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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了他两个“亲弟弟”的乱伦现场。 如遭雷殛! 没有人能体会到严铭温这一刻的心情,连严铭温自己都一片混乱。 震惊,愤怒,厌恶…… 以及那样强烈但他又绝不承认的,嫉妒。 和一丝丝意料之中的果然。他或许早有所觉。 严铭温让自己冷静。他企图用思考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比如思考到,所以这就是严潇尔“消失”的真相? 然后这两个人,还不思悔改,反而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甚至苍殊演技精湛地装出一副操心的模样实则却是为了掩盖这个真相、给他们两的暗通款曲打掩护? 好啊。好啊! 苍殊这个外人就不说了,严樨文就不会良心不安吗?老三那是他弟弟!亲弟弟!他就不觉得愧疚吗?不觉得不忍吗? 严铭温怒火中烧地谴责着这两个大逆不道还丧尽天良的人。 他的手指动了又动,视线移了又移,却始终没能关掉屏幕上那污浊的画面,没能移开眼,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阻碍他。 很明显,严樨文是主动的那个,一直缠着苍殊要。苍殊虽然看上去懒洋洋的不太热衷,有时还会调侃甚至拒绝,但却不能说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和谐。 反而是太和谐了,既像损友又像恋人,简直让人,让人…… 严铭温胸口泛出一阵阵的酸水,但他全把那当作厌烦的情绪,在听到电脑里传出严樨文又一声“还要”的呻吟,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将电脑扣上了。 他抚着火冒三丈的额头,只感觉烦躁得无以复加。这烦躁中夹杂着难以启齿的欲念,严铭温一心无视两腿之间充血起来的欲望。 他想让那不堪的欲望平复,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还时不时闪过一些苍殊跟权望宸在花房做爱那次的画面、他那晚春梦里的画面,以及他跟苍殊在山庄别墅那一夜的画面…… 都在煎熬着他。 严铭温一夜无眠。 第二天甚至早饭都没吃就去公司了,他怕他在餐桌上看到那两个混账堂皇地眉来眼去他会控制不了自己,众目睽睽下暴露出这桩家丑,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 严铭温这一天工作的状态都不怎么好,手下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又拖到很晚才回家。他历来忙碌,晚回并不惹人注意,不过这样似乎也错过了找苍殊他们谈话的时机——不能否认他或许有一点故意的成分,人在不想面对什么的时候总是会找尽理由回避。 但同样的,人在想做什么的时候,哪怕口是心非也能有无数自洽的理由。 比如,他昨天回来那么晚,公司的人也都知道他昨天一天状态不好,那么他今天多在家休息会儿也是合理的吧? 是合理的。 只是该休息的他并没有休息,反而一如往常地早起,然后他犹豫,挣扎,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给自己看,又找出他需要了解更多比如那两人是不是每天都这样之类的正当理由说服自己,就这样终于打开了电脑,看起了实时监控。 ——前天那次他是下班回家后看的当天录像。 而今天这一早的现场直播,又出乎了严铭温的意料。 一开始,他看到的时候房间里就已经多了个人,在被子下面、苍殊下半身的位置一拱一拱的,严铭温以为那是严樨文,未察异样。 然而等苍殊醒来,没多一会儿,他就看到苍殊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然后就见苍殊掀开被子,露出了正在给苍殊口的白墨来。 严铭温:…… 说实话,不是严樨文他有些意外,但是白墨他又不那么意外,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并且也默认这个小鬼跟苍殊有肉体关系。 所以这也就是换了个人“侍寝”的状况。严铭温也才第二次打开这个监控,他还以为这是苍殊家居性生活的常态——没羞没臊的雨露均沾。 然而接下来的展开似乎不是那样。 屏幕里的那一头。苍殊起初也以为是严樨文,但很快就察觉了不对,不说给他口的感觉不对,而且其实严樨文也并不热衷给他口。 