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软肋,这样我叫去处理他的人或许可以回来了。” 权望宸的眼神陡然锐利了起来。他注视着他的教父,“您在试探我?” “孩子,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在试探呢,我有什么理由非要你承认你爱上了某个人呢?”教父先生眼神怜悯而冰冷。 “您不会这么鲁莽,既然调查过他,您该知道他不是没有身份、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 “不,孩子,你该知道,在这里我可以做的干干净净。”教父先生笑得儒雅随和。 这是实话。但权望宸还是不慌不忙,他拿起了手机。 然后发现没有信号。被屏蔽了。 教父先生贴心地补充到:“既然要动手,当然要安排周全了。以及,你可以不用想着闯出去了。” 人在这里不比华国内,权望宸是随身佩戴手枪的。但他只有一把枪十几枚子弹,在这种瓮中捉鳖的局面下是真的不可能突围出去。如果他的教父是认真的话。 所以他也不做无用功了。他依旧从容地坐在座位上,神情桀骜:“那您要小心阴沟里翻船了。” 权望宸的口吻依旧尊敬,因为到此他都更认为这是一场作秀。黑帮的人总是会开一些比较过分的“玩笑”。 教父先生微微挑眉,“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 又道:“既然你并不担心的话,那么再陪教父聊聊吧。让我想想,噢,既然你说你并不喜欢那小子,那你把他当作什么呢?” “宠物,所有物。” 教父先生拆台到:“你长这么大,我可从来没见你珍视过任何物品。”宠物也是。 “我允许他稍微特殊一点。” 教父先生连连摇头,无奈又嫌弃。“嘴硬的坏小子,怎么一点没有学到我们意大利男人的浪漫、主动和直率呢,这方面你真该跟艾萨克学学。” 权望宸满脸的不以为意。 “行了,至少在教父的面前坦率一点吧?旁人的眼睛可没有坏掉。你到底在固执什么呢,孩子?你是连承认自己的心的勇气都没有吗?” “还是说,你觉得一个成功者就应该把感情踩在脚底,感性是可耻的,你在逃避、在害怕这些可能影响到你、让你失控的东西吗?” 权望宸不悦皱眉,他可不认为自己是这么软弱的人。他正要反驳,但被教父连续的话打断: “我能看出来那孩子对你并没有喜欢很多,你为什么不试着柔软一点,来让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呢?无法抓住喜欢的人的心,这可比放下你的骄傲更丢人。” 权望宸更不爽了,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但他可不乐意从别人嘴里听到苍殊对他感情并不深厚这个事实。 “说够了吗?”就算是这位于他有恩也有感情的教父,他的好脾气也是有限的。 叱咤风云的教父先生可不会被吓住,他还在继续输出:“噢,还是说这就是你们之间的情趣?” “但这对那孩子来说是情趣吗?” 教父先生摇头惋叹:“可怜的孩子,不,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孩子,可能他这一生都无法听到你对他说一句‘我爱你’了。” 权望宸霍然起身,“您有些喋喋不休了,教父。” “哦,你要走了吗?真是的,现在连多陪陪老人家都不愿意了,薄情的家伙。”这位也就五十多岁身体还健朗得很的教父先生也站了起来,他真想像小时候那样去摸摸这小子的脑袋,虽说这孩子小时候就会把他的手挥开了,真是打小就不可爱,但至少那时候还是个小豆丁,现在可摸不着了。 “那就让教父再说最后一句吧。权,你是我的教子,我的孩子,我爱你,像爱列奥纳多(他远在美国经营势力的大儿子)、艾萨克一样的爱你,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不要留下遗憾,不要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时间和意外都是残酷的东西。” “……” “好了,去吧,去见你的恋人。” 权望宸动了动嘴唇,忍下来的感觉真是又别扭又腻味。但他终究没有反驳那个称呼,也没有否认他确实是要去见苍殊了。 权望宸走出了门,果然哪有什么包围。手机也重新有了信号,他拨通了苍殊的号码。 “你在哪?” 那头的苍殊:“你不是找人跟着我呢吗,我又不清楚哪是哪,我看看,这里有座教堂……” “你刚刚有没有遇上什么人,找你麻烦的?” “有啊,跟我一路了,然后装成流氓的样子。”