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考核的那个男人,阿尔兰暂时?没有查出更多的事情。 东国人,缺钱,目前在皮条客那里做事,看起来是风月老手。 手指上?没有枪茧,事实上?,连经常训练的痕迹都没有,但对于?今天完成的两千五百米的狙击的水平来说,这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阿尔兰·瓦伦丁面无表情,寂静地处理了?一会儿别?的工作,等到天色渐晚时?,他才拿起桌上?的那一份档案。 他有一组员工正在密切关注这个人的一切动向。 “他拿完钱后?去了?银行,把那笔钱汇入了?银行,账号是隐藏账号,不是很好查,只能知道他邮给?了?五个不同的收款方,收款地址各不相?同。” “有三个地址显示在前独立国,一个地址显示在东国,另一个在加尔。” 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地名。放在地球仪上?都无法连成一个能看的三角。 阿尔兰·瓦伦丁眼中闪过无声的瞬光,他将档案扔进一边的焚烧炉,显然并不在意?上?面带来的信息。 他随后?拿起一枚弹壳,微微拿远,在灯光之下缓缓旋转打量。 很少见?的一枚弹壳,黄铜质地,上?面镌刻的语言已经模糊不清,只有某种说不清的花纹仍然清晰。 * 荆榕的小?房子里,626正在大展身手。 作为一个全能系统,它再次展现了?化妆、吸尘之外的家务技术,顷刻间?就穿针引线,补好了?荆榕的外套。 荆榕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等着:“我还想要你帮忙改一下肩线的部分,这个夹克穿起来有点勒。” “没问题。”626发送了?一个打响指的表情包,迅速给?荆榕调整了?肩线,“还会为您改造成时?下最?流行的版型哦,短款外套,下摆收一收,很显腰身。保证让你老婆第一眼看见?你,就想包了?你。” 荆榕表示怀疑:“是吗?万一我老婆更喜欢那种穿风衣的呢?” 这一行也有很多打扮流派,一派崇尚“更有男人味”的穿着,通常都穿无袖上?衣和短裤,大冷天里也要露着腿。耳朵和舌头还需要打几?个钉子。 尽管626也如此怂恿过,但执行官仍然表示那种风格不是他的菜。 626说:“这件事目前讨论起来,是没有下文的。因为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您老婆。” 它将补好的外套熨烫平整,随后?丢给?荆榕:“哥们,来试试。晚上?吃什么?” 荆榕从床上?起身,说:“火锅。” 626:“真是毫无创意?。” 荆榕说:“那么吃什么?” 626说:“火锅。” 一人一统你再度爆发出大笑。 这种无聊的小?游戏他们一直在玩,玩多少次都乐此不疲。 荆榕穿好外套,626又从拆了?润唇膏的包装,把膏体丢给?他:“兄弟,涂一涂试试。” 荆榕没有抗拒,他涂了?涂嘴唇,随后?和用凡士林冻疮膏一样,在几?处旧伤附近也涂了?涂。 626没来得?及制止这可怕的直男行为:“你给?我住手——兄弟——算了?,妈的,就这样吧。” 荆榕说:“没关系,反正只有我一个人用。” 他将润唇膏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随后?,他的动作停滞了?一刹那。 荆榕说:“坏了?。” 626说:“怎么了??” 荆榕说:“我子弹呢?” 他说的是那枚黄铜弹壳。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它就一直呆在完好的那边口袋里,虽然今天口袋破了?——但口袋破得?并不大,比如润唇膏,就没有丢,随风漏出去的只是那张万元支票而已。 荆榕确信那枚子弹壳不会以同样的方式落地,因为那玩意?毕竟是金属的,不像轻飘飘的纸张,只要落地了?就会有十?分明确的响声,他和626都会听见?和察觉。 唯一的可能,就是阿尔兰·瓦伦丁拿走了?那枚子弹壳。 他们的人帮忙付了?火锅店的钱,同时?也拿走了?那颗子弹壳。 荆榕摸了?摸,忽而很轻地叹了?口气,说:“算了?,丢了?就丢了?吧。” 本就是一个纪念意?义的东西,它本质并不代?表了?任何事情,也不具备任何实用性。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个世界了?,如果不回来的话,那枚子弹也和他的记忆一样,将要被尘封在很深的地方,连他自己都无从察觉。 今天仍然下着雨,荆榕和626合计了?一番,还是决定省去买伞的费用,冒雨出行。 