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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还“偷偷”练习了几首歌曲,但最让人莫名其妙的,是突然看起了什么《安慰人的一千零一句话》《让Ta开心的99种方法》,不知道在想什么。 撇去看不懂的操作,能感觉出来严潇尔大概也许可能是想让顾司君见到一个更好更优秀的自己。 咦?! 严家兄弟对此相当惊异,他们家的二世祖转性啦?长大啦? 严小妹有些不习惯。 苍殊则倍感欣慰,他的改造计划这才算初见成效了。 “虽然让严潇尔变得多才多艺摆脱不学无术的标签也是目标之一,但我真正想做的还是以此来磨一磨他的性子。” 主角团里都是人中龙风,严潇尔就算变得优秀了又能优秀到哪里去呢,惊艳不到任何人,而只要他那个性格不改,基本等于没有区别,等于徒劳。 所以这个学习改造计划,让严潇尔学习技能只是最次要的一个目的,而主要的,一个是摸索并打造出一个能让他们两个和谐共处、有效沟通的模式;一个是规训、打磨严潇尔的脾气,为后续更容易引起严潇尔抗拒的人品改造做铺垫。 正是因为需要一个缓冲,所以之前严潇尔对赵知秋、家教老师拳脚相向时,苍殊并没有对其说教、指点他心灵美的重要性才能获得顾司君的好感。 时机不到不会有任何作用,只会让严潇尔更加反叛、暴动。 现在这不,几个月的努力终于能看到明显的效果了,是一个好的开始。 不过还是不得不说啊,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苍殊这么回答他,而严樨文则心道果然,果然苍殊对严潇尔的所谓改造并不是仅仅是让其习得一些技能而已。可他倒宁愿苍殊的改造计划只是那种肤浅表面的东西。 “你集中注意别走神。”苍殊提醒到,继续指导严樨文的格斗动作,“这里,前腿中扫做假动作,后腿低扫对手的支撑腿,破坏重心,如果这时候对手被击倒,再说后续攻击,如果没有,一般情况下对方会是……” 严樨文有八分注意放在了聆听上,但就是有那么两分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地,总之不由自主集中到苍殊在他脸侧叭叭说话的嘴上。 红润的,一张一合着。 他知道这张嘴有多擅于亲吻,只是接吻就能让严铭温丢盔卸甲,被予取予夺。 ……有点想试试,不知道跟他比起来谁更厉害一点,谁能先把谁击溃。 现在想来真是可惜,虽然当时只是玩闹的心态,但那一次差点就亲到了呢,如果没有被严铭温打扰的话。 不过想到那个时候严铭温的心情,他就很快乐了。 苍殊又看了严樨文一眼,微微抬了抬眉,他当然有注意到严樨文的余光总往他脸上瞟,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我先给你示范一遍,你也要记得做出反应,记住我刚才说的。” “好啊。”严樨文应得很利索。 然而,那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结果好像只记得一个假动作,有所提防但还是被苍殊一腿放倒,明明后面有说怎么做可以不被放倒的。“看样子你是一点没听进去。” 苍殊戳破到。而他则一手揽着本该摔倒在地上的严樨文,并准备将人拉起站好。“那我这会儿的示范你看清楚了吗?” “我不保证。”严樨文这下倒会谦虚了,可他言语上的谦虚并不能掩盖他行为上的放肆——他在起身的时候就趁着这个姿势用一条腿的膝盖顶了顶苍殊的胯下。 苍殊:? “总要多练习几次才行吧?”严樨文还若无其事一本正经地继续着交谈。 苍殊不跟他玩这些马虎眼,直接问了:“你故意的?” 严樨文笑得一脸无辜,“说不定就是不小心的呢。” 见鬼的不小心,动作那么刻意。苍殊也搞不懂这家伙在想什么,刚才心里盘算的鬼主意就是这个了? 苍殊将已经立直身体站稳的严樨文一把放开,然后盯着严樨文的脸,相当单刀直入地问到:“你丫喜欢上我了?” 严樨文微愕,但笑容始终不减,此时更是摆出了深情款款的眼神,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最会惑人。“二哥当然喜欢你了。” 然而观察着严樨文神色的苍殊却是放下心来。断言到:“看来没有。” 虽然严樨文的举动越界,但看来还只是搞事的毛病犯了。 