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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豁免一些他犯下的错误;可以让苍殊为他做一些事,大到为他出生入死——虽然没试过,小到为他唱一首歌;他甚至可以让苍殊别去见谁,当他对苍殊某个姘头不满的时候,他就能用这种方式让那人吃瘪,别提多爽了! 严潇尔不禁畅想过,当他支付的积分足够多时,他是不是甚至能让苍殊彻底地离开某个谁?乃至全部? 总之这些积分可太有用了,相比之下苍殊给得可抠搜了!而且他总忍不住花掉,着实难攒。所以这次能给的这么大方,他才有这么大耐心的,都尽量忽略林寒果然颇受苍殊偏爱这个让他不爽的事实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生日那次苍殊为他准备的惊喜,那不是他用积分换来的,而是苍殊自愿、主动给他操办的,苍殊说了是他想让他开心的…… 严潇尔对此表示:嗯哼!(嘴角上天.jpg) 说起来苍殊怎么跟会未卜先知一样,他怎么知道“如果林寒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居然还真有一帮屁孩子吃饱了撑的要跟林寒过不去,苍殊该不是真有什么特殊能力吧? 严潇尔放飞了一下脑洞。 算着积分,严潇尔美滋滋得像只屯粮的松鼠,但他还没高兴多久,赵知秋就把苍殊布置的新任务发下来了,从公司的日常,到这次游轮上跟人谈好的新合同,拿到的资源要他回去分配下去,还有用拉到的投资去组建剧组、综艺项目……可有的忙了。 …… 几天后,换了苍殊上线,今天苍殊的安排就是去公司视察,检阅一下严潇尔的工作情况。必要时候他也会插手一二,严潇尔毕竟是第一次经营公司,小错误可以拿来锻炼人,要是出现大问题打击到严潇尔就不好了,全面放手还要等锻炼够了之后。 从璨星文娱出来后,还有点空闲,苍殊打算去严氏总部看看,找严铭温消遣(划掉),要一些内部的福利给璨星。 但在去严氏的路上,苍殊先遇到了个熟人。 第337章三百三十七章大骗子 看到白墨,苍殊难得竟有种久违的感觉。 白墨就站在路口,他刚换班结束,准备去下一份兼职,没想久久想见却见不到的人却这样不期然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没有欢喜地扑上来,只站在原地,一错不错地盯着车里的苍殊,像一只倔强的小兽。 在苍殊看来,那眼神等于在说“快理我、快来找我”,尽管看上去有些不善,真是很久不见白墨用这种眼神看他了,只不过这份不善以前是藏在假面下的真实,现在是浮于表面的虚假。 倒不是说故意装成这样欲擒故纵,白墨大概是真的心有怨念。 苍殊下了车,走到白墨跟前,自然得不像失联了小半年的样子:“这是没课吗?大学生活怎么样?” 大学? 白墨垂了垂眸,扯出一个无声的冷笑,“我可没上大学,现在穷得饭都要吃不上了还上什么大学呢。” “嗯?”苍殊侧目。 白墨就低头不说话了。 苍殊撩了撩白墨的刘海,显然是很久没有修剪的头发已经长到快要挡住眼睛,让小孩看上去更加阴郁了。他又捏了捏白墨的胳膊,“还真是瘦了,真吃不上饭了吗?怎么回事?” 说着,还要牵着白墨去他车上。 白墨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很幽怨,既然不要他就不要总是这样吊着他啊! 就是这样镜花水月般的关心…… 苍殊感觉到白墨抽走的手,心想,看来小孩这回是真生气了呢。也是,他在把人利用完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对白墨的近况一概不知,怎么不伤人心呢。 “你这是要去哪,要我送你一程吗?” “……”白墨想拒绝的,可他嘴唇一阵嗫嚅,却终究是没舍得说出口。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苍殊了。 真的是很久,很久。从期待,到失望,从乞求,到绝望。可再见到苍殊,他竟然还是欣喜的。 多么没出息啊,你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呢。白墨自嘲。 “不说话吗?要是我耽误你了,那我就走了。”苍殊才刚迈出半步,就被拽住了一片衣角。 白墨对自己恨铁不成钢,这才叫欲擒故纵呢,钩直饵咸成这样他还是主动咬上了! “不准走。”他嘟哝着。又说:“我饿了。” 苍殊笑,“那好,就带你去吃饭吧。有什么想吃的?” 