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好奇自己跟顾司君都讲了什么,好奇自己是怎么跟顾司君搭上的,他记忆里即便自己扮作了林寒也没有这等待遇吧!这是发生什么了? 懊恼则懊恼自己怎么会丢失了这近一个月来的记忆呢,其中说不定有他跟顾司君的美好回忆啊,他怎么能忘了呢!! 严潇尔盯着那一条条通话记录,美滋滋的同时又深感苦恼。如此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继续皱眉探索他的失忆真相。 这时他才注意到刚才一下就拉到底的通话记录原来这么短,第一通电话竟然才到6月20日?之前的记录都删了? 严潇尔揣着疑惑又把手机倒腾来倒腾去,终于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了,虽然型号一样。 他却是不知,这是因为“他”之前那部手机随着坠海丢失了,这是赵知秋重新置办的,特意选了跟之前一样的。 严潇尔又翻起了聊天软件里的记录,企图一点点还原那丢失的记忆里“自己”都做了什么。可惜没有跟顾司君的聊天内容,这让他感到十分遗憾。 他发现除了跟经纪人没有联系,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好像也没怎么联系了,可见他从冯俞这些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对方看起来也没发现自己“失忆”了,所以还是别多说了。 ——他并不想让更多人发现自己“失忆”了。 最适合询问的对象当然是家人,他跟大哥的通话记录也是这段时间来除了谢图南之外最多的,想必能给他解惑。 其实以前他跟大哥的联系反而没这么频繁,毕竟谁喜欢跟一个老是管着自己的“家长”凑乎啊,尽管那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而且对方也很忙。 到家后严潇尔就打发走了他的朋友,回了自己的卧室,有些忐忑和一点点不情愿地打了电话给严铭温。 很意外,对方竟然表示马上回来,让他在家待着别乱跑,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话。 严潇尔拿着被挂断的电话都还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他在外面惹是生非拜托到大哥跟前时对方永远都一副云淡风轻且懒得管的样子,比起他这点破事还是公司的事务更紧要。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这么放在第一位地对待,明明他都还没提到“失忆”。 在严潇尔等待严铭温回来的时间里,另一边,已经把别墅监控反复“品鉴”好几遍的权望宸,经过一番异想天开又合情合理的思考后,此时,他站在了那满室狼藉的客房门口。 他的别墅只有庭院和大门装了监控,严潇尔出现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分钟,更少正脸。但每一个神态表情,乃至说话的声音和走路的姿势,都像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尽管那是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狸猫换太子调包了?他可不认为这里的安保差到这种地步,而且监控也没有异常。 比起调包这种夸张的操作,另一种看似稀奇的解释却反而更正常了。 乃至于之前一切违和的、不解的现象都有了解释。 “嗤。” 原来如此。权望宸不禁轻笑出声。 本以为严家之前二十多年对外伪造严潇尔的形象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目的呢,却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个真相倒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得了了。 双重人格,多稀罕。有点意思。 所以,那一个人格……不是“严潇尔”的话,又是谁呢? 自己甚至都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他”应该是有个另外的名字吧?而骗了自己这么久,是不是很得意,嗯? 权望宸插着兜、迈着大长腿走进房间,随意地踢开了挡路的“垃圾”。他站在床前,看着乱糟糟的被子,想到: 那个人格是最近才显示出存在的,所以主人格显然是严潇尔。这倒不重要。 重要的是,跟他装了快一个月的“那家伙”,为什么突然在今天切换了人格,尤其还是如此草率地,冒着被他发现秘密的风险? 而切换人格的契机,是能主动选择的,还是被动触发的? 