严樨文不以为然:“你又知道了?” 精通人情世故的严樨文那叫一个慧眼如炬,早早就看透了苍殊这厮压根不懂爱的感觉。这点跟严铭温很像却又完全不同,严铭温是因为太过功利和冷血,而苍殊…… 大概更像是没有那种感受机制? 因为是“诞生”还没有一年的“小孩子”吗?还是说这就是这个被制造出来的人格与生俱来的缺陷? 严樨文也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会不会变得“健全”起来。 “我当然知道。”苍殊大言不惭:“那么多人喜欢我,对于被爱我可是经验丰富。” “……”这话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可偏偏还就是大实话。不过严樨文突然有些好奇:“话说回来,我们好像都还没问过你,在你自己的‘人设’里,你拥有一个怎样的家庭呢?” 从他们拥有不同的姓氏来看,他们的家庭背景应该是不同的。 “怎么突然好奇这个?” “因为感觉你应该是被爱包裹着长大的。”是比他们幸运且幸福的孩子。 苍殊微诧,随即一笑,带着一种赞同的、炫耀的开心:“那确实。” 也没忘记严樨文刚才的问题,并且在这瞬间有了点什么想法,他耐人寻味地看着严樨文,很认真地回答到:“我有一个很爱我的母亲,我也很爱她。” 为什么没有提到父亲呢?严樨文想。 要么不是个好父亲,要么没有父亲罢。 严樨文没有追问。 他只是体味着苍殊的这句话,想着啊,苍殊的人设,会是严潇尔的一种潜意识体现吗?在老三的心里,他也不需要那个毁了他们这个家的父亲吗?在老三的心里,他也清楚地知道母亲对他的爱,并深深爱着我们的母亲吗? 严樨文怅然感慨,有些动容。 母亲永远是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严樨文敏锐地知道,这大概就是苍殊那份耐人寻味的意味,但他更清楚,苍殊的告白发自内心。 不过严樨文只能猜到一半,他甚至能猜到苍殊希望他对严潇尔改观一些,也许是出于他的温柔好心希望他们兄弟之间关系好转,也许是为了让他更真心地帮他辅导严潇尔的改造计划。 但严樨文绝不会知道,苍殊想要的是他对严潇尔“可视化”的好感度。 别说,好感度真的涨了,只可惜不会体现在苍殊的任务进度条上,因为要严樨文对严潇尔的好感度反超对林寒的好感度了,才算是计入任务进度。 跟严樨文闲聊了几句,苍殊转回正题:“你要认真不起来,那就继续去给我上课,我的时间可不多。” 虽说他现在跟严潇尔一样也上起了课,但时间却没有因此与严潇尔平分,还是跟之前差不多的频率。 别的不提,既然严潇尔如今难得自发地上进了起来,当然不能缩减了他努力的空间。 “诶~~~别嘛,我错了。”说着认错的严樨文却是嬉皮笑脸。其实谁教谁他并无所谓,而且还更喜欢带苍殊进入有关他所喜爱的领域。 他就是想撒赖而已。 如此这般,闹腾人家,半点没有当哥哥的样子。 … 晚上苍殊又试了试拨打顾司君的电话,还是不通,试了两天都不行的话可能就是有事比如说执行任务之类的吧,军方人员的动向可不是想打听就能打听到的,不过他也没去打听。 反正严潇尔说不急,他当然更不急。只是让顾司君帮忙给上两课的事毕竟还没得到本人同意,要是顾司君不愿意,免不了得让严潇尔失望了。 但联系不上也没办法,就让严潇尔先保持这个状态继续加油吧,能保持一会儿是一会儿。 话虽这么说,苍殊还是打算尽可能地帮严潇尔争取到的。他就像个尽心尽责的好家长,正向反馈才能促进孩子进步嘛。 然后到了九点,谢图南的电话打了进来。这是谢图南每天雷打不动的日常,打得通就说明是苍殊“在线”,关机就是不在号,每天就像开盲盒一样。 而今天又是开到惊喜的一天。 谢图南语气轻快,他们照例闲聊着一些琐碎,直到谢图南欲言又止地、期待又忐忑地问到:“苍殊,下下周的周二,也就是下个月10号,是我的生日……可以,邀请你来我家吗?” 提前了将近两周就来问,是因为苍殊情况特殊,一方面是这样开盲盒不容易联系上,一方面是也要给苍殊协调安排的余裕。 “嗯?” 苍殊这一声没有任何意义,谢图南却过于紧张了,连忙找补似的:“不是什么很正式的聚会,就只有我的家人和几个亲近的朋友。而我…我想你也来,可以吗?” 他其实没打算邀请朋友,但是他怕只邀请苍殊就像“见家长”了,太严肃太沉重,会让苍殊不乐意来了。 又考虑到:“你要是觉得和我的朋友不熟不自在的话,我可以不邀请他们。” 