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好?”甫见天日,这孩子像初来乍到这个世界,泛红的嘴唇衬着黝黑的眸子,“这样该可以了吧……我都已经甘心屈居在那么多人后面了……” “你肯回来通达?你不怕别人说你……”丁贤半支起身子问,如果这样,高玟和她也真正断了,这样最好不过。 辛悦就着丁贤的姿势躺在她怀里,“这样你就肯爱我了,对不对……” 丁贤推不开这嗷嗷待哺的婴孩,恍恍惚惚道:“不是‘肯’,是‘能’……” 辛悦停下来,轻轻笑了一声,说:“第一是你的战友,第二是你的理智,最后才是我。” 丁贤认为不能这么理解,寻不出更恰当的说辞,又不肯担了罪名,直管要寻出历来的威风,拿出气势,反被动为主动,说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爱你做出多少退让!” 辛悦配合,如果丁贤喜欢做主导,为了爱她,让她做主导,也没什么不可以—— 只要裴瑞德肯。可裴瑞德肯吗? 辛悦抱着丁贤,想起《魔戒》里的史麦戈,那脍炙人口的口头一句,她也想说。 丁贤得到了辛悦的妥协,这两日除了和辛悦在海边拉着手一起喝原味Torito,揶揄遍布罗马断壁残垣上的嬉皮精神,望着教堂商量结婚,注①,便是积极和裴瑞德做沟通。 裴瑞德的回答是,“当然好亲爱的!这样是最好的,只是一样,吉科布的事,就不要再干预了。我把手续都准备好,你们随时都可以过来。” 这些时日的疏通完全不奏效,唯独是吉科布的事,裴瑞德卡的很紧,完全无法转圜。他倒也不肯明争,丁贤有求于他,暗斗也费劲。觉得这事蹊跷,一时半刻不得窍门。而她的女人,一时变成了个柔情似水的伊人——几乎回到了她初识的那个“单纯”的辛悦。 辛悦送她的纪念版香水Moment像一瓶沙漏,香味清甜过后,是微苦的禅香,和“NAZO”一脉相承,点滴背后都是故事。 辛悦瞥了一眼爵士钢琴前的黑人演奏者,微笑着说:“你看见新闻了没有……原来Tung爱的是那个东方精灵!她妹妹!就是那个斯坦普莱顿的《天鹅之死》的钦点女主。我听说,连Nazo香水名字也是按照她的名字起的!你见过没有?那个Nazo,嘴唇超漂亮的女孩儿……我觉得真可惜,这么好一对……” 丁贤笑道:“童不是不承认么?迷轻据说是她母亲前任的女儿……” 辛悦道:“Nazo为她都自杀了,还不承认呢?我看……是不是她太花心了……” 丁贤说:“不是没死么……” 辛悦道:“你怎么这么冷酷呢……非要人死了才算表白心迹?” 丁贤笑道:“我们局外人,知道什么……” 辛悦默了片刻,神情有一种孩子式的端凝,“那是,我看Tung还是那么漂亮……一点儿也看不出什么。天蝎座的女人……惹不起惹不起……” 丁贤提着杯,俯视着怀里的姑娘,“你信这个?” “我信说咱们好的……” 丁贤甜甜笑着,辛悦不禁伸指轻轻撩弄着丁贤的耳垂,望着她牵起的嘴唇,悄悄问:“回酒店?” 丁贤偏开脸只装作听不见,对这小姑娘的精力无穷感到又爱又恨……一味默许显得自己沉湎,落下话把子。 辛悦坐起身,凑在丁贤耳边,吹着她的耳畔的发,道:“那明天去注册结婚……” 丁贤转过脸还没答话,辛悦歪头又向爵士钢琴的黑人看了一眼,心不在焉说了句:“你坐一会儿。”随即离了座位,穿过人丛,来到演奏区西面角,朝角落独坐的人皱眉问:“闹够了?” 一旁共坐的男人朝辛悦看了一眼,用意式英语问那人:“你朋友?” 高玟和男人碰杯,醉懒懒笑地花枝乱颤,“不认识……” 罗马冬季气候算不得寒冷,辛悦看着性感到单薄的高玟,依旧刺目。 辛悦躬身低声向男人说:“这位先生,我奉劝你,对——”一指头脑,“……的女士保持距离。” 