看到白墨的时候,苍殊有些诧异,更难得的有些不快。他并不喜欢别人不经允许擅自地对他做这种事,即便看上去他是得了便宜的那一个。 “打住。”苍殊坐起身来,他神色中少有的冷漠让没有一点自觉还在给他口的白墨终于停了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可怜地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 还在装。 “我不希望也不喜欢你做这种事。”苍殊说到。 白墨委屈地捏着自己的衣角,抬起眼来看向苍殊,瘪着嘴:“对不起,我以为能给你一个惊喜。” 他能不知道偷袭不好吗?不,他当然知道,但他就是要装不知道,因为明知故犯会罪加一等啊。 苍殊提起睡裤,也懒得去说破了。“只有惊没有喜,你以后也别做这种事了,出去吧。” 白墨当然不会走,他歪了歪头,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呢,苍殊哥哥?” “我说过我不想乱伦。” “真的吗?”白墨笑了,“那跟严樨文算怎么回事呢?” 窥屏的严铭温一脸问号。 他们在说什么?乱伦?苍殊用着严潇尔的身体跟严樨文是乱伦,但怎么扯上这个叫白墨的小子了? 严铭温眉头紧皱,依稀有了点不太妙的预感。 苍殊:“……”好吧,被白墨看出来也不算意外。 苍殊的无言以对让白墨感到得意,他开心地蹭上来想要搂住苍殊的脖子,“你看,你没有能义正辞严拒绝我的理由了吧?既然别人都可以,那我也可以了吧?” 苍殊拉下白墨的胳膊,说到:“你别把这事儿说得跟做任务似的,你达成了某种条件就一定能从我这里领取什么奖励,我就跟个可以刷的NPC一样。这种事还是要讲究一个水到渠成情不自禁。” “而且跟严樨文也不是我想变成那样,能不乱伦当然最好不乱伦,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说开了个口子后就无所谓了。” 他可以说是苦口婆心了。“你还小,别不学好的。” 然而苍殊再好言相劝,白墨也只会听得光火。而今天的他好像还格外犀利:“用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就想搪塞我吗?如果苍殊哥哥你不愿意,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之后很多次吗,严樨文还能把你绑在床上不成?你要是真不愿意,还能跟严樨文有说有笑腻腻歪歪?” “你说的对。”苍殊居然直言承认。“我确实是个不像话的大人了。” 不用再狡辩什么他的无奈,严樨文那番会跟他死磕到底的表态堵了他的退路,事实就是他真的并没有多么的抗拒。确实是拥有灵活的底线呢。 “所以呢。”白墨是一点不觉得底线灵活有什么问题,他只在乎这个底线它居然双标!“我跟你是有血缘关系,严樨文也有;严樨文能死缠烂打让你同意,我死缠烂打为什么不行?” 另一端的严铭温:?! 他嘭的一掌砸在桌上,声音大到把他自己都惊醒了一下。 严铭温都不知道,只是在严潇尔——或者说苍殊的房间里装一个监控,短短两三天里他居然就看到了这么多“精彩”的内容。 你听听他听到了什么,白墨跟他们有血缘关系? 母亲生了几个孩子他能不知道吗,所以只能是他们那个父亲在外面留的种了。竟然是他妈见鬼的私生子!而且苍殊还早就知道,不仅知道却不告诉他们,甚至找了理由把人带到家里来住下,他到底在想什么?! 严铭温几乎立刻就想起身杀到现场当面对质,但理智让他忍了下来,他要看看还能听到什么惊爆的内容——最好是别再有了,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杀人。 在严铭温受到冲击的同时,镜头这边自然也在继续: “还是说要这样——”白墨又往苍殊的胯间伸手,被苍殊抓住,但他的嘴巴可不会停:“这样生米煮成熟饭一下才可以?那天,严潇尔消失那天或者前一天,严樨文其实就是带你去做这种事了对吧?” 白墨直起腰身改坐为跪,露出他脱得光溜溜的下体,还多此一举地撩起衣摆展示出一种邀请的姿态,“我不介意苍殊哥哥先验验货啊,当然要先试试才知道你接不接受喜不喜欢啊,不然那么武断的拒绝我也是不接受的。” “就算退一步说,我……”苍殊还要再说什么,突然,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苍殊第一反应就是抓起被子包裹住白墨赤裸的下半身,保住小孩儿的隐私。 然后下一秒,门打开来,严樨文捏着钥匙站在外面。 看着屋内床上的两人,严樨文挑眉,笑了,“我还说你终于决定锁门不让我进来了,还跑去找了赵伯要备用钥匙,感情原来是有人偷腥来了。” 