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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有一份小礼物给你。” 苍殊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小礼盒,就半个巴掌大,小家伙也不客气,接到手里问,“这是什么?” “拆开看看?” “嗯。”谢思思点头。就是小胖手还有些不太灵活,拆得有点糟糕,但拆出来的礼物让她眼前一亮,不禁叫出这个卡通角色的名字:“嘟栗!” 一只看不出是什么原型的奇妙生物,本来就梦幻的配色用陶瓷做出来就更是玉雪可爱了,还是仅此一份的私家周边,让小小年纪就已经沉迷收集手办的谢思思小朋友爱不释手。 谢图南眼神温柔看向苍殊,他记得:“我就提过一次。” 偶然聊过一次妹妹喜欢的卡通动画和钟爱的角色,苍殊就记住了,还准备了初次见面的礼物。 这种细节就很打动人啊,还显得礼数周全,连谢父都说不出什么,只能生闷气,真是段位高超的坏小子! 这个小插曲过去,谢图南这才在底座找起了发条,拧啊拧,拧了好几圈,然后松手,发条回转,内部的音筒拨动簧片,开始叮叮叮叮地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而底座上的旋转木马也随之转动,五颜六色的天马忽高忽低就像真的游乐设施。木马身上还有镂空或者镶嵌琉璃的部分,从这部分透出的彩光,包括旋转木马顶棚和中心转筒上变换的彩灯,以及八音盒底座向上照射晕染着各个陶瓷摆件轮廓的彩灯,都并非那种艳丽廉价的霓虹,而是非常柔和梦幻的暖光,现在看效果还打了折扣,等到了晚上那才真是美轮美奂! 感谢严樨文同志的倾情相助,帮审美一般的苍殊同学做了外观设计的工作。不过谁让这厮非要凑过来骚扰他,还用各种方式表达了一遍“他也要”呢,那自然是合理抓壮丁了。 “好漂亮!”谢思思小朋友如实赞叹。她虽然见多了好东西,但自己认识的人亲手做的那又不一样了。 “是啊,真漂亮,潇尔有心了。”谢母也笑盈盈地。 只有谢父还不服气,嘴一撇,“灯光部件以后还得换吧,这就弄得麻烦了。” 他还想多说就被谢母拍了一下,还被瞪了一眼,“怎么这么挑呢你,小辈面前别这么不像话。” 谢父闭嘴了,谢父委屈,谢父生气气。 苍殊自是不以为意,笑了笑,回到:“灯件质量还行,应该能用很久。而且这个木马身子可以拆,还有这个顶棚可以扭开,底座这一圈都有可以滑动的‘小门’,换灯的话也不会太麻烦。”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 “这个‘小门’滑开是USB插口,可以充电。” 演示并还原了后又指着一个陶瓷小仓鼠对谢图南说:“这只仓鼠是灯光开关,不想要灯光的话这么扭一下就可以了。” 谢图南看着手里的礼物,他看到的不仅是漂亮,还有用心,虽然苍殊说做的粗糙,他却是一点不这么觉得,他几乎能从这精致到每一处细节的雕琢中、从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机巧中看到苍殊在制作这份礼物时那副认真的模样。 他眼中异彩连连,也不知道是因为灯光在动,还是因为心在动。 “喜欢吗?”苍殊问。 “嗯,喜欢。” 苍殊又问:“知道我为什么做成旋转木马的样式吗?” 谢图南一愣,可能是沉浸在惊喜的心情里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彩蛋,但得到苍殊的提示他便立刻想了起来,露出恍然且更加动容的神情来。“是……” 苍殊见此笑容愈深,肯定到:“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是苍殊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天,扮演“严一寒”的严潇尔在鬼屋里录制综艺把他“召唤”了出来,而当时碰巧在同一个游乐园里的谢图南正在旋转木马旁看着小朋友们拍摄宣传片。 他俩旁若无人地在这儿“含情脉脉”,看得对面的谢父是气闷不已,感觉自己在眼睁睁看着自家傻儿子被油嘴滑舌的渣男哄得找不着北,太痛心疾首了! 忍到只有他跟妻子两个人的时候就气呼呼地骂到:“哼!