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这个皇后的位置上,无论愿不愿意都只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为了沈家满门荣耀,谁不想自由的活着!” “本宫十年前就告诫过你,若是你撑不起沈府的门楣就趁早滚蛋,可你当初拍胸膛信誓旦旦,如今本宫却见你风流浪荡,不顾一切也要娶一个妓子。” “那爹呢?一生清正廉明的沈丞相呢?你的狂妄,你的风流里,有没有给沈府留下一条活路?” 沈子濯喉咙微动,却只有嗤笑一句:“微臣会娶秀禾为正妻。” 第59章 共犯 崇明宫这一日,闹了许久。 宫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沈子濯毫不犹豫的抬脚离开。 至今那永乐坊妓子是何模样,沈文瑶都未曾见过,但沈子濯这么些年却在今日跟她闹翻了,至亲之人也是至疏之人。 消息远比她知道的传播得更快,骁骑参领与永乐坊妓子的名声绑在一起,不过顷刻间汴京且有了说书之人。 几个衣着鲜亮的公子哥坐在一起喝茶打趣,终是围绕汴京这一话题:“诸位可听说了这沈家一事?” “这般热事,还有谁没听说过,也不知道那妓子是何等绝色。” 几人就这新鲜事儿说着,眼神更是亮了,说到要紧处还高谈阔论,总归这市井传言不至于落了罚。 这沈子濯敢做,还敢不让人说么? 眼瞧着快到了午时,茶楼厅中说书人至,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说书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 众宾团座。 稍顷,屏障中老朽抚尺一下,开讲:“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话说那丞相府......” 台下雅间,桌案前泡着茶水,摆着瓜子花生几碟干果,也就庭芜在外间坐着吃茶看热闹。 姜藏月与纪宴霄分坐两旁。 纪宴霄替她斟了茶,一如往常唇角带笑:“今日这戏着实精彩,沈子濯担任骁骑参领本就惹了旁人眼红,如今却大张旗鼓言要娶了永乐坊的人。好巧不巧,这人还是大皇子送到安乐殿,也不知如何却与他勾搭上了。” “自是沈府门楣更为热切。”姜藏月抿了口茶,淡淡道了一句,忽而抬眸落在纪宴霄眉眼间:“殿下也对此事感兴趣?” 纪宴霄瞧着底下的戏,唇角扬起熟悉的弧度:“我向来喜看热闹。” 姜藏月打发了小二进屋推销,才说:“殿下并不会说谎。” “到底瞒不过师父的眼。”纪宴霄温声回道:“只不过我很好奇,永乐坊之人手中兵法是从何处所得?” 姜藏月眸子淡淡。 他又自顾自温润解析:“能得了沈子濯的在意,且让他与皇后娘娘闹翻了,可见是什么不得了的见解,如此才说得通他执意要娶了永乐坊之人,是因有利可图,甚至值得与亲闹翻。” “殿下不如猜猜。”灯影溶溶,铺陈在少女青色裙袂之间。 纪宴霄指尖在桌案轻敲,眉头舒展:“与师父有关。” 外厅一片叫好热闹之声,姜藏月未言。 “师父想做什么?”纪宴霄眸子温润,笑容更加柔和了:“沈子濯得了兵法必更是得意忘形。” “人皆向权利。”姜藏月顺着他的话:“人心自然高了还想高,沈府名满汴京不好么?” “自是好的。”纪宴霄含笑:“师父想做即可。” “殿下别忘了。”姜藏月提醒:“你我合作各自成事。” 雅间外人声喧嚣,欢笑声与喝彩声飘入耳中,却衬屋中寂静。 纪宴霄一声轻叹:“未曾敢忘。” “眼下沈子濯和永乐坊搅在一起。”姜藏月眸子微动:“最迟不会超过三月,骁骑参领的位置会空出来。” “可有人选?”纪宴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唇畔带笑:“汴京总也就这么点地儿,大理寺的位置已经填补上了。” “并无。”姜藏月转过头:“殿下心中早有成算借大皇子之手从寒门提拔,如今大理寺卿是殿下的人。” “师父熟读兵法步步算计,知我前路,与我共犯,不是么?” 姜藏月抬眸。 雅间内檀香袅袅,微风吹拂素色纱幔,其间白衣青年含笑凝视,露出如玉面容,仅是弯唇就带着足以让人心惊的昳丽。午时已过,茶楼抚尺落下,雅间的寂静也被庭芜兴奋的嚷嚷打破。 “殿下,我可听了好些个趣事儿,这茶楼太有意思了,咱们下次还来!” * 艳阳高照,暑气逼人,闷得人心慌。自茶楼回来再次落笔策略之时,姜藏月突兀想到时年六岁,因不识字差点死于荒郊野外无人知。 姜藏月坐于屋中,手中笔顿了顿,那一滴墨突兀落下,晕染开一片浓重墨迹。 