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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别顶那么深。 权望宸简直要气急败坏了。 就算被操了很多次,多到他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权望宸也还是骄傲得一匹不发出过于淫荡的声音。然而这次却不容易,因为他给注射了春药的东西没进入苍殊的肚子,却反而被他无知无觉地吃下了。 已经习惯性爱的后穴轻轻松松就被进入,里面的媚肉违背主人的意志就像欢迎老情人一样热情地含住了苍殊的分身,讨好地吮吸,淫媚地流水。 权望宸自己都没注意到,追求快感的身体早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腰肢,在他想要咬死苍殊的心情下,被操熟的后穴却在渴求更深更重更多。 而当春药逐渐起效,他苦苦支撑的骄傲跟着理智,好像都飞到了天边。怎么都要不够苍殊的亲吻,怎么都填不满的欲望沟壑。 权望宸只觉得自己喘得有些厉害,耳朵却已经听不进他自己发出的呻吟和求欢。他只觉得身体好热好痒怎么那么空虚,却意识不到自己坐在苍殊身上多么主动地在上下起伏,用饥渴的小穴激烈套弄苍殊的阴茎,那架势仿佛要把两颗蛋蛋都吃进去还不够。 这完全是他自作孽了,药效这么强可是他自己选的。 不过苍殊这会儿也有些无奈,他饭都还没吃呢,此时就坐在餐桌前,伸手就能碰到他面前桌上的饭菜,奈何怀里还抱着个人在操,眼睁睁看着饭菜渐凉。 话说这个世界的春药是不是太猛了?他那回中药了也是,事后就跟失忆了似的。 这两个人在餐厅光天化日地做爱,立在角落阴影里的佣人们也是有苦说不出。自第一次震惊到他们以来,虽然已经逐渐习以为常,心中也时常吐槽这别墅简直变成了淫窟似的,他们都不知道在多少地方为这两人打扫过“战场”了,但时至今日也依旧无法做到泰然处之。 而且,这两个人也太疯狂了…… 又不是开荤,怎么做到每次都这么激情四射的,如果是恋人的话简直就是热恋长青,可惜就连他们这种需要在主人面前装聋作哑的存在都能看出这两人比起恋人更像仇人,做爱也像在打仗。 不过今天倒是…温情了许多,也格外色气。 他们不敢去看,只能听到肉体拍击的声音,和他们那位可怕雇主发出的呻吟、那位开朗绅士的严家少爷偶尔的低喘,如果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咕叽的水声。 惹得他们也不禁脸红心跳,甚至有了些羞于启齿的反应。更有那大胆的,还会躲在角落偷偷抚慰自己…… 这座别墅确实如他们偷偷吐槽的那样,简直堕落成了淫窟。 不过这种日子,也不会是无期限的。 等性事结束,权望宸射得一滴也不剩、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了,苍殊用筷子戳了戳已经凉透的饭菜,叹气,然后抱起人准备回楼上的浴室去做清理。 “别动。”权望宸却是突然开口,然后他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弄得脸色又是一黑。“…先别动。” 被做得狠了,他这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力气缩紧括约肌,这人射了他一屁股的精液要是边走边流那他也真是不用做人了。 “好。”苍殊倒是贴心地不问缘由。 但等在这里也是无聊,安静了没一会儿苍殊就突然冒出来一句:“今天八月五号了。” 权望宸不解,他不记得这是什么特殊日子。“然后?” “是我们同居契约的最后一天了。” 权望宸一怔,一股莫名的烦躁突然袭来。“我怎么不知道是今天?” 这最后一天来得也太普通了一点,这个人的表现也太平淡了一点。 “我给你算算啊,按你说的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缺席的日子要补上,那荒岛求生的4天+变为严潇尔的19天+在严家处理事情的2天=25天,原本我们约定的一个月是从6月11到7月11,就变成了到8月5日,也就是今天了。” “……”权望宸也算了算,这人办完记者会跟他回这里那天是7月26日,所以到现在也就是短短十天而已,他却感觉过去了好久,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个约定了? 