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现实游戏：我是工程师_第3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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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讷地应着。他心想，男神刚才会是在想什么呢？好想知道…… 至于对方跟他约会却总是心不在焉这回事，严潇尔只能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毕竟顾家可是那个顾家，男神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要找出能让顾司君惊喜的东西才叫稀罕了，要怪也只能怪赵知秋和他那些蠢货朋友们没用吧，总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次他找更专业的来！但果然还是有些难受呢，毕竟他真的有很用心地准备了…… 餐桌上安静得只有刀叉轻微碰撞的声音。食不言么，严潇尔自是要在顾司君面前表现出他的教养。他们的午餐在本市最贵的一家餐厅解决，严潇尔还是动用了点关系才让必须提前几个月预约的规矩为他降下。考虑到军人的胃口严潇尔特意多点了些，从头盘到甜点十几样菜如流水一般轮番上场来了又去，好些都没尝几口就撤下，从口味到冷热都很讲究了个交替搭配。这么一顿就是几万美金出去了。可其实吧，虽然不见得他们在家会经常这么正式地吃西餐，但这种格调对于他们来说都挺稀松平常的。严潇尔觉得只有这种格调勉强能配得上顾司君，甚至还觉得太普通了，要不是觉得太夸张会过犹不及的话…… 他可是从赵知秋那里知道了苍殊跟顾司君约会时居然带顾司君去了那种路边的苍蝇馆子！那个家伙，他怎么敢的！！气死他了。他必须要让男神知道他跟那人不是一个档次的，他才不会那么没有品味，那么没礼貌！然而严潇尔不会知道他对面的男神这会儿却在回味那顿他瞧不上的路边摊。倒不是因为吃惯了山珍海味所以反觉特别，他跟着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照样吃糠咽菜啃饼干过。那家据苍殊说是员工推荐给他的馆子味道确实还不错，但怎么也不至于能让人昧心地说出比这里几千刀一道的菜更美味的话。可能是他更喜欢那里的氛围吧。这里太安静了，哪怕流淌着动人的音乐，也还是太安静了。他大概很容易让人误会因为性格孤冷就觉得他更喜欢安静，但其实不然。因为家里已经足够寂静了，虽然他已经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感觉窒息，但习惯了却不代表他喜欢。苍殊是个吵闹的家伙。明明那天也是苍殊第一次去那家馆子，却很快就自来熟地跟老板成了忘年交，还跟那家店的几个熟客一起喝了点小酒。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两个瞬间，顾司君感觉好像从苍殊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怀念？但再一看又什么也没有了。吃完饭刚好又知道附近体育馆有运动比赛，权当是消食了，苍殊又拉着他去看了比赛。他们的“约会”好像就是在随波逐流和苍殊的突发奇想中进行的。至于突发奇想，比如说，说带他去散步，好像一般都会去环境不错的公园、空间够大的广场或者热闹好玩的步行街吧？但苍殊却开车把他带到了城郊，说是听人说傍晚的时候，那里一条大道上全是小青蛙，密密麻麻，又恶心又壮观，他之前就想来见识一下了。让人又无语又好笑。说来……顾司君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今天一天的体验对于苍殊来说也都是第一次，之前想去但还没去的餐馆，之前想见但还没见的青蛙，没有什么精心的规划，只是在他本来就准备去体验的生活中纳入了他。这种感觉……很好。虽然明明说是约会，结果半点浪漫也没有，半点情调也没有，用心程度更是完全比不上今天严潇尔所准备的，但，他却很享受。而现在…… 双眼重新聚焦到面前游过的白鲸，顾司君无奈发现自己又走神了。作为饭后消食的活动，严潇尔选择了来海洋馆这样可以慢慢走慢慢看的活动。