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务府的人,这才道:“江小姐说笑了。” “纪大人只是器重姐姐,还请江小姐慎言。”满初行礼道。 江惜霜像是没听见她说话,径直在殿中石椅上坐下,庭芜这会儿也将自己的琴放下看过来,这怎么瞧着来者不善啊? 满初只道:“殿下尚未下朝,奴婢去给江小姐泡茶。” “来找殿下?” 庭芜很是真挚上前,一拍手:“哎呀,江小姐这可是来晚了,殿下约人的行程已经排满了,今日是周大人,明日是谢大人,后日是李大人……” “要不改日再约?” 满初看了他一眼。 『』 江惜霜抿了一口茶,手中花鸟团扇轻摇,神情恣意傲慢,看似是不打算轻易揭过这个话题,这才慢悠悠开口:“纪大人身边的人瞧着是耳力不好,我说了今日是来找姜女官。” 庭芜在心里默默将人骂了一遍,面上挂着虚假的笑:”瞧江小姐说这话,安乐殿的人殿下向来看得紧,若出了事,谁也不好交代。”他干脆靠在柱头:“江小姐有事直说就是。” 满初奉了茶就站在一侧,庭芜笑不达眼底又道:“江小姐既是户部尚书嫡女,就该知道得罪安乐殿的后果……我说话向来不好听,且并不觉得江小姐找我们有什么要紧事,尤其是对姜女官。” 姜藏月:“庭小公子,注意言辞。” 庭芜撩了撩辫子,冲她哼哼两句:“我言辞怎么了?人家都嚣张跋扈来找事儿了,难不成还要忍气吞声,这不就瞧着你好欺负!” 暗暗蹲在树上的薛是非手中拿着几枚小的红宝石,想要砸人又舍不得,干脆咂咂嘴:“砸这女人未免太浪费了。” 被逮到树上听完这句话的孔青:“……” 孔青侧头看向身旁的红衣妖孽,只能叹气扶额:“你动静小些,别让底下听见了。” 已经听见的姜藏月并未露出什么旁的神情,只是看向江惜霜:“不知江小姐找我何事?” 距离那日沈丞相找上廷尉府已经过去两三日,庭芜他们知道内情还好,江惜霜只知道她是安意而非姜藏月。 纪宴霄并未去给安意出头,江惜霜与安意交好,是以今日来为安意出头。 虽情缘淡薄,但姜藏月知道,江惜霜至少此刻待安意尤为真诚。 可向来人与人之间,大多只是点头之交。 江惜霜摩挲着手上鲜红的蔻丹:“纪大人待姜女官与一般的奴婢不同,可姜女官也别妄想不该要的东西。”她正眼瞧姜藏月:“前几日安二小姐出了些事情,纪大人身为安二小姐的义兄,向来疼安二小姐,说来可是被何事绊住了脚?” 姜藏月了然。 果真是为安意而来。 “我与安二小姐莫逆之交,眼里揉不得沙子,自然容不得谁背着我欺负她。”她神情越发沁冷:“纪大人未去廷尉府,可是因为姜女官?” 也没等姜藏月说话,江惜霜浅浅一哂:“罢了,某些人心知肚明,如此倒瞧着像本小姐在欺负人,走吧。”她身后婢女连忙跟上,偏此时,庭芜啧了一声。 不似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总算有了几分正经,庭芜双手环胸出声:“看来江小姐和安二小姐关系甚笃。” 江惜霜饶有兴趣凝视他:“庭小公子想说什么?” 姜藏月也看过去。 “前几日沈丞相去廷尉府找了安二小姐的麻烦。”青年挑了挑眉,慢悠悠开口:“我记得将安二小姐推出来的人是安大人,江小姐为何找麻烦找到安乐殿来?” “姜女官近日事务繁忙,自是与此事无关。且似乎太子殿下因病重还未离开汴京,我若没记错这事儿被指派给了户部尚书,还有不少人在盯着。” “今日江小姐来找安乐殿的麻烦,最迟明日朝中同样会知晓,到时候就不知道吃亏的是谁了。” “江小姐可想好后路了?” 薛是非默默竖起手指:“!” 别看这人平日里最是好说话,可纪宴霄身边的人就没有愚笨的,眼下不是一句接一句堵到人说不出话? 薛是非冲孔青眨眨眼:“这小子可以啊。”树下听见这话的庭芜翻了个白眼。 江惜霜面色略沉了沉:“哦?” 她手中团扇不再晃动,似笑非笑:“庭小公子这话,姜女官能够代表整个安乐殿?” 庭芜耍起了无赖:“我说了?谁听见了?” 江惜霜将手中团扇递给身后婢女,继而上前几步,不紧不慢开口:“庭小公子,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庭芜笑起来:“江小姐今日是来做客,安乐殿自然欢迎。”又道:“可是客?” 