实在是跟这人厮混起来昏天黑地的,感觉只在走出这栋别墅的时候脑子才是清明的。 而他都还没有找回场子把这人操回来,你却占完便宜了就想走? 权望宸突然抓住苍殊的衣领,一脸不悦又盛气凌人,“我允许你继续住在这里,我们之间的账都还没算完,现在就想走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我又不是没地方住,还‘你允许’,说得好像我没你收留就要流落街头了一样。”苍殊好笑,“但我是真的该回去了,我哥在我惹出这么多麻烦后还能一直放任我待在你这就是因为有这个期限在,要是我一直赖下去,他就该动手了。” 在权望宸继续表示异议之前,苍殊又安抚到:“至于我们之间的账,你想算可以一直算下去。” 他低头与权望宸鼻尖相抵,像情人之间一样耳鬓厮磨。而权望宸也少有安分地受下了这份温情。 “又不是我回家后就见不了面了,你想见我时随时可以来找我。” 苍殊难得耐心,实在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亦是因为有这个期限在,这段时间才一直陪着权望宸玩,不然早干别的事去了,虽然权望宸抱起来滋味挺不错,但一直这么高频、高强度地吃他也是会累会腻的,还耽误他做任务。而除了做爱以外,他对权望宸这个人本身又没什么好感。 但这些话显然不能让权望宸知道,虽然权望宸确实没心没肺是个人渣,但苍殊情商又没问题,这些话说出来恐怕能让权望宸恨他到死,而权望宸真发起疯来就该他头疼了。 权望宸因苍殊的话而目光微动,然后突然抓住了苍殊的脖子。而就算他扼住了这个人的要害,也一如既往不见这个人有分毫的动摇。 “可我嫌麻烦,不如你来见我?”权望宸眉目飞扬,口吻威胁,像个霸道的暴君。 苍殊好脾气地一笑,“也行啊。” 如果他想得起的话。 权望宸总算松了口,默认了同居的结束和苍殊的离开。 实在是他其实也很清楚,他不可能真的留住这个人,怎么说这人也顶着严家三少的身份。所以说,这人要真的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小明星就好了…… 这晚权望宸的入睡状态不怎么好,因为烦躁。他觉得是因为自己吃了大亏还没找补回来,他权望宸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但苍殊他弄不过。 严家他也需要顾忌。 总之什么都不顺心。 这个人果然跟他八字犯冲。 该死的混蛋。 … 第二天权望宸起来时,本不需要经过苍殊房间的他无端绕了段路走到了苍殊住的客房。然后他看到了敞开的房门。 胸腔突然好像空落了一下。 都不用走进去看,他便知道人已经走了。而他走到门口,果然看到已经人去楼空的房间,那些乱七八糟的装置都被处理了,连被子都是叠放整齐的,干净得像是不曾存在过另一个人的痕迹。 权望宸来到楼梯,居高临下望着一楼的大厅,佣人们在静静地打扫,明明都是人影,他却忽而觉得这偌大的别墅过于空荡,过于安静了……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权望宸瞬间有些警醒。这未免有些可怕了,那个家伙只不过在这里断断续续地生活了一个月而已! 吵闹的家伙。 权望宸皱了皱眉,想表示嫌弃。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视线让楼下的佣人们紧张了起来。 一个个手上动作不停,实际上大气都不敢出了。他们能敏锐地察觉到,先前的雇主因为一门心思都在那位严家少爷身上了所以无视了他们,但现在那位严先生一走,他们的雇主显然就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而他们,可是知道了、甚至是看到了他们雇主最耻辱、最不堪的一面…… 完了,他们可能要完了。 而就在他们心惊胆战之际,权望宸又无视他们地擦肩走过了。佣人们松了口气但依旧不能完全放心,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清算他们了。 