其实目前为止的所有活动都挺偏“静”的，他一个人也可以体验…不如说，他更想自己一个人沉浸这种氛围。每当严潇尔鼓起勇气跟他搭话的时候，他只会觉得打扰。 “接下来我想去个别的地方，有问题吗？” 正在搜肠刮肚怎么引起顾司君一点点注意的严潇尔听到男神突然主动跟他说话，惊得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便连连点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顾少您想去哪里，哪里我都陪您去！” 虽然接下来的行程他还计划了好多，像音乐会之类的他票都全部订好了，但这些都不重要！顾司君有想要跟他一起去的地方这才是最重要的！然而当听到顾司君说要去的地方是游乐园的时候，他还是愣了下。游乐园……这画风，跟男神是不是不太搭？虽然有点懵，但严潇尔接受得倒挺快，面对不想行使特权的顾司君，他还连忙抽空联系了在不远处观望他们的赵知秋去做些安排，不至于让他和男神宝贵的约会时间都浪费在排队上面。于是各个游玩项目中都多了些帮他们排队的人，不论顾司君想玩什么，都能让他们立马玩上。顾司君也不会喜欢一直排队，也就默认了这种做法。他们玩的第一样就是过山车，然后是跳楼机，大摆锤……全是刺激项目。严潇尔在惊异男神原来喜欢这一类娱乐的同时，还不得不不断地给自己洗脑：不用怕，很安全，失重一点也不可怕，要克服恐惧，绝对不要在男神面前出丑，千万不能让另一个人格出来！谢天谢地的是，他真的做到了！也不知道是这类的刺激还不够，还是他的耐受能力得到了不少锻炼，不过严潇尔觉得应该是男神的脸居功至伟，全程注意身边顾司君的脸，其他感官就削弱了不少。然后不得不说不愧是顾司君，不愧是他的男神，好淡定，好帅！好有安全感嘿嘿，不愧是他的梦中情1。严潇尔觉得他可以趁这个势头跟男神玩遍游乐园全部项目！直到他们站在了鬼屋入口前。严潇尔脸色一阵变换，想了又想不断挣扎后，终于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顾少，那个，我可以不玩这个吗？我对这个，不太行……” 他的男神那么好，应该不会让他做不愿意做的事吧？难得的约会却让男神败了兴，严潇尔也很不开心，但这个真的不行，他没有自信，这跟过山车的那种刺激可不一样。而且那个人格第一次出现就是在鬼屋他被吓到的时候，某种意义上他对这个有阴影了！ “那就换别的吧。”顾司君似乎并无所谓。严潇尔松了口气。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这些和男神画风不符的娱乐项目是故意为了让他切换人格的了，还好是他想多了的样子。似乎就像是佐证他的想法一样，他们下一项就去玩了…呃，旋转木马。这跟恐吓就完全扯不上关系了，但，很羞耻啊，太丢人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而周围都是小屁孩和女人，那么多人都在看他…… 只看他，因为男神不坐，表示在一旁看着就好。留他独自面对这份社死，只能说还好他戴了口罩！严潇尔当然理解这旋转木马可比什么过山车的更不搭顾司君，他就想象不出来男神坐这个的画面，但是也、也用不着让他……然而之前的鬼屋已经拒绝了一次，他怎么也不好再开拒绝的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然后他看见了奇迹。在他臊眉耷眼地转了半圈过来时，竟然看到站在栏杆外、长身玉立比明星更耀眼的顾司君在对着他微笑！虽然那笑容很淡。但真的笑了！严潇尔眼睛都舍不得眨了，这一刻他觉得死而无憾了已经。严潇尔感觉发现了新大陆，原来顾司君还有这样的一面啊，会“欺负”人、让人出丑然后感到好笑。早说嘛，虽然他可不喜欢出丑，但跟顾司君就不同了，这多像小情侣间互损的情趣啊！多多益善好吧。他还没见过顾司君对别人露出这样“小恶魔”的一面呢，他是第一个！他是特别的！他觉得有戏。严潇尔顿时美滋滋了起来，一点不觉得坐这个旋转木马有损他的形象了，他超爱旋转木马的ok？然而他不会知道，顾司君在那一刻突然失笑，是因为想到了苍殊如果坐上这个旋转木马的样子。跟严潇尔不同，苍殊大概会很乐意，还会拉着他坐甚至反过来捉弄他。苍殊在他眼里是个很有童趣的人，似乎一点不受成年人的那种种束缚。可能这跟他“诞生”其实没多久有关？那又是不是因为这份稚气，才让他把感情看作游戏一样呢？像个不懂事的、贪玩而好奇心旺盛的、天真又残忍的孩子。顾司君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么还会成长吗？