这小子,他是不废了,结果又跟那严老二一个德性了,他们严家就不出好货!” 他们是不满意这桩婚约的,婚约是老一辈定的,那时候两家关系还不错,也门当户对。但从他们这一辈开始就越发合不来。 那严潇尔跟他家有婚约了还不检点,以前就把他喜欢顾家那个的梦话说得人尽皆知,现在更是勾三搭四没停过,不知道给他们家图南戴了多少顶绿帽,让自家儿子丢了多少人! 他们是想解除婚约的,很久以前就想了,他们不是会牺牲孩子幸福的父母。但偏偏自家儿子正经过了头,也不知道该说是逆来顺受还是都无所谓,表示既然有婚约那就履行,他没有喜欢的人也不在乎丢不丢脸,商业联姻还有好处…… 这孩子要是反抗他们就支持了,但孩子全盘接受,又是过世亲人的意愿,揪心挣扎一番,也就先咬牙认了。反正他们想的,严潇尔要真为了顾司君闹到解除婚约他们也乐见其成,丢脸就丢脸了。 同时心里期盼着,期盼着自家孩子能遇到真爱,这样儿子肯定就不会再沉默背负这桩婚约了。 结果…… 怎么偏偏就喜欢上那倒霉玩意儿了?? 造孽啊! “那能怎么办呢,孩子就是喜欢上了。”谢母也叹气,“总之先看吧,潇尔这孩子我瞧着本性不坏,待我们图南也好,就是……” 就是能专一一点就好了。 唉。 就在这对老父老母为孩子操心叹息的同时,带着苍殊在园林里散步的谢图南其实也还有点生闷气。礼物他当然很喜欢,让他好心情up up,但爽约的事还是在他心里落了印。 其实不用苍殊之后的短信解释,他在联系不到苍殊的时候就联系了赵知秋,后者也把情况跟他说得很清楚,是严潇尔爽约跟着顾司君走了。 苍殊不是故意的。 而且他觉得,顾司君想见的应该是苍殊,苍殊会变过来,等苍殊发现今天是什么日子就会来找他……的吧? 谢图南没有信心。 顾司君竟然会上门找人,想必是有事,那么很可能比起给自己过生日,苍殊会优先解决顾司君的事。 又或者哪怕没什么事,在苍殊心里,自己和顾司君,谁更优先? 谢图南真的没什么信心跟顾司君相比,不仅是顾司君,还有权望宸、郁执卿等等……他觉得自己谁都比不过,他觉得自己无趣极了。 苍殊还会来吗? 苍殊在乎他吗? 苍殊会选择他吗? 越想越多,越想越远,越想越消极。 哪怕收到苍殊会来的短信了,他在高兴起来的同时心里也还是闷闷的,阴影难以散去。 然而他心里难受,还一心关切着苍殊的心情:“对不起,我爸那个态度,他不是真的不喜欢你,只是……” “我知道。”苍殊笑着打断,“他只是替你出气呢。你有一对很好的父母,我只会替你高兴。” 尤其是想到了顾司君,他这上午才听闻了顾司君的糟糕经历,下午就见到了在主角团里堪称一枝独秀的美满家庭,对比更加惨烈了。 不禁感慨一句:“你很幸运。” 谢图南不知道顾司君这一茬,便给理解岔了,以为苍殊是代入严潇尔想到了“自己家”才有感而发,心下一软,顿时怜惜了起来,他想说出更大胆的话,但最终说出口的又含蓄了好几圈:“你如果…喜欢我家的话,可以多来我家坐坐,我们都会欢迎你的,真的。” 他满目真诚藏着忐忑和羞涩,苍殊似笑非笑又故作不知,爽朗应到:“好啊。” 好什么啊,他有时间吗? 但谢图南很开心。 苍殊错过了午饭,被留下吃了顿晚餐,但留宿就不妥了——对知道双重人格的谢图南和苍殊来说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不妥。 于是饭后谢图南表示送苍殊回家。苍殊说自己开车来的,谢图南只能面色微微一红地再表示,他想再跟苍殊待一会儿,逛一逛。 俗称约会。 谢父只能气闷地看着傻儿子去自入虎口,俩年轻人大晚上出门约会他想不到任何好事!但又相信自家孩子的性格教养……不然能怎么呢,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还能拦着不让出门吗? 苍殊有车,赵知秋还在外面等着呢,但谢图南还是开了自己的车出来,他并不想二人世界被打扰,哪怕仍免不了后面坠着一条尾巴。 去哪约会呢?谢图南是有计划的,不过他最开始计划的是苍殊上午来他们家玩,中午在家吃生日宴,下午跟苍殊出来约会,但如今时间有变,计划自然也要做出改变。 计划变动在平时对于谢图南来说是一件会让他有些难受的事,但今日他觉得不赖,因为他们改变的计划是去游乐园了,就是他和苍殊初遇的那个游乐园。 他带着欢喜的小心思而来,真来了却有些抓瞎和不适应,这样的地方跟他气质不合,放不开。那么当然的,还是要靠苍殊带着他玩了。 谢图南玩得很开心,虽然也真的很不好意思。