苍殊笑,一点没有遇到麻烦的自觉,那几个“流氓”他一看就知道有底子在,但是又没有对他下狠手,不然权望宸给他安排的那两个人想来帮忙的时候他不会阻止。虽说这伙人后面被他打得有点上头了。 “是你那位教父那边的人吧?这是在警告我还是校验我呢?” 权望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说:“你在那儿别动,我过……” “咋,要给为父买两斤橘子?” “……”权总也是懂这个梗的。他欲“滚”又止,嫌弃地挂掉了电话。然后驱车前往。 距离不远,一会儿就到了。权望宸下车就看到了在教堂门口招猫逗狗的苍殊,他这尊煞神一过去,那些流浪猫狗就机警地一哄而散了。 “怎么,找我是有什么事么?还是担心我跑了啊?”苍殊问。他们也没分开多久吧。 权望宸没应这句,他冷不丁地、没头没脑地问到苍殊:“你想听我说吗?” “什么?” “听我说‘爱你’。” 权望宸并不是受教父那些话的影响专门来找苍殊说这话的,他只是想见苍殊了所以就来见苍殊了。但是他在见到苍殊后,突然地,就想这么问了。 苍殊一怔。 “呃……”苍殊挠了挠脸,“不想。” 权望宸气吗,当然气,简直想把这人咬死。但他看到苍殊这副敬谢不敏的样子,他突然就觉得不那么难以说出口了。那些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固执在这一刻如春雪一般消融,为难苍殊让他得到了略带一点报复快感的愉悦:“那你听好了。” ——和释然。 他抓住苍殊的衣服,拽向自己。 “我爱你。” 然后狠狠咬上苍殊的嘴唇,要把人拆吃入腹那样凶狠地亲吻。 周围的意大利人有一些在热情地朝他们起哄、比手势。甚至有个路过的姑娘怀里正抱着一捧花,就从中抽出了一枝玫瑰送给了空着手的苍殊拿住。 等他们结束亲吻,苍殊就把这支玫瑰送给了权望宸。他并不是想对权望宸送花,但这大概是那姑娘的意思,一番好意么。 权望宸轻晃了下手里的玫瑰,心情不错。然后他看着苍殊,理所当然地说:“现在该你说了。” 苍殊好笑地瞧着权望宸,“我可没说过我喜欢你。” 权望宸不悦。 苍殊摸了摸自己被咬疼的唇角,“就你这么凶暴,有哪点招人喜欢了?” “你想怎样?”凶暴权总表情不善。 要说苍殊一点不喜欢他,权望宸是不信的。而他破天荒的告白,意义非凡,气氛到位,苍殊却一点面子不给,一点动容没有,这就让他很不开心了。 “最起码的,你先承认一句你是我的狗来让我听听?”苍殊的表情和这话可真是都欠扁极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都这时候了还热衷于跟他斗嘴谁是狗呢?权望宸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深刻地觉得眼前这人是真的狗,想想自己还承认了喜欢上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狗玩意儿,就更是糟心了。 权望宸黑了脸,再忍不住一句咬牙切齿的:“滚。” “好嘞。”苍殊转身就走。 然后就被权望宸抓住手腕,拽了过去。“滚来我这边。” 权望宸浑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拉着苍殊一路上车,回家,进屋,上床。果然,他跟这人之间就没有什么温情存在的空间,要么打架,要么“打架”。 权总带着气,床上好不凶猛,虽然还是被干的那个。 但权望宸不可否认,他的冲动里还残留着承认心意后的心旌摇曳,有什么满得好似要冲破他的身体,让他躁动不安,亢奋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他都亲口说出、再也无法视而不见他爱上了这个人的事实,权望宸觉得这一次的做爱非常不同,只是在苍殊进入他的那一瞬间,他就像被干碎了浑身的力气,狂热的心跳每一下都仿佛高潮的信号,名为爱情的多巴胺在体内畅通无阻地流窜,让人舒爽得一塌糊涂。 真叫人生气。 等云消雨歇,佣人来收拾房间,他俩洗澡吃饭洗漱睡觉一条龙。 苍殊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倒头就睡,他从不知道每次他睡着时,枕边人都会对他看了又看,担心他变成另一个人。 今次的权望宸似乎也没能免俗。 他看着苍殊的睡脸,忍住了想把这张欠揍的脸这样那样的念头,只是放空思绪想一些有的没的。 他想,今天跟教父的那番谈话,他应该是有受触动的,虽然他也不清楚具体是被那一句话触动了。