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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苍殊24小时在线的情况,顿时惊喜不已。 他善良的本性还下意识地自责了一下这样高兴似乎对严潇尔太不厚道,但想到上下两辈子严潇尔对自己的迫害,他觉得他或许还是最有立场可以毫无负担感到庆幸的那个人? 于是,加上林寒,总想往苍殊房里钻、床上钻的人就又多了一个。不像严樨文尚有顾虑,也不像白墨那样遭到拒绝,林寒爬床可以说是爬的最顺利、最频繁的那个,他甚至可以跟苍殊相拥而眠一整夜,连严樨文都要觉得嫉妒了。 至于严铭温?他是觉得那小小一方监控画面是越来越不堪入目了! 但是又总忍不住看,他都不知道他自找折磨是在干什么。 这样美好的日子简直要让林寒乐不思蜀,要不是他还有事业心,苍殊也让他事业为重,他都要舍不得离家了。 因为林寒这次预计要去相当偏远的地方出外景一两个月,他实在太过不舍,苍殊便打算送一送,把人送到机场,林寒总算高兴了些,甚至忍不住“得寸进尺”了一把问苍殊能不能早点出门,在航班时间前还能约个小会。 在餐桌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严铭温便心下一动。 这是个好机会。处置那个私生子的好机会。 虽然根据林寒的航班来看时间还很充裕,但为防万一,严铭温还是省去了先照常去公司转一圈的多此一举,而是直接留在了家里等苍殊离开,反正他的行程安排家里其他几人向来也不关心。 本来他还想支走严樨文,但想了想又作罢,这些个人都是一个比一个机敏,恐打草惊蛇。 等苍殊一走,严樨文自己提着些五花八门的工具就跑到庄园其他地方不知道干嘛去了,严铭温心道走运,又按捺着稍等片刻,然后让赵伯叫了白墨到他书房来。 白墨纳罕且警惕,但又不得不去,只能提着心前往。 白墨一进书房,严铭温根本没耐心跟他废话,扔过去一个文件袋就让白墨自己看吧。白墨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也终于在打开文件看到上面的照片以及文字的内容时化为实质。 白墨心头狂跳,严铭温竟然查出了他私生子的身份! 他不知道严铭温知道这个事实多久了,然后挑了今天这样一个时机来兴师问罪。 蓦地,有一道灵光从白墨的脑袋里闪过。 ——严铭温为什么会隐忍不发,他有什么必要隐忍吗?怕苍殊哥阻拦?可是如果他这个一家之主要把自己赶出去的话,苍殊哥其实也拦不住吧? 所以怎么看,严铭温都是只要在他跟自己对质的这一会儿苍殊哥不在现场就可以,那这是意味着,他有什么话是不能让苍殊哥听见的? 如果是这样,这能成为自己的一个筹码吗? 尚未可知,他还需要静观其变。 “你有什么要说的?”严铭温质问到。 “我能有什么可说的呢。”白墨嗤笑,居然挺硬气的态度。“所以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是大发慈悲让我死得明白一点,还是让我自己知趣乖乖离开这里就行?” 严铭温看了一眼白墨手里的文件。他还要自己调查一遍白墨的身份不是不信那天早上听到的对话,也不是为了更加确信这个真相,而是专门做给对方看的,不然他平白无故怎么突然就知道这个秘密了? 曾经他也调查过白墨,在这人十分巧合地跟着苍殊一起坠海获救回来之后,他有必要确认那是不是真的巧合。那次苍殊还特意让他帮忙调查一下白墨的母亲,大概苍殊那时候就发现了什么? 他不知道苍殊注意到了什么,但反正白墨是跟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可惜那个时候他没有仔细调查,因为在查出白墨跟坠海事件很难确定有没有关系后,他的关注力度就大幅度转移了,哪怕是之后苍殊带着人登堂入室他都没再给过正眼,他始终没把这么号小人物当回事。 但如果真的加大力度针对性调查的话,是能查出来蛛丝马迹的,一如苍殊他们,一如他现在给到白墨的那份资料。 而虽然他当初的调查其实不了了之了,但他现在却可以装作一直有让人持续追踪,然后终于在近来有了突破性的发现。 “你接近苍殊是什么目的?” 白墨冷笑,“你觉得我能是什么目的,总不能是来跟你们兄友弟恭的吧?” “别高看了你自己,一个私生子还妄图跟我们称作兄弟。” “那你就自作多情了。”白墨牙尖嘴利不吃亏,但也会厌烦这种无意义的口舌之争,所以又主动开诚布公到:“我不喜欢你们,厌恶乃至仇视,如果有机会我完全不介意送你们下地狱。但他不同。” 他不用指名道姓,也不用解释太多,双方心照不宣。 严铭温明知故演:“苍殊知道你的身份?” “你觉得呢?”