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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容易让苍殊得逞。 所幸,看到“精神冲击”,苍殊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上个世界的各种精神异能。 除了初遇顾琅玉时那只女丧尸所用的攻击型,苍殊印象最深刻的,当然是让他屡次吃亏的“致幻”型。以及叶家那谁的妹妹,身傍致幻之外,还有“催眠”,当然此催眠,又非彼催眠了。 精神冲击就是攻击型,苍殊再要研究的,就是致幻型了。 催眠就是心理暗示,上个世界在等级差下,苍殊体验过,觉得效果很垃圾,可能结合致幻后会一加一大于二…虽然不清楚在这个世界是不是这种情况,但时间有限,比起催眠,苍殊还是果断选择了致幻的研究方向。 事实再次证明,他在精神力的使用上,确实非常有天赋。 不过仅仅三天,还有大半天跟克里斯在床上厮混,以及赶路的时间再扣除,短短四五十个小时,苍殊掌握的致幻程度,还仅仅只能影响视觉。也就是说,触觉、嗅觉、听觉等方面,全都是破绽。 这时候,过于依赖视觉的蜻蜓,某种意义上来说,反倒是格外适合他的对手了? 所以苍殊捉了希利尔陪他练习,怎样能最大程度地开发视觉幻象对蜻蜓的影响,以及,怎样保持精神力稳定的同时节约最大成本的输出——因为精神力接触到雌虫,雌虫是有微妙的感应的,所以自然,越少的输出也好。 随着对蜻蜓的了解,以前苍殊只是粗略知道蜻蜓的复眼是一个个的小镜头,现在则通过他深入到希利尔体内的精神力,清楚地“看到”,那些小镜头组合在一起,在蜻蜓的视觉系统里构建成了一个球形的立体画面,他们可以通过小镜头之间微妙的时间差、距离差、角度差来测算速度、确定方位等等。 那么,苍殊在大胆猜想和勇于实践后——只是可怜了差点精神错乱的希利尔——终于能做到,通过精妙的精神力操控,把这些小镜头不着痕迹地替换位置,而这样,就是利用了复眼的特殊视觉系统来干扰了他们的方位感知。 所以,安格斯当时明明感觉自己是袭击向了佩尔,最后却冲向了苍殊。 以上,就是苍殊致胜的真相了。 那么,再说回眼下。 用了三发子弹找到手感的苍殊,朝圣扎迦利挑眉一笑,“选好奖品了吗?” 虽然这难度比游戏里高出不少,但圣扎迦利还是蛮期待苍殊的表现的,所以他并未质疑,很认真地看了看目录,回答:“烟花组合全套。” 苍殊瞄了眼目录,这个奖品价值大概排在中上游,而价值自然也就对应着不同的难度。他选中目录上的27号,小房间里的一只红色气球便发出了微弱的亮光,而那块红印,在苍殊眼里也就变得越发醒目起来。 气球样式的飞行球以5m/s的速度飞舞着,间或有其他气球遮挡住27号的红色气球。 苍殊眼里,那些缭乱的干扰和目标,都似乎化为了一根根流动的线条,只有那百米之外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一块红斑在他视线的中心被始终锁定着。 他沉静而认真的模样,看得圣扎迦利呼吸微窒,也不知道是被感染了,又或者别的。 就连那等着苍殊出洋相的两只虫,和围观过来的其他游客,也屏息以待,不自觉地紧张。 “砰!” “啪!” “嘟嘟嘟嘟~~~~恭喜您,击中目标!”欢快的电子音播报了苍殊的胜果。 “啪啪啪——”虫子们的掌声不吝惜与强者。 那两只虫讪讪地退出了围观虫群。 苍殊毫不掩饰他的得意,刚才的沉稳仿佛错觉,只是那少年人的得意在重新戴上的搞怪眼镜下实在有些滑稽,不过苍殊并不在意。