尤其是他一个身高腿长二十几岁的男青年却坐着那么幼稚少女的旋转木马……只能低着头让闪烁变幻的霓虹灯光掩去他羞红的耳尖了。 玩到十点游乐园闭园,苍殊还在想谢图南接下来有没有什么计划,便有些意外地听到谢图南说时间很晚该回家了,不禁感慨家教真严。确实,不说谢图南这正经八百的性格,只看他们家那才四岁的小姑娘,作为老来子却完全没有被宠坏的痕迹,就知道谢家在家庭教育上的严格认真且用心了,堪称本世界豪门清流。 赵知秋还跟在后面呢,这里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就好,然谢图南表示反正顺路,他再送苍殊一程。 “顺路?”从游乐园出发,回谢家还是去严家,不说南辕北辙那也着实称不上顺路。 谢图南解释到:“这么晚我家人都睡下了,就不打扰他们睡眠了,我打算今晚去公司那边,那边我有一处方便留宿的公寓。” “哦。” 苍殊不作他想。 然而说着只是顺路再载他一程的谢图南,却是将车子一路开进了这处高档公寓小区内,甚至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咦~~ 苍殊意味深长地看着谢图南,后者顶着这样的视线快要不堪承受,却还强作镇定,抓着方向盘的手指无措地乱动,紧绷得指节都泛白。 “严氏的分区大楼离这里也不远,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来我这里休息,我这里还有把多余的钥匙……”谢图南不敢去看苍殊,耳根已经烫到不行。 苍殊笑意促狭,也不点破。“哦,有机会的话那就叨扰了。” “…不用这么客气。”谢图南偷偷地深呼吸了一口,忍着擂鼓的心跳更进一步:“那,这会儿正好,要上去坐坐吗?就当…熟悉下环境……” 谢图南知道他找的借口蹩脚极了。 他知道苍殊肯定知道他到底是在“邀请”什么。 又或者其实,苍殊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还表示了愿意的话,这才是最让人开心的吧。 羞耻,忐忑,期待,除了耳内砰砰作响的脉搏声,再也听不见其他。直到苍殊的声音将他赦免—— “好啊。” 喜悦和放松的感觉便从胸腔满满溢出,舒缓向四肢百脉紧绷的每一根肌肉。但很快更大的紧张就带着灼人的热度从脚底猛窜上头顶,席卷他全身每一个细胞,抽走他所剩不多的力气。 靠近他房间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第三百一十九章花烛夜 “你要…去洗个澡吗?”谢图南试问到。 苍殊笑意促狭:“不是说就上来坐坐么,还要我沐浴更衣一下,这么讲究的?” “……”谢图南不知道怎么反应了。他知道这人故意逗他,但难道让他直说要洗白白准备嘿咻吗?他面皮薄,饶了他吧。 苍殊也不可劲欺负了,重新道一声“好”,便去了浴室,也没说再逗两句要不要一起进去洗个鸳鸯浴。 他洗澡快,加上刷牙也就十来分钟,接下来便换谢图南。而谢图南进去前,还不放心地确认到:“我出来时,你还会在的,对吗?” 苍殊哭笑不得,“我会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吗?”都到这一步了还临时反悔撂下人跑了把人涮一顿,这可不仅是不解风情的问题了。 咱们的谢先生看样子真是相当不自信,也不知道那样富足美满的家庭里怎么会培养出这样的性格,苍殊想不通。 然则,谢图南也就只在恋爱问题上不自信了,其他方面他是知道自己的优秀的,可谁让苍殊招惹的人都优秀呢,更有那拔尖的一小撮人,一番对比下便找不出什么优势了,又自觉自身的无趣,没有个性,不懂情趣,反应木讷,连情话都说不出两句像样的来…… 要不是实在不愿放手,怕是早揣着这些自知之明黯然退场了。但心里也憋得难受,几乎要被压得喘不过气。还有些委屈,这辈子就动心这么一回,怎么就爱得这么难…… 得到苍殊的保证,谢图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想到什么,面上一热,带着另一种不好意思地说到:“我可能会多花些时间,你要是等得无聊,我房间里有书还有……” 苍殊表示无妨:“不急,我等得,你慢慢来就好。” “嗯。”谢图南依然是想着尽量快些,不想让苍殊等得失去耐心。 等谢图南进了浴室后,苍殊才失笑地摇了摇头。