但权望宸其实真没把他们当回事,这些人在他眼里只是背景板而已,他完全有能力保证这些人不会乱说话。而知道他被苍殊抱过就知道了,只要管住嘴,他暂时可以留他们在这里继续好好工作。 甚至隐隐地,权望宸潜意识里或许有预感,他和苍殊之间的这种糟糕关系不会是结束,所以如果换掉了这一批人,就还得再不断地换下去,这属实太麻烦了…… 不过现在在他的意识里,他只是无视掉了一群背景板而已。 权望宸这边因为苍殊残留的余温而度过一个有些冷清、有些战战兢兢的早晨时,另一边,一早离开别墅区的苍殊也没有急着回严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医院。 去会会试验对象候补之一的白墨小同学。 第二百八十九章 引入室 医院的康复治疗室内,白墨正扶着训练杆一步一步从这头走向那头,苍殊则在一旁看顾着。 白墨已经入院一个半月,正是可以适当下地负重行走的阶段了。其实要不是有严家插手强制要求,以白墨的恢复情况术后一两周就没必要住院了。然而直到现在,他都还不得自由。 但对于白墨来说,除了没有自由以及做贼心虚的紧张之外,能免费住在医院有人照顾着行动不便的他也未必不是赚到了,毕竟他孤家寡人一个,现在学校也是暑假期间没有缺课负担。 等白墨来来回回已经走得大汗淋漓了,到旁边按摩活血了一会儿,便在苍殊的帮助下坐上轮椅开始休息。康复室还有别人实在谈不上清静,于是自然地,苍殊便推着白墨出去同时也权作散心了。 走在医院的绿化小径上,问了几句白墨复健后的感觉如何,苍殊:“确实恢复得不错。” 白墨很会交际地接到:“都多亏了潇尔哥你最开始处理的好啊,医生都说了手法很专业呢,还是那么艰苦的条件,本来这条腿就是废掉都不奇怪的。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说多少次都不够感谢潇尔哥的,这条腿是潇尔哥救的,这条命也是潇尔哥救的。” “就不用说得这么郑重了,感谢的话我还是更喜欢行动上的。”苍殊是真不客气,不过他确实不用客气,这就是救命之恩。 “那潇尔哥想要…要我怎么报答你呢?”白墨一脸真挚地问到,心下却在打鼓。 “没想好,不过总会有机会的,你先好起来再说吧。”苍殊很大哥哥地揉了一把白墨毛茸茸的脑袋。 最烦这种不确定式的承诺,但白墨还是得乖巧又高兴地:“好!” 左右要实在过分,到时候大不了就撕破脸不认账。不过,这“严潇尔”的性格老实说,他不觉得会逼他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吧? 白墨正想着,突然就听到对方似乎只是寒暄一般地问到:“这段时间有朋友来探望你吗?” 严铭温虽然限制了白墨的行动,倒是没限制别人来探望白墨,毕竟人际往来也是很重要的一环线索。 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 白墨听到这个问题,迅速地紧张了一下。面上却是略有些落寞地:“没有呢,可能是不知道我住院了吧。怎么了吗?” 是想从他这里试探出什么吗?白墨警惕地想到。 但又觉得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别说真的没人来找他,就算有人在严家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他见上了面,难道能指望他一问就会老实交代出来吗? 至于会被他代入这个语境的人,自然只有林寒了。 说实话他在看到严潇尔和“严一寒”的自曝新闻时,还真担心过解除软禁恢复自由的林寒会来偷偷见他——在有些自负的白墨眼里,林寒是个自认为有点小聪明但实际又蠢又弱的废材,他很难不担心自己被猪队友连累。 但好在,还算是有点脑子。 不过白墨依旧没法完全放心,自己现在也落到了严家手里,林寒不清楚他这边实际的情况,很可能会误以为他暴露了或者出卖了他,从而自乱阵脚的话…… 说不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反过来把他卖了! 总之白墨这小脑瓜子里想得可多,而问话的苍殊还真未必有什么别的意思。 “那你在医院就只有医生护士,独立病房连个说话的病友都没有,这一个多月怕是把你憋坏了。会觉得孤单吗?” 白墨笑笑,“还好啦。” 