他接过老板递给他的袋子,拉着圣扎迦利去下一个项目了。 又玩了几个还算温和的,苍殊毫不客气地开始怂恿圣扎迦利去玩那些惊险刺激的项目。好在尊贵的雄子大人没有扫他的兴。 ——等等,这真的不是变成陪苍殊来玩了么? 星际版的海盗船、大摆锤、跳楼机、云霄飞车……真的是飞一般的感觉!苍殊都玩得肾上腺素狂飙,别说从小娇养的圣扎迦利了。 苍殊抓住圣扎迦利有些僵硬发抖的手,龇着牙笑:“有我在,我会一直握着你的!” 圣扎迦利回握住他,“好。” … 从激流勇进下来,虫子们鱼贯而出,不愧是虫族,大冬天的玩水上项目的还这么多。 苍殊湿了半边身体,被他护住的圣扎迦利只湿了一点衣边,这就好,可别把这娇贵的雄虫弄感冒了。当然苍殊这样湿着也不好,他带着圣扎迦利往烘干室走去。 把湿了的外套脱下来交给工作人员,圣扎迦利的衣服半分钟不到就OK了,苍殊等了一分钟也拿到了自己干燥又暖和的衣服。苍殊把衣服套在身上,却没马上拉上拉链,而是敞开两襟,突然从正面把鼻尖红红的圣扎迦利包裹了进来,关上襟门。 一股热气立刻包围了圣扎迦利,入夜后的寒气被驱散个干净,还带着苍殊的气息,分外温暖。 他听到头顶苍殊的声音:“是不是很暖和?” “嗯。可是这样,我看不到路。” 苍殊微微弯腰,把下巴搁在圣扎迦利头顶:“变冷了,要回去了吗?或者你还有没有想玩的?” 圣扎迦利想了两秒:“还有一个地方。” “哪里?” 就在这时—— “你!” 突然旁边响起一道惊呼,有虫子惊讶地指着苍殊,那样子,让苍殊叫糟,这恐怕是认出他来了。 眼镜在玩刺激项目的时候就没再佩戴,所以换了围巾来伪装,然而围巾刚才送去烘干,现在挂在脖子上还没有缠上挡住脸呢!而且打湿后被他扒开的假发也失了大半的伪装效果。 虫子的惊呼引来了关注,阿瑞斯星本地的虫当然少有没看过比赛直播的,也许乍一眼不会认出苍殊,但现在这一瞩目,就很容易回忆起这有两分眼熟的脸是在哪见过了。 “那只比赛优胜的虫!”这一叫,就一锤定音了。 “那他怀里那只虫……” “难道???” 众虫不可思议,在他们将信将疑要把那个尊贵的名字叫出来前,苍殊一把拉上圣扎迦利,提起刚从置物柜取出放在脚边的烟花纸袋,拔腿就跑! “是他们!” “是圣扎迦利大人!” “天呐,圣扎迦利大人竟然会来这里?!” “他们跑哪去了?” “打扰圣扎迦利大人约会不好吧?” “说什么呢,我才不是去打扰的,我就是看两眼,我还没这么近看过雄子呢,更别说是圣扎迦利大人了!今天真是太幸运了!” “我看到他们往那边跑了!” 最后那些冠冕堂皇的虫子,也还是耐不住大势和心中的激动,跟着一起追了过去。 … 苍殊抓着圣扎迦利在夜风中奔跑,呼出的白气都是刺激又快活的味道。 一点缥缈的白色落在他们眼前,竟然下雪了。 跑路经验丰富的苍殊,边跑边观察地形,一眼看到前面的货摊,冲过去顺手就抄走了一把伞,这是货摊老板看到下雪,刚摆出来的。店老板实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劫弄得愣了两秒,才气急败坏地冲出来叫骂不已。 苍殊嚣张地哈哈大笑,“逃命”也似乎成了坏小孩的冒险。 圣扎迦利的体力跟不上,苍殊一个拐弯先暂时甩掉越加壮大的追踪虫群,继续之前的问题,问圣扎迦利想去哪里来着。 五分钟后,一群似乎是跟丢了苍殊他们的虫子从摩天轮队伍前面走过,东张西望地寻找目标。 圣扎迦利大人在游乐园的消息已经扩散开来,这些虫子带来的骚乱很快又吸引了一批虫子跟着他们加入了搜寻的队伍,原本就稀少的摩天轮队列,让后面的虫一口气往前走了一大截。 