还怪重色轻友的,苍殊心下好笑。他揶揄到:“就没想过我和伯父伯母也不是很熟吗?” 啊!“……” 谢图南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不是没考虑到这一层,他只是没想过苍殊会这么回、而他又该怎么反应。 谢图南感到失落,讷讷地组织语言:“那就算了。抱歉,是我太唐突……” 苍殊在那头发出好整以暇的笑音。“嗯?我有拒绝吗?” 谢图南的话被打断,顿了一下,旋即眸光泛亮,欢喜让他那张正经到近乎木讷的脸都变得恬然温柔起来,可惜隔着电话苍殊看不到。 “你愿意来吗?”谢图南不禁确认。 让谢图南这么欢欣鼓舞的,不仅是苍殊愿意去他家陪他过生日这件事,还有虽然他尽量避免让苍殊那么以为、但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就是有“见家长”的意味。 ——而苍殊同意了。 就算谢图南已经不断劝自己不要过度解读了,却还是忍不住期冀并欢喜起来。 “嗯。”苍殊确定到。 “那…呃,嗯,礼物,礼物就不用准备了。”谢图南懊恼,怪他嘴笨,太高兴没话找话结果这一张嘴,简直就像在提醒对方记得准备礼物一样…… 苍殊明知道,却故意反问:“真的?” 谢图南差点又脱口应是,这回好歹反应过来,顿了顿,才不好意思地说到:“……可以让你为我准备一份礼物吗?” 他想收到苍殊的礼物,哪怕只是一朵花都好,他一定会珍重地保存起来。 “你有什么想要的没?”苍殊问。 “只要是你送的。” “那我就看着送了,我不擅长这个,你先别太期待。” “嗯。”谢图南这么应着,不给苍殊期待的压力。但他心里已经忍不住期待起来,他觉得不管是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惊喜。 又聊了聊其他的,依依不舍地挂了这通电话,谢图南便美美地睡了,明天还要再跟父母和妹妹说一下,而且是要好说歹说让自己的家人不要对“严潇尔”抱太大偏见,尽量的态度好一点…… 没办法,哪怕是他的家人,他也不能把严家的家丑秘辛讲出来。当然,如果以后真成了亲家就……咳,嗯。 而且恐怕他要是真的现在讲出来,父母肯定更不赞同了,这毕竟是一种病,还是会严重影响正常生活的病。但谢图南相信,只要自己的家人亲自和苍殊接触了,他们一定会喜欢他的。 两周的时间,就在谢图南的期盼中很快度过了,在此期间苍殊准备好了礼物也跟严潇尔做好了协商。 虽说苍殊并没有告诉严潇尔3月10日这天他要拿来做什么。 毕竟一心想嫁进顾家的严潇尔,是一点也不想跟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牵扯上,瓜田李下的让自己的未来婆家误会了怎么办! 不得不说严潇尔这就是逃避现实了,他明明都知道他的“清白”早被苍殊败坏完了。 一切准备就绪,然而有时候生活就是有那么巧地,偏偏就在这一天,出现了意外——顾司君回来了。 并且,他亲自上门找上了严潇尔。 是的,顾司君找的是严潇尔,不是苍殊。严潇尔在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都难以置信,然后下一秒欣喜若狂! 本来他都要重新躺回床上接受催眠,把这一天的身体使用权如约交给另一个人格了,这下那是什么都不用说了,什么协商好的约定好的统统靠边,什么都不能阻拦他奔向他的男神! 赵知秋作为严潇尔最忠心听话的狗,当然不会阻拦。他配合地放下已经准备好催眠录音的耳机,又服从地放弃陪伴跟随把空间都留给主人的二人世界。 用最快速度把自己捯饬得体的严潇尔屁颠屁颠地就上了顾司君的车,幸福得快要昏过去,像只兴奋的鸟儿一样坐着男神的车出了自家庄园,也不知道目的何方。 虽然高兴的只有严潇尔,顾司君依旧是孤冷、淡漠、乃至于有些心不在焉的。 严潇尔却很习惯顾司君这副高冷的模样,哪怕是对方主动来找自己还表现这么冷淡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虽说他心里也期待对方对自己热情一点、特别一点。 不过今天,这已经是重大转变了不是吗! 他就知道,他们之间拥有了共同的秘密,就是关系更进一步的开始,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不知道顾司君突然来找自己是做什么呢?