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中捕捉到苍殊促狭的表情,心下一动,不知为何明明自己还很害羞,却忍不住想去顺了苍殊的意:“不,嗯,不,不是,啊,嗯啊,是太舒、太舒服,啊,了,嗯啊…要,啊,要受不住,嗯啊……” “那停下?” “嗯~~”林寒发出不情愿的声音。他抱住苍殊撒娇地蹭了蹭,“不要,嗯,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嗯啊,我想要…想要你……” 他抬头看着苍殊,羞涩、但又极认真地:“…我喜欢你。” 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他好像爱上了这种告白的感觉,只是传达给对方自己的爱意都感觉幸福不已。 他想让苍殊知道自己好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 苍殊宛如怜爱般地摸了摸林寒的脸,然后更加深入地进出起来,一下一下,仿佛刻骨铭心,要将人疼爱到骨髓里。 于是林寒溢出的呻吟越发婉转高昂,欢愉至极,淫媚入骨。 而就在林寒被干得欲仙欲死的同时,一门之隔的外面,嫉妒到发疯的白墨已经把眼睛都气红了,恨不得把这扇门砸开,冲进去把林寒从楼上推下去,然后他取而代之! 房间的隔音再好也能透出几分动静,白墨在心里骂惨了林寒的淫荡,又做不到走开、耳不听心不烦。他像自虐一样听着里面的情事,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细牙。 他默默地下定了决心,今晚,就今晚!他一定要爬上苍殊的床! … 苍殊随便选的这个房间没有一体的浴室,结束之后他只能用床单裹住一身爱痕的林寒,然后抱着人出去找个可以洗浴的地方。 走出房间时苍殊并没有在意默默守在外面的赵知秋,也没有在意气鼓鼓一脸委屈看着他的白墨,至于严樨文,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但他转身去找浴室的时候,趴在他肩头的林寒一对上白墨那阴沉的眼神,便吓得瞬间低头,缩进了苍殊的怀里。 他这个举动可着实又气坏了白墨。 林寒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理亏,虽然他知道白墨也喜欢苍殊,但白墨和苍殊也不是恋人啊…… 谁也不是。 所以,他也不算第三者的。而且感情的事,又不分先来后到。 但是白墨这个小弟弟有时候还挺可怕的,自己还是小心点吧。林寒心中警醒到。 等苍殊抱着他转过弯,暂时隔绝了其他人视线的时候,林寒忍不住抱紧了苍殊。喜欢苍殊的人太多了,可是自己也想拥有,不想被任何人抢走…… …… “身体还行吗?”在去餐厅的路上,苍殊对林寒关切到。 “嗯,还好。”林寒红了红脸,小声地:“……你很温柔的。” 虽然把他翻来覆去吃了个透,但林寒也能感觉出来苍殊其实已经很照顾他了。而且怎么说他也是原文里开后宫的人,那身体不扛造可不行。 到了餐桌前,苍殊很绅士地给林寒拉开椅子,林寒坐下后他正要到旁边坐下,就见一个人影嗖的一声过来先坐下了,不是白墨还是谁呢。 幼稚。 不过白墨小同学本来也还算个孩子,苍殊不计较,绕到林寒的另一边去坐下了。白墨气鼓鼓,又起身到了苍殊的另一边坐下。 这场开餐前的戏码,看得主位上的严铭温跟眼睛里塞了沙子一样难受。 而就餐时还变本加厉了,白墨一会儿一问“苍殊哥哥那个好吃吗”,一会儿一句“苍殊哥哥尝尝这个吧,我借了厨房做的,味道还行吧”……看得人那叫一个腻味。 但因为白墨身体转向苍殊时是背对着严铭温的,所以严铭温还看不到白墨一直在给林寒飞眼刀呢。小朋友争风吃醋得不加掩饰。 图谋不轨得也很明显——苍殊看着白墨堆在他面前的菜每样里面都有壮阳食材,故如是想到。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内涵他搞得太多小心不行、需要补补? 而等到了晚上,他找严樨文安排好明天的课程后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歇息的时候,看到疑似只穿了一件“男友衬衫”等着他的白墨,就知道,嗯,确实是在图谋不轨的。 白墨本来是坐在床边无聊地、并胡思乱想地晃着他光溜溜的双腿,终于等到苍殊回来,他便欢喜地、脆生生地叫到:“苍殊哥哥你回来啦!” 他将自己圆润的脚趾一蜷,跳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着苍殊奔去。