她垂下眼睫。 四门选拔向来残酷,多的是你死我活,不择手段。而她年岁最小,力气不及,又身量尚矮。每每搏杀之时,总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身是伤。 满初眼瞧着屋中安静,也未去打扰。 当时四门之间,却有一粗腰圆臂,满脸横肉之子,最是喜欢挑软柿子捏。 她身板瘦小又营养不良,自然是最好欺辱的对象,没有一个人想在四门垫底,那样的后果太残酷。 所以在她前往乱葬岗练胆之时,那凶神恶煞的小子也追了出来,身上携带凶器,只恨不能将她杀死于乱葬岗。 可她那时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了顾崇之的一句话。 想要不被挨打,就要往死里打,挨过越多的打,承受力也就越强。 屋檐下的铃飒飒作响,风顺着菱花窗进屋,热浪将脸吹得火辣辣。 姜藏月瞧着笔杆出神。 她依旧记得那小子生得高大,眉目凶残,破烂衣摆处沾着风化成褐色的血迹,一瞧便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止一个,仅仅是为了自己不垫底被丢去喂狼。 她当时是害怕的,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厉害。 然而害怕有用的话,她也不会于此时站在乱葬岗。 那小子见她不说话,当即仗着身高上前就给了她两巴掌,直接给她扇翻在地。 “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他甩了两巴掌又狰狞掏出刀子:“今日你就去死吧!” 可真挨了打,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又想着,最差不过一死,为何不试试呢? 她身子娇小,小也有小的好处,干脆就逮住此人的下三路动手,无关下流,也无关卑鄙无耻。 她只是想...... 活下来。 后来她活下来了。 她用刀子砍断了他的子孙根,又一刀一刀将他的手腕脚腕戳得稀烂,隐隐不成人形。 满身的血她在泥地里滚了好几圈也再瞧不出什么,身上中了四刀,好在不是致命处。 到了山下,她本想进城,却迟迟写不出四门在汴京掩护的府邸位置,被守门之人当做流民拦在城外。 她缩在城墙边濒死想着,身上的血快流尽了啊,可她还没有报仇。 就在她奄奄一息时,顾崇之提着她的衣领将她带上回城的马车。 “当你是个聪明的,原也是个蠢货。” 姜藏月血腥泥污凝固皮肉,想张口却咳了一声,鼻腔里全是血腥味。 顾崇之嘴上叼着狗尾巴草,屈起腿瞧她半晌:“要不要跟老子学认字?” 再如今日,必死无疑。 午间微热的风灌满整个宫巷,深红砖墙积满了一层叠一层的灰尘,蝉鸣不歇。 姜藏月听到了当年说的那一个‘好’字。 她想活下去。 她想报仇。 第60章 缺钱 不管如何,姜藏月做的准备是有用的。 永乐坊秀禾进了沈府的门。 眼下不过半月有余,沈丞相之子沈子濯,如今的骁骑参领为了一个妓子将其上了族谱,惹得沈丞相当即病倒,无数人谈论。待众人瞧见那妓子当真在沈府出入,这事儿便是实在的。 茶馆里因为这事儿,说书先生的厅里每日都是爆满,尚有些宾客吃茶瓜子上了火,嘴角起了燎泡也要去听上一听。 这事儿宫里的妃嫔们自也是听到风声的。 华贵妃殿中。 姜藏月行礼,这才道:“二殿下的算学进步得很快,如今十中取六皆是正确,方田栗米衰分都尚可,待圣上问起,应无差错。” 二皇子纪烨宁端着茶盏遮掩自己上翘的嘴角,又挪挪屁股靠近了一些。 自打他开始跟着姜姑娘学习算学,那进步速度都不用提的。后来有几次越贵嫔找人找到姜姑娘想要为难,他都帮忙挡回去了,最后母妃出面,显然事情就平息了。 这之后,姜藏月除去在安乐殿,多出时间便教二皇子算学,华贵妃眼瞧着她还算老实,纪烨宁算学也是真有提高,便未说什么。 姜藏月收起算学宣纸打算离开,纪烨宁忍不住说:“姜姑娘,本皇子有事找你帮忙。” 越是凑近,就越是闻得到青衣少女周遭冷淡的香,许是在安乐殿待久了,她身上也有了一种霜溪冷,月溪明的冷雾之感。 少女眸光沉静落在他身上,肌肤白皙,又似雨止雾收的清冷。 一席青衣更是衬得其若那墙头被雨打湿纤草,风若云娇,水秀山明。 不过纪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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