很明显严家人不会想让别人、尤其是他发现这个秘密,所以大概是被动触发的。 那又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因为看到“艳照门”而受到了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权望宸扫视过这一地狼藉。就在昨天,这些乱七八糟的机关还让他摸不着头脑,但现在……或许他能有些别的猜测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某件物品上。他走过去,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鬼面具。 并若有所思。 …… 除了严焓雅在上学,包括严樨文在内的严家三兄弟都聚齐在了二楼的客厅里。顺带一个“助手”赵知秋。 严樨文一脸兴味地在一旁吃瓜。严铭温平铺直叙、言简意赅地把那些精彩纷呈的内容讲得毫无趣味性。 严铭温只挑了核心说,具体的细节则有赵知秋一直记录的小册子,除了跟权望宸以及孤岛漂流记相关的比较模糊外,其他都巨细靡遗。此时交到了严潇尔的手里,后者就一边听一边翻看。 然后听傻了眼、看直了眼,直惊叹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另一个“自己”的经历未免也太丰富多彩了! 然而除了感到震惊、匪夷所思,严潇尔还感到愤怒和荒唐,简直像全世界联合起来对他开的一个玩笑。 双重人格? 自己莫名其妙没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结果是被所谓的另一个人格抢占了? 还理想化的自己? 愿望是真正地被人所爱? 这说的都是什么鬼话!说得他好像很自卑、好像没人爱一样!神经病吗! 严潇尔打心底地觉得纯属胡说八道,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内心会有这么脆弱敏感的部分,更不可能自卑,太可笑了,他是谁,他是严家三少严潇尔!他会自卑?他受尽万千宠爱在无数人羡慕不来的锦衣玉食里长大,他是天之骄子他是顶级阔少他会没人爱?他招招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来舔他OK?! 严潇尔简直气笑了。 与其让他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是自卑脆弱的,他宁愿相信有人夺舍!或者说鬼上身,就是个跟他完全没关系的灵魂突然钻进了他的身体,就跟电视里那样。 还不如他一开始想的失忆症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自己好好消化一下,今天就在家休息尽量让心情平静下来,明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保持好状态。”严铭温不用跟严潇尔商量,他决定的安排,严潇尔只管配合就够了,而且这没有坏处。 突然得知这样的事,他怎么平静?!但严潇尔不敢哔哔,“我知道了!” 倒是严樨文笑盈盈地反问到:“大哥用这么着急吗?今晚老三怕是觉都睡不好。” 他心想,大哥就这么讨厌那个“新弟弟”,巴不得赶紧治愈消灭? 可能确实很讨厌吧,至少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倒也理解,那种自说自话随心所欲的性格,对于一家之主来说绝对是最讨厌的,相当挑战当家人的权威。 跟他倒是很合拍。他也觉得比起老三,那个新弟弟有趣多了,他并不希望就这么没了。 而以那人的本事来看,应该没那么容易被解决的……吧? 严铭温冷淡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冒出来了,所以还是尽快。” 严樨文无所谓地耸耸肩。“嗯哼。诶要不明天我也跟着去吧。” 他觉得可能有的玩。 严铭温却表示拒绝。老二也是个不靠谱的乐子人,他尽可能避免节外生枝。 交代完事情,严铭温就回了公司。 而严樨文倒是有几分好奇严潇尔的感想,或者探听几句切换人格的契机。可惜严潇尔一无所知还只想发脾气,令他感到无趣且厌烦,便也走了,不如去逗逗某只“黑兔子”。 只留了赵知秋安安静静地守在一边,不离不弃。可惜严潇尔根本不领情,几乎没意识到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回到卧室甩上门就把赵知秋关在了门外。 严潇尔以为自己会心烦得吃不下饭,但不管中午还是晚上都吃出了远超以前的食量,仿佛化悲愤为食欲。 起初以为是因为情绪激动加大了消耗,后面才反应过来是另一个仅用一个月就让腹肌初具线条的“自己”让他的身体变成了纯纯干饭人。 操,更气了。 