在临近的时候突然起跳,就要扑个满怀。 苍殊总不能让人受伤,只能接住了跳到他身上的少年。他托着白墨的屁股,发现居然还是好好穿着内裤的?看来是要玩清纯诱惑呢。 然而清纯得有限。 白墨像只不安分的猫咪在苍殊怀里蹭来蹭去,贪婪地汲取着苍殊的气息。然后贴着苍殊的脖子,在苍殊耳边单刀直入地问:“苍殊哥哥,可以操我吗?” 可惜他的苍殊哥哥就是这么的坐怀不乱:“不可以。” 第三百一十三章 所谓爱 等苍殊回屋、结束了属于他的一天后,赵知秋就该去给严铭温做每日汇报了。于是严铭温终于知道,之前餐桌上总觉得苍殊今天对林寒似乎格外关切是怎么回事了。 他差点捏断了手中的笔! 这个、这个混账! 都吃到窝边来了,就那么饥不择食吗?!当初是他一意孤行认了那林寒当他们家的义子,也算是义兄弟了,起码对外是这样的,姑且也算有了层人伦关系吧,结果现在又是他自己将其打破,把人拐到了床上去! 罔顾人伦,毫无节操!混账,混账东西! 还有严樨文也是,什么搅屎棍,这都是他的什么好弟弟,一个两个,真是要气死他!家门不幸! 就在严铭温大动肝火的同时,另一边,得到苍殊不知第几次的拒绝后,白墨心下遗憾地啧了一声,表面上则开始了他的发疯文学: “为什么!为什么林寒就可以我不行?都是喜欢你,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因为我太主动了吗,你要是喜欢那样的我也能做到啊。”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苍殊哥哥求求你了,不要拒绝我……” 发完疯他又变成了乖巧的猫咪,卖娇地拱着脑袋磨蹭苍殊,又清纯又诱惑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苍殊的耳垂。 苍殊叹息,“总这么确实也不是办法,那就一次说清好了。” 他想让人下地站好,奈何白墨赖着不松手,他便走过去把人丢到床上。然后顶着白墨委屈又控诉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开门见山到: “你跟严家、跟我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对吗?” 虽然苍殊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却很肯定。 因为他如今也不是在诈白墨的话了,毕竟被缠了这么久知道肯定有对簿公堂的这么一天,所以他偷偷弄了白墨的头发去做了亲缘鉴定,得出的结果——确确实实是半同胞关系。 苍殊其实是不怎么想用这种方式来确定的,因为严铭温一旦发现他去做了这个鉴定,那白墨的身世也就暴露了,后续会变得很麻烦。 当初他因为狗血雷达响动对白墨的身份有所猜测时,让严铭温去调查其他线索而不是用DNA鉴定这种最简单的方法,也是想看看其他方面有没有破绽,事实证明白墨藏得很好,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这本来真的可以成为一个秘密的。 奈何白墨非要想跟他乱伦,那他只有拿出这样的铁证来让小朋友闭嘴了。 白墨一愣,沉默,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意外是没想到苍殊真的知道了,是怎么发现的呢?不意外是因为之前苍殊就有过这方面的暗示,他多少也已有所预感。 但他还是死犟,不见棺材不掉泪,万一苍殊是诈他的呢? 于是他嘴一撇,哼哼到:“你在说什么呢苍殊哥哥,你不要为了拒绝我就编出这么离谱的话吧?” “我做了亲缘鉴定。” 白墨一噎。 他又沉默住了,还想狡辩,发现还真没什么意义了。他心下一哂,望着苍殊的目光突然“娇俏”起来,他眨巴眨巴眼睛,反问到:“我是哪里让你怀疑上的呢,苍殊哥哥?” 白墨很聪明,他知道自己跟苍殊早有交集,尤其当初坠海时那么“巧合”的情况,严家肯定是仔细查过他的,如果那时候查出了他跟严家的关系,严铭温他们对自己的厌恶绝不会仅此而已。 当初没查出来现在查出来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得到的资料会越发详尽。但严家至于逮着他不放一直查到现在吗?除非是发现了什么,有了猜测和方向,才会如此吧? 至少他可以先这么问一问。 他真的很好奇,是他哪里漏了破绽吗? 