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谁知道呢。”他大体知道,但他为什么要知无不言? 白墨阴阳怪气的态度让严铭温不悦皱眉,他似乎因此放弃了从白墨这里获得什么有效信息的想法。 事实上他本来也没这个打算,从他调查到的内容以及那个早晨的信息量,严铭温觉得他大概没什么需要问白墨的了。 于是他不再多费口舌,冷酷地下达判决:“你可以收拾上你的东西离开了,永远不准再踏进这里一步,也不要企图跟我们有任何关联,你那些报复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小心思都收一收,你现在转到了明面上你该知道不会再有得逞的机会。” “你不用抱期望苍殊回来就能改变什么,他没有能力违抗我在这个家里的决定,而且,他应该也不会想让严樨文和严焓雅知道你私生子的身份。” “我也奉劝你识时务一点,我这已经是对你最宽容的态度了。你该知道,如果不是顾及苍殊——不论如何他也算我的家人,我不会让一家人因为一个外人离心,我会适当照顾他的感受所以对你留有仁慈,否则你真正该承受的后果会比现在凄惨十倍。” “听懂了的话,你现在就可……” 白墨眼神阴冷,但又异常平静地听着严铭温对他的威胁,然后冷不丁地打断:“严铭温,你会不会想知道,也许我手里有什么可以威胁你的东西吗?” 严铭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反应出乎了白墨的预料。 “你想说的是这个吗?”严铭温拿起来一枚小巧的记忆卡,“藏在你水杯盖子夹层里的东西。” 白墨瞳孔骤缩! 严铭温找去他家了?可是严铭温刚才给他的资料里明明没有写到天合山庄的事啊?他不知道严铭温是先知道了这件事才去他家里寻找证据的,还是为了调查他去了他家找到了这张记忆卡才知道了山庄夜宴那次是他做的,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威胁严铭温的底牌就这么没了! “当然包括你在网上的备份视频,也都清除了。” 严铭温一句话断了白墨最后的侥幸。 “本来我不想提这件事的,但既然你自掘坟墓,那我不回报你一点颜色,可能你就当我太好相处了?”严铭温冷漠的双眼中流动着残忍。被人这么算计受了大辱他怎么可能轻轻揭过?就算他不说出来,他也没打算放过白墨。 白墨的方寸明显乱了,竟虚张声势起来:“那你不怕我告诉苍殊哥吗?他会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严铭温看起来从容不迫,“你不会,你不敢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 白墨哂笑,“那你就要失望了,他早就知道我做了多少坏事。” “哦,是么。”严铭温又演了一下。“那他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你诱导了我去那个房间的?当时拿着房卡来告诉我严潇尔开罪了权望宸然后样子不对的那个侍者,就是你吧?” 白墨目光闪烁,这确实是他更为理亏的一个点,苍殊虽然已经知道他给严潇尔下药,却并不知道他还做了这样更加卑劣过分的事。 “那又如何?我债多了不愁啊,反正我在他心里的形象早就糟糕透顶了。但是他知道啊,并且也没有讨厌我的样子呢。”白墨炫耀一般的口吻给自己撑腰。 “可你就不同了。” 白墨故作出天真又恶劣的神态,口吻幽幽宛若小鬼:“你能让他知道一下吗,知道原来这个高高在上、威严深重的严家大少、他的‘亲’大哥,却曾被他压在身下操成一个骚货,让他知道他跟自己的‘亲’大哥有过乱伦?” 白墨因为不知道严铭温已经发现了苍殊跟严樨文的事,觉得“乱伦”这根大棒打下来还是很有份量的。作为这个家的大家长,作为弟弟妹妹们的好大哥,怎么能忍心让弟弟知道自己犯了乱伦这样的大不韪呢对吗? “而且你就算不考虑我的苍殊哥哥,难道不考虑一下那位大小姐、你们那‘天真无邪’的好妹妹吗?要是知道自己的兄长们做了这样恶心的事,你们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就算到时候你们要把我千刀万剐了,可你们的手足情、你们的这个家也毁了吧?这么看来我的复仇似乎也算完成了一点点呢。” 严铭温目光冰冷,“是谁给你的自信可以这样威胁我?你的底气是你觉得你握着一副好牌,可如果我不给你出牌的机会呢?” 白墨面色一沉。 严铭温:“我说过了,让你离开已经是我最宽容的态度,你再想得寸进尺,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消失。