发乎情的做爱弄得这么按部就班一板一眼,大概也就只此一家了。或许会有人觉得龟毛、没劲,不过苍殊倒觉得对上不同的调调都别有一番风味就是了。 嗐,这品鉴一般的论调,自己可真是个海王大渣男了。 苍殊坐在谢图南卧室的书桌后面,翻看着从书架上随意拿取的一本书,等了约摸有半个小时,便听见了浴室门开的声音。 谢图南穿着浴袍,浑身散发着热气,皮肤也泛着红。他就站在卧室门口,透着几分局促。 苍殊便对他招了招手,“过来吧。” 谢图南走到苍殊身边,正想着下一步自己能做什么勾引起苍殊对自己的欲望,或者说点什么表白自己的决心,就突然地,被苍殊一把拉过坐到了对方的怀里。 谢图南一惊,随之而来的羞赧和无措让他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苍殊老司机一下就进入了亲密的节奏,在谢图南滑开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洗香香了~” “…嗯。”(*///w///*) 苍殊往上又亲了下谢图南的侧颈,交颈之姿耳鬓厮磨,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谢图南的耳侧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像蛊惑:“你确定了、要做吗?” 谢图南已经被撩得有点心慌气短,要偷偷深吸一口气才能缓一缓,然后郑重回答:“嗯。我确定。” 他稍稍后退,能与苍殊的眼睛对视。再强调一句:“我想要你。” 苍殊牵起谢图南的一只手,动作缓慢十足煽情地让他们的十指交缠在一起,然后于谢图南的指尖落下轻吻。他抬起眼梢,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谢图南,“我以为你是很传统且注重仪式的人,会等到明媒正娶洞房花烛那天才顺理成章。” 所以苍殊待谢图南都是比较注意分寸的,从没想过过早地引诱对方踏过红线。他觉得这种传统的、克己复礼珍视爱人重视婚姻关系的品德是很可贵的。 不像他,早没有节操了。╮( ̄︶ ̄)╭ “我是。”谢图南承认了苍殊对他的评价。 他确实是这样的人,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和苍殊步入婚姻殿堂后再缔结这样纯爱而神圣的关系,从此是彼此唯一的爱侣,向对方交付全部的忠诚,亦承担爱护对方一生的责任。 他也不想给苍殊轻浮随便的印象。 但是,时间不等人。 他的情敌们攻势凶猛,他再温温吞吞讲究这那,别说成为最后赢家了,怕是连口汤都赶不上就一败涂地了…… 而且他嫉妒。 嫉妒那些人能和苍殊水乳交融,而他难道就一直这么看着吗?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直到那次,去京城给顾家老爷子祝寿那回,在酒店见到权望宸进入了“严潇尔”的房间,他自虐一样地一直等在外面,直到看见权望宸又带着一身事后的气息出来。 谁能想象他当时的心情?嫉妒像淤积的毒水,痛苦如割肉的钝刀。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下了决心,做出了这个决定。 “我确实更想等到洞房花烛的那天。”谢图南用另一只手抚摸上苍殊的侧脸,低头贴上苍殊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相闻,他喟叹地:“可我好像等不及了。我想要你,很想,很想。” 他郑重且珍重地、又带着一份小心翼翼地,亲了亲苍殊的嘴唇,然后问:“你想抱我吗?” 苍殊表示,谁说正经老古板没有风情的?这不就很会么。这种认真、真诚,如何不勾人? “你觉得呢?”苍殊笑意盎然地反问,同时猛地就将怀里的人抱着站起了身,大步流星往床榻走去。 他将人放到床上,俯身欺近,不用再多言什么,用一个深吻作为这场欢事开始的信号。 谢图南历来是抵抗不了来自苍殊的亲热的,而大概是因为知道今天终于要做到那一步了,便更是没了抗力,不过是开胃的亲吻和爱抚,就已经头晕脑胀,被自己燥热的体温蒸得浑身发软。 腿间的欲望更是迅速抬头,被苍殊握在手中挑逗着,亢奋又可怜地不断从铃口溢出液体来,果然是青涩纯情的初哥身体。 “嗯,嗯……” 谢图南羞耻地压抑着声音,也压抑着想要动一动让苍殊弄得更厉害些的渴望。他的教养和性格让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放浪形骸,连这种时候都想要维持住体面。他也不知道苍殊喜欢另一半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但想到权望宸、郁执卿那样的人,他觉得应该也不是骚浪得没边的类型…吧? 苍殊的手指深入臀缝触碰到滑腻的菊穴口,谢图南身体一颤,紧跟着便是僵硬和肌肉紧绷。 “润滑也自己做了啊。”苍殊陈述到。 谢图南羞赧,觉得苍殊大可不必把这些话都说出来。 苍殊稍抬起身,用另一只手解开谢图南的浴袍,虽说这件松垮的浴袍早约等于没穿,但腰带缠在身上还是不舒服的,也多少有点碍手碍脚。 谢图南则看着上方的苍殊,忍着羞耻和生涩抬起双臂,敞开的浴袍从身侧滑落露出他赤条条的身体,他一手攀上苍殊的后背,一手勾住苍殊的脖子,做出索吻的情态来——他已经是在尽己所能地表现出主动了,只为了不想在床上也像根木头似的,让恋人感到食之无味。 苍殊自是回应着与谢图南吻得湿热缠绵,而下面那只手也已经探入了因灌肠而浅浅扩张过的肉穴,一根手指,再加一根手指,对于第一次被进入的谢图南来说,这已经有些负担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属于苍殊的手指是如何在他体内动作的,两根手指一并一张,蠕动弯曲,将他紧闭的肠道撑开,按揉,搔刮。细小的动静因为在羞耻的地方所以被无限放大,让谢图南头皮发麻,整个下体僵硬着不敢动。 诚然对于做下面那个他没有一丝不愿,只要对象是这个人,对方是什么属性他都甘愿配合。但在遇到苍殊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上面那个的,可能还是没完全转变心态吧,总觉得很怪很怪,也格外羞耻。 “放松。”苍殊安慰着。 而比起言语,当然更不会落下实际的抚慰。亲吻从唇瓣一路向下,咬了咬喉结,再吻到胸口,又沿着浅浅的腹肌线条亲到肚脐上方,再顺着腰线吻到腰侧。 “嗯…别,痒……”谢图南的气息紊乱了,打定主意满足苍殊的他却到这里便忍不住告饶。 苍殊早发现了,谢图南腰部相当敏感,毕竟以前虽然都止乎礼了,但也没少摸摸抱抱呢。 敏感也并不仅仅是觉得痒,看谢图南脸红眼湿的反应就知道了,是有性快感的。 不过虽然早知道谢图南腰部是弱点,但这时坦诚相对了苍殊才发现谢图南腰部右边还有两颗红痣,一颗在腰部曲线最凹陷处,一处在靠近胯部人鱼线起始的地方。 殷红的朱砂痣点在谢图南素白的身体上,突然就增色了几分妖冶妩媚,倒是给这个正经人添了几分“不正经”的风情。 苍殊消受了这份风情,在两颗红痣上都亲了亲,还留下了吻痕,紫红的草莓印覆盖了小小的朱砂痣,被疼爱过的痕迹留在这具身体上比原先还要色情。 玩够了,苍殊又返回到胸前,抟着谢图南软软的、薄薄的胸肌揉捏,捻着那浅棕色的乳粒搓弄拨动,很快,连乳晕都被他玩得充血扩大。 谢图南的胸部没那么敏感,但因为玩弄着这里的是苍殊,混着那层下流的含义,便让他觉得这里像过电一样酥麻了起来,乳头勃起得像小石子。当皮肤纤薄神经丰富的乳头被含进湿热的口腔时,本来就脸热非常的谢图南顿时感觉像有热浪在他脑袋里轰隆腾起,烧得他发烫! “唔嗯!唔…殊,嗯……”谢图南忍不住捂脸,而脸上的温度竟然比手心还高。 谢图南忽然有些惊恐了,这还只是前戏而已,自己就有些扛不住了,接下来怎么办?他还说要满足苍殊呢,自己这样的生手真的能做好吗? 然而谢图南似乎忧虑得有些远了,这不,苍殊这才开始开发谢图南待会儿真正要承受鱼水之欢的地方呢。 他插在谢图南体内的手指之前都故意绕过了被他找到的那一点,此时,猝不及防地,在谢图南因为乳头被他弄得快感连连的时候,那两根手指便一下抵住那处软肉不轻不重地一阵来回揉压—— “嗯嗯唔?!!”谢图南受激得身体都猛然一弹,感觉心跳都停了半拍。所幸他的手本来就搭在脸上的,要不是及时捂住了嘴,这一下怕不是都要破声淫叫出来,那他得臊死了! 更可怕的是针对后穴的刺激并非一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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