队列里,一把蓝色的伞轻轻转动,带动的气流让雪花打着旋飘落。 伞下,苍殊像个鬼祟又恶作剧成功的大男孩,那笑意感染着圣扎迦利,他拉下捂住口鼻的围巾,如这雪花般清冷淡然又唯美的笑轻轻绽放。 他注视着苍殊,奔跑后的热量还传递在身体内,有什么温暖又似乎灼热的东西融化在他的心口,满满。 这里的摩天轮比地球上的高大多了,300米的高度,一圈下来足足要一个半小时。在好动的虫族不怎么受欢迎,所以排队的虫并不多,又跑走了一些,很快就轮到了苍殊他们。 车厢也很宽敞,坐凳还算柔软。 苍殊他们取下了微湿的假发,和暖气中不再需要的围巾以及笨重的外套。相视一笑。 然后看向窗外的夜景和冬雪,恬淡温馨,又浪漫。 随着高度慢慢爬升,从窗户望出去的风景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美。不过,一个半小时,他们又没有带吃的,还是有些难消磨。 苍殊正想着,就看到圣扎迦利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安静又认真。不知道这只雄子在想什么,苍殊便回以一笑,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二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圣扎迦利想,今天自己笑的次数,怕是比以前加起来的都多。 苍殊的笑更灿烂了:“我也是。” “那你,还想做更快乐的事么?” 圣扎迦利这一问,实在出乎苍殊的意料。但他的转变也极其自然,若有深意地嘴角一勾,明朗转瞬间变为邪痞:“是我想的那种邀请吗?” “是。” 真是直率。 那么苍殊,更是不用客气。 苍殊坐到了对面,把圣扎迦利堵在角落。窗外是随着光影明灭闪烁的夜景,他阴影之下是被他吻到喘息呻吟的俊美青年。 衬衫在抚摸中被解开,拇指暧昧地拨弄着圣扎迦利挺立的乳珠,苍殊放过了对方被他吮吸啃咬的喉结,托着圣扎迦利的头再与自己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鼻尖相抵。 苍殊邪邪地笑睨着已然情动不已的圣扎迦利,一手放到对方的腰带上。 “在这里,可以吗?” 为了感受夜景而显得暗淡的灯光下,圣扎迦利的红晕不太明显。 “一个半小时,你看着办…唔。” 苍殊的喉咙里发出煽情的低笑。 “那依我看,要好好消磨了。” -------- 看到条留言,说大殊在这个世界,就是女装大佬了…… 这清奇的脑洞,看得我虎躯一震! 然后我眉头一皱,发现…好像也没什么毛病OvO?(大殊:嗯?) 看群里有人说,我才猛然意识到我居然一周多没更新了,虽然是春困秋乏猪养膘的时节,但我这一次是真的怠惰过了 所以,我决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将功补过辛勤耕耘 你们可以监督我督促我鞭策我拷问我 不用客气我受得住,反正左耳进了右耳出(不是 握拳!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雌伏的雄虫 约完了会,按流程当然就是考虑要不要交尾了。 圣扎迦利知道自己想和苍殊交尾,于是便同意交尾了,见苍殊完全没那意思,甚至还主动开了口。竟似一点不觉得,作为一只雄虫,却雌伏在雌虫的身下,到底有多奇怪。 苍殊就更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了。