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的变化。 此事得追溯到两人小时候—— 那时,年幼的齐洧燃被自己当成哥哥的齐明池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摔断了腿。 小孩子对人的情绪变化最是敏感,他很快便明白过来之前做过约定的哥哥开始厌恶自己。 即便聪明如他,也不免有几分消极。 反观改了名字的齐明池的那边——— “宝贝,你的病终于好了。” 齐明池的母亲像是要把人揉进怀里般,两条胳膊紧紧的搂着面前的小孩,全然没看见小孩苍白的脸色。 “妈妈………我好像把弟弟………” “他不是你弟弟!” 齐明池母亲低吼一句,面色有几分狰狞,但在接触到面前孩子有几分颤抖的眼神时,又挤出一个柔和的笑:“池池,你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啊。” 她松开小孩站起身,满脸喜色的对着一边的男人道:“那谢家人真没骗我,儿子的病真的好了。” 从把这孩子找回来后,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没日没夜的发烧,可把她跟丈夫吓坏了。 那天无意间碰到谢家那位夫人,提到了一个道士,她便死马当作活马医把人请来。 果不其然,听从那道士的话给小孩改了名,扮成女孩子,再喝下那浅绿色药粉做的药,没过几日,就痊愈了。 想到谢家夫人走之前的话,齐明池母亲眼中闪过几分怨毒:“齐正宣那个畜生,害的我跟池池分别这么久,现在又给他下咒,对这么小一个孩子动手,他怎么忍心!?他没有儿子吗!?” 齐明池父亲连忙咳嗽一声。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齐明池还站在一旁,满眼茫然的看着自己。 “阿姨呢!?还不把少爷带进屋子里。” 满脑子循环着女人刚才那句话的齐明池心中被名为‘怨恨’的情绪占据。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可还只是一个孩子的他,根本反抗不了那股宛若催眠的激烈情绪。 “都怪齐正宣……都是他们的错……” 黑瞳中的墨色加深,好似透不进去一缕光线。 这变化是无声的,谁也没注意到……… “少爷,喝药了。” 保姆阿姨慈爱的又端来一碗绿色的药汁。 ... 小叽叽听完后,一整个大震惊。 这里面的细节要是推敲起来可真是吓死个人。 害怕他思维混乱,易青橘给他总结道: 女装也好改名字也罢,不过都是个噱头。 真正解决齐明池病症的,估计是解药。 小叽叽眼瞪的溜圆。 易青橘表示赞同。 谢家人实在太恶心人了,再加上这个家族或许还跟穿书者跟草女有关系,易青橘眼中满是厌恶。 易青橘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毕竟等齐洧燃找到那个早就移民到国外的道士时,这事儿已经过去太多年了,其中细节,估计只有本人清楚了。 “夫人,医院到了………” 正感慨时,车子平稳的停了下来,司机的声音唤回了她意识。 齐明池长腿一迈,直接下了车。 易青橘得往外挪挪,腿才能够到地。 易青橘:“………” 腿比命都长的那种。 ... 带着爆炸头打包的汤,易青橘掐算着时间,按照规律,这个时间点,齐洧燃应该醒了。 想到他那副不省人事的模样,她表情有几分酸涩。 几分钟后——— 不省人事·齐洧燃西装革履的坐在那里,手里捧着本书,听到声音,表情淡漠,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做好看到对方命不久矣模样准备的齐明池:? 他扭头看向易青橘:“就这幅模样让你哭的跟今天送他下葬明天守灵后天包养小白脸似的?” 齐洧燃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什么小白脸?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一脸懵逼的易青橘: 齐洧燃放心下来。 又是齐明池在胡说——— 齐洧燃:“………” 暂停等死,把遗嘱撕掉。 易青橘看向那边的张伟。 后者十分无辜。 张伟也很懵啊。 在先生听说齐明池坐着老李的车赶过来的那一刻,原本刚在遗嘱上签了字,虚弱的好像随时能咽气的先生突然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笔直的坐起身。 “衣服拿过来,扶我下床。” 张伟:?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要偶像包袱!? 从张伟眼神中猜到什么的易青橘:“………” 齐洧燃:我是胚胎。 齐明池上下打量他。 即便坐的再笔直,脸上的病气跟沙哑的音色可是不会骗人的。 他踱着步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听说你快死了。” 齐洧燃不动声色的回道:“托你的福,还活着。” 他说的是齐明池之前‘慷慨相助’的事儿。 后者听懂了,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 齐明池可不想从齐洧燃这张嘴里听到什么感谢的话,那可太恶心了。 两人,一个没病的坐在床上,一个有大病的坐床下,护士走进来时,看着这哥俩相似的眉眼,一时间差点没分清哪个才是病人。 “走了,葬礼的时候记得叫我,我带着人去蹦迪,给你活跃一下气氛。” 单手抄兜,皮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背对着众人,另一只手挥了挥,动作潇洒———— 只看背影的话。 正对着他那张阴沉面无表情的俊脸,小护士被他气势所迫,下意识的让开路。 不需要维持偶像包袱的齐洧燃强撑着的那股气瞬间散了,他又变回了原本病入膏肓的模样。 易青橘没舍得骂他,在心里嘀咕了几句,随后把保温桶放下来。 “饿不饿,我给你带了汤,椒盐酥饼已经凉了,但泡汤吃应该还不错。” 换上纯棉质地的睡衣,齐洧燃靠在床上,任由一旁护士给他换针,点头低声说了句:“好。” 模样乖的让易青橘心里的嘀咕都没了。 闻了闻味道,齐洧燃轻轻挑了一下眉:“不是张阿姨做的。” 易青橘惊讶道。 “对,不是张阿姨做的,你尝尝,还挺好喝的。” 齐洧燃轻点了下头,动作缓慢的摸着汤勺往嘴里送。 随后评价道:“很好喝。” 一旁的护士整理推车上的东西时,差点将上面的东西打翻,其中一包纱布飞到了床上,易青橘伸手,没够到,下意识的看向齐洧燃。 他恰巧微微偏头过来。 对上那双熟悉的琥珀色双眸,易青橘心头突然涌上几分怪异感。 她屏住呼吸,伸手过去轻轻晃了晃。 面前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易青橘声音颤抖的叫了他一句:“齐洧燃………” 后者这才开口道:“怎么了?” 她心都凉了。 ... 风逸盛早晚得被齐洧燃气死。 “你是什么时候看不见的!?” 靠坐在床上的男人,半阖眼,声音沙哑道:“前天。” 风逸盛呼吸一窒。 这么久了,虽然他清醒的时间很少,但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一样,让谁都没看出来他眼睛失明,简直——— “胡闹!”他提高声音。 易青橘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回想起来,这才发现他的眼睛似乎真的有些古怪。 僵硬不说,眸色也黯淡了不少,她先前还以为是身体跟精神虚弱的原因。 虽然明白这人是不想他们担心,但易青橘的生气跟心疼都是避免不了的。 甚至有些无法接受。 想到他那双漂亮的宛若琥珀般的眸子失去了以往的色彩,再也看不到东西,她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难受的想让易青橘蜷缩起身子,缓冲这份痛意。 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反而更关心易青橘的情绪,他通过刚才的声音,分辨了一下位置,朝着那个方向伸出了手,轻声道:“糖糖,过来。” 看着朝空无一人的角落伸出手的齐洧燃,在场两人没有一个觉得这幅场景好笑,心里酸涩的可怕。 仰头不让眼泪流出去,风逸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往外走去。 有他的脚步声做混淆,易青橘走到齐洧燃伸手的方向,随后朝他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心,声音委屈道:“你就是个骗子。” 齐洧燃能做到的,不过是默默接受着她的委屈,动作轻柔的将人搂进怀里,在心里说一句抱歉。 ... “出来了。” 看着不远处靠墙,手里捏着根烟的男人,易青橘走过去,伸手道:“给我一根。” 齐明池微微动了动眉,掐了烟,转身走了。 易青橘的胳膊无力的垂了下去。 她靠在齐明池刚才站着的地方,垂着眼,眼角的殷红更加显眼。 没多久,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易青橘抬眸看到了折返回来的齐明池,正要开口说什么,下一秒—— 一根拆了包装的棒棒糖准确无误的塞进了她嘴里。 易青橘猝不及防的舔了口。 唔,葡萄味儿的。 “小孩儿抽什么烟。” 男人夹杂着桀骜的眉眼在路灯下,那份不满十分清晰。 易青橘捏着棒棒糖的棍儿,口齿不清的“啧”了一声。 对比这个年纪的齐明池,她确实算个小孩。 “为什么说被草女买走的那人是解毒的关键?” 他站到易青橘旁边,没再抽烟。 “因为那人不属于这个世界,我送他会回家,会得到一个奖励,那个奖励能救齐洧燃。” 这听上去像是编故事一样的话让齐明池怔愣一秒。 “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说不出来的复杂。 “怪不得…………” 最后一句模糊不清,易青橘一时之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第四百一十五章 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易青橘追问道:“嗯?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齐明池摇头,眸中闪烁着不明的光。 “找到这个人,那么他的记忆是不是也会回来。” 不用她重复,小叽叽自觉的道: 易青橘将它的话又说了一遍。 齐明池沉默片刻偏过头来,浓墨般的黑眸中有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的家人还在吗?” 易青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没了方才的随意之色:“还在。” 想到小叽叽提供的信息,她低声道:“他的父母在他消失后,便深陷于‘寻找’的死循环中,如果他一直不回去,他的父母连同那个世界的所有人,便再也没有明天了。” 这便是气运之子,一本书中至关重要的主角。 “明天,给你答复。” 听完她的话,没有任何犹豫,齐明池转身走了。 看着他从路灯下行至阴暗中的背影,易青橘开口道:“齐明池还有这一面啊………” 小叽叽从她外套口袋里探出一个脑袋: 要不然怎么会关心人家父母的事儿。 “希望明天会等来好消息。” 嚼碎那融化的只剩一半的甜腻棒棒糖,她双手抄兜,朝着等在不远处的车走过去。 ...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没人为难你吧,我们要准备搬走了吗?” 蹲在门口,手里提着爆炸头做的小灯笼的黄毛看到不远处朝那边走来的人影时,站起身。 卫衣帽子被风垂落,露出他一头在昏暗环境中异常显眼的黄毛。 把手里提了一路的东西扔过去,齐明池“嗯”了一声,走进屋中。 黄毛先是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随后低头看了一眼。 “麻辣毛蛋!”他惊呼道。 唇角的笑意瞬间便扬了起来。 正打算好好感谢老大一番,结果黄毛一转头发现人已经进去了,连忙跟上,走之前不忘弯腰把自己的小灯笼提起来。 见齐明池回来,独眼原本想过来问问齐洧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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