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难得有心思如此细腻的时候,都无法将“消失”这个词说出口,那莫名刺耳。“至少在这之前,让他多得到一点爱吧?” 严铭温虽然一直皱着眉,但作为家长也不免感叹,这个最小的妹妹居然成熟了许多,虽然这个变成熟的契机实在不怎么美妙。 “这就是那个小子跟你说的话?他用选择性隐瞒的话术就把你骗得悲春伤秋了,你知不知道让你觉得愧对的那人在外面是怎么勾三搭四的?他得到的爱可一点不少,可不见得稀罕我们这点‘亲情’。” 他反正没看出苍殊在乎。 白墨、林寒的例子就在眼前严焓雅当然知道苍殊有多抢手,再说苍殊哥魅力这么大会吸引人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但:“爱情是爱情,亲情是亲情,一码归一码,爱情又不能代替亲情,我们给不了的就是给不了!” “那你想说什么,我们欠他的吗?他如果不突然冒出来,这些问题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你怎么不说他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 严焓雅看着严铭温那张威严的、薄情寡恩的冷脸,只觉得无法沟通,只觉得心寒。她甚至感到物伤其类了,因为她除了得到严铭温物质上的给予,她可有感受到过来自严铭温的“亲情”吗? 她固然骄纵,却是头一次发出了这般顶撞的质问:“大哥,你真的有感情吗?” 说罢,她既难过又害怕地转身便走。 严铭温相当愠怒,想开口让出言不逊的严焓雅站住,但连接室内的落地窗已经被推开,他现在要是大声呵斥,就让人看笑话了。 那就之后再找机会训话罢,左右他现在情绪也不佳。 然而不料,严焓雅头也不回地跑了,从落地窗旁边的墙面后,却是又走出来一个严樨文。 严铭温瞳孔微微一缩。 普通玻璃哪有多好的隔音效果,刚才他和小妹的谈话,想必都被严樨文听去了。而对方在这个时候走出来让他看到,怎么,是挑衅嘲讽,还是—— 严樨文朝他走了过来,看样子嘲不嘲讽不一定,但也是有话要对他说了。 严铭温有些意外严樨文的态度竟很平淡,要知道这家伙看上去既敬重他,又莫名地喜欢膈应他,阴阳怪气,跟他唱一些“软性”的反调。 严樨文走进阳台,错过严铭温,到了栏杆前,弓下腰,两肘搭着石质的栏杆平面,望着前方的夜景,对旁边的严铭温悠悠说到:“你还记得那个人出轨、母亲变得抑郁的时候吗?” 那个人,指的是他们的父亲。 严铭温:“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你那时候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其实不只是眼神,他那时候也跟严铭温聊起过这些话题,他很清楚对方是抱着怎样的一个态度。 “你看那个人的时候,眼神是责怨的,但你不是在谴责他做错了事、伤害了母亲,而是嫌弃他是这出家丑的罪魁祸首。”换言之就是:“如果事情没有闹大,你并不会认为他犯了多大的错。” 严铭温眉头紧锁,对严樨文的评判感到不快,却并没有反驳。 因为虽然说起来难听,但事实就是那样。 严樨文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冰冷的石面,“你看母亲的眼神也是不满的,你觉得她在小题大做,在你看来男人、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在外面乱搞实在太正常了,母亲作为当家主母居然还是个满脑子爱情的小女人,为了这么点不值一提的破事儿就一蹶不振简直不像话。” 严樨文嘲讽地笑了一声。 也是啊,在他们这样的生长环境,他们的父亲能和母亲维持十几年的恩爱夫妻都已经是极其少见的了,别人家可多得是二奶、三奶、四奶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还其乐融融的呢。要不严铭温会觉得自家母亲太没有大妇风范呢。 “那个时候我觉得很讽刺。”严樨文继续说到,“你作为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被她用爱浇灌长大的亲儿子,到头来却对她没有一点心疼。” 哦,讽刺的当然还有他那位父亲虚伪的爱情。 “这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我觉得这个家恶心透了,什么爱情、亲情,什么爱不爱的,都是假的。”当然了,他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复年少时的偏激,不过对于所谓的爱,他还是早已不抱期待。 严铭温沉默。他才知道老二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浪荡子,还有他的一份原因在。 但是那又如何呢,只说明严樨文的内心还是太软弱了,才会因为一点刺激就性情大变。还有严樨文说的那些他的想法,他承认是比较冷酷,但这种理性的思维才是当家人需要的,难道要他们一家子都是情绪上头的感性脑吗?那他们家才是完了。他也不求谁多感激他,但这一个个的倒是都说起他的不是了? 包括严潇尔也是,成天就知道跟他抱怨自己偏心苍殊,要不怎么还不消灭掉这个副人格,怀疑他根本不尽心,也不看看他都因为他的事被人讨厌成什么样了。 严铭温有些自嘲,还真有点众叛亲离的味道呢。 严樨文转身面向严铭温,“你就像一台冰冷的机器,你有自己预设好的道路,一切超出这个预期的东西都会让你觉得是在给你添麻烦。母亲是,那个人是……苍殊也是。” “你可以接受严潇尔当个不断给你惹麻烦的废物纨绔,但是不能接受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传出去就会让家族蒙受损失的存在。面对一个无比麻烦的、预期之外的东西,你当然讨厌。” ——但是偏偏又喜欢上了。 想到这里严樨文就忍不住觉得有趣。 他知道苍殊很招人,但他也有些想不通怎么连严铭温这样一切以利益为准绳的人这么快、这么不合常理地就“沦陷”了——在严樨文看来,对于严铭温这种人来说,会被轻易牵动情绪就称得上是沦陷了,程度再深就有点夸张了。 严铭温对苍殊的格外在意,严樨文对此是很期待的,他实在期待看到这样的严铭温因为某位突然降临的便宜弟弟觉醒出对“爱”的感知后,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他不会去点明,因为,他觉得现在这样比较有趣。OvO 而且看严铭温爱不自知、自己气自己最好再撞得头破血流的样子,就很爽…… 嘻嘻。 今天也是兄友弟恭的一天呢。 “说实话我现在没什么可恨你的,你撑起了这偌大的家业,至少在我还清了这个家给到我的恩情之前,我没资格放下碗骂娘。”这也是严樨文同时很敬重严铭温的原因,换了他来他是肯定做不了的。 “你绝对是一个优秀的当家人,优秀的监护者、保护人,却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人’。养孩子不是像养牲口一样只管吃饱喝足到时候再牵出去完成利益的交换就行了,家人是需要爱的。” 严樨文失笑一声,“你什么时候能关心我们两句天冷注意保暖,都比你把我们硬聚在这里强多了。” 严铭温听得很厌烦,张口闭口爱爱爱的,他们还想要什么?他给的还不够多吗?除了他之外一家人都只会谈这些不实际的东西,他还没嫌没人能给他分担一点担子呢! 但是要说这些话他一点没听进去也不是的,不然他不会感到烦躁。 严樨文看着严铭温的脸色,笑了笑,话已至此吧。最后他学着小妹也发出一声灵魂质问:“我也想问呐,大哥,你有感情吗?” “你知道爱是什么滋味吗?” 说完就不管眉头皱得越发紧、眼见着该摆出家长的架势准备训话的严铭温,迈步施施然地走出了阳台,并反手拉上了落地窗。 顺便落了锁。 就留自家招人嫌的大哥在外面多吹吹冷风吧。 使坏成功的严樨文愉悦地看了看只剩下严潇尔、林寒和赵知秋、赵伯在的客厅,朝着林寒走了过去,去逗会儿闷子打发时间。 而还没有发现自己被锁在阳台的严铭温,这会儿吹着冷风缓解烦躁,只觉得这个年夜真是平白恼人。 …… 除夕春节给了严潇尔,但这之后苍殊则要了日子陪林寒回一趟老家,补上扫墓的事。 林寒对此有点感动,又有些欢喜,因为苍殊陪他回家扫墓就像他带了丈夫回家见父母一样……不知道苍殊有没有这样的意思呢?他忸怩地想着。 苍殊么,则是感叹着,主角团这些人除了谢图南,其他硬是凑不出一对完整的父母,他真的都已经懒得吐槽这个作者了。 白墨在墓碑前,牵着苍殊的手羞涩地给父母介绍着这是他喜欢的人,让父母放心,又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他这一两年发展得怎么样——之前因为被严家“关着”,他已经有些年头没回来了。 