白墨皮笑肉不笑地回敬:“既然知道别人锁门是不想你进来,还非要进来,严二少的教养就是这样吗?” 几次三番被苍殊拒绝,白墨心情不好,对维持人设都有点摆烂了,说话那叫一个冲。 严樨文走进来,“我进自己弟弟的房间,好像用不着你一个外人置喙,白小弟弟?” “弟弟?”白墨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趁着苍殊给他防走光靠的近,他顺势就贴到苍殊身上,做给严樨文看也说给严樨文听:“严二少要是真把我的苍殊哥哥当亲弟弟,那乱伦这种事都做出来了,旁人就算指指点点一下也很正常吧?” 严樨文脸上毫无惊讶之色,更没有一丁点羞惭心虚。他甚至反过来质疑对方了:“你难道会觉得意外?一副抓到了把柄的样子。可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关于白墨这小鬼干过的坏事,严樨文从来没打算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去,而眼下,他觉得就是一个挺好的时机。 严樨文笑意从容,白墨却是心下一跳,揣测严樨文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严樨文知道?知道那段录像、那张SD卡是他偷偷塞给他的? 他有些心慌,但面上还是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二少这似是而非的话是想平白地给我泼什么污水呢?” 苍殊盘着腿,撑着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冒泡:“‘目的’?严樨文你想说你跟我搞到一块儿还是白墨的算计,他能怎么算计?” 苍殊这不是在替谁说话,他单纯是根据这俩的对话做推理并感到好奇而已。 白墨连忙撇清:“我没算计,你不要听他乱说啊苍殊哥哥。” 严樨文笑了笑,没回答苍殊,只好似话题跳跃一般突兀又自然地来了一句:“对了,小弟弟进来偷腥有记得关监控吧?” 做贼心虚的白墨立马就敏感地领悟到了严樨文的暗示!并几乎要咬碎他的后槽牙——该死,严樨文竟然真的知道了!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而且最关键的,严樨文既然知道录像是他给的,岂不就意味着也知道了山庄夜宴事件的幕后黑手就是他? 真相败露让白墨惊慌,他拼命让自己冷静,冷静,先思考起来,脑子转快一点。 “……我当然记得关。还有什么叫偷腥,你有什么立场说我。” 他一边应对着,一边思考着。首先,事情应该只有严樨文知道,苍殊哥是不知道的,否则严樨文不会说得这么遮遮掩掩。 其次,严樨文既然没告诉苍殊哥,就说明隐瞒苍殊也是符合他的利益诉求的,严樨文也不想让苍殊哥知道自己曾经睡了严铭温的这件事。 那他们的部分目的应该是一致的,但严樨文却在这个时候在这里提出来,是想拿捏他、威胁他? 而严樨文有可能在不牵扯出严铭温的前提下威胁到他吗? 是有可能的。譬如只说出下药害人的事是他干的,却不说出那晚被苍殊哥睡了的人是谁,这本来也不必要提及,他们似乎明面上都认定那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炮灰。 那么他反过来威胁严樨文,如果严樨文不想暴露出严铭温的话?不行,严樨文既然敢提,肯定就很清楚他本身也想隐瞒这一点,他威胁不到严樨文。 太糟糕了,情况相当不利。这短短一两秒他脑壳都要转冒烟了! 总之先暂避锋芒,之后再找机会跟严樨文谈谈,看是要求他退出还是别的什么,既然严樨文早就知道却一直隐而不发,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哼。”白墨作不快状冷哼一声,他自己抓起被子裹住自己溜到床边,捞起他脱下的裤子拽进被子里给自己穿上。“兴致都没了,不玩了。” 又转头朝苍殊甜甜一笑,“下次再来找苍殊哥哥。” 严樨文默认了白墨的识时务,他知道白墨之后会找上他,而他也倾向私下谈谈。不过他没指望逮着这一个把柄就能要求白墨离开苍殊,这小鬼装乖就是为了留在苍殊身边,既然留不下那他还装什么乖呢? 所以他主要是想弄明白,这小鬼偷偷给他录像、诱使他打破禁忌跟苍殊发生不伦关系,这样甘于自绿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意图?他始终想不通这里头的逻辑。 这俩一副已经暗通好款曲的样子,然而苍殊可不乐意了。 “你俩搁这儿打什么官司呢?眉来眼去的。”苍殊当然听得出来这两人话里有话。