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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圈圈的两小只,怎么都看不腻。 不过,为什么是棋盘呢?这种零和游戏他并不想用在他和苍殊之间,他和苍殊之间是有什么隔阂、冲突吗?他不想小雪人和小仓鼠站在对立的两边,要是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突然地,顾司君想起来了。 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苍殊的场景。就是苍殊跟权望宸比赛西洋棋的时候,他那时候还误以为“严三少”是他儿时见过的林寒,看苍殊的棋局不利所以擅作主张地给了一句提示。 原来棋盘元素是这个意思,是关于他们初见时的场景。 但那个时候…… 顾司君发现他竟然一直忘记了这件事,因为苍殊给他的初印象实在太轻浮、太莫名其妙了,所以他没把“那个”当真,乃至完全抛之脑后。 忘记了,他们初见时,苍殊就亲吻了他。 顾司君下意识地触碰到自己的嘴唇。 那是什么感觉?他不记得了。 顾司君轻按了按自己的嘴唇,那里分外柔软。 突然很想回想起那个吻的感觉,不为什么,就只是,想知道…… 音符叮当,小仓鼠还在和小雪人跳舞。 …… 苍殊发现最近过生日的人是不是有点多?不过这回跟他没关系,是某京圈大佬的小孙女成人礼,直接包了一艘游轮,举行一场游轮派对,邀请八方来客,当然都是社会名流,还是顶端的那一部分。 而严家收到的邀请函,却多了一封意料之外指名送给林寒的。 因为据说大佬那位小孙女是林寒的粉丝…… 这牌面可太大了,真不愧是主角,名气都还徘徊在二三线,粉丝就已经有这种含金量的了。苍殊啧啧感叹,他知道,这绝对是原文里值得一书的事件,就算被他蝴蝶掉了不少剧情也依旧很有可能发生些什么。 这不去可不行。 于是苍殊又开始做严潇尔的工作了。 这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给被改造后的严潇尔一次正式亮相。 苍殊摩拳擦掌。 而越来越难见到苍殊的某几位男士,同样也在摩拳擦掌,磨刀霍霍。 第335章三百三十五章难自禁 苍殊一上线,视野还是一片黑暗,空气中有着属于室内的气味,和一点点属于大海的咸湿,脚下的地板在有节奏地摇晃……这是在船上?所以是在那个京圈大佬孙女成人礼的游轮派对上? 不过现在是怎么回事,乌漆嘛黑的,是没开灯还是电路故障? 如果只是没开灯的话,那么—— 为什么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就杵在那儿,与他一臂之距,不说话也不动,但是却没有控制呼吸。 这些信息的获得只是一瞬间,与此同时苍殊就感觉到有什么朝他伸了过来,手,也可能是武器,至少表明对方知道他在这里。 那么他也没有隐藏起来静观其变的必要了,先躲过对方的“攻击”再说。 擦过身边的温度告诉苍殊,对方朝他伸来的是手臂,没有危险他便反手抓住了刚才被他躲过的小臂,并出声到:“谁?” 对方一言不发。 苍殊挑眉。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嗯?竟然没有手机,是放哪儿了还是被缴了? 苍殊又眯了眯眼看向被自己抓住的人站着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实在是一点光线也没有。 他没感觉到这人对自己的敌意,但就这么放手也不妥,他便抓着人往门口走去——之所以能判断出门的方向,就是只有门缝下面那一线的微弱光亮。 那人被他拽着走,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能判断出对方穿着皮鞋,衣服布料的摩挲声像西装。不是什么适合轻便行动的穿着。 苍殊摸到门口,根据夜光点找到开关,几个按钮按下去都没有反应,但房间的空调明明在工作中,所以只是电灯故障,还是总控设置成这样的? 苍殊听了听走廊的动静,很安静,他打算开门出去。 却被人拽住衣服阻拦了。 苍殊停下脚步,无奈:“什么情况能解释一下吗?” “还是不说话吗?” 苍殊准备继续出门。 这次没被拉住,但是他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很急促,苍殊便把自己身边这人一下按在了玄关的墙上,钳制住手脚,捂住了嘴,为防来人和这人是“同伙”。 