苍殊拉着人上了车,让赵知秋选一家合适的餐厅过去。而白墨则抽空掏出手机跟要打工地方的领队发了条请假短信。 苍殊看着,但没说什么,也没问什么,这里并不适合深聊,赵知秋比起他还是更听命于严铭温,白墨估计会比较有所顾忌。 饭桌上苍殊也没提那些会让人胃口变差的话题,吃饭就好好吃,多吃点。 等用餐结束,苍殊才问:“现在愿意说了吗,还是再换个地方?” 白墨知道,如果苍殊真想弄清楚他的情况,一查便知,会问他,只是一种关心的方式。 自己差不多也不能再不识好歹下去了呢,毕竟,苍殊人虽好,实际上却并没有多么在乎他人。白墨又不禁在心里哂笑一声。 “嗯……”白墨转头看向某个方向,“这里离我家不远,要去我家里坐坐吗?” “行啊。” 苍殊不是第一次来白墨家里,上次是他们从孤岛上被救回来后,他要带白墨去严家时,就过来让白墨收拾一下行李。 这一次跟那次比,苍殊能明显感觉到这里没有那么整洁了,虽说也不至于脏兮兮的,但看得出来,主人家不知是没那份心情还是没那个时间精力来好好 房间了。 白墨把东西移了移,搬来椅子让苍殊坐下,又在厨房找了找,最后只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抱歉,家里没什么喝的。” “没事。” 白墨坐到了苍殊对面,捧着水杯,开始讲述他被苍殊送出严家之后的经历。平铺直叙,言简意赅地。 他如今的下场,不过是他迎来了严铭温的清算罢了。背上了诈骗罪名的他,失去了林寒之前为跟他合作时以资助金名义给他的钱,并支付了差不多是他全部财产的罚金,还被拘役了一段时间,因为他当时还是未成年所以这已经是从轻发落的结果。 接着他又失去了大学的保送名额,错过了高考的他只能等明年。但被现属高中开除,背着案底的他几乎被所有学校拒收,他不知道低下头颅跑了多少地方,才让一所野鸡高中为了赌一个高考状元的名头收下了他。 他的同学,他的邻居,也都知道他犯了罪,以前的善意、恭维、夸赞,都变成了冷漠、嘲讽、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像终于找到机会扬眉吐气了般,以一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架势,肆意地向他倾泻恶意,只是走路的时候推他一下都算温和的了。 为了维持生计,他没法安然地在学校当个复读生就好,野鸡学校也没什么奖学金,他需要在保证学业的同时不断打工,但背着案底的他连兼职都不能去找那种需要背调的好工作,比如像家教这样适合他又来钱快的兼职,谁会希望一个诈骗犯来教导自己的孩子呢,成绩再好也不行吧。 而且这个污点还将伴他终身,往后人生注定都要因此多受些坎坷,而他原本该是有很顺遂的未来的…… 那段时间,精神和生活上的多重压力甚至都让他一度暴瘦,还昏倒过一次。 “我知道,这都算严铭温对我高抬贵手了。”白墨自嘲一笑,“不然就不会是诈骗罪,而是故意伤害、杀人未遂之类更严重的罪名了。” 他们都知道这肯定不是因为严铭温对白墨动了恻隐之心,而是严铭温不想赶尽杀绝反引来苍殊的伸以援手,他更希望的是这个私生子再也不要出现在苍殊、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而现在这种程度,严铭温觉得是在苍殊可以袖手旁观的范围内。 确实,苍殊不会干预,听完甚至不会有什么同情,这本来就是白墨犯错后应该承受的,是严铭温为他自己、为严潇尔讨回的债。而且严铭温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而苍殊的这个态度,在他送走白墨的时候他便是直言以告了的。 白墨很清楚,所以他跟苍殊说这些不是在控诉严铭温的残酷无情,不是为了博取苍殊的同情——哦,或许多少还是有一点的。他现在说这些,和他想要见苍殊、想联系到苍殊,只是因为…… “最困难的那段时间,真的很累,很痛苦……”白墨的声音有一种快要坠落的轻。他微微偏头,细碎的黑发划过脸颊挡住了半边的眼睛。 “你明明说过,遇到困难了可以找你。我不是要你帮我什么,我不是不可以靠自己撑过去,本来我也不是在宽裕的环境中长大的,已经习惯挣扎着活下去了。” “可是。”白墨看向苍殊,漆黑的眼珠宛如易碎的玻璃,“我联系不上你。” “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我只是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你也不来见我,关于你的消息我什么都得不到。