“你们两个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真有意思,他很明显是这俩话语中心的当事人,可这两人还当着他的面打哑谜想瞒着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严樨文笑道:“别说的好像我跟他之间有什么一样啊,我跟你这位小朋友可是情敌关系,你说情敌之间能有什么官司,不就是互相扯头花争夺你的独有权?” “那就在我面前扯,我爱看热闹。”苍殊一把捞回穿好裤子想下床的白墨,让人继续在床上坐住了。又正经地来了一句:“有什么当面说,我作为当事人理应是有知情权的。” “……”严樨文有点后悔了,他刚才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刚好趁这个机会会会白墨,在苍殊面前过一下还能更好地唬住白墨,让白墨觉得他在回避苍殊这一点上比白墨更没有顾忌。 但没想在大多数时候都相当佛系的苍殊也会追问到底。 “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苍殊有眼睛有耳朵有脑子,略作思考就知道怎么打消白墨的顾虑了:“如果是担心在我这里人设崩塌,那白墨你多半是不用担心因为我差不多都知道了。比如我跟权望宸赛车坠崖那回,还有天合山庄我、或者说严潇尔被人下药那次,以及查一查的话,在我出现之前严潇尔也遇到过几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倒霉事。” 苍殊狐疑但又好整以暇地在这两人之间扫视一眼,“所以,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白墨已经惊愕得说不出话。原来都知道了?原来早就知道了?那,那他在苍殊心里的形象……? 然而这里没人知道,比白墨更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骇的,是通过针孔镜头和收音器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的严铭温。 山庄夜宴那次是白墨干的? 居然就是这个小孩儿? 而且苍殊跟严樨文还都知道,但都放任了这个目的不纯的小子住在他们家里?这一个二个的还有多少事是独独瞒着他的? 严樨文知不知道白墨私生子的身份?想必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严樨文对白墨绝不会是这个态度。尽管严樨文曾说过他这个大哥、这个儿子冷血功利,但他还是都看在眼里的,他很清楚严樨文比他们谁都要深爱且依恋着母亲。白墨作为父亲出轨的证据,严樨文绝对不可能容忍。 所以苍殊也有事瞒着严樨文。 至于严樨文跟白墨瞒着苍殊什么?严铭温一个激灵就想到了刚才严樨文疑似暗示白墨提到的那句“监控有没有关”! 因为他现在就用着私装的针孔镜头偷窥着,所以刚才严樨文一提监控他敏感了一下。 而现在一旦知道了白墨跟山庄夜宴事件的关系,他更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房间里最后被他发现并砸毁的摄像头——他此前还一直警惕着幕后黑手会以此威胁他什么的。 谁曾想真相竟是如此突然。 所以把线索捋一捋的话,大概就是,白墨把他跟苍殊发生关系的视频偷偷给了严樨文,白墨以为没被发现,但严樨文很可能一开始就发现了,因为他跟苍殊早就通过调查或者其他什么手段知道了白墨做了这样那样迫害严潇尔的事。 而白墨让严樨文看到录像的意图……通过白墨之前跟苍殊的对话可知,他应该是想通过拉别人下水的方式,让苍殊“不想乱伦”的拒绝借口站不住脚。 严樨文对白墨说的那句“可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尽管严樨文不知道白墨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但让他这个二哥看到大哥跟苍殊做的视频,知道了家里早有人乱伦的秘密,加上严樨文本来就离经叛道还对苍殊过分在意,严樨文会做出什么事来几乎是所有人都能预料到的了。所以严樨文能得出白墨的表层目的就是想让他也跟苍殊搞上这样的结论还是没问题的。 好了,线索理顺了,逻辑也理顺了。那由此反推,“监控录像”真的很可能就是严樨文和白墨含糊其辞背后的关键词…… 所以他现在知道了,他跟苍殊做过的事严樨文知道,还看过了…… 严铭温简直要脑袋起火! 羞耻,恼怒,烦躁,这些情绪伴随着他的思考过程而逐渐地将他淹没,但又在注意力回归、意识到眼下是什么情况的那一瞬间,统统都被惶急所取代! 比起他最不堪的隐秘被身边的人知晓了,现在更大的危机是苍殊!