从亲吻,到宽衣,到进入,一切仿佛顺水推舟一般自然,发乎情,行肉欲。 那肉穴早被他用手指扩张了半天,雄虫的后穴不比雌虫那么能流水,苍殊沾了不少圣扎迦利的前列腺液才能润滑得轻松些,待到能让三根手指顺利进出,苍殊才提枪上阵,将分身埋入这位雄子大人的体内。 比三根手指粗壮不少的性器,让圣扎迦利皱起了眉,显然是有些痛苦的,本来就不是用来承欢的部位。好在这个过程给了他适应的时间,苍殊明显忍着,体贴得没有立即动作。 随着痛楚和饱胀感逐渐适应,圣扎迦利便能分出心神来体会其他的感觉。他好奇地伸出手,摸了摸小腹那里微微凸起的地方,没什么表情但染着红晕的脸上,写满了微妙。 “什么感觉?”苍殊问。 并且他见圣扎迦利缓过来,便小幅度地轻抽慢送,顶得圣扎迦利气息不稳。 圣扎迦利的手还放在小腹,随着苍殊抽插,那个凸起不断起伏变换。 “好奇怪……” 雌虫的虫屌在自己的后穴里什么的…… 还有原来,被插入是这种感觉,好胀,好满,想排出去,又被摩擦得渐渐酥麻瘙痒起来,那感觉愈发明显,反倒是不太清楚想把穴里的东西弄出去,还是希望多用力些摩擦,杀杀那痒意。 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结合了,但上一次,圣扎迦利在发情期,整只虫意识混沌得一塌糊涂,身体完全就不是他的了,除了快感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囫囵吞枣,哪里能细细品味这其中种种滋味呢。 苍殊促狭地笑:“除了奇怪呢?” 随他话落,他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一腿跪在软凳上,一腿屈膝踩在地上,胯间坐着圣扎迦利。原本圣扎迦利被他困在墙角靠着墙,现在突然被他把住腰往下拖了一截,变为躺下来一些,被苍殊搂着大腿夹在腰侧,突然加速地顶撞起来。 “唔!啊…啊…啊……唔…唔……啊……”顶一下,便忍不住呻吟一声。 圣扎迦利虽然不矫情,但也不是放浪的虫子,不会像那些个雌虫般,个个放声淫叫,他就像他那高岭之花的人设一般,什么声音都闷在喉头鼻腔,并非刻意压抑,许是性格习惯之类的原因吧,也或者是还没有刺激到失控呢。 不过这么低吟浅唱般的哼声,却又是另一种旖旎香艳,百转千回,有一种叫人酥骨的媚意。 苍殊突然加快的攻势,叫圣扎迦利的脑子开始迟钝起来,声音也被顶撞得碎不成句:“…唔……啊,不,不知…道……好麻,没,没劲了…啊……很…很舒服……唔……” 果然坦诚。 苍殊满意一笑。不过,他嘴角始终都挂着抹说不出是好整以暇,还是富有侵略性的笑,总之邪气十足,又似兴味的恶劣。 他看圣扎迦利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原本肩背还靠着墙的,都快要完全无力地溜到凳子上了,便将虫子捞起来些,拽起圣扎迦利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 他们俩的外套都垫在圣扎迦利的身下,苍殊倒还穿得齐整,圣扎迦利的下半身却被扒了个干净,但上半身还留了件衬衫,肚脐上两枚纽扣没解开,上面却完全袒露了胸膛,带着牙印的乳头红艳艳俏生生地挺立着。这会儿半剌领子挂在胳膊上,香肩莹润,半露不露的色气。 圣扎迦利两胳膊挂在苍殊肩膀,苍殊搂住圣扎迦利的两边大腿,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下面连接处黏腻的水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咕叽咕叽噗噗啪。