心里面却想翻白眼,也不看看就是谁把他关在这里的,这会儿还假惺惺关心什么呀。 “就是潇尔哥你好久都不来了,我还以为都把我忘了……”他低下头,似乎有些委屈。 “哦……我啊,一直都有些事,不过现在算告一段落了吧,有空能多来看……算了,干脆还是给你办理出院吧。” 白墨一惊!不是,这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可以吗?”白墨作小心翼翼状确认。 苍殊笑,“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本来随时都可以出院了,之前说的我哥出于安全对你的调查也早就结束了,只是因为我被耽误住了所以一直没来处理你这边,这个是我疏忽了,抱歉。不过也要问问你的意思,你是愿意继续在医院接受护理,还是愿意现在就出院?” 真的能放他走了? 还是打算引蛇出洞、监视他回去后的动静? 但就算他一直在医院待到完全康复,如果严家还没完全信任他的话,这种监视也只是早晚的问题吧? “那…我想还是出院吧,一直在医院确实有些无聊了,而且都是你们给垫付的医药费和住院费,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啊,这些费用我都会还的!” “还钱这个你先别操心了,你好像还在靠奖学金和助学金生活吧?别给自己压力,这个也算到你的‘报答’里吧,都以后再说。” “……啊,好,真的很不好意思,总是为我考虑这么多。” “那出院的话收拾一下今天就可以了。不过你要是回家的话也不方便,还是需要人照顾一段时间。这样,要跟我回我家住一段时间吗?” ??! 白墨心下一惊,大脑快速地转动起来。 这几个意思?什么目的?就说怎么突然说要放他离开了,感情是在这儿等着他,让他进入敌人大本营被全方位监控吗?! 怎么办,要拒绝吗?拒绝得了吗? 白墨脑子里塞满问题犹豫不决,他的回应却不可拖得太久,只能先试探到:“不好吧,这样太麻烦你们了,我会过意不去的。我真的问题不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而且我和邻居的关系也很好。” “麻烦称不上麻烦,我家房间多空间大还有佣人。” “……”出身好真是了不起呢。白墨心头泛起几分阴翳。“那也不合适啊,我还是过意不去,会有负担的。而且这种事,潇尔哥也还是要问一下你的家人比较好吧?” 苍殊不跟他逐个理由地解释说服了,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反问他:“你好像很抗拒去我家,害怕吗?” “那当然是有些害怕了。”白墨不安地抓着膝盖,“哪有这样突然冒昧拜访的,会被讨厌的啊。而且我一个穷学生,去你们那样的家庭,身份差距太大了,我会有压力。” 白墨抬起脸来,直直地注视着苍殊,亦意有所指地反问到:“那潇尔哥呢,为什么突然这么热心地邀请我呢?” “Emmm,为什么呢……”苍殊也是思考状,“可能因为我无聊?” “……所以,潇尔哥是把我当作消遣了吗?” “倒也不至……或许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白墨无语住了。他是真的看不懂,这个人到底是要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对他关怀备至的好人,还是一个唯我独尊的纨绔小霸王? 过于随性反而愈发捉摸不透,从荒岛上他们接触伊始就是这样,他真的看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在打算什么,有时候觉得这人直白得堪称透明,有时候又好似一片混沌。 曾经以为那位严二少才是最难缠的,没想到现在最大的麻烦却是这个“肤浅无脑”的严家三少…… “那好吧,我跟潇尔哥你走,如果我能让潇尔哥感到一些消遣的话,也算是报了一点恩吧。”白墨在沉默片刻后,突然做出了似乎妥协的决定,乖巧的神情中还带了几分凄楚也似。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对方都起了这样的心思,白墨觉得自己光回避是回避不掉的,迟早会有这么一遭。 