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文件表格做好了?” “早就做好了啊,小事一桩。” 向芋在阳光里,慢悠悠地抻着懒腰,像一只惬意的猫。 向芋只是性格咸鱼,可真要交给她什么工作,她从来不拖泥带水,都是都是第一时间完成,质量上也让人放心。 这一点周烈知道得很清楚。 而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办公室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习惯了工作间隙里揉着眉心看她一眼。 习惯了看她懒洋洋不求上进的样子。 也习惯了她明明有钱却抠门兮兮地和他讨论什么时候全勤涨一点钱。 “真的没事做?那我可玩游戏了。”向芋问。 “嗯,玩吧。” 向芋垂头点开手机里的消消乐。 而周烈,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垂着头无声一笑。 那枚钻戒被向芋放在家里,偶尔在夜里,才翻出来戴一下。 就这种戴法儿,也还是被人瞧见了。 唐予池那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估计是喝大了,眼眶通红地给向芋发了个视频。 那会儿正是深夜,向芋陪他聊了没几句,困得抬手揉眼睛,唐予池那边突然没声了。 向芋根本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网络不好,卡死了。 她冲着视频连连挥手:“还能听见吗?听不见我挂了?” 唐予池有个习惯,视频时手机总是离得很近。 他那张娃娃脸占据了整个屏幕,瞪着那双通红的眼睛,一动不动,半晌才突然开口:“靳浮白。” 夜深人静,向芋举着手机惊悚地回头。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除了熟悉的陈设什么都没有,一片空旷。 她半是松气半是失望,扭头回来骂唐予池:“你有病?好端端地叫他的名字干什么?” “我是说,你手上的戒指,是靳浮白送的?他回来了?” 向芋给唐予池讲了风衣和戒指的故事,唐予池沉默听完,用酒精浸泡过的大脑思索半晌,仍然不知道,这事儿是该恭喜还是该叹息。 没想到的是,这枚钻戒像是开启某种契机的钥匙。 这一年,关于靳浮白的消息,突然铺天盖地从国外传回来。 先是集团整个高层的大换血,负债被曝光,变卖旗下23家产业维持资金链,所卖项目价值百亿。 这些消息在各大财经节目轮番播报,财经界大佬们坐在录制间,夸夸而谈。 向芋的爸妈也打电话来,和她说起这件事。 向父在电话里说,幸亏当年那个项目没中标,后来项目被卖了,肯定会赔钱的。 她笑着说,嗯,真幸运。 那个集团实在是太有名太有名了,导致它坍塌时,很多人都说,这是企业内部的战略失策。 也有人说,富不过三代,这是气数尽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后传来的,是褚琳琅的婚讯。 她确实嫁入了靳家,嫁的人却不是靳浮白。 向芋在电视里看见褚琳琅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腕,笑得很是幸福。 两人走进教堂,被报道称为“未婚夫妻共同订下婚礼举办地点”。 事情至此,向芋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个新闻她越看越赌气,滤镜十分厚地同唐予池吐槽: 都是姓靳,这个靳家的男人长得一般,靳浮白怎么搞的,居然被这样的人抢了未婚妻?! 只是后来想想,李侈当年宛如一个乌鸦嘴。 他那年站在顶楼天台,迎风说的那些话,居然中了七七八八。 如果消息只到这里就好了,可惜好多好多事情,是没有如果的。 五月初,三环路上的观赏桃花将落未落。 靳浮白这个名字,来势汹汹,被夹在各路消息里,传入向芋的生活。 有人说靳浮白在国外出了车祸。 有人说他当街被捅十几刀,住进私人医院的ICU,全靠流水般的花钱维持最后的生命。 有人说他在有名的金融路上,被持枪歹徒枪击。 有人说他是喝多了,从酒店楼上摔下来,但楼层不高,他是被绿化带里的什么植物刺穿了心脏。 ...... 那段时间,向芋兢兢业业,每天流连在公司与家之间,两点一线。 她看上去,像是对所有事毫不知情。 只在某天下午,向芋失手,在办公室不慎摔碎一个咖啡杯。 又神情恍惚地蹲在地上,准备去拾起碎片。 手腕被周烈拉住,他说已经让保洁阿姨去去拿清理工具,让她小心,别刺伤手指。 向芋默不作声,收回手。 “向芋。” 周烈忽然叫她一声,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皱眉,“你要不要休息几天,出去散散心?” 她摇摇头,声音轻柔,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小道消息有多夸张你还不知道么?报出来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况这些隔着一万多公里跨洋的道听途说?” 周烈不忍提醒她,对面的花已经几天没有人换了。 他只点头应和:“是,是我想错了。” 不明所以的人说得头头是道,反而是靳浮白哪个圈子里,从未传出过任何信息。 向芋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靳浮白大概真的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为了这事儿,连唐予池都从国外飞回来。 他没通知向芋接机,直
相关推荐: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掌中之物
可以钓我吗
剑来
朝朝暮暮
生化之我是丧尸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妙拐圣僧
罪大恶极_御书屋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