苍殊明显还是不知情的,但苍殊现在就正在追问这件事! 他绝对不能让苍殊知道。 绝对不能! 严铭温嚯地一下站起身。 第三百二十八章偷听到 “咚咚咚。” 苍殊步步紧逼,终于要让白墨交代出实情了,虽然他知道依旧可能是糊弄他的谎话,但这不代表被这不看时候的敲门声打断就无妨了。 真的是不看时候吗,他怎么觉得是太看时候了? “谁?”苍殊扬声问。 白墨则是大松了一口气,且忍不住在苍殊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剜了严樨文一眼,这家伙居然一直袖手旁观,那不是他们共同想要保住的秘密吗!他一边废话连篇拖延时间、一边头脑风暴出一套能大事化小且站得住的理由来,CPU都要给他干烧了! 虽然他其实也清楚,严樨文这个时候跟他越是互相帮腔就越是等于在告诉苍殊这里面有鬼。 “少爷,是我。”门外传来赵知秋的声音。“楼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因为都不见人下去就餐,所以大少爷让我上来看看。” 他说得委婉,但大家几乎都能脑补出严铭温看着空荡荡、没一个人按时出现的餐桌,估计又是大家长毛病犯了,对他们这没规矩的表现感到不满,让赵知秋来叫人的话肯定也没那么温和,少不了几句数落。 “好,知道了。”苍殊回到。又看了眼跟前两人。 白墨卖乖地笑了笑,“苍殊哥哥,你看,要不下回再说?” “行啊。”苍殊又一如既往的好说话了。 他虽然想知道真相,但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么执着,他不介意看看多给这两人一点时间又能想出更严密多少的理由来应付他。 苍殊打发了严樨文跟白墨先下去,他则起身去卫生间洗漱。门外的赵知秋看见严樨文从苍殊房间里出来已经习以为常,但看到白墨的时候,还是有一丝讶异从他眼中闪过,不过这点波澜都被得体地收敛着。 坐在一楼餐厅的严铭温一直留意着楼梯,看到严樨文跟白墨一前一后地下来终于稍安,至少在他离开自己房间前最后从监控画面中看到的而言,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糟的那一步。 不过他的视线从白墨身上划过时,眉头微微一蹙。现在知道此人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兄弟”后,他心头的厌恶自是更盛。 无法容忍这样一个存在继续留在他们家里膈应他。以及提防对方,尽管他不认为白墨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哦不,事实上这人已经翻出风浪了,推波助澜了严樨文跟苍殊的禁断关系。 严铭温垂眸敛去眼中不快的阴沉,再看向走过来的严樨文时则调动演技地数落了两句。 严樨文并不觉得严铭温行为反常,真要说反常也是反常在几乎每日按时上班的严铭温居然这会儿还在家。催他们下来吃饭的举动却是严铭温会做的事,尤其严铭温可一直都看不惯他黏着苍殊。 虽说严铭温不一定知道他每天早上跑去苍殊房间具体是干嘛,但有赵知秋这个眼线在,再不关心家里事的严铭温肯定也清楚他们这会儿人在哪。 严樨文没把严铭温的数落放在心上,笑着随口转移了话头:“大哥今天怎么不去公司吗?”还穿着家居服。 严铭温板着脸不欲多解释,他惯来如此:“今天打算多休息一会儿。” 严樨文也无心多问,昨晚严铭温回来那么晚,不管是太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都很合理。等苍殊下来后也是这么觉得的。 只有赵知秋知道怎么回事,在早上严铭温拨通他的电话对他下达指令的时候,那略显急促的口吻就不寻常;而苍殊房间里隐秘的针孔镜头也是在他的帮助下安装的……赵知秋差不多能猜出七八分的真相。 … 严铭温虽说打定主意要把白墨弄走,但却不能马上动手,否则白墨刚自曝了没两天就被他盯上,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太巧,本来他那天早上让赵知秋去打断苍殊的对质就“很巧”了,巧上加巧,这可经不起联想。 所以他很是耐心地等了一段时间,这期间一直不露端倪,对白墨的态度没有变化——而且本来也算不上好。 在严铭温按而不发的这段时间里,林寒又结束一期拍摄回来了。以前林寒是更宁愿住公司的宿舍也不愿回到严家,但跟苍殊好上后,反而有点归心似箭了。 而他这一回来,自然是立马就发现了严潇尔“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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