会变得懂得爱和责任是什么吗？还是说作为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人格，他的人设就完全固定了？至少那些构成人格本质的要素，永远无法像一个完整而独立的灵魂那样得到成长的改变？这个思路让顾司君感到有些沉闷。两人又玩了几样项目，在他们找地方坐下来休息会儿的时候，顾司君从稍远处热闹的人群中收回视线，突然转头看向身侧的严潇尔，后者又在偷偷看他，被抓包还心虚地眼神闪烁了下——摘掉眼镜后更容易观察到严潇尔的小表情了，不过本来也是个好懂的人。因为跟当红小生“严一寒”长着一张脸，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严潇尔就不得不做一些伪装，口罩，和平光眼镜。其实墨镜效果更好，但严潇尔觉得会影响他看男神的盛世美颜。这会儿到偏僻的角落休息，自然就摘下了伪装。对于这样的不便，严潇尔当然也没忘骂两句林寒给他找的麻烦。顾司君对严潇尔的小动作不以为意，只继续问到：“你…对你的另一个人格，了解的多吗？” “啊？啊，呃，怎么突然问这个啊，还好吧，我也不……是很……了解吧……”严潇尔拖着声音，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他其实更想说，他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他知道顾司君跟他的另一个人格关系很好，好到让他嫉妒。聊这个他们少有的、还是顾司君显然比较感兴趣的共同话题应该能拉近他们的距离，但严潇尔却相当抗拒。 “嗯。”顾司君给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目光又眺向了前方。在严潇尔抓耳挠腮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顾司君又缓缓地道：“他是个很好的人，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应该可以试着跟他好好相处。” 顾司君这番话的核心思想，其实就是想说他不希望苍殊消失。但这话又不适合说得太露骨，毕竟人格分裂对于严潇尔本人来说是“病”，他这么说就是在让人别去治病。你说这合不合适？不仅不合适，要是说得太直接，以严潇尔的性格，怕是还会适得其反。他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借着严潇尔对他的爱慕之心，他的话对严潇尔应该多少有些分量、能听进去，而让严潇尔稍稍试着接纳苍殊一点了。这件事真的很无奈，为什么偏偏苍殊只是他人的一个附属人格呢…… 这样的人，竟然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真的是一想起就会让人觉得遗憾的一件事了。而即便如此，甚至都还有变得更糟——也就是消失的可能。顾司君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只是设想一下便觉空落落得难受。 ……朋友？严潇尔的重点全在这个词上了。什么嘛，只是朋友啊……那就好。虽然那个叫他讨厌的人格能跟顾司君成为朋友也让他很不爽，但总好过两个人看对眼吧？至于好好相处？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好好相处的，结果只有不是他死就是我活！但饶是严潇尔也不至于双商欠费到把这种话直接说出来，他还是晓得在顾司君面前装一装的：“我知道了。既然是顾少希望的话。” 他甚至鸡贼地觉得他做出了牺牲的承诺，那理所当然也该有回报吧？于是：“但其实，我也很难啊……莫名其妙得了这种病，突然就会失去意识，再醒来时间也不知道去哪了，还要从别人那里知道‘自己’做过什么，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还差点死掉过！现在也是，不得不跟别人分享我的身体、我的时间，甚至他占的时间比我还多！我哥他们都偏向他，没有人站在我这边……” 卖惨，严潇尔也是会的。毕竟从小到大不知道捅过多少篓子，尤其母亲还在的时候这招最管用了。顾司君当然看得出严潇尔在卖惨，但他实在不擅长安慰人，对别人的这些小花招也从来没必要给正眼。然他现在毕竟是对严潇尔“有所求”…… 顾司君想了想，宽慰到：“对你来说确实是无妄之灾。” 