但是在某一瞬间,他确确实实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他所感受到的那种无处发泄的焦躁。 盖因苍殊在唤醒严潇尔一事上所显露出来的那种无所谓、不在乎、毫无留恋,这让人心惊。明明苍殊和严潇尔共存的局面也是合理存在的,但不知为何就是会让人想到倘若终有一天苍殊选择了彻底消失…… 权望宸是真的动过想要囚禁苍殊的念头,不开玩笑的。 焦躁。 尤其在今天,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人之后,现在越是满足,一想到这个问题也就越是焦躁,简直无法忍受。 权望宸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然而他现在竟然莫可奈何!他处理情绪的终点一向都是强烈的破坏欲,这会儿他就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苍殊的脖子,手掌下的颈动脉搏动着生命的分量。 ……他当然不会真的做什么。 权望宸的手离开脖子,向下,摸到了苍殊的手。 “留下来。”他沉声呢喃。 权望宸的手指穿过苍殊的掌心,紧紧地十指相扣,感受这份切实的存在感,纠缠。 “属于我。” 又阴鸷道:“敢离开就打断你的腿。” 睡梦香甜的苍同学对这些一概不知。 … 权望宸把回国的日程往后推了五天,这五天他跟苍殊把意大利境内值得一去的景点都跑了一遍,罗马,佛罗伦萨,威尼斯,米兰…… 权大总裁生平头一次体验到普通人旅游的感觉,以及跟恋人旅行约会的感觉。有点新鲜,还不错。 有一天上午天气不好,下雨,他们就窝在酒店打游戏。主要是苍殊在玩,权望宸还得处理下公务。权望宸看着苍殊玩游戏的背影,心想这人恐怕不知道他玩的游戏就是皇权集团旗下游戏公司的产品吧…… 权望宸交代完事情切断视频会议后,就放下电脑走到了苍殊背后——是的,旁边苍殊还在打游戏呢他就在跟下属们视频开会了,全然不顾那头的众人心情有多精彩。 权望宸蹲下身就对着苍殊的后脖子咬了一口。 “嘶。”苍殊动了动头,“别闹。” 但权望宸显然是不会听他的,各种骚扰。苍殊趁着加载的短暂间隙,腾出一只手就把身后的人捞到了前面来,趁权望宸不备,把权望宸的头直接按到了他盘起的腿中间,脸就正对着他的裆部。 苍殊:“你的安抚奶嘴,掏出来自己含住。” 权望宸:…… 权望宸顶着后槽牙,“信不信给你咬断了?” “那你也得先咬。” 苍殊只是整一下闹他的权望宸,没想过这位大爷真能纡尊降贵给他吹管。就连权望宸本人也没想到,他居然真就心血来潮地,用牙齿拉开了苍殊的裤链,扒下了内裤,把那根还软着的鸡鸡含进了嘴里。 苍殊大吃一惊! 到刚才给他扒开内裤为止他都以为权望宸是在跟他玩心跳,最后戛然而止消遣他一把,没想到居然真给他含了?!什么日子啊这是? 甚至真的给他口交起来,吞吞吐吐,又咬又吸。 惊诧过后苍殊很快淡定了,开始享受起权大总裁难得一见的至尊服务,甚至评价并指导起来:“还行,不错,有潜力,唔,技术力有待提高,嗯…再深一点。” 苍殊还捏着游戏手柄,但电视已经发出了闯关失败的音效。 “快一点,多舔舔冠状沟下面,感觉前液出来了,吸一下马眼……嘶!你不是故意的吧?收一下牙齿啊权总,这根可是你的快乐棒。” 权望宸忍无可忍地吐出嘴里已经被他弄到完全勃起的阴茎,“闭嘴!” “好好。”苍殊乐呵呵地继续把鸡鸡顶进权望宸的嘴里,“还要,继续,快射了。” 骗人。权望宸口到腮帮子都酸了,才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抖动着膨胀起来。他退得还算及时,但还是有一些精液弄到了他的脸上。 权望宸直起身来,看着手上沾到的精液,皱着眉,又嫌弃地擦了擦脸。 而苍殊看着权望宸下巴和嘴角沾到的白浊,在权望宸察觉到他视线而看过来时,他说:“权望宸,我现在特别想操你。” 然后,谁都不用再多说什么,一个眼神的勾缠,他们就滚到了一起。权望宸的脸被按在了被套上,精液都蹭到了洁白的布料上,他承受着身后强势的操干,骂骂咧咧,又一次次高潮。 他们之间的性爱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粗暴,激烈。 但确实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让权望宸越发沉溺于这种亲密中无法自拔。 旅行结束的最后一天,权望宸带苍殊去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墓园。 