苍殊怎么回答呢,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丰富的阅读量让他嗅到了套路和狗血的味道吧?“因为你对严家人‘没由来’的恶意。” 白墨摸了摸脸,不好意思地:“哎呀,这么明显的吗?” 又一脸无害地望着苍殊,说到:“但苍殊哥哥不是严家人吧,所以你不在这个范围内啦。不过我想,就算你真的是严家人,我也没办法讨厌你了呢。” 他抱住自己的双腿,歪着脑袋乖巧地看着苍殊,“已经最喜欢你了。” 苍殊有时候会觉得白墨精神不太正常,小动作特别多,还有点表演人格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小比较中二,还是真的有问题是个小病娇。 “所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了吗?”苍殊点题总结。 白墨不满地撅起嘴。他是不死心的:“有血缘关系又怎样,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喜欢你。” “我介意。” 白墨很郁闷,他想说你介意也没用了,你知不知道你早就跟严家人乱伦过了?早就出格过了呢。但这话他没法说。 “可是我们又不会生孩子,再悄悄的不让人知道我们有血源关系,不也没影响的吗?” 这个世界为了实现全员搅基,把体外育胎的生物科技点满了,包括很多不想自己生孩子的女性也都交给了这样的科技解决。 而不是像有的世界观那样,给男人也揣个子宫,所以男男性爱依旧是生不出孩子的。在白墨看来,这就比什么兄妹乱伦、姐弟乱伦的顾忌少了。 苍殊显然是不能苟同白墨的歪理的,但白墨对这方面不以为然那他说再多也是鸡同鸭讲,是以换个说法:“可是我为什么非要违背自己的原则、白惹这些麻烦就为了跟你在一起呢?我有那么多更合适的选择。” “……”白墨无言以对,恨恨咬牙。 买方市场了不起啊! 还真就有那么了不起,他毫无办法。爱得多的人总是先掉眼泪么。 白墨气恼又委屈地看了看自己,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上赶着给人操都被推三阻四?还有那些壮阳食材的效果呢,嗯? 他实在气不过,蹭蹭蹭地溜到大床中间,对着苍殊坐下,再屁股一抬褪下他学生气十足的白色纯棉内裤,一点点推到膝盖,推到脚踝,完全脱下,然后扔到一边。 他对着苍殊M字地张开腿,一只手往下摸,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臀瓣,股缝大敞露出中间显然已经清洁润滑过的小穴来,媚眼如丝地勾引到:“真的不操一下吗,鲜嫩多汁的男高小穴?小骚穴想要苍殊哥哥的大肉棒~” 苍殊看得简直想笑,绕到大床一侧把人薅下来,像拎猫崽子一样架着白墨的胳肢窝就把人往外提。“你也知道你还是个高中生啊,别一天天的尽说这些骚话。” 白墨愤愤挣扎:“我已经成年了,18了!” 虽然是虚岁。 “乖,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就安心当个弟弟吧。” “我不!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做爱!” 苍殊无动于衷,把人放到房间外就关上了门,端的是这般无情。 白墨气死了,虽然已经是第N次被拒绝了,但想到自己之前信誓旦旦今晚一定要爬上苍殊的床,结果就只是物理上地爬了床,他就超级不甘心!尤其这次都开诚布公了,越发让他感到路都被堵死了看不到希望,焦虑得很。 突然门又打开,就在白墨以为峰回路转的时候,手里就被塞了个东西,脚边也放下了一双他的鞋子,然后得到对方一句“好好穿上”,门就又关上了。 白墨又气又懵地看了眼手上,这才看清苍殊给他送还的是他脱下的内裤,明明很贴心吧,但白墨更气了。 气得直想对着这扇门拳打脚踢,但到底不想真的干出让苍殊厌烦的事来,终究只是在门口气闷了好一会儿,才算冷静下来。 他阴沉着一张脸离开了,脑袋瓜里盘算着可以破局的计策…… …… 林寒很高兴这段时间他没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神域》赶在了贺岁档,之前跟着剧组跑的各种宣发活动也都结束,临近年关他也能休息下了呢。 虽然他很看重他的事业,工作量减少并不算好消息,但现在正好能趁这个空档跟苍殊事后温存加深感情,他便觉得一点不亏,简直是太好了。 然而林寒觉得美滋滋,一个屋檐下的其他人感觉可就不太好了。 然后严焓雅放了寒假也回到家,这家里更热闹了。 