其他的事情先不管,他们又有钱了?,又可以吃一顿火锅。 626说:“为什么,这家火锅店为什么这么好吃?” 荆榕说:“很正常,我来之前调查过这里,这里的老板是厨神转世投放的灵魂,他的任务是在这个世界线里做出世界上?最?好吃的火锅。以我的厨艺经验点也没有办法超过他的手艺。” 626大为震撼:“还有这件事?” 荆榕信誓旦旦地说:“你可以回去查,我保证说的都是真的。这样的机会十?分难得?,所以我们必须天天吃火锅。” 不管别?人信不信,626已经彻底被绕了?过去。 鲜香麻辣的火锅端上?桌,荆榕和626仍旧选择了?在店外吃饭。 微风细雨,昏暗的下城区弥漫着平时?很少见?的清新气味,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大多数人都没有下班,又是雨天,路上?的行人比往常也少了?很多,连街边卖唱的人都比平常寂静。 荆榕夹了?一片热腾腾的雪花牛,放入他的特质蘸碟中,忽而,有个人打着伞从他身边路过,在他桌边放下了?一台漆黑的东西。 一台很新的无线电对讲机。 荆榕:“?”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其实是追出去,浇筑对方说你东西掉了?。 但荆榕没有动,他第一时?间?就观察到了?对方的背影,戴着帽子,穿着很大的雨衣,动作并不匆忙,是为人办事的。 荆榕还夹着肥牛片,他将它在蘸碟里滚了?滚,让它沾满料汁,送入口中。 无线电在这时?候传来了?一句很简单的话。 一个单词,一个人名。 和昨天一样的没有停顿、没有感情,声线和音色却温润磁性的声音。 “阿利克西”。 这是一个时?尔洛斯极少能有人听懂的单词,在过去的时?代?,这个单词曾经葬送许多人,许多比人更重要事物的命运。 这个词出于?十?年前,一个已经覆灭的国家和组织赋予一个人的名字,荆榕曾经的代?号。 荆榕拿起旁边的玻璃瓶,灌了?一口可乐,随后?对老板说:“稍等一下,我还会回来。” 他拿起无线电对讲机,目光陡然间?变得?清醒而利落,如同一头自冰原上?苏醒的狼。 对方既然已经找上?了?门,那么他没有不应战的道理。 荆榕冒雨踏上?街道,快速穿过层层错杂的小?巷。 外边就是殷行街道和贫民窟的交点,斑马线上?正在亮红灯,不同的人群站立在马路的两边,等待着过路。 倒计时?只有五秒钟。 荆榕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人根本没有做任何伪装和荫蔽,他和荆榕一样没有撑伞。 一个清俊、瘦弱,肌肤苍白的人,坐在轮椅上?,目光注视着他。 他有一双蓝眼睛,即便这种蓝色有些发灰,但仍然掩盖不了?那种漂亮。 漆黑的睫毛,轻微的呼吸声,在大雨中一切好像都远去了?。 626:“!!!卧槽!” 它根本没有想到,声音的主人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坐着轮椅,而且如此漂亮。 626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荆榕就已经迈开?腿往前面走了?过去,他的视线紧紧追着对方,神情冷然,嘴唇抿着,一言不发。 那是他找到了?猎物的眼神。 626突然明白了?什么:“卧槽,兄弟……那是你老婆?” 红灯还没有转绿,荆榕已经直接跨过了?人流,来到了?斑马线上?。他的突然闯入导致了?一辆车子的急刹车,司机开?始骂娘,但是荆榕浑然不觉。 但幸好,三秒后?绿灯就亮起了?,红灯转率,人流也开?始不知所以地跟他往对面走去。 错杂的人流涌了?上?来,那个坐着轮椅的身姿却忽然间?如同鬼魂一般消失不见?了?。 雨天过马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汹涌的人流中,荆榕的视线追丢了?目标,他穿过街道,片刻后?仍然一无所获。 绿灯还有十?秒结束,荆榕没有理会别?人看神经病一样的视线,他扫视了?一圈周围,忽而回过头,又穿过了?马路,回到了?刚刚离开?的地方。 在一处躲雨的檐下,荆榕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一个人的手腕。 那个人背对着他,站立不动,直到被他握了?手腕,才转过头来,一双冷然无情的眼睛对上?他的黑眼睛。 随后?,阿尔兰·瓦伦丁说:“你果然很聪明。” 荆榕没说话,他专心地看着对方的脸。 对方的手腕瘦得?吓人,而且微微透着凉意?。 “当人们的视线追着一个坐轮椅的人的时?候,往往不会觉得?他能站起来。” 