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自行住下。” 秀禾盈盈一拜:“多谢姐姐。” “......师父,”满初气不过:“怎么还让她住下了。” 安乐殿中真的是眼线成堆的驻扎,拔了一堆又一堆,如今这大皇子安排的妓子在殿中住下,只怕日后行事又多了一堆麻烦。 姜藏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始整理主殿书房的书卷,掸了灰,将其归回原位。 满初动了动嘴。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满初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手中一件件事情接连处理完,也没跟她说话,她还是忍不住出声:“我只是觉得殿中这般多琐事实在浪费时间。” 雨滴终于从天际倾泻而下,雷声滚滚,殿外枝叶被吹得胡乱飞舞,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屋顶掀开。 屋中陷入寂静,满初心里也在懊悔,定然是做错了什么。 终于在她坐立不安之时,姜藏月平静开口:“汴京宫宇并非街头巷尾,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大皇子为何能将永乐坊的妓子送进安乐殿,你以为纪鸿羽当真不知?” “若要逞强出头,自也可以,事未成,你我血溅三尺。” “这十年隐忍,并非是为了给别人做枪做棍。” 雷雨轰鸣间,满初神色怔怔:“我知道了师父。” 姜藏月执伞穿过主殿,青衣身影逐渐消失眼前。 提到妓子秀禾,她当年十三岁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汴京永乐坊。 顾崇之是个混不吝的,他不会管有些地方适合她去或者不去,他只要结果,只要在任务上盖上完成的章。 无论你用任何办法,明争暗抢或是不择手段。 永乐坊二层都是达官贵人,轻易叫人不敢得罪,在妓子巧笑嫣然带着人进屋厮混之时,她就在床底下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永乐坊已经是最简单的一个任务。可偏生那一次她动手的对象同样会武。 尚且年幼的姜藏月与之缠斗,却被缚于床榻之上。 她本就是长安候府千娇万宠的贵女,纵使进了四门也没听说过所谓的特殊癖好,险些被那人将身上衣衫罗裙扒光。 可最终那人是喉管破裂而亡。 动不了手脚,她还有一口尖牙,在那人俯身情动之时,她直接咬碎了他的喉咙,甚至躲避不及之下,呛了好几口腥臭的血进了腹中。 那是她杀的第二个人,满眼惊惧,满嘴是血。 可从那日起,她成了四门第一个出师刺客。在四门不需要任何感情,冷漠,狠辣,嗜血,无情无义,弃车保帅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学会伪装,可以是楚楚动人的平人女子,也可是乐坊卖笑妩媚的舞姬,她是谁取决于她要杀的人是谁。 顾崇之在四门瞧见她回来复命之后,更是冷然一笑,抬指轻率将令牌挂在她身上。 “青衣。”顾崇之把玩着一把锋利匕首,随后扔给她,笑得桀骜:“四门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可要记住了。” 有感情的人死的比谁都快。 姜藏月垂眸:“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顾崇之嗤笑。 再后来那个千娇万宠的侯门贵女死了,留下来的只剩下刺客青衣。 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 屋外的电闪雷鸣晃过她眼眸,潮湿的土腥气弥漫进了屋,姜藏月收回思绪。 墙角的花过了一场大雨总是开了,争奇斗艳。姜藏月坐于桌案,展开一张洁白的宣纸,提笔落下,满初在一边磨墨,随即瞧着她写下的东西:“师父,这是兵法策略?” “是。” “为何要写这个?”满初还是问出了声,师父做事并非如她一般莽撞。 满初将又一张宣纸替她压平,又将墨磨得更加浓重均匀一些。 “可是与沈子濯与关?”满初也不算太笨,脑子一转就能思考过来。 师父的字总是很好看的,不似大家闺秀那般端庄秀气,反而遒劲有力,矫若惊龙,最后一笔落下似要透纸而出。 满初看着落下的那些字,目光越发惊讶了。 “这些东西,明日让秀禾看见。”