虽说他也不晓得能是什么同伙,想想这一船的人都有什么身份吧,船上的安保能是什么等级,游轮周边肯定也不缺巡逻船护卫艇什么的,就这如果还能出事,只能说作者为了硬凹情节已经连基本法都不讲了。 被他制住的人也没有任何反抗。 就在这时,客舱房门开始被大力拍击,外面的人凄厉地叫着:“开门啊,开门,救救我救救我,怪物要来了!” 苍殊:……??? 我开门…哦不,我没开门的姿势是不是不对,怪物?救命?这是打开了什么不符合这个世界观的奇怪剧本?大白鲨?海上的难破船? 听声音外面这样求救的人还有好几个,仔细分辨的话倒是也有区别,比如有的就只敲门不说话,反而更有一种冷恐怖的效果。 苍殊还听见了开门和交谈的声音,只是隔音和距离的原因,听不清对话内容就是了。 这样子他真是没法随随便便就开门出去了,情况过于莫名其妙。 好在敲门求救的人很快就走了,等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也都消失后,苍殊再次问到被他制住的人:“不是哑巴就回个话,不配合的话我就要使用暴力手段了。” 对方还是一声不吭。说来这人刚才被撞到墙上时也是,连一点轻微的闷哼也没有,这人在特意克制着不发出声音,是怕被记住,还是怕被认出? 苍殊整个人都欺身上前,对方身上的男士香水更多地浸入他的鼻腔,是不熟悉的味道,清冽中萦绕着一丝幽深的魅惑,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惯用的香水。但又好似有点印象? “行吧,你不说话。那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手机。”说着苍殊便腾出一只手,在这人身上摸索起来,并不意外也没有找到手机,连手表都没一个。 在摸索手机的同时,苍殊也在用触感丈量、勾勒出对方的身形特征,不是他最熟悉的那几个人,话也说回来,那几人也没有理由会跟他来这么一出吧?当然这是一般情况下,但苍殊觉得眼下就挺不一般的。 摸到这人小腹的时候,苍殊发现对方呼吸急促了一下。 哦?这是慌了? 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那苍殊当然是要趁胜追击的了。他当场耍起了流氓,顺着人私密且敏感的人鱼线往大腿根摸去,缓慢、煽情又色气,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僵硬和隐忍的战栗,但偏偏就是不发出声音,估计把后槽牙都咬上了。 可这个人真的不喜欢他对他这样做吗?他可是一点推拒和反抗也没有收到。 “我说……”苍殊没想真猥亵下去,所以他打算嘴炮辅助一下,但突然,一不小心碰到的某个东西让他顿时愣住了。 ? ……这人勃起了? 要不是胯间鼓起,他的手哪会碰到,而这一碰,那地方的硬度和膨胀程度都清晰地表明了此人的亢奋。 可苍殊很震惊啊!他做什么了?他就只是摸了摸、捏了捏这人的身体,而且在发现这人“慌神”之前他的手法都很正经好不好,就这都能勃起得这么快、这么厉害,这是太敏感了还是他碰上痴汉了? 苍殊同学愕然无语:“……” 双方都尬住了。 虽然看不见对方,也只能感觉到对方僵立着身体,但苍殊就是若有所觉,这人的表情一定极为羞恼。 苍殊松手了。 又正要后退拉开距离,被拉住的戏码便重演了。之前阻碍他离开的意思不定是什么,但这一次被拉住的意味就很明确了。 苍殊却没有要应邀的想法。 感受到苍殊的抽离,这人突然好似冲动、又好似破釜沉舟了一般,追着苍殊用整副身躯缠了上来。都是成年男性,对方的体格比严潇尔甚至还要壮上一圈,情绪和动作激动起来后直接就把苍殊推到了玄关另一面的墙上,他捧住苍殊的脑袋就胡乱地吻上来,捕捉到嘴唇的位置后就开始狂热地亲吻,爆发出极大的热情,就像久久压抑而终于喷发的火山。 苍殊抓住了人推开,在对方继续扑上来的时候反身将人压在了墙上,他按着人,低声问到,那声音隐隐竟有几分咬牙的感觉:“你确定要这样做?确定不后悔吗?” 这不是询问,是劝退。 男人还是不说话,但反正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倔强地,悲伤地。 苍殊又一次若有所觉。 他再次发问:“这之后我就会认出你的身份,你确定无所谓吗?” “……”男人怔愣了片刻,他不是才想到这个问题,只是临到头来还是难免心神动摇。 他真的做好了准备、有了这个觉悟吗? 