在更糟糕的结果前,让苍殊对我产生芥蒂也无妨,就像你说的,债多不愁,我和他本来也谈不上关系好,何况他只是严潇尔的一个终会消失的人格,我并没有你以为的那样在乎他,只要保留好严潇尔的身体,他就是恨我也没关系。” 白墨心底直沉,仍强作出成竹在胸的淡定:“是么,可你话是不是太多了,解释这么多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出来骗你自己的呢,严铭温?” 严铭温不屑一笑,压根懒得多说的样子。可他刚才放在桌上的手却是陡然一紧,带着一种被戳破的恼怒和慌乱。 其实白墨说出来就后悔了,他并不想让严铭温意识到自己的心。不过看样子还好,严铭温这个人怕是人死了嘴都还是硬的。 “严铭温,何必呢。”白墨又说,“各退一步不好吗?就维持现状,甚至你不想我出现在这里也没问题,严潇尔消失我也帮不到苍殊哥的忙了,加上马上也快开学,我本来也该离开的。但是你想让我彻底远离苍殊哥这是不可能的,我这么……” “铛、铛铛铛~~” 白墨身后的门外突然响起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白墨的话,更是让书房内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有人在外面偷听? 谁?他们好像不记得谁的手机用的这个铃声。 不知为何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在白墨抓住这种预感看个清楚之前,他就先转过身、两步上前打开了门。不论如何,偷都被偷听到了,起码也要知道是谁吧?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是佣人还是…… 然后白墨、以及严铭温,就看到了站在门外拿着手机刚掐断了来电铃声的苍殊。 白墨:! 严铭温:!! 苍殊:“呃……” 按道理说他去而复返并偷听严铭温他们说话的事他是不怕当事人知道的,反正之后严铭温也会从赵知秋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本说好了送林寒出门的他们走到半途,他就假借走了赵知秋的手机,然后连同他自己的手机都交给了林寒保管不让赵知秋拿回去通风报信,他则暂借了林寒的私人手机(还有一部工作手机)用以可能的联络。 至于为什么不带他自己的手机,因为自元宵那次他带着郁执卿“私奔”让赵知秋找不着人后,严铭温就像逮住了什么名正言顺的把柄似的给他的手机装上了定位。包括赵知秋的手机他也不清楚上面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想着严铭温既然专门等他离开,很可能会留意他的行踪定位,所以玩了这么一出。 但其实他并不确定严铭温是不是真的打算做什么,可能严铭温就是普普通通想要在家里休息会儿呢? 苍殊也并非是有什么事先的计划,他也算是心血来潮,在他都快要出门的时候,注意到明明西装革履却没去公司的严铭温——是有什么让严铭温突然改变了行程? 比如他在餐桌上跟林寒聊到了今天的安排,知道了他会出门? 但也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呢,跟他无关的,比如公务的变动、身体不适之类的。 总之严铭温的这点小细节并不能说明什么。 但苍殊却在某一刻恍惚地有了一种即视感,即视到了他跟严樨文、白墨三方对峙的那个早晨,尤其是他被赵知秋打断的那一瞬间的那种巧合感,突然就变得很强烈。 当时一切都是合理的,现在来看也很合理,但他的直觉就是在biubiu作响。 一直到已经出门的路上都在介怀这种感觉。 然后他脑袋一拍就决定宁杀错不放过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最多就是事后赵知秋“告状”会打草惊蛇,严铭温要是心里没鬼估计就是觉得他有病以及更加介意他和严樨文藏着什么秘密这么疑神疑鬼的;而严铭温要是心里有鬼,那打这一下草也不是没有收获了。 于是就有了这之后苍殊的临时起意,以及此时此刻的六目相对。 苍殊觉得他做贼还是做的太没有自觉了,不然也不会连静音都想不起要设置一个。也是他早知道自己偷听会被上报所以比较无谓,可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听见这么大一个瓜啊…… 这下面对面就很尴尬了。 “苍殊哥,你怎么…?”白墨惊慌得都忘了叫他对苍殊那黏腻的称呼了。 “嗯。”苍殊随意地应了一声,他此时并没有太注意白墨,他的视线越过白墨就落到后面跟严铭温对上了。 严铭温当然也是惊讶的。 不过他看上去似乎仍然还算镇定,坐在书桌后面,八风不动,并且还能跟他直直地对视,不慌不乱、不躲不避。 但,苍殊却感觉,严铭温几乎想要转身逃走。 第三百二十九章同居期 苍殊没有太逼迫严铭温,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他有什么可逼迫严铭温的呢,是他理亏么,把人给强奸了。 苍殊收回视线的时候还顺带扫了一眼严铭温手边那枚小小的记忆卡,然后看着满脸心虚的白墨道:“所以这就是你跟严樨文想瞒着我的东西?” “……”白墨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你的事等我回头再跟你说,你先回去自己反省下。”苍殊这话还挺有家长范儿,总之先把白墨打发走了。 白墨知道苍殊陡然获知了这个大秘密肯定有话要对严铭温说,他不是很想让这两个人独处,然后交流出一个他不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他无法阻止。 他恹恹地走了,不知道是忧虑苍殊跟严铭温的发展更多,还是忧虑苍殊会怎么对他秋后算账更多。 然而跟白墨想的不一样,他走后,苍殊并没有跟严铭温“促膝长谈”,而只是留下了一句“林寒还在等我,等我回来后再来找你谈谈吧”,就先离开了。 他态度堪称温和,是想要留点时间和空间给严铭温 下情绪和思绪的。 严铭温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怎么。 苍殊往别墅外走的时候,又拿起手机,在通话记录里照着刚才打来的陌生号码拨了过去。他觉得这通电话来得凑巧,还想着是不是赵知秋从哪借了手机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暴露他,不过这个假设稍一推敲就知道立不住了。 然而电话打过去却是关机。苍殊又看了两眼那串号码,算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等苍殊陪完林寒小半天再把人送走,他回到家,还想着找严铭温谈话呢结果人却不在了,等到晚上也没见人回来,打了电话不接,问了赵伯也没什么留信儿,直到联系上严铭温的秘书,才知道人出差去了。 苍殊:Emmm…… 明显是在躲他了。 严铭温的反应比他想象的严重不少。 那就先来处理白墨的事罢。 第二天白墨就连人带行李一起被打包送出了严家,回到了他那个小屋。 他们必然是经过了一番深入的谈话。 白墨现在确实是不适合再留在严家,之前因为大家都有想要瞒住的秘密,现在全都撞破了,那彼此间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这样看,似乎留在苍殊身边才最安全,但苍殊总不能24小时跟他形影不离。再说等这暑假一结束白墨本来也是要去学校的。严铭温真要对付白墨的话,远在天边还是近在眼前差别并不大,但继续在严铭温眼皮子底下晃悠碍眼,就等同是挑衅了。 苍殊觉得严铭温应该不会做的太过,真要是到了迫害的程度白墨自然也能来找他寻求帮助和庇护。但白墨总归还是要承受一部分来自严铭温的怒火,毕竟他做错过事伤害了别人,自然要承担相应的代价,而有苍殊在这种惩罚已经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削减,哪有那样的好事能逃避全部呢。 总之不管白墨再不愿,这都是最终的结果了。 白墨被送走前,严樨文还去见了一面。昨天的情况严樨文一知半解,但加上今天对白墨突然的安排,他基本就能猜到什么了,然后在白墨这里得到了印证。 白墨自然不是好心在满足严樨文的好奇心,他想的是他被迫退出一线作战,那严樨文姑且还能用来继续给严铭温跟苍殊之间制造障碍,只要严樨文这个乐子人别又突然抽风了。 至于严樨文又一次追问他撮合他跟苍殊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白墨自然还是不理。仇恨拉住严铭温一个的就够他喝一壶了,再摊上个捉摸不定的严樨文,他还没那么不理智。 白墨被送走后过了几天,都无事发生,严铭温还在出差不回来,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值得严氏董事长兼总裁的严家当家亲自出差个好几天的。 而在苍殊跟严铭温单方面说好的谈话得以实现之前,新的麻烦先来了。 苍殊在这天接到了严焓雅的电话。 