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月亮,而且那时还是阴天!阴天到处黑漆漆的,哪儿来的月亮......” “而且寺庙里又点那么多祈福的红烛,种了不少松柏,风一吹影子拉得老长,纠缠在一起风又冷,可算没把我吓死。” 姜藏月开口:“你那时可有问过他缘由?” “我又困又蒙,哪里想得起这些。” 江惜霜摇摇头:“他反正做什么都有皇后娘娘兜底,谁能说了他去,折腾别人他还有心情笑得出来,说是夜半赏月是因心情好,却不知因为做了什么而心情好,但我瞧着他手上有雪白的粉末骨屑,也不知道是沾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姜藏月指尖顿了顿:“是么?” “是。”江惜霜思考了一下:“倒像是一种不吉利的玩意儿,只是我不确定,时日过去这么久了,兴许是记忆模糊了呢,他总不能把人家骨灰拿出来在手上把玩?那得是多心理扭曲,也幸好这婚是退了,不然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姜藏月听到此处,没再说什么。 江惜霜片刻后又开口,大抵是没放在心上:“今日是圣上寿辰,又是纪烨晁一手操办的,皇后娘娘是不会让他乱来的,对我们就没什么影响,不必关注他。” 姜藏月视线落在纪烨晁和纪晏霄身上,两人且在交谈,只不过看上去前者多少有几分笑里藏刀。 她垂了垂眼眸又看向另一方。 寿辰高台上,有朝臣对着他国进献给圣上的汗血宝马在打趣。 姜藏月听着那人说这汗血宝马不肯让人牵着,唯独对圣上臣服是想着让圣上封个官才肯下去。 纪鸿羽龙颜大悦,当即笑着封它一个‘龙骧将军’。 那汗血宝马果然欣然让人带上嚼子和缰绳,一跃成为宫中新的爱宠。 调笑过后寿宴此刻才正式开始! 由太子领头带着众朝臣为纪鸿羽贺寿,流水一样的贺礼从眼前划过,从丞相到之后的官员,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再之后就是觥筹交错的宴饮。 姜藏月见太子离开后,二皇子纪烨宁又走到纪晏霄边上,便问江惜霜:“今日华贵妃不曾拘着二皇子?” 江惜霜扫了一眼:“听说华贵妃与二皇子母子之间有了隔阂。” 隔阂? 姜藏月眼睫微动。 看来二皇子也是绝不肯坐以待毙的。 那头宴饮处,青年微微勾唇,笑起来时似有漫天星光,看起来更加温柔。 “二皇子。”他话语轻柔:“这是做什么?” 纪烨宁一身镶金锦袍,名贵皂靴踩在脚下,眉如墨画,眼眸俊朗,二人站在一起也是一道不容忽视的风景线。 他自然也是为了纪晏霄而来。 眼下圣上龙体一日不如一日,宫中争斗私下里风起云涌,无论太子与纪晏霄说了什么,他都不能落在之后,若不能拉拢便只能毁了。 现今交谈也是如此。 纪烨宁倒如往日一般嬉皮笑脸,略带亲近开口:“纪爱卿在跟太子殿下聊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手上吊儿郎当把玩着玉佩。 两人之间像是寻常扯扯家常,也没有暗流涌动。 可纪烨宁偏生与太子水火不容。 纪晏霄轻笑一声,慢慢开口:“太子殿下找微臣无非是问修筑河堤之事,这事与两岸百姓民生息息相关,断然是轻视不得的,如此二皇子也是因为此事而来么?” 他声线莫名柔和。 纪烨宁挑了挑眉,不知信了没有:“纪爱卿当真是与太子殿下讨论这个?” 纪晏霄温和笑看他。 他这才开口:“太子殿下接连办事失误,不过是仗着有皇后娘娘撑腰,纪爱卿可要想好了这大腿是抱得还是抱不得。” 青年浅笑颔首。 纪烨宁又叹气,颇为遗憾开口:“纪爱卿这会儿想不通来日总能想通,咱们总归是有几分兄弟情义的。” 这话说完他才转身从容离去。 姜藏月跟着收回视线,随着太子和二皇子一前一后离去,落在那头的视线都纷纷收了回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她摩挲着手中冰凉茶盏。 宫中各种复杂的关系早在前几个月就理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还有薛是非的相助,太子说实话不及二皇子狡猾。 二皇子明面上与华贵妃闹翻了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他越不着调越吊儿郎当纪鸿羽就越会对他放低戒心,如今他出入宫中的时日要比太子勤勉不少,父子情义也让不少人看在眼中。 当年纪鸿羽不曾登上帝位的时候,华贵妃就陪伴在身侧,若说宫中妃嫔谁相伴的时日久远,除却华贵妃不会再有旁人。 只不过后来宫中年年进新人,这才分走了华贵妃的几分宠爱,可只要华贵妃有二皇子,她就永远会在纪鸿羽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二皇子也有机会觊觎那个位置。 如今朝臣分为两派势力,一派支持二皇子,一派支持太子,纪晏霄登上吏部尚书之后,同样也有一派自己的势力。 她原先觉得复仇之事要循序渐进,如今看来倒可以加快速度了,或许二子相斗,可渔翁得利。