这位大小姐虽然因为严潇尔的关系对林寒没什么好感,但相比之下,她还是更看不惯作风更高调的白墨。 之前这小子断着腿住在他们家的时候就是,“潇尔哥”长“潇尔哥”短的,真把自己当苍殊哥的弟弟了似的各种撒娇、霸占苍殊哥,她那时候就恶心得够呛,二哥生日派对那回就没少针锋相对,现在居然又来了? 还照旧是那副甜腻腻的模样,走哪都黏着苍殊哥——虽然大部分时间其实是自家三哥;还尽给苍殊哥打三哥的小报告;本来应该安安静静的饭桌上就听他搁那儿不停地嘘寒问暖,果真是没有教养! 在白墨优越的拉仇恨体质下,同样没少跟苍殊卿卿我我的林寒,严焓雅反而是不太注意得到了。 于是自然地,少不了又针锋相对起来。 说来白墨也挺可怜的,这个家除了苍殊就没一个待见他的,苍殊沉睡时被严焓雅欺负了,都没人替他出头呢。也得亏了他内心还挺有韧劲也足够好强不吃亏了,不然但凡来个软弱点的,怕都要哭着鼻子跑了。 严铭温挺满意严焓雅每天的“杀菌”的——白墨在他眼里跟病菌、脏东西差不多。 有些事他不方便计较,有些话他不方便说,但这些交给小辈们自己来解决就比较合适了——他这时候就不计较小妹作为世家小姐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气量、涵养和淑女风范了。 然后这天,四小姐碰上落单的白墨,便是又要冷嘲热讽一番。 不过这次,瞧着四下无人,白墨也终于认真回敬了,不然总被这么针对他就算觉得不痛不痒那也挺烦的。 “你喜欢你的苍殊哥吗?”白墨面无表情地听完严焓雅的嘲讽后,冷不丁地这么问到。 严焓雅一愣,随即冷笑,“转移话题呢?” 白墨很是平静,淡淡道:“不,我是在很认真地问你这个问题。作为妹妹,亦或者朋友,你喜欢苍殊哥哥吗?” 严焓雅差点又想吐槽“苍殊哥哥”这个发嗲的称呼了,不过看着白墨此刻的表情,她难得忍住,更难得有一说一地回复了对方:“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他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也把他当哥哥,所以呢?” 她倒要看看这小子突然这么装腔作势、莫名其妙是要搞什么名堂。 严焓雅的回答简言之就是喜欢了,不喜欢不会认同。而且其实都不用问她这么一句,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她不仅喜欢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哥哥,还很黏呢。 白墨又问:“那跟你真正的亲哥哥、跟严潇尔比起来呢?你更喜欢谁?” 严焓雅又是一愣,然后一怒。“关你什么事?” “如果苍殊哥哥和严潇尔有了矛盾——”实际上确实有矛盾,还是几乎无法调和、有你没我的那种,“如果必须二选一,你会站在谁的那一边?你会选择谁?” “……”严焓雅红唇紧绷,很气恼,却无法回答。 白墨看向严焓雅的目光中便呈现出几分哀凉的悲悯,“你看,你会犹豫,你甚至会选择严潇尔,毕竟那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你真正的哥哥。而如果说你和严樨文还会摇摆不定,那么最有决定权的严铭温、你们的好大哥呢?” 虽然白墨知道严铭温心里肯定没那么“干净”,但至少严铭温表现出来的,是对苍殊肉眼可见的嫌恶,是一有机会就绝对会让苍殊消失还严潇尔一个完整、还这个家一个清净的态度。 在严焓雅说不出话来、目露挣扎的时候,白墨继续说到:“所以,你不觉得苍殊哥哥很可怜吗,在这个家里,在你们这一群亲人中间,却没有一个人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他。” “这就是你的喜欢,你的爱吗?” “但是我不会。无论如何,不论发生什么,至少我会、也只有我会完完全全地站在他这一边,选择他,支持他,爱他。” “我可以为了他粉身碎骨,我可以为了他和你们所有人对抗。”白墨苦笑一声,却又坚定无畏,“呵,所以你们会因此讨厌我不也正常吗?” 白墨见差不多了,便开始总结并画上尾声:“我这并不是在炫耀什么,也不是在指责什么,我只是想说,你可以讨厌我,但我希望你能真正地、设身处地地体贴一点苍殊哥哥,心疼一点苍殊哥哥,至少让他在这里不是孤立无援的,至少让他也有一个可以坚定选择他的人。” “不然,那不就太可怜了吗?”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白墨礼貌地点了下头,绕过原本拦路、此刻怔怔无言的严焓雅。 