不知道待会儿顾司君要对自己说什么呢? 啊,好期待,好紧张,他这段时间准备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了,争取让顾司君更喜欢他一点! 严潇尔摩拳擦掌,心里默背起了书里的安慰话术、让人开心的各种小技巧等等,一边又忍不住有些得意,心说他不用苍殊来联系牵线也可以的嘛,甚至他这还更厉害了,都是顾司君亲自找来的! 哼哼,苍殊还想跟他谈条件交换呢,这下别想啦! 就这样一直到目的地停下车,严潇尔飞扬的心情才算收回了点。他往外看了看,看着周围陌生的坏境,有些困惑,不禁问到:“这是哪里啊,司君哥?” 经过上回顾家老爷子寿宴严潇尔的一番努力表现,他对顾司君的称呼已经从生疏的“顾少”进化成了“司君哥”,严潇尔可美滋滋了好久。 “一个小公园。”顾司君回答到。 “哦。”严潇尔有些窃喜,公园好啊,也适合约会。嘿嘿。 “下车吧。” “嗯!” 小公园确实小,还比较偏,平时人不多,早上已经算比较热闹的时候了,有些散步跳舞的老头老太。顾司君其实也不熟悉这里,也是第一次来,他领着严潇尔边走边看,一直走到一处树多无人的地方。 严潇尔本来都有点幽怨了呢,这一路上他怎么搭话都只得到一两个字的敷衍,但这会儿看他们走到个这么适合“幽会”的角落,顿时心思就活泛起来,期待得不敢置信,又激动得小鹿乱撞! 然而猝不及防又莫名其妙地,他听到顾司君今天第一次正视他的那一瞬间却对他说到:“抱歉。” 严潇尔心头的疑惑刚冒出来,就见顾司君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枪,朝他侧后方的地面上开了一枪。 “嘣!” 严潇尔悚然一惊,身体都跟着一颤! 更可怕的是顾司君下一秒就用刚开了一枪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脸,并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嘣!” 严潇尔僵硬的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有无尽的惶恐。 “子弹”擦过他的耳边飞出去好几米,直到撞上一根树干留下一点凹痕然后弹开。这只是没有杀伤性的BB弹而已。 BB枪先不说外观,射击的声音跟真枪还是明显不同的,但严潇尔接触太少如何区分呢,更别说是这么突然的情况下。 而他也没机会去发现真相了,因为在他被死亡的惊恐完全攫噬的那一刻,站在这里的就已经是另一个灵魂了。 可怜的严潇尔,他那么期待来着,但顾司君想见的,终究不是他。 苍殊看着上一秒还对着他、下一秒就已经收走的枪口,挑眉,再看向顾司君,顿时头疼不已。完蛋,顾司君什么时候也跟权望宸那条疯狗一样了,用这种方式来叫醒他? 权望宸就算了,被顾司君这样对待,他都能想象到严潇尔发疯并迁怒他的样子了。 然而我们的苍殊同学还不知道,还有件让他头疼的事呢,准备好了一切正对他的到来翘首以盼的谢图南,此时却是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第三百一十七章 可怜人 “怎么了,要用这种方式找我。”苍殊从顾司君的“手枪”上收回视线,无奈地:“你的话,跟严潇尔直接商量,我想他肯定会配合的。” “抱歉,我的时间有些紧张,大概很快就会被叫走了。” 毕竟顾司君又不知道今天早上严潇尔本来就是要把身体让给苍殊的,那么一番说明、拜托配合、然后催眠,这耽误的可都是时间。 其实还有一点顾司君没说,严潇尔会格外配合他这是基于的什么呢?是基于对他的好感。然而自己并没有要回应这份好感的打算,那么一直这样理所当然地消费,这不是什么好事。 不仅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从利益的角度考虑,现在不断给予对方希望,最后失望越大会是什么后果? 顾司君一惯是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作风,不清不楚一拖再拖最后都免不了是一笔烂账。 而且说实话,可能是因为他成长在军队的缘故,他并不觉得这么吓一吓是多严重的事情,普通朋友之间不也会躲在门后吓朋友一跳玩么,军队里一群耐摔耐打的糙老爷们儿之间闹起来更过分的玩笑都有。