纪晏霄若选择一个人利用,也可能是纪烨宁,毕竟有时候二皇子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思绪被落在这方的日光打断,日光洒在大殿帘子上,光影斑驳。 寿宴上人人笑逐颜开,周围亭台都装饰绫罗绸缎和翠玉宝石,身处这样奢靡的寿宴,总有人被迷了眼。 姜藏月眸光在太子那方扫了一眼。 后者小酌与左右交谈,一片和谐。 她收回视线找借口换了装束去了安乐殿的位置。 ...... 寿宴还在继续。 且宴会还准备了一些船只画廊,喜欢热闹的朝臣还可以带着家眷登船前往御湖游玩,宫中妃嫔此刻正坐于花荫下,在听着几个宫娥演奏曲子,一派巧笑嫣然。 纪烨晁看似在笑,实则借着小酌低垂的眉眼积蓄着浓密的阴郁。 他如何不知道有些人在私下里议论他是靠着皇后一手拉扯起来的。东宫太子若没了皇后和沈氏支撑不过一滩烂泥。 父皇病重,外祖家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他必定要与纪烨宁相争,也要摘掉这顶扶不起的烂帽子。 母后向来不喜他独断专行,要求他按照准备好的路前进。这样的东宫太子与被囚禁的傀儡有什么区别? 这一次他偏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寿宴欢闹,一时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身侧侍卫压低声音开口:“太子殿下,那汗血宝马已经喂了药。” 纪烨晁眉头松了松。 “做得好。” 他开口:“由安乐殿婢女投了药引,这一次那姜月跑不掉。” 大殿一侧汗血宝马已经有了些躁动,若有人仔细观察,必定能发现马儿有些泛红的双眼。 “上酒。”纪烨晁慢悠悠开口。 汗血宝马前蹄隐隐在地上焦躁的刨动,鼻孔里呼哧呼哧喘气儿,又接着转了好几圈儿,将吃食暴躁拱到一边。 纪烨晁示意侍卫先控制住,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得意勾唇。 安乐殿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要投靠纪烨宁?那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他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谁也别想得到。 只是做了此事就不能让母后察觉,这样疯狂的自由足以让他肆无忌惮。 纪烨晁放下杯盏低声笑得疯:“马儿啊马儿......可要将人认清楚了。” 毁了父皇的爱马,再除掉纪晏霄的左膀右臂,他倒要看看纪晏霄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 “什么?” 宴会上传来庭芜的声音,他似乎很是热情在跟几个大臣攀谈,几个大臣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只恨不得找个角落钻进去避开。 “你们说要给百姓捐献银两?”他手上顿时掏出一个大袋子,还抖了抖,脸上喜笑颜开:“来来来,都往这儿放。” 这些人都只会虚伪说些场面话,今日非得给他们架起来,不出点儿血一个都跑不了。 再一侧,收集到银两,雪衣乌发青年面色温柔致谢。 “主子,你看看他们那副嘴脸。” 庭芜啧了一声:“又想占咱们安乐殿的便宜,又不乐意出银子,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银两袋子收进怀中。 经过庭芜这么一打岔,想要跟安乐殿攀关系的恨不得退避三尺,只恨自己这张嘴凑上去胡说八道什么。 好在纪尚书没有说什么。 他虽然是亡国质子的身份可眼下也是圣上眼前的红人,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这方朝臣们闭上了嘴,那方二皇子和太子又碰上了。 庭芜指了指那方,小声道:“这可不就是现成的狗咬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想不起来了......” 纪晏霄扬起笑:“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当然做好了!” 庭芜想着,他就从来没有耽误过殿下的正事儿,暗地里操练的兵马可没有一日懈怠。 话落他跟着自家主子看过去,二皇子和太子殿下正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宫里的人嘛,谁还不会演戏似的,虽然恨不得弄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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