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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想呆在这里。” “那好,我陪着你。” 我固执的不肯走,江书奕也不肯走。他跟着我一同坐在沙发上,电视上还在循环播放着《泰坦尼克号》。 我看着看着又在哭,江书奕递给我一张纸,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说,“茫茫,靠一会儿吧。” 我摇摇头。 他抿了抿唇,道了一声,“茫茫。”便再无话可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书馨打来电话,她说,“宋茫,我做好饭了,你跟书奕一道回来吃晚饭。” 她也在催我走,或者说在催我远离这栋缀满悲伤回忆的房子。我知道我再留下去,江书馨定会生气,她怀着孩子不宜动怒,便是跟着江书奕回到出租屋。 江书馨看到我的时候很沉默,她什么都没有说。 我也沉默。 有些话,即使不说,我们心里都明了。 往后的半个月里,我依旧窝在出租屋里做饭打扫卫生哪里也不去。 我决口不提那天我为什么会去盛云廷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心照不宣。 我们像是没事人一样。 直到时梦伊再次上门,她依旧穿着朴素的大学生模样的连衣裙,脸上化着淡妆。 是江书馨去开的门。 江书馨将她上下打量了两眼,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我是来找宋茫的。” “宋茫不想看见你。”江书馨说着就要关门。 时梦伊的手一下拦住了,她冷冷的笑了一声,“宋茫是躲着不敢见人吗?她就不想知道云廷最爱的公司,云廷为她留下的股份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跟宋茫没有关系,你给我走!” “宋茫!别躲着!!!”时梦伊高声叫着我的名字。 我从书房里走出来,江书馨走到我跟前对我低声道,“宋茫,你别管,这个女人由我来对付。” “书馨,没事的。”我让江书馨回到卧室内,跟她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 换了身衣服后,我对时梦伊道,“走吧。” 我跟时梦伊面对面的坐在咖啡厅内,我面无表情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时梦伊缓缓的开口,“你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我扯了扯嘴角没答话。 她又道,“你好像瘦了些,过得一定不怎么样吧。云廷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像是讥讽的嘲笑,又像是无奈的苦笑,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找我干什么?”我干脆的问。 如果说,她想让我痛苦,那么她已经做到了,比起和盛云廷离婚的痛苦,盛云廷死去的痛苦让我更难以接受。 过去的半个月,我浑浑噩噩在地狱和人间之间游荡,我好像活着,我的灵魂又仿佛已经死去了。 我无数次的想着要不要拿一把刀割掉大动脉,然后跟着盛云廷一起去地狱里,如果我现在轮回,不知道下辈子有没有机会再遇到盛云廷。 可我不能死。 盛云廷要我活着。 倘若知道我死了,他恐怕在地下也不会安心。 时梦伊大大的眼睛睨着我,“宋茫,你知道云廷留给了你公司的股份吧。” “……” “云廷走后,因为盛阿姨的阻挠,他的遗嘱并未执行。他的心愿都留在遗嘱里,我想帮云廷实现,但我没有办法过盛阿姨那一关。宋茫,你可以吗?” 第118章 最后一个知道 我从来想过我竟然会有一天和我的情敌合作。 盛云廷死了,我和时梦伊的关系变得很微妙,我们都爱他,我们都失去了他,我们都在痛苦里缅怀他。 她曾经伤害过我。 我也无意中伤害过她。 我和她此生都不会有孩子。 时梦伊说,盛云廷死后的第二天,在席若深的帮助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葬礼上并没有多少人。 那天下了蒙蒙细雨,天色阴沉沉,乌云压过来密不透风,压的人心里也万分沉重。 看不到光亮,也看不到希望。 盛母是在那天出现的,她出现的时候,也正是席若深当众宣布盛云廷的时候。 席若深刚读到第一条,盛母气愤的冲上前打断了他,她狰狞道,“这份遗嘱是假的,不作数,不作数!” 这种情况盛云廷生前早已料到,他先一步吩咐了席若深,如果盛母在葬礼上有任何动作,就直接让人把盛母带走。 然而,保镖还没有贴近盛母,盛母便眼尖的发现了黑衣保镖。盛母迅速的贴近席若深,“若深,这是我们盛家的事,你最好别插手。