江惜霜见他如此,越发带笑,目光看向姜藏月。 姜藏月:“江小姐。” “我听闻太子殿下身患重疾,眼下还在汴京城内修养,由暗刑司看管。姜女官,想来此事纪大人也是要过问的,明日你当该去一趟汴京别院,顾指挥使应该也需要向姜女官了解一些事情。” 她妩媚一笑,执起姜藏月的手:“顾指挥使乃安二小姐好友,你好自为之。” 姜藏月眼眸微动,庭芜原本只听着闲话,听到这里,便抬起头来,说:“前太子病重,暗刑司接管其安危是常事。” 他神色不明:“江小姐说这话,安二小姐和顾指挥使交好,与江小姐有何干系?” “隔朋是友。” 庭芜稍稍偏头:“隔朋是友?” 树影间的薛是非也咂咂嘴:“还有这说法?” 顾崇之这人有八百个心眼,的确不好对付,当然他在汴京城内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这人是他们的盟友。 这不就很有意思了? 庭芜再次真诚望着江惜霜,又瞅了姜藏月一眼,笑出一口白牙:“这么可怕啊?那安二小姐是我们殿下的义妹,她与顾指挥使是好友,岂非我们与顾指挥使也是好友?” 江惜霜手持团扇,看了庭芜半晌,说:“纪殿下的人当真是巧舌如簧。” “多谢夸奖。”庭芜姿态散漫:“如此说来,咱们跟江小姐也是好友,大水冲了龙王面,一家人倒不认识一家人了。” 姜藏月顿了顿:“……” 江惜霜耳侧流苏轻晃,道:“既然都是好友,我请姜女官去户部尚书府做客,纪大人可应允?” 庭芜这会儿故作大方:“那要等殿下下朝回来亲自问过殿下。” 姜惜霜嗤笑一声:“那我就在这里等。” 庭芜:“……” 好大一块狗皮膏药。 但好在过了半柱香,江惜霜有要事离去,并没有等到纪宴霄下朝。 姜藏月这才让底下人将桌上果盘收拾干净。 待没了外人,满初感叹:“这江家小姐瞧上去是有几分真心。” “户部尚书贪污受贿,她女儿却不像是这样的人。” 薛是非丢了一粒花生在嘴里,略八卦:“听闻户部尚书乃小贩出身,这些年在官场混谁能不被污染,不过也有那么一句话叫歹竹出好笋。” “但她口中安二小姐和顾崇之是好友,这点我承认。” 门主的行事作风,那是路过都得被扒一层皮。 但青衣不同。 庭芜瞥了一眼:“算哪门子好友?谁承认了?” “得了得了,不说这些,出去喝酒?”薛是非上前:“一起?” 庭芜回头奇怪看他:“我认识你吗?要跟你喝酒?” 薛是非:“……你翻脸不认人,咱们不是朋友?” 庭芜:“请客?” 薛是非:“请!” 两人并肩往最大的酒楼走去,他想跟薛是非问些事儿。 很明显有人想撬殿下墙角啊。 好不要脸。 他决定了,要做殿下的爱情保卫者。 薛是非被庭芜直挺挺的目光看到发毛,最后忍不住问:“你想干什么?” “问你点儿事儿。” “你能有什么事儿。” 庭芜:“你觉得顾崇之有钱,还是我家殿下有钱?”老实说,也许是顾崇之多那么一点点。 “那当然是我们门主。”薛是非不假思索。 “也许不是呢?”庭芜反驳。 “门主的金子都可以用来造屋子了。” “是吗?”庭芜脸黑了:“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薛是非:“???” 庭芜走进酒楼,毫不客气点了一大桌子菜,不把这只肥羊薅瘦了他就不姓庭。 薛是非:“!!!” 庭芜咽下一口饭菜,挺了挺胸膛:“姜姑娘不喜欢有钱人。” 他很是自信:“她就喜欢殿下这样朴实无华的。” 薛是非:“??????” 这人在说些什么狗屁话? …… 白日过半,风摇花枝。 殿中檐下铁马被吹得叮当作响,紧接着残花落地,枝头也越发凋零起来。 主殿内,纪宴霄将一封书信焚毁,连带灰烬都倒入花坛中。 廷尉府和司马泉之间的摩擦越发厉害,沈氏同样夹杂其中,纪鸿羽想要安抚三方为他所用,也不过是力不从心。 司马泉喜好奢华,先前孔青去了一趟边境,已经拿到大部分证据。 他勾起一抹笑。 眼下只差司马泉身上的双鱼荷包。 一旦司马权贪赃枉法和自造兵符的事情被曝出,沈氏和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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