苍殊在哪里,赵知秋自然就在哪里。在林寒絮叨的时候,他就站在后面默默等候。看着林寒和父母说话,他依稀是有点羡慕的,他连给父母扫墓的地方都没有呢。 当然也不会有陪他来扫墓的人。 赵知秋看了眼林寒身旁的苍殊,垂下眸子,倒没有多少寥落。毕竟他被严家搭救、被赵管家收养,有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他要知足。 最后林寒祝了父母新年快乐,便收拾东西离开了。林寒本来还想带苍殊在他生长的地方好好逛逛,但他好像忘了他现在是有点知名度的明星了,招架不住街坊邻居过分的热情和关注,最终匆匆收场,早早地上了回程的飞机。 他们一回来便见到了同样返回的白墨,白墨本来想着过年这两天反正都是严潇尔的,他不急着返工,却没想就趁他不在这空档,苍殊就陪林寒回了趟老家去扫墓! 顿时那叫一个嫉妒,他都没这待遇!他不干,他也要苍殊陪他去见父母! 但是他大年三十那天都上过坟了,苍殊才不陪他折腾呢,没得惯着他。 那几天白墨看林寒的眼神都带着刀。 不过这天晚上白墨去找苍殊撒娇耍赖的时候,苍殊却是跟他问到了他跟严家人的那点阴私。 白墨眼睛一转,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我还以为你不感兴趣呢。” 苍殊知道了他是严家的私生子,知道了他对严家有恨,那一天却是半点没有要深入探究的意思,诚然苍殊当时是想逐客了,但他也好奇,苍殊究竟是对他不感兴趣,还是对整个严家都不感兴趣呢? 包括现在,虽然苍殊主动提起了,看着也像只是随便找个能聊的话题。 苍殊也不能说是不感兴趣吧,只能说这里面的故事实在不难猜到。“怎么,愿意说吗?” “当然,只要苍殊哥哥你想听。” 一如苍殊所料的那样,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是严潇尔他们那位对外装了十几年伉俪情深的父亲严鸣柯,实际偷偷在外面包养了小三,后来家庭破裂、人也被一场车祸带走了,留下白墨和他母亲这两个没名没分的孤儿寡母。 而白墨母亲实在不是什么温婉丽人,相反嫉妒心和虚荣心都很重,在她的耳濡目染下,白墨十分仇视严家人。替他母亲仇视那个明媒正娶光鲜亮丽的严夫人,替他自己仇视那些留着同样血脉却过着和他天壤之别生活的严家兄妹。 尤其是严潇尔,作为一个嚣张跋扈、行事荒唐且不学无术的纨绔,再对比这样清贫低贱、被人指指点点又假意同情、但努力上进优秀懂事的自己,他觉得那个废物少爷就不配活着,那样优越的生活条件应该属于自己才对。 ——就是很朴实无华的嫉恨。 当然白墨也很仇视他那个父亲,为了藏好他们这对母子,连多一点的财产都不愿意给他们就怕被顺藤摸瓜查出来。结果他一死,什么也没给他们剩下,穷得简直要过不下去。 可还不是被发现了么?哈,活该。 但是严家也只是知道了严鸣柯在外面养了小三,却没有找到他们母子的存在,不得不说这男人藏人确实是有一手的,也让他有了悄悄接近报复严家的机会。 不过现在…… 白墨看着苍殊,不明白他的苍殊哥哥怎么就因为看出他对严家抱有恶意就猜到那去了的,毕竟严家又不是什么好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得罪的人还少吗? 真是叫人不解。 不过故事讲完,他观察着苍殊的神色,就很开心。 他对苍殊剖露出这样阴暗的自己,对方却没有露出任何反感,甚至或许之前就有预期了吧,毕竟他一个小三的儿子不觉得羞愧反倒是对正主仇视了起来显然就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然而他的苍殊哥哥待他却没有丝毫变化呢。 说明对方连自己这样丑陋的一面也都是接受的,这难道不叫人开心吗?这多叫人幸福呀。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冒险让苍殊知道,山庄迷药那回是他干的,包括赛车坠海那次他也是抱着弄死严潇尔的目的去的。 毕竟他仇视严家人还算情有可原,但做到这种程度就太过残忍邪恶了,就算他在苍殊心里已经做不了小白兔,可也不希望变成这样呢。 说完这事后苍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态,没有安慰也没有劝说,白墨也不揪着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不放,跟着翻过了篇,转而继续死缠烂打让苍殊睡他或者陪他去扫墓。 