圣扎迦利随着上下耸动颠簸,唇齿喉头不断发出淫色的呻吟。 “啊!不,不要顶那,那里……太,太啊!太酸了……” “苍,苍殊……苍殊……啊……” “别…别顶了……”圣扎迦利受不住得脚趾不断蜷缩,两手用力扣住苍殊的肩膀,声音似乎都带上了略显软弱的哭腔,调子再也稳不住了。 “嗯…唔……啊……苍,苍殊……呜…好像,要,要到了唔……” 苍殊腰胯摆动不停,“想射了,就射吧。” 圣扎迦利轻咬着下唇,一边不断哼出淫声,一边用带着嗔意的不甘眼神盯着苍殊:“以往,可都是我先,唔…先把雌虫…操射,呃的…” 苍殊笑。 说到底,圣扎迦利接受能力再强,这原本也是个操人的男人,雄性尊严还是会在这些方面较劲的。 “那现在,可是我在操你。” 苍殊的手从大腿移动到臀后,把住圣扎迦利两瓣饱满的臀瓣,往上一抬,调整了插穴的角度,再猛地往下一摁,让那肉穴把自己的性器吃进前所未有的深度,性器前端更是抵在了那块最要不得的软肉上,这一按一撞,撞得圣扎迦利惊声尖叫! “啊——!!” 圣扎迦利那挺在胯间的粉嫩阴茎,噗噗噗地射出了一股股的白浊,喷在他和苍殊的腰腹上。 “唔……” 射精后,圣扎迦利软倒在苍殊怀里。 那高潮中的穴肉紧紧绞着苍殊的肉根,圣扎迦利从肉穴到整个屁股,都还在苍殊的手里微微抽搐,他趴在苍殊怀里两胳膊圈住苍殊的肩背,脑袋埋在苍殊颈窝,喘息。 本想休息片刻,却又被苍殊掐着腰耸动起来。 高潮还没完全褪去,那穴肉敏感得要命,整个下半身都酸麻酥软得不是他的了,圣扎迦利都能感觉到肠液为了缓解这种过度的快感在疯狂分泌,他想起那些雌虫在他身下时宛如泉涌的淫液,这一刻他觉得自己都要被这只虫子操成了雌虫似的。 “啊,啊……唔。”圣扎迦利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气恼不甘,咬住苍殊的颈肉,用了力,不过不至于见血。 苍殊龇了下牙,任他咬。 圣扎迦利咬了两下,便抬起头来,与苍殊面对面,眼对眼。 汗湿的、柔软的铂金色头发,贴在他的脸颊额鬓。纤长的浅色睫毛投下一层淡影,紫色的瞳仁润着湿意,眼角染着薄红。唇瓣被他咬得似有些充血,殷红而丰润了几分,诱人亲吻,那里还微微张着,能看见红艶的舌尖,还不断倾泄着色情的呻吟。 “嗯…嗯……你这个……” 这个什么呢,圣扎迦利也不知如何定义苍殊才好。也只有这个家伙,胆敢这么折腾他,毫无敬意,不知怜惜。眼见着自己高潮刚过尚需缓和,却敢乘胜追击驰骋挞伐,非得逼他露出这般溃不成军的姿态来。 苍殊把他的羞恼、无奈、动情、淫色,都看在眼里。也不去故意逗弄,他只不言不语,坏坏笑着,眉眼里都是促狭,和要把人宠坏了似的包容。 看得圣扎迦利无端地,从身到心都越来越热。 他越发欲色的模样,也看得苍殊心痒,稍一前倾,便吻住了圣扎迦利的唇。 圣扎迦利完全接纳了这个吻,笨拙而又积极地回应着。他们彼此一口一口地攀咬着,吸食着对方的嘴唇,舌头,啧啧作响。 唇齿交缠,而身下相连的地方,也在一下一下地抽送顶撞着,他们像是长在了一起,这交欢,既是肉欲横陈的放纵色情,又是耳鬓厮磨的缠绵温情。 待感觉圣扎迦利又要出精了,这一次,苍殊停下来让圣扎迦利欲望减退几分。夜这么长,总要慢慢来。 “换个姿势,也别浪费高处的风景。”苍殊突然这么说,抱着圣扎迦利站起来,来到了窗边。然后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圣扎迦利转了个半圈。 