这个人设就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电话里口吻却是难得一见的躲闪心虚,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告诉苍殊一件事:她或许大概可能真的就是不小心对着郁执卿说漏了嘴,让人知道了苍殊现在24小时在线的秘密。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谁在偶像面前不迷糊?严焓雅心虚之余还有点理直气壮。 知道是郁执卿主动联系的严焓雅,苍殊就晓得应该是郁执卿已经发现了什么,以郁执卿的段位有心套话,就算严焓雅没被蛊得五迷三道那也是守不住的。 这段时间苍殊虽说在保守严潇尔“消失”的秘密,却没有说就宅在家里不见人了,避免反常引人疑心。但他掩盖得再好,也难保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被人注意到,这些可都是人精。 生活不易,殊殊叹气。 严潇尔“消失”一个多月了,除了那天因为严樨文的一番话出现了短暂的“错觉”后,再没有什么进展,现在还又多了个绝对不会想让严潇尔重新出现的人。 而且这个口子一开,苍殊总有种预感,其他人离知道也不远了…… _(:з)∠)_ 真是不禁念叨,这前脚刚挂断严焓雅的电话,后脚郁执卿的号码就打了进来,这是一秒都不想多等啊……苍殊头大地接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吧?”郁执卿意有所指。 严焓雅肯定不是在郁执卿面前打的电话,但郁执卿显然不难猜到严焓雅在泄密后会有的反应。所以他可以省去多余的前言了,一切心照不宣。 苍殊老老实实:“嗯。” “你想说什么吗?” 苍殊感觉好像在被老婆查房。“我怎么想的你应该都能想到。” “是啊,差不多能想到。”郁执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是不知道你作为一个分裂出来的人格对本体是有什么执念,但对我来说、在我的眼里,你是你,你有你独立、生动且完整的性格、思想、乃至人生,而我们是恋人。然而在变成这种状况的时候,你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到过与我厮守。” 甚至要瞒着他,瞒着他们所有人。 “我有些难过。” 苍殊沉默。他这样罕见且复杂的情况,真的很难有一个万全的、不辜负所有人的解决方案。 他也想叹气。 “抱歉。” 抱歉他总是在让人伤心,从他明知道不打算从一而终却还要招惹每一个人的时候开始。 郁执卿又在心底叹息,微微酸涩。这何尝不是他自找的呢,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清醒着自投罗网。现在只能盼着来日方长,他终将让这人也对他着迷到无可救药。 利用上每一个机会,包括对方这一丝浅浅的愧疚。 “总之先出来见一面吧,我想见你了。”其实也没有很久不见,但当然更想朝朝暮暮。 而眼下,似乎终于有这个条件了。 … 苍殊在赴约的时候就有预感,故而郁执卿邀请他出去旅游一段时间的时候,他没什么犹豫就同意了。其中弥补郁执卿的意思倒不多,他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有点什么变化能刺激到沉睡的严潇尔。 尽管来自郁执卿的刺激可能会比较负面,但总好过这么久一点进展也没有了。哪怕是负面刺激至少也能获悉严潇尔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而郁执卿说是旅游,其实大概更像是异地同居,郁执卿也戏称这是在提前度蜜月。 郁执卿之所有要定在外地,自然是为了尽量避开其他几人的视线,防备他人发现异常:苍殊在他家过夜一晚还没什么,但连着过夜几天甚至更久,就是傻子也知道有问题了。 其实针对这个问题,跑到严家去做客的话还更稳妥,但郁执卿觉得除了苍殊和严焓雅,自己大概不会受到欢迎。 … 苍殊打着哈欠起床,看了眼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的郁执卿,互相道了句早安,便先去卫生间洗漱,完事儿后就走过来从后面环住郁执卿的腰,脑袋懒洋洋地挂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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