严潇尔默默点头。然后呢然后呢，是不是怜惜我一些了？顾司君：“但事到如今，习惯就好了。” 严潇尔：？？严潇尔气绝。要不是对方是顾司君，他真的会跳起来骂人！不过除去聊到某个人格的这段对话不太愉快之外，严潇尔对这一天的约会大体上感到满意。虽然对比一般情侣的约会，他们这属实“没劲”，谈不上温情更没有一丁点荷尔蒙的碰撞，但拜托，那可是顾司君诶！能跟男神二人独处这么久放到以前他都不敢想的好吧！这可是圆梦！而且这只是第一步啊，有了开始当然就会有顺理成章的以后，等他们正式交往了到时候当然想多热辣就可以有多热辣，他又不是等不起！严潇尔信心满满。一天结束躺上床时自然也格外恋恋不舍，恨不得拖到最后一秒都用来回味和畅想。对于即将接班的另一半人格，虽然依旧厌恶，但看在今天的约会是对方促成的，严潇尔就勉为其难仅限今天这一小会会儿感念一下好了。谁让他心情好呢。哼，是他大发慈悲把主导权恩赐、禅让给对方的！可给我感恩戴德吧！严潇尔就带着这样牛气哄哄的心情入睡了。然后第二天，醒来，戴耳机，听催眠…… 周一，苍殊去公司待了一个上午处理和安排工作，下午便又进了山。他高高兴兴去跟郁执卿打招呼，调侃对方几天不见有没有对他甚是想念啊…… “我忙起来倒是很少会想别的。”郁执卿温温柔柔地微笑，吐出的字眼却得体地拉开了距离。真是冷淡啊——苍殊正想这么吐槽，就又听郁执卿似笑非笑地说到：“三少不也忙着跟人约会么，应该也没工夫想我才是。” 苍殊：？！他心想这哥们儿监视他？但就算真在监视也不至于自爆卡车吧？郁执卿看苍殊这表情，倒是失笑：“你还不知道？” “什么？” “都上热搜了。”郁执卿边说边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拉几下，然后便把一张全屏放大的照片转向给了苍殊看。那照片赫然便是他…哦不，是严潇尔昨天跟顾司君约会的一幕。两人坐在（游乐园某角落的）花树下的长椅上，似乎在对话。 “照片似乎是严一寒的粉丝偶遇你们时拍下的，一开始只在粉丝内部流传，倒是没人把你跟严一寒认错。但照片流出去后被严一寒的黑粉借题发挥掀起了骂战，热度就发酵了。” 其实这张照片被关注后的相关热搜词条有好几个，其中有对顾司君舔颜的，打听顾司君身份的，还有迅速嗑上两人CP的，等等。可但凡跟顾司君有关的，热搜热着热着就渐渐消失了…… 郁执卿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并不想表现出他认识顾司君，也就干脆不提这一茬了，反正也没必要。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龙去脉后，就不吭声只看着苍殊了，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显然并不是很在意某人脚踏两条船，他就是想看看某人要怎么圆。苍某人气定神闲丝毫不慌，满脸写着海王的自我修养。 “呃……” 第二百九十八章高手局苍殊不能告诉郁执卿有关双重人格的设定，那么用来应对其他人的那套说辞也就不能用了。只能替严潇尔背锅，但也没完全背锅，因为他甚至还不止脚踏两条船呢。 “所以你有吃醋吗？”苍殊问。哦？都不带编个借口之类的吗？郁执卿略感诧异，还以为会先听到这人先狡辩一下他们只是朋友呢。他笑吟吟反问：“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呢？” “因为你吃醋的话，不就说明有喜欢我一点了么。” “所以你还在追求我——即便我都知道了你同时还在追求别人？” 苍殊满脸的理直气壮：“嗯。” 郁执卿简直为这人的厚脸皮所惊叹。“三少的坦诚倒是别具一格。不过三少就没想过，我会不再同意吗、或者说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呢，毕竟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苍殊微微笑着，口吻客观得仿佛在做建议。郁执卿默然了一下，然后竟赞同了苍殊的话：“确实，我没什么损失。” 苍殊的“追求”很有分寸感，并不会让人感到打扰和排斥。虽然人们通常会把不来电的人归到烂桃花里，单是被这种烂桃花喜欢都是种精神负担了，但，他对这位严三少偏偏也不是全无兴趣…… 虽然是无关情爱的兴趣。苍殊笑道：“这么说我是过关了？” 居然还这么问，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郁执卿有些哭笑不得。