苍殊本来想像上次一样,等在靠近入口的地方,但这一次权望宸拉着他一直往里走,直到站在了某一块墓碑前。 权望宸放下了一束花。 苍殊看了看墓碑上的名字,道了声“阿姨好”。 温柔的风声中,权望宸开始对苍殊讲述一个故事。 他的母亲是一名舞蹈家,来意大利表演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看中,然后他们结婚,生子。他们生下的小孩只在母亲身边待到4岁,因为一向不管家事的父亲突然想起关心下他的孩子,然后震怒地发现孩子的母亲教给孩子的东西和他的理念竟然背道而驰,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只会是一个善良懦弱的废物,不会是他所期待的继承人! 于是母亲和孩子被迫分离了。 母亲被赶出了那个家,想尽办法也不能接近自己的孩子,她开始抑郁,然后终于在一次精神恍惚的时候车祸而亡。 其实权望宸并不确定自己对母亲有多少感情,毕竟他那时候太小了,相处的时间也太少了。但他对控制着自己人生、肆意剥夺自己应有权益的父亲却是非常明确的厌恶。 没有人可以操控他。 这何尝不是一种因果报应呢,他在那个男人的教育下冷血又残忍,最后那个男人就自食恶果了。 他8岁的时候明确不满父亲的存在,10岁的时候开始计划搞掉对方,然后暗中借助教父黑手党家族的力量,发展自己的势力,13岁开始一点点不动声色地出手剔除掉父亲的羽翼,17岁的时候亲手制造了一起车祸,接手家族企业,19岁完成全部的势力洗牌彻底掌控皇权集团,22岁让集团再上一个台阶,24岁身价翻倍,25岁到华国拓展商业版图。 然后遇到了一个在宴会上将他的手腕拧脱臼的男人。 苍殊听完的唯一感想是,这牛逼的人生。 他们两个都不是感性的人,一个只负责说,一个只负责听。说完了,就结束了,然后权望宸又带着人离开。 走到半途,权望宸望着前方林立的墓碑,又望了望天光,他想起来去年那一次,他差不多也是站在这里,看着苍殊站在墓碑丛林的尽头,乌云中遗落下一束光,苍殊的指尖绕着蝴蝶,好像整个世界只有这个人是亮色的。 权望宸福至心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对这人产生了第一次的心动。 苍殊看权望宸突然嫌恶地瞅了他一眼,满脑壳问号。 离开墓园之前,苍殊去借了下厕所,权望宸去开车。等待的时候,权望宸还接到助理电话,说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回国内的两张机票。 不是他跟助理的两张,助理早回国干正事去了,毕竟这几天他都是在跟苍殊旅游,难道还要自带灯泡吗? 所以这两张机票是他跟苍殊的,赵知秋他不管。 权望宸感觉苍殊去厕所有点久了。 然后他猛然意识到什么,立马跑去厕所找人,然而某人早已不见踪影,打手机也是占线。 大意了,刚在母亲的墓碑前“真情流露”,这个时候不说怜爱一下、感情升温,一般人会在这个当口丢下他跑了吗??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苍、殊!”权望宸气得简直想生啖其肉。 … 溜出墓园,得到赵知秋的接应,苍殊火速逃离现场,天高海阔任鸟飞了。 又这么满世界溜达了几天,走走停停,拍摄,自言自语。 这日,苍殊若有所感。 于是他找了处风光秀美的地方,租了一座度假小屋,买来了很多的花,录下了一段视频,对赵知秋交代了一些话。 然后,晚安。 翌日清晨,严潇尔睁开了双眼。 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以及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许久。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很累,又好像喘过了一口气。 然后记忆开始活跃起来,他的心情顿时无比复杂,又有些茫然。 先从床上下来吧。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镜子上还编了一圈花环,花还很新鲜。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他和苍殊的记忆并不共享,他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严潇尔走出了卧室,然后他惊愕地看着堆满了整个客厅的花,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花。