他一点也不希望在自己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留下的影子。 而且他也并不想要硬邦邦的肌肉! 都不知道这一个月是怎么虐待他的身体的!还有什么坠海,漂流,荒岛求生,光是听都让他眼前发晕了,为了救人差点害死自己,这副人格脑子有病吗??想死别拉上我!这样危险的、有毛病的副人格,谁爱要谁要! 好在自己命大,活着回来了。 然而他一照镜子发现脸上有些细小的淡印——碎玻璃扎的;还有手臂上一块拇指大的疤痕——子弹擦的;甚至连双手都变得粗糙了,皮肤也黑了至少一度……严潇尔差点气疯了! 他跟那个叫苍殊的副人格不共戴天!!区区一个副人格凭什么敢这样糟践他的身体!该死该死该死! 严潇尔正在气头上呢,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语气是满满的不耐烦,毫不收敛他糟糕的情绪。 那边沉默了一秒。“……严潇尔?” “你谁啊?” “抱歉,打错了。就不打扰了,再见。”谢图南挂断了电话,已经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本想给苍殊打电话,但是拨打了几次都是忙音,他便已有所觉,而现在得到了确认——人格切换到了严潇尔,并且对方还拉黑了他的号码。 谢图南有些怅然,不知道人格什么时候切换回去。 而另一边的严潇尔却很冒火,都叫出我的名字了还说打错了,玩儿呢?神经病!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又突然想起什么,扑向床上重新抓起手机,打开通话记录上下滑动跟顾司君有关的那几条,心情又气又酸。 他一点不感激因为另一个人格的存在让他和原本可望不可即的顾司君有了联系,而且据他哥说还很不错的样子,相比之下顶替林寒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但是! 那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占据了他身体的“别人”! 比起感激、庆幸什么的,他更觉得像是顶替了他跟顾司君之间可能发生的关系!是抢走了他跟顾司君之间的可能性,那本该是属于他的! 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顾司君用怎样的眼神看向过“自己”,他都不知道,这些都被另一个人抢走了!而这些本该在某个未来被他享有的东西,现在被另一个人提前拿走了! 他气到不断诅咒另一个人格赶快消失,赶快去死。不,应该是从来就不该存在过! 也不知是不是经不起念叨,他正盯着屏幕上顾司君的名字呢,突然画面一变就跳到了通话的界面,而来电显示写着大大的“顾司君”三个字。 吓得严潇尔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好险拿稳了。 然后赶紧坐起来,明明隔着一个电话,却郑重、小意地理了理衣服,同时不敢让顾司君多等地很快接通了电话,尽管他紧张到恨不得先来几个深呼吸。 而这一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严潇尔就决定了“冒充”真正跟顾司君交好的苍殊——那个他刚刚诅咒去死、觉得抢走了属于他的东西的副人格。 尽管无比讨厌,在有利可图的时候倒是近乎本能得“诚实”呢。 “喂。” 可能是紧张,可能是也知道言多必失,严潇尔表现得中规中矩。关键他也不清楚另一个人格是什么样的,虽然大哥的话以及赵知秋的记录都给出了很多参考,但他依旧觉得抽象。 “苍殊?” 电话那头传来顾司君的声音,是他心心念念爱极痴极之人的声音啊,就响在他的耳边,多么美妙。 但是,却不是叫的他的名字。 所有紧张欢喜到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心情,都在那个名字出来的瞬间变成了泛滥的酸。 第二百八十四章 切换键 顾司君是因为收到消息严三少突然从权望宸那里离开回了严家而严铭温也随之离开公司,这让他有些在意,于是联络了过来。 他并不在意暴露了他对苍殊的“监视”,也可以说不论他是否愿意,跟他接触密切的人都会程序性地受到一定的关注。而苍殊其实一直知道,且表示了理解。 电话接通,对面发出的第一个“喂”就让顾司君意识到了不对。 “苍殊?” “……嗯,有什么事吗?” “……”好了,顾司君确认是换了人了。“已经没事了,再见。” 出于教养,顾司君性子虽冷但也好好说了结束语,然而这并不会让严潇尔的心情好上多少,他一开始有多高兴与顾司君通上电话,此刻的感觉就有多糟糕。 他到底哪里装得不像?? 换了他自己跟顾司君说话那口吻还不知道有多兴奋、多小心,但感觉那个副人格的性格要大胆随性很多,他已经在很用心地扮演了!结果他才说了一句话就破功了?! 而且这个即视感,一下就让他想起了先前那通陌生号码的来电,并且想到,那该不会也是一样的情况吧——是冲那个“苍殊”而来的并且立刻就识破了他。