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边说。 然后被靳浮白借着帮她扣安全带的动作,吻得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李侈场子里太过疯狂,时间一过12点,漫天的射灯呈渐变状投射过来,因为离DJ台近,舞池里的人蹦迪时,向芋甚至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随着DJ喊麦的节奏蹦。 李侈开了一排五万块的洋酒,场面奢侈得向芋直心疼。 她对这些纸醉金迷没有什么特别爱好,静静坐在沙发里玩贪吃蛇。 只有靳浮白端着酒杯抬手时,她才会睇过去一个眼神,心疼地想,这一口,得多少钱啊? 靳浮白被这样的眼神看了几次,终于没忍住,含了一口酒,笑着凑过去渡到她嘴里,拉着她同流合污。 男人们喝酒太猛,那么高度数的洋酒,连点东西都不兑,加了冰就喝。 向芋被辛辣的酒液刺激得皱着脸,感觉有一把火从喉咙延伸到胃里,偏偏靳浮白还缠着她深吻。 唇齿纠缠,她哪怕并不喜欢这种场所,也有一瞬间沉溺,陷在喧嚣和灯光里,为他的吻迷醉。 吻过后,靳浮白干脆把向芋拉进怀里坐着,下巴往她肩上一垫,手也不老实。 他在嘈杂声里问她,晚上要不要。 向芋躲开他作乱的手,笑着,隔着衬衫布料去掐他侧身的皮肤。 他们两个都怕痒,互相攻击对方,边攻击边躲避,在家里他们也常这样闹。 “靳哥,嫂子,哎我拿一下手机,就一下。” 李侈突然出现在靳浮白身边,伸手从靳浮白身后的沙发缝隙里拎出被埋了一半进去的手机,一脸坏笑,“继续继续,你们继续。” 靳浮白揽着向芋的腰,淡淡睨他一眼。 过了12点也算是后半夜了,向芋在这种亢奋的场景里,反应稍显迟钝,于是她的目光淡淡地、没什么目的地落在李侈身上。 她看见李侈边和靳浮白开着玩笑,边把电话拨通。 也看见他使劲压着手机,听清电话里的内容后,一脸笑容僵住,然后瞬间敛了神色,满目沉重。 靳浮白应该是也注意到李侈的变化,看向他:“有事儿?” 李侈握着手机张了张嘴,又看向坐在靳浮白怀里的向芋。 靳浮白明白李侈的意思,揉着向芋的头发,淡淡说:“说你的,她不是外人。” 李侈凑过来,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靳哥,李冒在来接咱们的路上,得去一趟卓家,刚刚卓逍被发现在家里自杀了,能不能抢救过来,不好说。” 每个字向芋听得都很真切。 场子里开着十足的暖气,周围热闹非凡,可却又像是刹那间,所有的声音和温度都不见了。 只有李侈说,那个叫做卓逍的男人自杀了,生死未卜。 向芋没跟去,靳浮白找来了他的司机,叫他把向芋送回家里。 他轻轻吻了向芋的额头,安抚地说:“回去先睡,不用等我,我忙完就回去。” “嗯。” 那天晚上是向芋第一次独自睡在靳浮白家里,有些不习惯,玩着贪吃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清醒时不敢细琢磨的事情,在梦里暴露无疑。 她梦见自己是小杏眼,伸出戴着戒指的手,幸福地对唐予池说:“你看,这是靳浮白给我买的,他对我可好了。” 也梦见自己是卓逍,永远留不住爱人,在爱人结婚的那天,从楼上跳了下去。 梦里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事情太过复杂,搅得她皱起眉。 最后,她大概是梦到了靳浮白,他身边跟着那个混血的女人。 混血女人正在接受采访,手里抱着大捧的尤加利里,快乐地挎着靳浮白,对记者说:“我从未如此幸福过。” 那我呢? 靳浮白,那我呢? 向芋感觉自己好像又变成了卓逍,挣扎着喊:“靳浮白!” “向芋?” 向芋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昨晚回来没拉窗帘,明晃晃的晨光顺着窗子洒进来,落在靳浮白脸上,他看起来很疲惫。 “哭什么,做噩梦了?” 向芋依偎进他的怀里,把眼泪往他身上蹭:“嗯,很不开心的梦,几点了?” “7点。” “你刚回来吗?” 靳浮白眼里有几根红血丝,声音困倦:“嗯,洗了个澡” 他说,从那种地方回来,不洗澡怕她嫌他晦气。 所以向芋很快反应过来,卓逍还是去世了。 那天之后,向芋也只是偶尔会做一点奇怪的梦。 好在有靳浮白在,躲进他的怀抱,噩梦都不算扰人。 只不过靳浮白自己,睡得也并不安稳。 向芋睡眠浅,经常在夜里感觉到靳浮白忽然抱紧她,紧得她有些难受,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在月光下打量他的睡颜。 这种时候,他总是皱着眉头,眉心沟壑很深,和他平时万事波澜不惊的样子,很不相同。 12月底,向芋托唐予池的国外朋友订了几瓶进口褪黑素,听说这玩意儿能改善睡眠。 收到东西那天,是个傍晚,快递小哥把包裹送到家门口。 靳浮白看了眼全英文的说明书,居然还点点头,说她,你是该吃一点有助睡眠的,感觉你最近睡得不安稳。 向芋一脸不服:“一起吃,你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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