会发展成这样,只是他放任了自身的欲望,顺水推舟的结果,并非他一开始就冲着这个来的,现在停止的话或许还能挽回,继续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知道这才是最应该选择的道路,可是他…… 看看他的身体吧,来自苍殊的随意触碰都能让他发情;看看他的心吧,你说他为什么不出声,用这样偷来的方式也想要得到一点点越线的相处? 他真的还能做到自欺欺人吗? 苍殊得到的回答,是无声的、渴望又犹豫的吻。 他没有回应亲吻,但也没再推拒。他心下叹息,双手则抚摸上了对方的身体,不可否认,来自这具躯体的反应让他有种别样的愉悦。 在他挑逗的爱抚下,男人开始腿软,苍殊顺势半揽着人下滑,靠墙坐到了地上。他们分开的嘴唇拉出银丝,男人刚喘息一口就连忙捂住了嘴,明明都到这一步了,竟然还是不想暴露身份的样子。 真是了不起的固执呢。苍殊心道。 他一手开解着男人的纽扣,另一只手已经先行一步从下摆伸进了衣服,肌肤之间直接的触碰惹来了不断的战栗,腹肌,腰肌,摸到哪里都会引来本能的瑟缩。在衣服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苍殊低头在男人饱满的胸肌上印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并促狭赞叹:“身材真好。” 饺子要吃烫烫的,奶子要玩壮壮的!( ̄▽ ̄)/ 柔软又韧性十足的乳肉在苍殊的手中被团来揉去,他听着男人泄出的气音,仿佛是仗着对方不开口就可劲了欺负人,骚话连篇:“这对大奶子总被包在衣服里也太可惜了,手感真好,硬起来跟涨奶了一样,要我给你吸一吸吗?” “你的乳头勃起了,不过好像不算特别敏感,要是能一碰就高潮就太色情了。” 中途又来了人敲门,苍殊只是下意识往门口看一眼,这位男士就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还是就有那么急不可耐,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就抱着他亲,一刻也舍不得分开、生怕他跑了的样子。 于是他们就在距离他们不过一两米的敲门声和“求救声”中,装聋作哑,并做着越来越色情下流的事。 等敲门的人又一次离开后,苍殊的骚话才又继续:“你流了好多精水,内裤都湿成这样了,滑溜溜的。” “腿抬起来,好了裤子脱掉了,地板凉不凉?这里也好湿,连后面也流水了吗?怎么这么淫荡呀,啧啧啧。” “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意外的松软啊这里,是平时有在自己玩吗?” 他低头咬了咬男人的耳垂,问:“是想着我自慰的吗?” “嘶。”苍殊低呼一声,又不禁失笑。这人抓在他后背的手刚才突然用力了一下,恼羞成怒了啊这还。 “……”男人着实快要扛不住,紧抓着苍殊的衣服,浑身发烫,烫到发慌。他真想开口让苍殊闭嘴,别再这样消遣他了,要进就快点进来,他已经…想要到快不行…… 他完全大开的双腿就架在苍殊腰上,他能在黑暗中感觉到属于苍殊的性器正在靠近他后穴的地方散发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苍殊一动,他便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等待着被进入。 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又突然停下,他听见苍殊用含着笑意的声音漫不经心地丢下一枚炸弹:“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做爱对象叫出来,你差不多也别忍了吧,嗯?严铭温。” 男人、或者说严铭温:?!! 本来已经快要软成一滩烂泥的身体瞬间僵硬。 严铭温确实是惊讶的,但他真的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苍殊或许已经认出了他吗?也许他隐隐是有察觉的,但他依旧感到惊吓,怎么能就这样被认出来了呢,怎么能就这样点明了呢,这样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不剩了。 他的羞耻无地自容,他的难堪无所遁形。 只能庆幸黑暗给了他最后一点体面,若这时是完全暴露在苍殊的目光之下……光是想象一下都要受不了。 