我都要以为,我被彻底地舍弃了,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本来,你就不怎么喜欢我。” 他那个时候不也才是一个刚满18的半大孩子吗,却连一个可以依靠的大人都没有,他只是想要从苍殊那里汲取一点力量,想知道自己还是有人可以依托的,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离他而去了而已啊…… 苍殊:“抱歉,是我的错。”至少不应该失联的。 虽说一开始因为唤醒严潇尔的事去了国外,他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系,但如果他真把白墨的事放在心上,只开启跟白墨的联络通道,肯定不是没有办法的。更别说等他回国后也一次没来找过白墨,连白墨的情况都没打听过,忙归忙,薄情也是真薄情。 “你也确实是受苦了。”该是白墨该受的,但吃苦也确实吃苦了。“但我不会帮你勾销这一切。不过你也不是没有弥补的办法,只是那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艰辛了,选择权在你。” 白墨现在只算是在接受惩罚和报复,他还没有反过来补偿被他伤害过的人,如果他能让严家人对他既往不咎甚至和平相处,那么他身上的污点也好、什么也好,自然都可以改写。而他私生子的身份,既可以说是最大障碍,但未必不是和严家人之间最天然的联系,他们之间终究不是无关之人。 “我知道。”白墨又想自嘲了,道理他都懂,但听完他这么惨,又明明自觉理亏,但还是能对他直言说出这么冷酷的话呢。真是无情啊…… 苍殊又关心了几句,问白墨都在做什么兼职,收入够用吗,学业和工作能不能兼顾?明年的高考有没有把握?要是觉得这边的环境压抑,考不考虑住校或者在其他地方先租房一年? 他又把白墨的号码从“不知道是谁”移入的黑名单里放了出来,对白墨说之后再有事可以找他,没什么特别的意外的话他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失联了。 能说的都说了,苍殊便一副不打扰了要告辞的样子。白墨终于再忍不住,搬出了他们之间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我还能喜欢你吗?” 苍殊态度了然,同时依旧疑惑:“老实说,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还会喜欢我,我应该是做了很让你伤心的事才对,你有没有考虑过或许只是你陷入了偏执呢?” 被拒绝太多次、被质疑太多次,白墨都免疫这种反问造成的杀伤了。 他反倒是笑了,不答反问:“其实我也很奇怪,明明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到了我你就觉得我是魔怔了呢?” 咱们苍同学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不,我觉得你们都挺魔怔的,虽然我承认我的一些客观条件确实能让人喜欢,但感情上我很明显是个渣男才对。” “……”白墨无语凝噎。 他叹出重重的一口气,“你就当我们确实有病吧。” “但喜欢你的人里应该没有一个是大傻蛋,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精明,如果靠理智的权衡利弊就能离开你的话,他们不是早就该跑了吗?”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也没有。” “我也不会。” 白墨知道,他们都有一种侥幸心理,认为苍殊不通情爱只是因为人格诞生短暂,随着经历的增加会慢慢健全,慢慢觉醒。同时自然也唯恐分裂出来的人格就是这种固定的运行程序……可人终究不是代码指令那样的死物吧?说不定呢,不是吗? 但就算永远如此,他们也想跟这样的苍殊过一辈子。不可能放手的。 苍殊沉默。他还是不能理解,但他早已经学会把爱情当作一种客观存在的现象了。他看着白墨,似乎终于做出某种妥协: “你还太小了,才18岁。先别急,听我说完。我不仅是觉得你做出的选择可能并不成熟,也是现在的你确实不让我感到心动。” 白墨闻言不觉得气恼,反而生出了希冀的惊喜! “所以……就五年吧,如果五年后,也就是你大学毕业,到那时候如果你还喜欢我,并且成长为足够让我心动的人,那么到那时,或许就是我来追求你了。” 白墨微仰起头,睁大着亮晶晶的眼,一扫这次重逢以来浑身的阴郁,迫不及待地:“我可以!” 