你要敢在这个时候宣读这份遗嘱,我就直接撞死在云廷的棺材上。” 盛母的眼神极其狠厉。 席若深心里一惊,不敢轻举妄动,他毕竟只是一个医生,从未涉足过商海里的尔虞我诈。 即便盛云廷事先想的再周到,也有无法预料的事情。盛母是盛云廷的母亲,真的在这种场合出了什么意外…… 眼下,只能从长计议。 席若深望着盛母,“这是云廷的心愿。” “云廷是我儿子,我比你了解。”盛母剜了席若深一眼。 两人的窃窃私语,旁人都听不到,时梦伊穿着黑色的风衣站在底下,她只盯着那沉睡的棺材。 那里躺着死去的盛云廷。 时梦伊的手指摸着咖啡杯的杯沿,乜斜着我,道,“盛阿姨中间去看过云廷几次,每次都不太愉快。后来,她也不怎么过去了。我以前以为阿姨很喜欢云廷,后来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宋茫,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摇摇头,我跟盛母的关系一直不好,在开始几次三番的讨好她都无果之后,我跟盛母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也没怎么接触。我只知道她对云廷好像很关心,但又好像没那么关系。 诚如时梦伊所说,我也很好奇为什么盛母在盛云廷那么病重的时候,居然都没有去医院几次。 我说,“我比你更想弄明白。” “宋茫,你去找盛阿姨要回云廷的遗嘱吧。里面还有你的股份,要回来,盛氏的股份就是你的了。” “那你呢?时梦伊,你为什么要云廷的遗嘱?”我好奇的问。 “我爱云廷。”她直言不讳的承认,想了想,又道,“尽管我知道云廷的遗嘱里不会提到关于我的半个字。” 时梦伊努力的扯着嘴角,涩意蔓延。 我忽然觉得她对盛云廷的爱并不比我少,也许比我还要多。我理解了她为什么几次三番的说羡慕我,为什么在和盛云廷结婚之后还要来害我。 因为她得不到盛云廷的爱。 我比他幸运,自始至终盛云廷心中就只有我的一个。可是,这幸运又有什么用呢?盛云廷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宁愿他不爱我,他讨厌我,我也想他还活着。 我答应了时梦伊去要盛云廷的遗嘱,答应了和她的合作。不是为了满足她,是为了满足我自己。我也想知道盛云廷的遗嘱里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会让盛母这么紧张,极力阻止? 从咖啡厅回到出租屋里,江书馨和江书奕这姐弟两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一看到我便紧张的问我,怎么样,时梦伊有没有欺负我。 “没有。”我说。 我抬步走向书房。 江书馨站起身,在我背后叫住我,她的声音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宋茫,你都知道了吧。” 我登时停了下来,头顶的白炽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没动,影子跟着悲伤。 江书馨的嗓子里渐渐的溢出了一丝哭腔,“这些天是不是忍的好辛苦?” 我的肩膀抑制不住的微微的耸动,鼻尖开始发酸,好像吃了一颗特酸特酸的柠檬,酸的我眼眶又情不自禁的泛红。 江书馨挺着大肚子走到我跟前,抱住我,她心疼的摸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宋茫,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就要一直埋在心里?” “唔……”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丝痛苦的嘤宁。 我真想坚强。 我真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真想回到以前那个幸福平静的生活。 都回不去了。 可我的表演又实在拙劣的很,我没法像盛云廷一样在快要死的时候,还能这般把我赶到国外去。 我的脸上写满了悲伤,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宋茫,别压着,别让自己那么累。盛云廷最想的就是要你快乐。” 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半个月了,我终于开口问道,“书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江书馨愣了一下。 我退开两步,又看向站在沙发处的江书奕,我道,“书奕,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江书奕的嘴唇动了动,望向我的眼神充满怜悯。 