姜藏月搁笔:“沈子濯会路过安乐殿。” “秀禾和沈子濯?”满初这会儿反而想不明白了。 先前对付舒妃是利用了四月香和惊梦鼓,是以舒妃产生了幻觉,以为有人索命,这才剖腹坠了祭台。可沈子濯是骁骑参领,是以重视的就是兵法策略了? 果真算无遗漏。 不过,就算是沈子濯需要的东西,为何让那永乐坊的妓子去接触。 “这件事我可以动手。”满初不解问:“总归那沈子濯是不如我的,不过是一刀抹了脖子的事情。” “还没想明白?”姜藏月眸微侧,对满初心平气和地说:“你若去了,摘不干净自己。” “可师父焉知那妓子就会用这个东西去跟沈子濯攀交情?” “人往高处走。”姜藏月轻描淡写:“她想要的荣华富贵首饰朱钗,自然是在有前程的骁骑参领那里更好得到,落脚安乐殿不过是没找到更好的人选。” 第57章 子濯 天明,细蕊叠红,片叶层青。 安乐殿中平静被打破。 庭芜不知道在殿中哪个犄角旮旯里窜来窜去,嘴里还在纳闷儿问人:“什么?有人发现了安乐殿附近有几只兔子?在哪儿呢?” “那边。”有小太监指路。 远处,小东西一身雪色,皎如霜辉,团团似云,又如白玉温软,玲珑喜人。 “真是兔子?满初姑娘瞧着好像很喜欢那只兔子?一直不撒手。”他惊奇的瞪大眼睛。 “那女人也过去了?她也喜欢,怎么也不撒手?”庭芜一脸懵然看着那边的情况。 “她们都这么喜欢兔子的吗?伸了手就不带收回来的?” “我也去看看!满初姑娘,兔子是不是很可爱?”庭芜有些怀疑跟着抬脚往那边走:“真有这么可爱......” “啊——” “疼疼疼!!!疼死了!这兔子怎么咬住人手指就不带撒手的!”庭芜嚎叫起来,疯狂甩手指,恨不得甩飞出去。 “兔子!兔子咬人!咬手指!好疼啊!” 嚷嚷完了,庭芜又咆哮:“你们怎么都不说的啊?” 姜藏月从屋中出来瞧见这一幕:“......” 事后三人棉布包着手指头也不再谈论兔子了,满初似无意又提起另外话题。 “沈大人回汴京了。” “沈大人?”秀禾跟着瞧了过来,眉眼娇艳。 “皇后娘娘长兄沈子濯沈大人。”姜藏月提及:“听闻沈大人未回京之时就已经是兵马指挥使了。这次回来直接调令成了汴京骁骑参领,可谓是前途无量。” 满初笑着接话:“那可不是,正二品大臣呢,且还听说沈大人貌若潘安风流倜傥,端是翩翩公子俊俏郎。” “俊俏?”庭芜有些嘟囔,也学着满初翻白眼:“难不成这世间女子都只看皮囊?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得有真才实学。” 满初白了他一眼:“沈大人还不够优秀出众?这些年领兵打仗可就没吃过败仗。” 几人谈论着,秀禾抿了抿唇,娇言媚语:“满初姐姐,沈大人当真是这般好?” 满初当即就笑了,凑近了些很神秘:“可不是,宫里的宫婢们可都是知道的。” 秀禾眉眼热切了几分,试探:“若是像沈大人这般的重臣,又是皇后娘娘的长兄,将来的妻子定然也是名门闺秀,岂非是奴家这等子人可以肖想的。” 满初更是笑着扫了她一眼:“秀禾姑娘是不知道吧?沈大人向来是不在乎出身的,前两年宫中不也有人被看上了带回府养着做侍妾,这辈子都吃穿不愁。” 秀禾脸上多了几分思虑,越发打听起来:“可那女子又是如何被沈大人瞧上的?总归是有过人之处?” “沈大人唯爱兵法,这宫中都是知晓的,若是你也能说写上一些,可不就有共同话题了?稍晚些沈大人会路过安乐殿呢。” 秀禾又问了一些,这才心满意足离去。 庭芜瞪着眼瞧着这两个女人半晌,嘴角扯了扯,不服气反驳:“沈子濯就是个丑人!” 姜藏月垂眸提上水壶去浇花,满初也开始打扫屋子,永乐坊那女子钻进屋就没出来。 庭芜:“?” 为什么都不理他,那个沈子濯还没殿下一半好看! * 庭芜怎么都想不明白女人的想法,但姜藏月要的效果已经有了。 天色稍晚,安乐殿外殿屋中有了动静,秀禾捏着帕子,出了殿门。 安乐殿挨着华阳宫,华阳宫自从被封了宫以后,就鲜少有宫人到这边晃,但入宫的沈子濯去崇明宫,势必要经过这条路的。 秀禾眉眼娇美身姿婀娜,纤纤细手捏着帕子,借着天光似乎在宫道上寻着些什么。 她此时假装在此处寻物,稍顷定然是会碰上沈大人的。 “哎呀。”瞧着人影渐近,秀禾故意崴了脚咬唇跌倒:“好疼。” “姑娘。”身后青年动听的嗓音响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跟前。 待抬眸,青年眉目俊朗,锦衣覆身,因逆光朦胧,反倒多了几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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