还又讨价还价起来:“两年,不,三年,三年可不可以?” “不行,五年是最低期限。” 白墨小小地丧气了一下。“好吧,五年就五年。” 旋即神情坚定,少年信誓旦旦:“五年后,我也一定还喜欢你,也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那就用时间来验证吧。”苍殊说。他注意到白墨突然深意的眼神,又问:“你想说什么?” 白墨幽幽地:“时间……” “你真的会等我五年吗?不是搪塞我的吗?” “你真的,会一直存在下去,不会离…不会消失吗?”白墨本来想用“离开”这样委婉的字眼,但他放弃了,消失就是消失,这就是一个这样严肃而残酷的事情,他们从来都很清楚,但他觉得也该让苍殊意识到了。苍殊的态度总是无所谓的,可哪怕是为了这些想让他留下的人呢,是不是也能让你不忍心? 苍殊笑,“我为什么要搪塞你,你又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困扰,需要让我用撒谎来骗你?” 白墨听着竟很有道理,因为确实,苍殊如果不想被他烦,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他们终生不见,就像这段时间以来的那样。可白墨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直觉的触角滋滋作响。 抓不到那一丝灵感,白墨只能先催促到:“你还没回答我后一个问题呢。” “这个问题啊……我确实不能保证,毕竟情况特殊。而且关键应该不在我身上。” 嗯?白墨立刻抓取到重点,“什么意思?” 于是,苍殊便把“他的意志不是他的意志而是严潇尔的意志,如果严潇尔想要他留下或许就能留下吧”那一番说词稍作修改地又输出了一遍,就像他对顾司君,对林寒、谢图南、郁执卿、权望宸乃至严家兄弟都说过的那样。 不然严潇尔从前段时间开始出门受到的骚扰就越来越少了是怎么回事呢,自然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的众人,都学会考虑严潇尔的心情,免得严潇尔这个主人格迁怒到他这个副人格啊。 就连权望宸那种脾气都能忍下呢。权望宸疯归疯,唯我独尊归唯我独尊,涉及到苍殊能不能留下这个核心的问题,饶是他也会变得小心谨慎——如果苍殊不能存在,其他一切都没有讨论的意义了吧?不过本来权望宸的张狂下其实一直都有着分寸就是了。 苍殊这么做,不仅能为严潇尔解决一些麻烦,让严潇尔对这些攻略对象不再那么抵触;更重要的是,也能让权望宸那些人不管情不情愿,都不得再把严潇尔视为完完全全的对立面,只要能撕开一条口子,这些人对严潇尔的评价多少也能逐渐趋于客观,再至于正面吧? 前几天的游轮事件,不就是一个效果显见的例子嘛。 以及,还有第三层作用,是为了将来可能会发生的、苍殊希望最好不要发生的某种情况埋下的后手。为此,他现目前独独没有把这一番话传达给严潇尔,哦,还有会“告密”的赵知秋。 得到承诺,有了清晰的目标和方向的白墨,燃起熊熊斗志,一扫颓丧,满血复活! 在从白墨家离开的时候,苍殊都还在心里自损,他何止撒谎啊,他简直就是个大骗子呢。 看看表,还有时间,苍殊继续驱车前往了严氏总部大楼。 登堂入室,就说什么叫登堂入室!苍殊大摇大摆进了严铭温的办公室,嚣张得仿佛进了他家开的公司,虽说在外人眼里这确实是他家开的。 苍殊也是很久没来这里了,在他跟严铭温关系越闹越僵之后。但之前的人情还在,何秘书待他很是热络。 一进办公室苍殊就落了锁,他很高兴看见办公桌后严铭温的身形似乎顿了一下。 “你来公司做什么?”严铭温干巴巴地问。 就算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严铭温面对苍殊依旧有些不自然,尤其是私下里,毕竟他们并没有多少私下单独相处的机会,而在家的话他们必须装作寻常的模样。 ……但偶尔地,苍殊会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但偏偏又是在公开的场合里,突然地,偷偷碰他一下。 有一种偷情的刺激,又有一种地下恋情般的悸动。 每每让他的心狂跳不止。严铭温便总忍不住羞耻,他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只是这样就被撩得不要不要的,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是有正事要办了。”苍殊朝严铭温走去,“来帮严潇尔的员工薅一点福利什么的,化妆品、珠宝和服装,好几个品牌都要推出新款了吧,璨星那边咖位确实还不行,所以能拿到几个中低端的代言或者大使就够了。