自己这是睡到花店里来了吗?严潇尔腹诽到。 他从满室芬芳中走过。 小屋只有一层,客厅的门窗都没有关,大开着,穿堂的晨风清爽中夹杂着花朵的甜蜜。 严潇尔走到门口,顿时又被从门口到走廊都堆满的花映了满眼,房梁上有垂下的花篮,栏杆上有缠好的花藤,朝稍远处望去还是一整片薰衣草花海。 而在他走到门口时,感应器就点亮了旁边的平板,自动播放起视频。 严潇尔听到“自己”的声音欢快地说到: “早安。” “欢迎你回来!” 第三百三十三章新机制 人对美的感知是共通的,就算是严潇尔,站在这样的美景当中也很难不感到心旷神怡,觉得浪漫铺天盖地。 而这还是对他的欢迎仪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肉眼可见的大工程,肉眼可见的用心。 他从花海收回视线,看向身侧的平板,里面那个笑容灿烂的“自己”。 “……今天是10月17日,是你沉睡后的第116天,真高兴还能再见到你,严潇尔。” 严潇尔对自己居然失去意识这么久感到吃惊。换做以前的自己,要是知道自己的人生一口气失窃了一百多天给到另一人格,他估计会气到跳脚,但现在,他意外的平淡。 他看着屏幕里的苍殊,心道,你是真的高兴我能醒来吗?不是装模作样吗? 严潇尔想,应该是真心的。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隐约地感觉到苍殊做了很多,为了唤醒他。可以说他能醒来全靠了苍殊不离不弃,这要是装模作样他图个什么呢? “这些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希望在你醒来的第一个早晨能有个好心情。” “你要到处看看吗?或者先吃个早饭?那么你可以先把视频暂停,也可以和其他的事一起进行,总之我就这样讲下去了。” 严潇尔没有暂停。 “关于让你陷入沉睡的契机,我有一些猜测,其中如果有我跟严樨文之间关系的原因,这确实是十分对不起你的事情,抱歉。” 严潇尔正要拿起平板的手一顿。“……” 他原本也只是推测,现在这就是得到确认了。 心情复杂纠结,还有些恶心,只要一想到自己这具身体跟严樨文乱伦了,他就嫌恶的不行。 但他当初受到打击的重头却非乱伦,而是他自作多情严樨文是来关心他的,结果却发现其实是奔着苍殊去的。那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完全彻底地认识到,他只是所有人想见苍殊的跳板而已。 即便是他挺过来的此刻,这个认知也依旧在持续地伤害他。 只是突然多了一股力量支撑着他,严潇尔一时还有点找不准这股力量的源头是什么,但依稀感觉到答案并不难。 “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解释一下,因为你可能有些误会,那一天严樨文带你去那个会所,本意是想要帮你振作起来,只是他也没料到你会喝下加了春药的酒,严樨文觉得这种场面还是我应付起来比较顺手,就把我叫出来了,当然这后面确实就有他的私心了。” “希望这个解释能让你的心情稍微好一点。” “再多的话就不先急着一股脑说给你听了。在你沉睡这段时间,我已经说了很多想对你说的话,也包括其他人的,都录成了视频,素材太多了,你要是没耐心看,就还有剪辑版的。” “其他的,还有赵知秋能为你解惑。” “好了,这段视频就说到这里了,希望能收到你的‘回信’。” 视频终末,画面定格。 严潇尔也已经拿着平板走到了走廊,他碰了碰手边的花,晨露沾湿了他的指尖,柔软的花瓣有如丝缎。 他看到了在一座遮阳花亭中备好早餐候着他到来的赵知秋,说出了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我要回家。” 明明对自身处境都还不了解,一百多天的时间差通常都会让人下意识得近乡情怯,严潇尔却二话不说就第一时间决定了去和他割裂的时间线以及人际关系来一场硬碰硬…… 不得不说严潇尔是有一颗强心脏的,哪怕一度自闭。这也算是某种本性难移了。 赵知秋谨遵命令:“是。” 不过严潇尔还是会先吃个早饭的。而他稍后才知道,他竟然还跑出国了。 … 严潇尔回来了。 不是苍殊,是严潇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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