我推到身后的冰凉的墙壁上,背靠着,微微的歪着头,长发挡住了我的半边脸,“席若深知道,时梦伊知道,你知道,书奕也知道,好像连洛修都知道?” 我扯着嘴角,笑的惨烈,指着自己的胸口,“只有我不知道。盛云廷死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身为他妻子的我,不,知,道。” “……” 他们抿紧了唇,伸出手滞在半空中,似乎要安抚我,远远的没有触碰到我。 安抚,安慰……都是无用的……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 我背过身子,靠着墙壁,长发散乱,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面,半晌,嗫嚅道,“我一直告诉自己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的,我以为是我猜错了。我以为装傻之后,事情就不会朝着我想的那样发展。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我们无法找到原因,或许根本没有原因。 不过是上天的安排罢了。 第119章 销毁遗嘱 也不是没有察觉到。 离婚之后,总觉得感情不会无缘无故的,那般突然的就变了。 猜测过是他公司再次破产了怕拖累我,又猜测是他喝醉酒了和时梦伊发生了一夜情不得不对时梦伊负责……最怕一种猜想是他病了,要死了…… 往往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起初只是见他瘦了些,脸色几分憔悴,只当是工作劳累。 后来在新加坡他被江书奕一拳打的晕了过去,时梦伊哭的那样伤心,心里便隐隐的有了猜测。 真正在心里确定的时候,是年后回国给盛云廷庆生,在医院里跟席若深促膝长谈。我故意试探的问席若深,盛云廷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在席若深一闪而过的震惊和犹豫中,我知道,我该是猜对了。 我只是固执的麻痹自己,猜嘛,猜这种东西就有极大的不确定性。那么,我的推测就极有可能是错的,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刚刚好就是盛云廷。 那段时间,我努力的靠近盛云廷,努力的跟他做朋友,我想要陪伴他,让他开心。 每次,他都把我推开。 他说,宋茫,你应该恨我,应该恨到骨子里。 如果我表现出恨他让他开心,如果我的离开能让他安心,那好,我会乖乖的按照他给的路线走。 我催眠着自己,我当他仍旧是那个背叛我的,伤害我的盛云廷。在遥远的新加坡,我仍旧想着啊,我该讨厌他,恨他。 可恨这种东西,在察觉到一切真相之后又如何再继续下去? 盛云廷在演戏,我也在演戏。 时梦伊有句话说的对了,我们都很痛苦。 江书馨心疼的看向我,她跟江书奕对望一眼,他们两个一起走向我。 他们一起抱着我,所有的言语都化作这个温暖的拥抱。 第二天,我打算出门去查盛云廷遗嘱的事。时梦伊跟我说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江书馨和江书奕。 一来,他们已对我做的太多太多,二来,江书馨已怀孕八个月就要快要生了,她不能因为我的这些事动了胎气,三来,江书奕容易急躁,做事不稳妥,我怕再生出事端。 盛云廷的事只能我自己来。 出发前,我特意化了一个淡妆,好让看起来没有那么憔悴。然而,我首先要见的不是盛母,而是席若深。 在医院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做完手术的席若深。他看着我若有所思,眸子里已然明白我来的意图。 果然,我刚坐下没多久,他便道,“既然知道了,便回去吧。新加坡是个好地方,云廷之前选了好久才选出来的,那里有很多华人,呆着也还算亲切。学校,饮食,居住……你放心……” 他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静静的望着我。大概是觉得再说盛云廷为我做的这些,无异于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我轻轻的问道,“还有呢?” “宋茫……” “还有洛修对吧?”我弯着眉眼,扯着笑容,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 “嗯。” 我摸着右手无名指,走的时候,我把那对钻戒带走了。我并没有选择戴上,而是由着那一对钻戒一起放在盒子里。 那样就好像我跟盛云廷从未分开,从未生死相隔。 “还有公司股份对吗?” “嗯。” “那股份,我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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