如果可以还想要到几个大代言,严潇尔准备去光美挖几个一二线的艺人过来,高端代言可以当挖人的筹码。” 还真是正事,严铭温松一口气,又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狐疑:“你不是一般不插手严潇尔的工作么,这种小事还代他来一趟?” 苍殊在办公桌对面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上半身支在桌上,笑嘻嘻地看着严铭温,不答反问:“所以为什么呢?” 所以当然是来见某人的啊——严铭温看着苍殊的脸上仿佛就写着这一行字,然后又被撩拨到了,心花啪啪啪地开。 “不过我刚还发现了一件事。”苍殊突然转折。 严铭温收敛情绪,“什么?” 苍殊拿起了他的手机向严铭温展示,“我手机里白墨的号码不知道被谁拉黑了,而这个空号被编辑成了白墨的名字瞒天过海,还有陌生来电也被设置成了拒接。让我猜猜这是谁做的呢?” 苍殊的表情并不生气,但有错在先的严铭温自知理亏:“……” 他没什么可狡辩的,“是我不该擅作主张动你的东西。” “嗯嗯。”苍殊点头,“然后呢?” 什么然后?严铭温疑惑了一秒,然后不确定且诧异地:“你难道想用这个换取给璨星的资源?” 苍殊笑出了声,“那也太大材小用了。” “那你想要什么?” 苍殊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严铭温的身侧,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先起来。” 严铭温忍住没问,带着一脑袋问号起身,看苍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本想让到一边,苍殊却又按着他站在原地,然后用另一只手把椅子往后一拉,那只原本按在他肩膀的手再又往下一滑,圈住了他的腰,带着他一齐后倾。 严铭温短促一惊后,就坐到了苍殊的腿上。 这样的体位让严铭温相当羞耻,他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他才是哥哥!严铭温当场就要起身,却被腰间的手紧紧箍住,倒是他越挣扎,越是被深揽进身后青年的怀里。 苍殊的胸膛贴上严铭温的后背,伸首凑到严铭温耳后,低笑着道:“现在是惩罚时间,哥你要拿出良好的认错态度才行啊。” 身体相贴的热度和触感,呼在耳边的气息和音震,还有严铭温最听不得苍殊故意用“哥”来称呼他,都让他像是在过电,酥酥麻麻,让人格外着恼:“你不要乱来,这是什么场合?” “门锁好了的。” “不是这个问题!” “我觉得不是问题。”苍殊的双手钻进严铭温的西装,抓着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再钻进衬衫下面,贴着皮肤,沿着敏感的腰际游移,惹得严铭温肌肉紧绷,隐忍地抽气。 “你别…嗯,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严铭温隔着衣服按住苍殊作乱的手,但实在效果不大,反显得他慌乱。 苍殊半点不听,一只手越发往上摸,抓住了严铭温的大胸肌又颠又揉,让量体而裁的衬衣被撑得鼓鼓囊囊;另一只手则退了出来,开始向下路进攻,灵活地解除着严铭温的腰带。 “严铭温,你不想跟我做吗?”苍殊明知故问。 严铭温缄口。他怎么会不想做呢,那之后都没有机会再发展第二次,久旷后开荤的身体,和他越发蠢动难抑的心情,就像触底反弹后的报复性消费一样疯狂地渴求着苍殊的触碰! 尤其这人还时不时撩拨他,再抽身离去,让他的欲求不满雪上加霜!如果不是真的不行,他恐怕都恨不得随时随地无休无止地跟苍殊做下去! 太疯狂了,连他自己都害怕。好在他是克制的。 但严铭温推拒的话还没出口,苍殊就又发力到:“真的不做吗?严潇尔有个新项目要去国外,他也打算跟过去监制,估计有段时间都回不来了吧……” 严铭温听得心头顿时一个空落! 本来咫尺天涯、看得着吃不着就够折磨的了,马上干脆连人都要见不着了吗?严铭温几乎立刻就想要给严潇尔做做思想工作,运筹帷幄就行不一定非要他这个老板亲自跟着去,但又立刻否定,他不能妨碍严潇尔上进。 好吧,他被拿捏了。 严铭温妥协了,他忍着羞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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