢,确定了吗?”他忽然打破沉默,状似随意地问。 盛夏思绪纷杂,找不到头绪,对这忽然冒出的话也是听了个半,没听清,“什么?” 他再次停下,转身,盛夏一个不留神,险些撞进他怀里,下意识后退一点猛地抬头。 张澍目光笔直地看着她,距离太近,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现在,确定了吗,去,还是不去?” 她不知道。 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 本来说好的阳奉阴违,可是现在看来,她没有那个资本。她明白,她底子不算好,再怎么废寝忘食、头悬梁锥刺骨,也有上限,要稳住现在的成绩就已经实属不易,再冲,能冲多少分? 没有了自招这条路,她真的没有信心。 前途不是玩笑。 她明白,如果不是考上河清大学或者海晏大学,其它任何一个学校都不行。 河宴的其它一本院校?在王莲华看来不如留在南理,在盛明丰看来不如出国。 原本,盛夏不想出国,只是因为自己不想。 而现在,她也不确定了,她如此坚持,到底有没有眼前这个人的原因。 在当下,她难以启齿的时候,她终于确定,有,并且分量或许远远超过自己所想。 脑海中闪过看视频那一晚的场景,他们十指相扣,他问,要不要一起去河宴。 那一声,就已经把她的心,勾到河宴了。 因为他,更想要留在这片土地。 因为他,对河宴那座城市有了向往。 可现实是,她够不到。 沉默间,张澍已经知道答案。 其实从酒店出来,他就已经知道答案。 比起希望渺茫的高考,谁又会选择放弃常青藤名校? 以盛夏的条件,即便不是宾夕法尼亚大学,也能申请到排名高于河清海晏的大学。 这是能够肯定的。 即使她要放弃,他也不会允许。 “我……”她迟疑着。 “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你会两头空。”他打断,替她说出她不愿说出口的话。 一语双关。 留给她努力的时间不多了,留给她告别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讷讷答:“我知道。” 就是什么都知道,所以今日得知自招无望的时候,那一瞬间,崩塌的好像不是她的希望,而是她的整个世界。 她脑海里构筑的,有他的世界。 张澍仰头看了看天,鼻息里叹出一口气,低头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盛夏斟酌道:“家里提议的,我还没有开始准备。” “什么时候提议的?” “第二次月考结束的时候。” 张澍默了。 第二次月考结束,呵,够早的。情况竟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而他在这期间干了什么呢? 怕她因为成绩不好而烦恼,带她到江滨散心,讲一堆自以为是的草根大道理,没日没夜给她找附中的卷子,抓紧任何一段碎片化的时间耳提面命给她讲题。 是在做什么呢? 自我感动吗? 卢囿泽说得对,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她配有更好的选择,他们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以为她需要的,本质上只是他的世界里必要的东西,而她根本就不需要。 张澍:“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 他语气好冷淡。 他们距离不过一臂,却感觉横亘着千里沃野。 盛夏心脏一阵猛缩。 张澍:“我查了查,去美国也要考试的,你是不是该上相关的课程了?” 手机里还躺着机构老师发来的课表,盛夏仍是低着头,低声答:“嗯。” 风裹挟着他又一声笑,直直撞在她胸口。 闷疼。 他两手揣兜,脚底踢着压根就不存在的砂石,像在思索、在隐忍、在斟酌,良久,他抬起头,终于忍不住了一般,问:“所以我算什么呢,盛夏?” 算什么呢? 一个连知情权都没有的人,算什么呢? 他算叫花子、算跟屁虫,还是哈巴狗? 她还未开口,他兀自低声自嘲:“我问得有点自作多情了,表白的是我不是你,你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承诺过什么,我现在并没有资格问,我算什么,你说过我们只是同学,对。” 那一阵闷疼被刺穿了,切切实实的痛感席卷了盛夏。 “不是这样的……”她也似喃喃自语。 张澍:“就算只是同学,如果那么早就知道会无疾而终,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拒绝我?” 盛夏反驳道:“我在努力,我在尝试,在对抗,我以为我可以,但是我失败了。” 直截了当的拒绝?那晚,谁能做得到? 她连那夜的晚风都拒绝不了。 “是我错了,是我太草率了,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原本听到“对不起”,张澍一股子无名火就已经窜起,可是听见她的哭腔,他瞬间慌了神,连忙捧起她的脸,发现上边已经爬满眼泪。 他顿时手足无措,两手并用给她擦泪。 一边擦一边不由自主地哄着:“不是你的错,别哭,是我,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别哭了……” 他越是哄,她越是忍不住,眼泪像是破闸的洪水,不由自控。 “我真的没有,我没有……”盛夏抽抽搭搭,声音破碎,“我真的很努力了,我,我也,我也是每天晚上熬夜,熬夜,写了很多,很多的稿子,但是……” 她哭着,声音破碎,不成句,“但是,但是我就是失败了,我也很难过,你怎么能说,说,说这么凶的话……你以为,我不难受吗,呜……” 张澍的心似被人用细绳勒紧,喘不过气来,“我说错话了,别哭了别哭了,我没有想要凶你,再哭我快没了……” 他心脏抽疼得要窒息了。 眼看着用手擦已经无用了,小小的脸蛋在他手里都快搓红了。 他心里念一句“去他妈的克制”,手臂一揽把她带进怀里,一手稳稳扣着她的肩,一手在她后脑勺轻轻地揉,“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别哭了啊……” 徒劳地重复。 倏然的贴近让年轻的躯体轻颤,一种陌生的满足感席卷而来。 怀里的人软得像只泡沫玩偶,肩膀因为哭泣轻微耸动着。 他胸口已经湿透了,像被挖了个洞。 丝丝温热把他整个心口灼烧得狼藉一片。 盛夏也快窒息了,她也不知道汹涌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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