背对过严焓雅,白墨脸上动容的神情便瞬间褪去,满脸写着K.O。 他很是不屑,真是光长胸不长脑子的大小姐呢,轻松搞定。 不过会被这么搞定也说明这女人对苍殊哥哥确实还算真心,就不过分打击她了——其实是担心对严焓雅挺好的苍殊要是发现自己把对方搞抑郁了,从而对他不满就不好了。他对正统严家人可没有半点好心。 … 这天过后,严铭温便发现,再面对白墨对苍殊大献殷情,本该重拳出击的小妹却欲言又止、神色复杂,眼见着没有了之前那旺盛的战斗欲望。 发生了什么? 严铭温目光沉沉,看着那边“左拥右抱”的苍殊,再次觉得无比碍眼起来。 而另一边,白墨却是又已经盯上了严樨文。 …… 大年三十这天祭祖,时间是属于严潇尔的,或者说过年这两天都是严潇尔的。严潇尔不在乎什么祭祖上坟,但过年的日子当然得属于他啊! 苍殊也给白墨放了假,白墨这回没推辞,过年了呢,他得回去给母亲上柱香。而且苍殊不在,他跟严家人处一块儿过年那可太晦气了。 顺便,他也要趁这趟回家里去办点事。 至于林寒,他现在是严家的义子,哪怕做个样子也理该跟着严家拜一拜,而且严潇尔他们奶奶去世前对林寒挺好的,虽然要不是为了给这老太太冲喜自己也不会被卷进这个泥潭……林寒觉得自己还是要给老人家上上香的。 比较遗憾的是,他家是外地的,他耽搁在了严家这边,就没法去给他的父母上坟了。除夕春节这两天他也是要在严家过的,是要比他一个人在外地热闹,但热闹也不是他的热闹,这终究不是他的家呢。 要是苍殊在就好了。林寒看着严潇尔,如是想着。 为了有过年的仪式感,一家子人被严铭温勒令聚在一起,投影的大屏幕上放着春晚,吵吵闹闹喜气洋洋,但客厅里的几人都在各干各的,严铭温甚至这大过年的还在处理文件。 严潇尔跟严焓雅是这个家里少有存着几分亲情的,两人坐在一起聊天、开黑,还算有那么点生气。不过等严潇尔来了个电话,听着像是他的那些什么狐朋狗友的,于是整个客厅就只听他跟人吆五喝六的声音了,要不是有电视的bgm放着,严潇尔怕不是都要觉得不自在。 林寒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坐着,觉得这哪里像一家人过年啊…… 严铭温从文件上挪开视线,动了动微酸的脖子,眨了眨微涩的眼睛,已经是习惯性地按了按手上液门穴的位置。 然后他抬起头在客厅里扫视一眼,目光落在小妹严焓雅的脸上,后者正看着嘻嘻哈哈跟人打电话的严潇尔,又露出了那副复杂的眼神。 严铭温皱起眉。随后找了个机会把人带到阳台上去聊了聊。 “你最近是不是有了心事?对那个白墨也是突然变得容忍,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嗯。”这没什么好瞒的。 “说了什么?”不知那心机小鬼掰扯了些什么就把严焓雅给诓住了。小妹虽然比严潇尔好点,但也从小被宠坏了,严铭温是觉得这两个弟、妹脑子都不太灵光,难免容易被骗被唬住。 严焓雅却是不答反问:“……大哥,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会让苍殊哥…留下来吗?” 她甚至是鼓起了点勇气的,因为严铭温在她眼里实在威严深重。 严铭温皱眉,冷肃道:“他不能留下来。你要知道,他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人格分裂是病,是病就要治,难道你希望你三哥一直这个样子?” 严焓雅垂眸沉默,又抬首望向这被佣人们精心装点过、喜庆却又冷清的庄园夜色。艳丽浮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样稳重却又忧郁的神情。 “他说的没错。这对苍殊哥真的很不公平,我们在这里一家人团圆,但是他呢?我们这些亲人里有谁会在苍殊哥跟三哥中选择他吗?坚定不移地?” 严焓雅陷入情绪地自问自答:“你不会。我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因为他背叛三哥,可我这就是背叛了他。所以是,我还是讨厌白墨,但至少在这一点上我是羡慕他的。我觉得我都没资格对他指指点点的,在爱苍殊哥这件事上,我都觉得愧疚。” 严焓雅声音发涩,“我、我们没法给的,总不能拦着别人去全心全意地爱他吧?如果……如果他真的有一天会…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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