然后再一次被无情地拎了出去。 白墨的样子一如既往,让人看不出他憋着什么坏水。 直到元宵这天,严焓雅要拉着严潇尔出去逛街,出门时碰到了严樨文,想了想,便把难得过年在家的二哥也叫上了。而白墨作为跟赵知秋一样的记录员,当然也得随同。 元宵节么,各种商家大酬宾,各种节日小活动,晚上还有灯会,街上相当热闹。在人流中穿梭的时候,难免跟人碰到。 严樨文就被人不小心撞了几次,因为他好歹还有点作为哥哥的自觉,路上会回护着弟弟妹妹,导致他就跟人碰撞得多了。有一次还差点被人正正地撞进怀里,也是有点好笑。 而白墨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却是动了心思。 于是在接下来的逛街中,他便找着机会,偷偷地,往严樨文的大衣口袋里,丢进去了一个东西。 在严焓雅试衣服的时候,严樨文等在外面,无聊地双手插兜,便发现了兜里多出来的东西。他拿出一看—— 一枚装在透明小胶盒里的SD卡? 第三百一十四章 私奔啦 严樨文很确定自己没有在出门前带上这么个东西,所以他回想一番,想到了自己在人群里被人撞上的那几次,确实挺适合搞点“地下活动”的,甚至都不用撞他,人那么多,从旁经过时手脚快点都不容易注意到的。 这卡里会有什么呢,什么人给他的呢,又是什么目的呢? 严樨文虽然好奇,但也没好奇到现在就冲回家或者去哪儿找台电脑立马就看,等回家时也不迟。对方会选择用这么迂回的方式交给他,显然也不会是什么迫在眉睫的事情。 于是继续陪弟弟妹妹逛街吧。 不过本来是很平常的一次出行,却因为旁边某个活动会场突然一声“砰”的礼花响,严潇尔变成了苍殊。 但好像也没什么,陪小妹元宵游玩的接力罢了……大概? 至少白墨是肉眼可见地立马精神了,原本只是敬业又无聊地坠在他们后面,这下噔噔噔地就跑上前来拽住了苍殊的胳膊。 严焓雅翻了个大白眼。 她容许白墨喜欢苍殊是一回事,对方这作态腻味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两个熊孩子各挽住苍殊的一边胳膊,开始争抢起来。苍殊表示敬谢不敏,抽出胳膊往后一退,谁也不偏心。 严焓雅是这趟出行的发起者,于是得看她接下来又是什么安排,不过注意到她穿着高跟鞋走了这么久的路已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苍殊看了看周遭,刚好能看到前面一家电影院,而且门口的大海报上就有两张熟悉的脸呢。苍殊便提议去电影院坐会儿。 至于看哪部片,当然就是《神域》了,除了白墨不大乐意,严樨文无所谓,严焓雅挺高兴,虽然她早就看过了,但就当支持自家偶像了。 说起来苍殊在神域剧组混了那么久,出片了他都还不知道成品怎么样呢。 他们进了影院,刚好赶上一场正要开映,就《神域》这排片率会赶巧也不奇怪。就是还剩下的几个座位都比较零散,五个人没法坐在一起,全都打散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为了座位的分配又起矛盾。 他们进来的时候比较晚,片头都开始放映了。放映室里光线昏暗,苍殊看不清也没去注意自己旁边坐的什么人,没发现坐他左边的人在他摘下口罩时惊讶地朝他看了一眼。 ——苍殊、或者说严潇尔会戴口罩,则是因为他这张脸毕竟跟某颗冉冉新星长得一样,他们也差不多都习惯在外时做点伪装了。 就在苍殊坐下来看了都还没有十分钟的时候,左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大腿。 苍殊:? 苍殊反应不大,只是借着荧幕的光看了眼左边的人,这人戴着口罩和3D眼镜,一眼认不出来,但多看两眼,苍殊就对上一些特征了,毕竟是很“亲密”的人。 好家伙,这是什么运气,这都能碰到? 眼见着某人越发放肆就要从他大腿摸到胯下,苍殊往左边歪了歪身子,对这人咬起了耳朵:“大影帝难道不知道后面都有人看着的吗,这么大胆?” 苍殊说的是对放映室内的监控,观众做什么可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某大影帝作为业内人士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郁执卿拉下口罩,也低声耳语到:“为了惩罚你这么久不来见我,让你丢人。” 