男人听见此语,脸上登时变了颜色,只怕这雍容华贵的醉美人突然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疯狂举止,损害了中意两国人民的和平友好,忙不迭圆了两句场面话,匆匆告辞了。 “易先生呢?”不消去瞧高玟脸上的神情,辛悦一边闲闲问着,一面掏出手机拨电话,高玟一把拍掉了辛悦的手机道:“你很搞笑!你是谁啊?……我是自由的OK?” 丁贤随后赶上来,捡起地上的手机,有些诧异在这里撞见高玟。高玟妆感艳丽,一身大牌,在这小小酒吧里简直艳压群芳……丁贤瞧了一眼面色微霾的辛悦,转向高玟绽开一个大方的微笑,“Mann,怎么这么巧,也来这里玩?” 丁贤脂粉薄施,那一身卡其色针织衫配搭长裤,衬得她一张脸普通得像背景上的暗花—— 高玟不觉着自己刻意贬低了丁贤的形象。她不相信,这个酒吧里,全世界里,还有谁会看不清? 高玟像喝多了,说话慢一拍,冲得不加掩饰,“管好你女朋友,没事别来找我麻烦……当我是你呢……” 丁贤被高玟直顶了这么一下,一时生气,转过弯来,心下却有些爽快。她是胜利者,何必接招?只笑了一笑,转身便走。这个情况,辛悦再坚持倒没道理,一臂扶住了丁贤的腰,疾步追上了,同她并肩一道。 高玟觉着自己像等在校门口被家长遗忘的孩子,无依无靠。眼底发烧,跌步上前拉住辛悦含含糊糊道:“你把东西还我……” 说着话,人已昏昏然撞进辛悦怀里。辛悦臂上的手冰凉,可怀里的身子却像一团火,酒气几乎没有,高玟不是醉,是发烧! 辛悦顾不得身旁的人,扶住了高玟问:“你哪里住?我送你回去。” “不要你送……你把东西还我……”高玟的脸在辛悦怀里揉搓,声音也娇气,丁贤撇开头,觉得丑。 辛悦说:“我没拿。你发烧了,你酒店哪?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丁贤探出手,碰了碰高玟的额头,道:“我送她回去,你去给她买药吧……” 这方法不好,辛悦思量只能这样,硬将高玟塞给丁贤,意乱心慌走了两步,生怕药不奏效拖坏了高玟,盘算索性送高玟去医院。回过头来,高玟不肯让丁贤扶,两人在后面推推拉拉。辛悦想,送急诊少不得整夜看护,自己是应分的,丁贤却不是,丢下丁贤看护高玟太不像话,心下几番辗转衡量,只得作罢。一路上犹豫着是否联系易应延,又怕多此一举,弄巧成拙。 易应延电话打来的时候,辛悦还在犯恍惚。听筒那边毫不含糊开门见山问:“小文子找你来了?” 不知谁通知了易应延,辛悦道:“高总发烧了。” 易应延说,“我现在飞机上,很快到。烦你先照顾她。” 辛悦说:“早两天,看新闻说,有歹徒砸了易先生的车,没事吧……知道是什么人么?以后会不会有危险?” 易应延说没事,感谢惦念。大可以打模糊眼装作不懂这话分明是朝着高玟去的,片刻后易应延还是道:“好像是,和你之前出事的那两个人有关,不知怎么跑了出来。没事,我会保护她的。你放心。” 因为有祁伟业的保护,高玟自己也有保镖,辛悦虽则忌惮天野唯,也始终有限。然而Dum和头陀是两名亡命之徒,想必是接近不了丁、高二人才去报复易应延。亡命之徒的行事怎能预计?辛悦失了一会儿神,谢过易应延,挂了电话。 丁贤问不出高玟的住址,在自住的酒店,开了一间房给高玟休息。辛悦回来,丁贤独自坐在厅里,高玟躺在房间。 辛悦往房间稍稍一偏头,说:“你给易先生电话了?他说马上过来。” 丁贤的烟在五指上颠来倒去,闻言停住了,立起身说:“我回房间了。” 丁贤莫名的冷漠令辛悦有些摸不着头脑,拆了药倒水走进房间,高玟正背对着自己,蜷缩在床上发抖。 “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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