苍殊捏了捏严铭温的脸,“还不吭声,还要装呢?行吧,你开心就好。” 苍殊不强求,反正待会儿某人怕是想忍住不吭声都难。 他压下身来和严铭温靠得更近了,被打岔的暧昧氛围随之回暖。苍殊在挑破身份后再一次不厌其烦地确认到、甚至依旧能算是劝退到:“严铭温,你确定,要让我进去吗?” 严铭温忍无可忍,都这种情况了还有退缩的可能吗?他口口声声一次次亲口重复的“讨厌”都全部不攻自破了,现在是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眼下更是都箭在弦上了,你让他还要说“不”连一点甜头都不给吗? 不要太过分了! 严铭温用恼怒掩盖羞耻,终于不再装哑巴,用黯哑的嗓音愠声到:“进来!” 苍殊顿时嬉皮笑脸:“遵命。” 什么乱伦?什么节操?那也不过是他们play的一环罢了。(抹泪) 苍殊将严铭温局促地顶在墙上,性器一点点没入刚才用手指扩张过的甬道里,他喜欢严铭温为此颤抖的身体,喜欢严铭温控制不住泄出的声音,好吧,他承认,他就是格外喜欢欺负这种强势的人,看他们被干到支离破碎淫态尽出的样子是让人分外愉悦的事情。 “说真的,你是不是想着我自慰了?我都没感觉到多少阻力,这可不像只被干过一次的,还是一年多前了。” “…你闭嘴。” 苍殊偏不!他想说的话还多着呢:“讨厌我,每天对我横眉竖眼、冷言冷语,嗯?” “……” “讨厌我,把我当瘟疫一样,说我不该出现,还恨不得我消失,嗯?” “……” “讨厌我,在……” “闭嘴!”严铭温着恼,“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哇,有的人就这个态度?啧啧,有的人讨厌我还来色诱我呢。” “谁色诱你了?”严铭温想指控,明明是苍殊先对他上下其手的。 “不是吗?那你换了这个香水,这是我第一次抱你时你用的香水吧?”苍殊也是在猜出了严铭温的身份、并且在逐渐色色的走向中,才想起、准确来说是推断出了这款香水带给他的那一丝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也是这时才后知后觉,严铭温做事确实细致,当初跟他发生了关系后,就改用了原本惯用的香水,事后的他却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也是那时候接触还不多。 所以,“还不承认是早有预谋吗,嗯,大哥?” 最后两个字,苍殊叫得揶揄又蛊惑。 萦绕在严铭温耳边,瞬间酥软了他半个身子。被提醒的乱伦的禁断背德感,伴随着被操弄的肉体欢愉,简直是直接达到了一次精神高潮,抑不住的呻吟不断溢出。 “嗯…唔嗯……你,嗯啊,闭嘴,不,嗯…不要,叫我……” 严铭温能怎么承认呢,他自认为他真不是有意为之的,在事情变成这样之前他没想过要对严潇尔做什么、要跟苍殊发生什么,他自认为他是做好了觉悟要泾渭分明地兄友弟恭到最后一刻的。 但是他又不可否认,在今天出门来参加这场宴会之前,他确确实实想到了那次的山庄夜宴,想到了让他们之间关系彻底扭曲的无比香艳的那一晚,然后鬼使神差地,拿出了被他雪藏起来的那一支香水…… 又在知道严潇尔很可能会选择这一个房间、且有可能会被惊吓到变成苍殊时,也选择进入到这个房间,并在发现苍殊真的出现后,故意一声不吭隐瞒身份,然后一边内心拉扯,一边隐秘地期待着发生什么…… 如此矛盾,如此不堪,他没法解释,他无可承认。 只能让这个恼人的家伙闭嘴。多讨厌啊,平时看着对什么都不过心的人,偏偏这时候又细节得不行,真是就你聪明! “让我闭嘴也行,多叫给我听。”苍殊掐着严铭温的腰越操越深。 严铭温感觉自己被夹在墙角的身体都快要折断了,硬烫的肉棒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敏感的褶襞,挤压着膨大的前列腺,会阴已经一片麻木,前面贴着小腹的阴茎只知道淅淅沥沥一直在流水,也不知道是流的前列腺液、精液还是尿液,总之弄得他整片小腹都湿湿黏黏的,淫靡得很。 很羞耻,又有一种糜烂的快感,恍惚又回到了那一晚,他还想要更激烈的做爱,被苍殊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操弄,操得声音都嘶哑身体也几乎散了架,就算想逃也会被一次次地捉回去,然后迎接更猛烈的顶撞抽插…… 严铭温喉头滚动,躁动渴求。 “嗯,唔嗯…去,去……” 苍殊知道严铭温想说的是去床上,他也想换个地方了,地板和墙壁太硬。