后穴就这么含着苍殊的肉棒转了个180度,圣扎迦利发出一阵略显高亢的叫声。双脚落地,踩上了比较粗糙的地毯。他双腿无力,要不是苍殊揽着他的腰肢,怕是就要跪下去了。 圣扎迦利扶着玻璃窗,堪堪站稳,身后一具宽厚炙热的身体便覆了上来。在他耳边问:“景色怎么样?” 于是圣扎迦利一边承受着变得温和的操弄,一边跟苍殊一起通过他俩投在玻璃上的阴影,居高临下欣赏起了夜景。 当真是灯火辉煌,五光十色好似灯光的迷幻国度。 在下方不远处,就能看到白天他们玩过的旋转木马,正如圣扎迦利说过的那样,光影的特效在夜晚更加美轮美奂,木马更似凭空飞舞在空中一般。 云霄飞车像一条穿梭时空的光带,通过轨道各处时,时不时激起一个个特效,叫人眼花缭乱。 激流勇进俯冲过一条绚烂的“水龙卷”过道,一头扎进巨大的水花中,炸起了晶莹发亮的“水珠”和冬日特别版“雪花”四溅的特效,更有一头庞然蓝鲸的虚拟影像在车子的前面跃水而出,再翻滚着扎入水下。 视线的边角还能看到鬼屋上头飘来飘去的“幽灵”,以及彩灯闪烁歌声飞扬的巡回车队。 当然还有满园随处可见的蝴蝶、花精灵、卡通人物等各种影像,这些还是“工作人员”呢,触碰一下就可以操作。 视线再放得远一些,便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城市,璀璨如繁星散布。 砰—— 花火拖曳着光的尾巴,无数刹那的美在夜空绽放,似与他们咫尺之距。 还有雪花,飘飘然落下,纯白温柔。 夜色美丽如斯,而这车厢内,春色如火。 身后的操干时快时慢,一会儿缱绻温柔地抽插厮磨,一会儿雨打芭蕉地顶撞拍击。圣扎迦利的叫声便也随着操干的节奏而变化。慢的时候,便一下一下地吟哦;快的时候,便语不成调地抽吸。 “嗯……啊……唔……快,快一些…唔……” “啊!啊,唔啊,哈,哈啊,唔……慢,慢点弄……要,要……” 车厢外的烟花砰砰砰地绽放,圣扎迦利觉得自己体内爆发的快感也和外面的烟花一样,炸的他头晕目眩。 圣扎迦利看到玻璃上映着的自己,虽不真切,却也能依稀辨认出自己满脸的欲色。 脸颊驼红,眉眼含春,唇瓣启阖间涎水莹莹。只着一件衬衣衣不蔽体,藏在阴影处的胯间看不清,但也知道便是从头到尾没去触碰那性器也硬得不行;而身后被操弄许久的后穴,更不知又是何等淫靡的景象了。 他不禁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玻璃上自己的脸,在呻吟喘息间断续说到:“我现在看上去,像只快被玩坏的雌虫。” 圣扎迦利这种不含情绪的直白,有时候真是让苍殊怔愣,继而失笑。 他亲了亲圣扎迦利的后颈,“你可以换成‘疼爱’。” 然后不待圣扎迦利有所回应,便又道:“快到顶了。” 圣扎迦利立刻想起那流行在全宇宙恋人之间的说法:如果在摩天轮的顶端和恋人亲吻,就可以永远幸福。 心中便忽而涌起亲吻的念头来,他难得有这样强烈想要做某件事的念头! 可是身后的苍殊却猛然加大了攻势,操弄得他除了呻吟硬是没办法好好发声。 而随着感觉到体内那征战半个多小时的肉棒突然抖动起来,圣扎迦利眼睛微微睁大,来不及阻止也似乎并不想阻止,只是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最后就这么仿佛默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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