说不定电话那头就是被他拉黑的谢图南…… 想到这里严潇尔更生气了,一个两个,这些人都只知道那个副人格吗?!他被盗走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苏醒过来,居然都没一个人关切一下他的?! 严潇尔越发感到那个副人格对自己生活的侵蚀,不仅是他与顾司君的“未来”被抢走了,还有他的人生,再这么下去怕是都要被顶替掉了! 再有就是那个副人格在他“沉睡”时干出来的一系列疯狂的事,让严潇尔深感其存在的危险性,简直是一颗不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拉着他去死了! 所以不管是从哪个角度考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副人格都要不得,大哥说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虽然以前从没想过自己还有需要治理心理疾病的一天,但严潇尔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高度的配合。 第二天一早严铭温就把他带到庄园比较偏僻的一处别墅,这边有酒庄和花房,是母亲生前喜欢待的地方。 而心理医生已经等在了这里。 “大致的情况我先前已经跟你说过了,其他我不多做要求,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来,但如果可以,我希望尽量…尽量不要唤醒另外一个人格——如果能在这个前提下就完成对我弟弟的治疗的话。”严铭温提到了他的诉求。 他大概知道有什么催眠治疗的方法,而如果让苍殊出来,到时候恐怕就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心理医生听着严铭温这已经足够妥协的要求,就知道对方也清楚想要达成治疗却还设置些条条框框其实有些强人所难,在以治疗为首要目标的情况下这个要求也可以不勉强的。 所以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会更加困难”、“几乎不太可能”之类的话了。 “我尽量吧。” 医生走进了被布置成治疗室的房间,开始了他与病人的初次接触。 而严铭温则走到了大厅坐下,居然也没趁着这个空档处理工作,而是微微有些心烦意乱地走着神。 显然他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冷酷、平静。 他承认,那个叫“苍殊”的家伙其实很不错,如果那不是一个连独立自主的身体都没有的副人格,而是他真正的弟弟,他应该会喜欢,至少会很满意,乃至会重点培养,在他还没有下一代的目前,那人比老二老三和小妹都更有能担起严家的素质。 但是,这个前提就不成立。 他是严家家主,不可能像老二那样因为“有趣”或者其他原因就放任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的存在。 “他”是不是值得信任不一定,“他”会做出什么事也不一定,甚至连“他”是否会一直存在都不一定。 所以哪怕现在这个人格似乎与顾司君建立了友好关系让他或许可以从中获利,但这也是一笔建立在许多不确定因素上的买卖,其实并不比让严潇尔先借林寒的光接近顾司君更稳妥。 此外还有许多原因,比如太不服管教肆意妄为的行事风格,比如老三自身的身心健康、人身安全。 还有老三的风评以及家族的脸面——毕竟多出来的人格再好,病就是病,单只说老三以后的联姻,哪家好条件的家庭愿意让自己的儿女与一个人格分裂患者结合的?顾家那种门楣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而那一晚……反倒是那一晚的乌龙,只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个因素了。如果真能治愈让那个人格消失,倒是顺便帮他把这个秘密永久地埋藏下去了…… 哦不对,还有一个、或者几个人知道。那个装在床头的监控摄像头,云端记录肯定都拍下了他与自己“亲弟弟”乱伦的画面。 可惜还没有查到那晚那个不在名单上的“侍者”。而这么久也不见有什么后续,不论是散播消息还是威胁谈判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尚在计划什么,还是幸运得没有拍到…… 走神走远了。 其实他想了这么多,能不能治愈都还没多少把握呢,像这种没有多少意义的“想太多”,换了往常严铭温只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如今,却居然放下工作在这里心烦,严铭温也想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在哪一步失了平常心的。 