“是啊，你是严家的少爷，万事总能如意的。” 这话换个人来说都不免嘲讽，偏郁执卿说来，便只好似温柔的陈述。 “话也不能这么说。”苍殊拉开郁执卿跟前的椅子坐下来，一副哥俩好的热络模样，哪有半分养鱼被抓包的自觉啊。“你要是真厌烦，我肯定不能拿身份压你，而且估计，我也压不了吧？” 苍殊笑得意味深长。传闻郁大影帝背景雄厚，但也只是大家的揣测而已，有猜他出身不凡、现在这个普通工薪家庭的资料信息是被篡改过的；有猜他是被某位大佬包养，没有失宠那就不敢得罪。苍殊不依这些似是而非的传闻来判断，也觉得郁执卿背景不会简单。一方面是没背景的人想在娱乐圈出人头地那怕是很难保持干净，作者应该不会让主角的老攻之一沦落至此。当然作者也可以给这个角色一点光环让他靠自己实力出淤泥而不染还功成名就，那从另一方面来看，以这个作者的调性，主角的后宫都是非富即贵，郁执卿要只单单是个大明星，也很难有实力跟别人争主角吧？而如果说这之前苍殊都是上面这样的推论，那在看到霍斌——就他判断至少有十年左右军龄的老兵伪装在郁执卿身边当助理后，那基本就可以确定了。不过苍殊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真相，只要这个人是他得去攻略的对象，那对方是天王老子还是街边乞丐，对他来说都一样。苍殊继续道：“我承认我现在确实是在猎艳，有魅力的人我看谁都喜欢，但我未必不会在将来喜欢你，而你也未必不会在将来喜欢我，所以——现在是互相狩猎的过程。” 郁执卿看着眼前这人一脸清爽地说着成年人之间的“爱情”游戏，他觉得在直白这一点上，确实是没见过比这位严三少更出其右的了。倒也不算坏，至少没有把人当傻子似的拿些经不起推敲的话哄着。但对他和这人是否会在日后喜欢上对方的假设，他就不置可否了，至少他不认为自己会对这种轻浮而廉价的爱意动情。虽然那晚的萤火虫与星海确实很美。 “猎艳啊。”郁执卿突然咀嚼起了这个词，他笑了笑，“承蒙三少觉得郁某‘有魅力’了。那这位呢？” 他指着手机照片上顾司君的脸，问苍殊：“我好奇三少都喜欢什么样的‘艳’？” “嗯？”苍殊感觉有些异样，往郁执卿那不露丝毫破绽的笑容上打量了一眼，作促狭状反问：“怎么突然打听起我的喜好了，难道准备攻略我了？” 郁执卿竟不否认：“或许呢。” 哦？苍殊挑眉。“终于对我感兴趣一点了？” “要是不感兴趣，一开始我就拒绝了，还是三少觉得我是来者不拒的？” 嚯，苍殊简直想吹个口哨！可以啊这哥们儿，一向洁身自好中正温和的大影帝其实是钓系男神，三句话就能让男人误会他们之间有戏…… 苍殊倒看得出来刚才那一问一答间没一句真话，但也真没看懂郁执卿的突然反转是为哪般，瞅着也不像被他的“猎艳”一说激起了好胜心准备反过来玩弄他的样子啊？算了，先别想太多，或许只是心血来潮这么一下呢。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要开心了啊。”苍殊一脸“你别骗我”的小表情，“好吧来，你有什么想问的，我知无不言。” 郁执卿有些失笑。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明明说起来也是毛病一堆，花心，风流，轻浮，自恋，没心没肺……但偏偏又时常让他感到至真至纯得可爱。他忍不住摸了摸苍殊耳后的头发，这好像还是郁执卿第一次主动与苍殊发生肢体接触。苍殊没什么反应，让一切显得自然。 “感谢三少这么赏脸，那我就问了。嗯……你喜欢我哪里呢？” “我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应该是整体的感觉吧。” 真敷衍，郁执卿心想。不过也不奇怪，毕竟这人都亲口承认了现在还没爱上他，只是猎艳而已的话，他身上的特质随便挑两个就行了。况且是不是单纯“猎艳”，还不一定呢。这个问题本来也只是抛砖引玉的开胃菜而已，他并不在意答案。 “那这位刚和你约会过的先生，他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Emmm……”苍殊其实不太擅长去形容别人，“一个看起来比较高冷但其实挺好相处的人？你要问我喜欢他哪，那我也只能说是整体了。” 他还会抢答了。这会儿郁执卿就有点介意苍殊的敷衍了。他倒是想多问两句这人眼里的顾司君，却不好表现出他的过多关注。 “那你是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