苍殊笑,“真要是被发现了,到底谁更丢人啊,国民大影帝?” 又感慨:“不过这缘分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这都能遇上。你是一个人来的?” 郁执卿往他左边瞥了一眼,“不是,刚巧碰上了林寒,一起进来看个电影。” 毕竟赶巧碰上,又是他们一起共事拍摄的电影,虽然样片、首映式他们都看过了,但样片到底跟电影院感觉不一样,而首映式时则光是应付媒体、跟观众互动就够心累的,哪有办法好好看个电影。 只是没想到,还能遇上已经两个半月没有正式见面的某人。 两个半月啊!这像是谈恋爱的样子吗? 饶是郁执卿这样的性子都颇有微词了。他忙、某人却比他还忙,但想想之前这人为了他奔赴大山时的热情,他深切怀疑苍殊说的之前只是搞错了“愿望”的真实性,实际就是对他淡了,得到手后就不珍惜了。 真是叫人恼火呢。 然后今天偶遇林寒,他眼神挺尖地发现了林寒脖子上还有一点淡印的吻痕……按说林寒跟别人好上了不也正常,但郁执卿直觉地就认定了某个大猪蹄子。 呵。 所以这是某人冷落他的原因? 真是叫人恼火呢X2。︿_︿ 这也是郁执卿邀请了林寒同行的真正原因,打算看完电影互相热络自然一些后,就跟这只偷腥的小白兔套套话来着。 不过某人先把自己那张欠扁的脸送到了他跟前,郁执卿当然是要出点气才舒坦的。至于选择这种方式,他觉得是某人的恶趣味传染了他,他本来可是个正经人。 当然,也不是说他没有因为想念某人,所以有些忍不住对肌肤之亲的渴望。虽然这种场合下不可能真的做那种事,他说的肌肤之亲其实也只是拉拉小手这种程度就好。 只说眼下的话。 换个场合他当然想要更多。 而苍殊听到林寒就在旁边,想的自然是所谓剧情的力量了,原文里也不知道郁执卿跟林寒在这儿遇上会发生些什么。 但现在他横插一脚了。 苍殊抓住了郁执卿作乱的手,十指交叉地握住,满足了郁执卿拉拉小手的愿望。“先看电影吧。” 他们都不是会没素质在电影院里影响别人的人,把电影看完再说其他也不迟。虽然这里面认真看电影的貌似也不多,毕竟《神域》都上映一个月了,很多人都看过了,大过年的来电影院很多都是为了跟家人、恋人培养感情的,一眼扫过去好多脑袋都是靠在一起的呢。 而郁执卿看样子,有苍殊坐在他身边,他似乎也很难静下心把这部他自己主演的电影看进去了。 忍不住贴贴。 忍不住骚扰。 郁执卿都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幼稚、这么粘人的一面。 谁让某人身为他的恋人却总对他放置PLAY呢,这会儿难得见面了也是,也不说想跟他多亲热亲热,他都看不见这人对他的想念和冲动,让人不快又不安。 银幕上的“自己”正和某位小魔族战到一起,想到他和苍殊的初见正是对戏的这一幕,郁执卿有些感慨。而电影里那装扮仙气飘飘、打斗也特效华丽的自己,便是他足够谦虚也能说一句风姿神貌。 郁执卿从荧幕上收回视线,攥了攥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凑近了苍殊的耳侧:“是里面那个好看,还是我好看?” 苍殊好笑,怎么还吃他自己的醋不成?但郁执卿还没幼稚到这种程度,也就是幼稚到想骚扰他而已。 “当然是神君大人好看,谁不想把高高在上的神君大人压在身下亵渎。” 这家伙……“你是哪来的妖孽,脑子里尽是这些犯上的邪念。” “区区不才,只是神君大人的心上人而已。” “……”油嘴滑舌。 但这么说着,他们两都笑了起来,鼻尖对着鼻尖,亲密缱绻。 然后在某一刻,郁执卿突然拿起放在他腿上的帽子,挡在了他们两颗凑到一起的脑袋之前,和与他心有灵犀的恋人热烈地舌吻在了一起。 又是,没能认真看进去的一场电影呢。 坐在郁执卿左边的林寒,倒是看得入神,而且有3D眼镜制造视角盲区,他本来没注意一侧的郁执卿。直到有处情节看得他笑了起来,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可以分享的人,才发现郁执卿身子都歪到那边去了,还拿帽子挡着脸,难道是不舒服,还是有点小困? 仔细再一看,郁执卿几乎是把后脑勺正对着自己的,整个脸都转过去了,这倾斜的程度怕是都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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