阿尔兰·瓦伦丁的声音和缓有礼,凑近了?看,他的眼睛和他的声音一样漂亮得?惊人,“不过我确实不能站立太久,先生,我的脊椎曾经被人打入一枚子弹,就出自您曾经同事的手笔。” 第85章 轮椅大佬 “我老婆可能有点强迫症。”…… 他站在那里, 手边杵着一个细长的?金属手杖,浅灰色,几乎和?旁边的?墙壁融为?一体。 荆榕没说话,他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 低头?找了找, 神色凝重问道:“你?的?轮椅呢?” “在旁边, 不必担心。” 阿尔兰·瓦伦丁说道,他对他微微地颔首了一下,随后从某个阴影中推出了轮椅。 他回到轮椅上的?姿势很自?然,神情平静而从容,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掌控感。即便他只是坐在那里, 一言不发,周围的?人都好像被模糊了, 只能看见他清瘦的?脸颊和?锐利清明的?眼睛。 微风细雨中, 荆榕认真看着他。 让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追逐的?感觉是对的?,这一点不需要再经过多余的?确认。 阿尔兰·瓦伦丁或许二?十九岁左右,过于苍白的?肌肤和?比外貌强硬漂亮得多的?眼睛模糊了其他的?记忆点。像雨天?中的?一枚青金石,油漆火烧一样?的?颜色,烙进人心底。 连626都没有忍住感叹:“你?老婆的?出场真的?让印象深刻, 兄弟,而且他长得真好看啊。” 荆榕没有说话,阿尔兰·瓦伦丁也没有说话, 双方都注视着彼此,只不过就荆榕在看他的?眼睛,阿尔兰只是在检索他获得的?信息。 确实没有枪茧,面前人的?身高比档案中获悉的?或许还要高一些;涂了唇膏,看脸的?确是很风流的?人。 黑头?发, 黑眼睛,眼底很深邃,气质却沉静,没有什么矫饰的?意味,但是却让人感到危险。 的?确是个很危险的?人。 “阿利克西。” 阿尔兰·瓦伦丁说,他没有表情,声音也没有波动,只是完整描述着他的?履历,“最后一次在档案中出现是十年前,在前独立国?覆灭前夕,你?在撤退前一枪狙杀了叛党的?负责人 ,对方当时还坐在直升机里。” 荆榕抬起眉毛,笑着说:“好故事。” “可以跟您聊一聊吗?”阿尔兰·瓦伦丁说道,“请相信我的?绝对诚意。” 尽管如此,他的?话语还是和?之前一样?,每个字的?间隔和?停顿都相同,也几乎没有任何特殊的?语调。 他看出了眼前的?人并不怎么喜欢提起过往,这不难理解,这里没有人喜欢提起过往。 荆榕只思考了一秒。 他说:“吃火锅吗?” * 十分钟后,荆榕回到了他的?火锅桌前。 露天?的?火锅小?桌和?扔满了虾蟹壳子?的?水沟,看起来实在和?阿尔兰·瓦伦丁不相配。 但他的?神情仍然很自?然从容,西装外套纤尘不染,他坐在火锅的?蒸汽中,看着荆榕继续涮菜吃。 荆榕和?626点的?是“穷鬼套餐”——一套配餐十二?个小?碗涮菜,四素八荤,都是最便宜的?那几个品种。锅底中的?鸭血和?豆腐可以续一次。 荆榕问道:“你?不吃吗?” 阿尔·瓦伦丁感谢了他的?好意:“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尝试太多食物,先?生,不过请您尽情享用?食物。” 他拿起菜单,找老板加了一份套餐,荆榕欣然接受。 他在这里吃,阿尔兰就坐在对面,显然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 荆榕捞了一碗素菜,逐个过水,随后去?店里找老板要了一碗骨头?汤,往里加了一些葱花调料,随后热腾腾地端去?了阿尔兰面前。 “不想吃就放在那里,这家火锅店很好吃,尝一尝没有损失。” 阿尔兰说:“多谢。” 他仍然在观察和?打量面前的?人。 灰色的?夹克外套,肩线被很周到地改过,虽然洗得发旧了,但对面的?人身上透着好闻的?洗衣粉味道。 他看人很准,实际上,比起手下的?那些人无头?苍蝇一样?的?分析,他几乎没花什么时间就推测出了对方的?身份。 阿利克西在档案中消失已经很久了,手上没有枪茧的?人,却能击中两千五百米外的?巨钟,这并非常人可以做到。 在整个考核中,荆榕所展现出来的?专业素养,也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它?只能产生于战争。 战火之后,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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