而与此同时,已经知道“严三少”切换了人格的谢图南、顾司君,还能算上一个权望宸,在得知今天严铭温没去公司的时候,都不免思量和揣测了起来。 反倒是昨天早上爆出来的严一寒“陪睡”绯闻,连权望宸这个始作俑者都懒得去关注了。当然严铭温昨天就有让人去处理舆论了,轮不到他操心。 …… 严潇尔终于甩开赵知秋的监视,从家里跑了出来。 见鬼,他已经被禁足在家半个月了!人都要憋出别的毛病了,再不出来放放风他真的要疯了。 坐在朋友的跑车里兜风,这种自由的感觉真是让他神清气爽。朋友是他叫来的,为了混在这些人当中让门卫放行——如果只有他自己,门卫可是收到过他哥的命令不让他出门的。 就连他这些朋友,都是他装了好几天的乖巧让他哥放松警惕且好一番死缠烂打才让他哥同意来人陪陪他的。 你就说说,这不是坐牢的待遇是什么?牢里探监都没这么麻烦的。 严潇尔虽然也很想配合治疗消灭另一个人格,但这种日子他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而且这都半个月了,他也没看到什么治疗效果,另一个人格不出现,鬼知道还在没在。 至于他为什么好好的就被禁了足,一切只源于他哥还有那医生都跟他问了他几次失去意识和恢复意识的情况——也就是切换人格时的情况,以企图发现他切换人格的契机。 于是他就说了鬼屋那次、夜宴那次、吊威亚那次,以及他这次在权望宸家醒来的情况,还有他那些光怪陆离又可怕反复的梦境,最后就是包括那个鬼面具在内的那一室狼藉。 然后心理医生和他哥就得出了某种猜测,再然后他就被禁足了,理由是避免他受到惊吓。 还让那个赵知秋恨不得24小时跟在他身边,美其名曰保护他免遭危难、免受惊吓,但严潇尔只感觉自己在被监视,这也不行,那也不准,哪怕态度再恭敬,也没人喜欢这种感觉。 更何况他这个任性妄为惯了的严家三少! 跟着朋友们到处吃喝玩乐,看,他也没受到什么惊吓嘛,他哪有那么胆小脆弱。严潇尔颇有些嗤之以鼻,一想到自己为此受了那么多苦,他就觉得大哥着实小题大做了。 而且虽然很气,但不得不说自己的胆子已经被另一个人格狠狠磋磨过,等闲怕是再难吓到他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严潇尔这一天过得还是相当“保守”,比如朋友想带他飙车他都没让。 “嚯,这照片哪来的?”朋友晃眼看到严潇尔手机桌面赫然便是顾司君的照片,而且看上去还是很私人的那种,要知道顾司君很少有照片流在外面,有也是很正式的那种。 虽然知道顾司君对严潇尔貌似青眼有加,但朋友还是不觉得能亲近到哪里去。 看桌面这张照片也像是跟谁的合照被截取的,就是不知道严潇尔从哪搞来这么私人的照片的。但再看清楚一点后他反而更惊讶跟顾司君合照的那个人是谁了,居然敢攀住顾司君的肩膀?乖乖,牛逼。 严潇尔心里有什么想法另说,这会儿面对朋友当然先炫起来:“当然是本人给的,要不然能是哪来的。” 朋友顿时一脸的打趣,“哦~哦~要修成正果了啊潇尔,牛逼,等以后成了‘太子妃’别忘了兄弟们啊。” 严潇尔下巴微微一抬,“那就看你们到时候表现了。” “好家伙,这就摆起谱来了,看来我得抓紧时间多巴结下咱们三少了。” 严潇尔推了推凑过来的朋友,“行了别闹我,你过去跟他们玩吧,让我缓缓酒劲。” 今天报复性地疯了一天,这会儿在乌烟瘴气的夜店待久了竟然脑瓜子嗡嗡得难受,严潇尔也不晓得是玩过火了还是修身养性久了的原因,有点烦。 朋友闻言便不打扰了,过去加入了正嗨的一群人当中。留严潇尔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皱眉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又拿起手机,也不做什么,就看着手机桌面发呆。 看了几分钟,不知不觉就又打开了相册,翻到了没被截取的桌面照片的原件。画面上,跟顾司君勾肩搭背的“自己”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第一次发现这张照片的时候,严潇尔惊讶坏了,没想到自己另一个人格跟顾司君的关系竟然好到这种程度,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亲热。 惊讶过后当然就是嫉妒,嫉妒坏了。 难得有一张顾司君的私人照片,表情虽然一贯很冷但却多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和、随意,如果照片上只有顾司君的话必然会成为他的珍品收藏。 更“难得”的是,这还是“自己”跟顾司君的合照,甚至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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