但他偏要故意曲解:“要去了?这就要高潮了?” “去床……” 严铭温还没说清楚,敲门声就打断了他,第三次了,但这一次,门外人的身份变了,那熟悉的声音让严铭温瞬间僵硬,原本泡在情欲里迷瞪的大脑一下冷却了大半! “铛铛铛,里面有人吗,我是玩家哦,带了道具来,要跟我交易吗?” ——是严樨文! 噢,这是什么白学骨科地狱绘图,一门之隔,也挡不住那种心虚和尴尬。 但没想还有更惊悚的在后面—— “大哥,是你们在里面吗?” 严铭温几乎僵成一块水泥!寒毛都要炸起来了! 严樨文知道他在里面?而且还说的是“你们”,他知道“严潇尔”也在这儿?严樨文是看到了还是猜到的?是确认了还是在诈他们?是只知道他们在里面,还是连他们在做什么都猜到了? 因为心虚,严铭温从未有过这样无法冷静思考的时刻。 苍殊却完全一副怡然自若的样子,一边咂摸着严樨文说的“玩家”一词,一边大概可能就是故意在这种时候、这种状况下,还在继续挺腰抽插,严铭温因为紧张而绞紧的肠道让他进退艰难,但又被吸得格外舒爽,严铭温被顶到前列腺时隐忍到可怜的反应也让他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要是这会儿有灯光,严铭温的眼神估计能把他杀死吧哈哈哈。 他还挺乐。 然后乐极生悲,他被严铭温抓得龇牙咧嘴。 苍殊凑到严铭温耳边凶恶威胁:“再掐我,我可就要把你操哭了!” 严铭温:“……” 他也在苍殊耳边低声喝止,但破碎宛如猫叫的声音大概更像哀求:“别,嗯,别闹,别弄了,唔…嗯啊,停,停下,混蛋,你想被,被发现么,嗯啊……” 可惜他的喝止根本没用,只能忍耐着承受苍殊恶劣的玩弄,快感让他的大脑麻痹,都快要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会被发现的声音。 门外的严樨文刷了刷他获得的万能房卡道具,滴滴声响起门却依旧不能打开,说明从里面反锁了。 他笑了笑,眼底却是冷的。一如这走廊上为烘托气氛而幽暗、闪烁的灯光。 严铭温和“严潇尔”在这间客舱里的可能性更高了啊,同时在里面做坏事的可能性也更高了,不然干嘛锁门呢?仅仅是因为拒绝参与游戏吗? 这场由本次游轮派对主人公、在今天18成年的何家小公主提议的游戏,除了那个由何家老爷子为了给宝贝孙女捧场抛出来的彩头足够动人心之外,当听到游戏属性的“恐怖”二字时,严樨文相信,对于包括他在内的一些个人来说,这场游戏就多了点别的性质了。 宾客中的年轻人几乎都参加了,玩家分三批进入游戏场地选择进入的房间。他是第一批的,他选择了一个很可能会被严潇尔选中的房间——对于诸如顾司君等人来说,他们或许足够了解苍殊,却一定没有他们这样了解严潇尔。 是啊,“他们”,除了他,还有他亲爱的大哥严铭温。反而是跟严潇尔关系更好的严焓雅并不太注意到这种细节——就连严潇尔本人都没注意到,他下意识的习惯,总是会选择排在第三的那扇门。 又见严潇尔的游戏兴致不高,所以多半会选择远离走廊入口的两端的房间。走廊两端加走廊两侧,一共有四个“第三间房”,四分之一的几率,剩下的就看运气了。 但运气看来没站在他这边。严潇尔抽中的是第二批进入的签,直到第二轮选房结束的铃声停止,他进入的房间没有再被打开。 严铭温是第三批进入的。 在严樨文看来,对于包括他在内的其他人而言,想要见到苍殊都只是为了多一点相处的时间,出来玩当然谁都想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但只有严铭温不同。 只有一直在和苍殊保持距离的严铭温,如果这时候做出了反常的选择,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呢?又会发生什么呢? 然而糟糕的猜想很大可能已经成真了。 该说不说呢,他有预感迟早会变成这样子,只是没有这场游戏的话,大概不会是今天。 严樨文收回视线,准备在“外出道具”使用时限结束前赶回自己的房间,否则可就要被乘务员扮演的怪物NPC淘汰掉了呢。 他想,等下次从求救者NPC那里搞到外出道具时,他是要去排除另外两间“三号房”呢,还是继续来这间反锁上的房间骚扰呢…… 严樨文一走,严铭温才终于能像脱水的鱼那样大口地喘息,抖着大腿在苍殊的怀里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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