刀枪棍棒之类的东西,寻常人会大惊小怪,对顾司君来说却是寻常,而且这还不是真枪。 也就是严潇尔被吓会把身体主动权交出去,才显得这份惊吓居心不良一些。 而顾司君还充分考虑到了安全性,这么近的距离他的枪法绝对精准,但为防万一严潇尔被吓到乱动,他还用的是BB枪,绝对不会对严潇尔造成精神以外的任何伤害。 苍殊吐槽顾司君怎么跟权望宸学了,其实不然,权望宸是真的不介意在严潇尔身上来上两刀,不管是不是失手。但顾司君绝对不会。 再说苍殊,他虽然有些头疼,却不会真埋怨什么,别人又没有义务替他照顾严潇尔的情绪,甚至去回应严潇尔的感情。 顾司君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笨蛋,怎么做总归有人家自己的考量,用不着他指指点点。 所以揭过这个话题不做纠缠,苍殊顺着顾司君的话问到:“怎么了?” 听顾司君的口吻,并不介意他深入了解的样子,或者说苍殊有预感,顾司君此番找他可能就是跟眼下这情况有关。 “边走边说吧。”顾司君率先迈步。 “嗯。”苍殊同意。两个人直愣愣地站在小树林里说话看上去着实有点太傻了。 “你和…郁执卿关系很亲密,对吗?”顾司君几乎没做铺垫,而且切入的角度还相当私密并引人遐思。 苍殊微微诧异,和他关系亲密的人不少,但顾司君偏偏提到郁执卿,可这两个人之间又没什么特殊的交集,怪哉。“是。他怎么了?”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苍殊一愣。好家伙,完全没想过的展开。“细说?” “我也是前不久才偶然得知,之前甚……我是撞见了父亲和他的谈话,当时严潇尔和我走在一起。”顾司君突然一个转折多提了一句当时的情况,因为想起还有个严潇尔客串其中,他觉得苍殊大概会想要知道。 确实,顾司君的这一句补充,苍殊立马就想到严潇尔突然看起了什么《安慰人的一千零一句话》是抽的哪门子风了。 原来如此。 然后又是一阵脑壳疼。 严潇尔越是对此寄予期待并为之付出,等严潇尔发现顾司君压根就没给他用这个秘密拉近两人距离的机会,而是转头就把这个秘密分享给了自己……哦豁。 顾司君不知苍殊的苦恼,继续道:“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但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有听佣人提起,父亲在和我的母亲结婚之前,曾有过一个恋人。” 顾司君娓娓道来,苍殊静静聆听,中途经过一条长椅的时候,他们坐了下来。 顾司君的叙述是简洁的,轻描淡写的,会略去很多他觉得不值一提又或者不想提及的细节,而苍殊通过自身丰富的“阅历”将故事推测、丰满,渐渐知悉了整个故事的前因后果。 很俗套,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演员跟军政世家的独苗少爷相恋,门不当户不对,惨遭拆散。 如今的顾委员,当年的顾峯,终究没能顶住家族的压力,也没能舍下这一身尊贵,他许给恋人的誓言被打破,而那位恋人失望之下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还带走了顾峯偷偷用两人的人工受精卵孕育而成才刚刚满月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设计苍殊怎么想都觉得太拐弯抹角,非要有个孩子就不能是个女人带球跑吗?通常不都是女人不小心怀孕了,谁都不知道,等归来后男方才发现两人之间还有个爱的结晶?也是因为不知道,大家族的那一方才会让自家血脉流落在外吗? 可就因为这个恋人他是个男人,结果就得搞得这么复杂还透着一丝不合理。怎么想的?合着这个作者就觉得男男之间才是真爱是吧? 真是见鬼。 言归正传,总之,大概这就是人的通病,越是失去的,越是缺憾的,就越是容易美化它,甚至神化它。当然也不能否认,顾峯当年应该也确实刻骨铭心地爱过。 于是痛失所爱,加上对自己无能的愤怒,这个男人他把一切都迁怒给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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