而且,他本就是为了报复严家而来,那就不可能躲着严家一辈子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下去。虽然这个时机和这种方式都不在他的计划中…… 但,命运既然已经这样,他选择迎头而上,未必不会是一次别开生面的机会呢?风险和机遇总是共生的。 就……试试! 苍殊好笑地揉了一把白墨的脑袋,“怎么说的这么沉重,好像要慷慨赴死一样,我又不会吃人。放心吧,你真的是去养病的,不会虐待你也不会拿你寻开心。还有你也不是住在主屋,基本不会见到我哥他们。当然你如果想要更热闹一点的话,跟我们住主屋也没问……” “不了不了,我还是安静一点就好,不打扰你们。”白墨还是觉得保守一点比较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先让人把手续给你办了。”说着,苍殊就朝不远处跟着他们的赵知秋招了招手。 赵知秋不是苍殊叫来的,好像是这人自己算好了他跟权望宸缝缝补补的同居期限,然后今儿个一早就等在别墅区外面接到了他。 真是过于能干的执事呢。 … 林寒的情报网远比不上其他人,他还是先从严樨文那里知道了苍殊一告别权望宸不回家却反而先去了医院的消息。 住着白墨的医院。 当着严樨文的面他神色不改,心下却实在没法平静,疑神疑鬼心虚不安——从他恢复自由后知道白墨“落到了”严家人手里时就开始产生这种不安了。 然后过了没几小时又听说苍殊带着白墨回了严家,他顿时就更是焦虑了,不知道严家到底知不知道他跟白墨之间的关系又知不知道他们背地里做过什么,不知道白墨有没有、会不会出卖他不然严家人把白墨带回家放眼皮子底下又是几个意思? 简直想立刻就回去确认,但他必须沉住气! 他不仅不能去找白墨,他甚至不能在这时候回严家——因为他有明星的工作平时就不常家住,偏偏这时候回去难保不会让人多想。或者说哪怕严家有一点点猜测他和白墨有问题,这都会加深他们的怀疑! 并不知道自家兄弟调查出了林寒与白墨认识的严樨文,倒是没多想也没从林寒身上看出什么。这会儿知道他那位最会整活的“新弟弟”终于刑满释放回来了,还带了个不明所以的家伙回家,不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他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看了看忙着拍戏的林寒,大长腿一收站起来,就打了个招呼说先回家了。 林寒拿着剧本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随便摆了摆手,等严樨文离开,他才看着严樨文消失的方向流露出几分忧心忡忡。 郁执卿注意到这一幕,倒是不小心产生了点误会。 严樨文来剧组这么多次,瞎子都能看出他在泡林寒,虽然不确定有多少真心吧——娱乐圈对那什么义兄弟的关系根本不当回事,剧组都在拿桃色眼镜看待这对名义上的义兄弟。 之前林寒都表现得挺“清高”,结果人一走倒是“牵挂”起来了,至少也不是没有反应的。郁执卿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位后辈也不知是真有些心动呢,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呢? 呵…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虽然他是有些看好这位后辈的天赋和工作态度,但个人私事就跟他没关系了。 … “你这又是想做什么?”严铭温质问到苍殊,关于他带了白墨回家的事。 当然白墨本人此时是不在的,已经被苍殊安排到花房别墅住下了,也就是之前给“他”做心理诊疗室的那边,跟主屋隔了一两里地吧。 苍殊笑嘻嘻地,“你不是希望我少出去惹是生非么,那我留在家就给自己找点乐子了。” “乐子?” “对啊。” “你觉得林寒会那么蠢地去找他吗?”都不用听出苍殊的弦外之音,在听说苍殊把白墨带回家时严铭温就猜到了苍殊的想法。而此时他表示了质疑。 不过他显然不会猜到苍殊还是为了攻略人家吧。 苍殊还没回答,旁听的严樨文先疑惑举手了:“那个,谁能先跟我说一下,怎么突然扯到林寒了,有什么我错过的情节吗?” 严铭温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赵知秋:“小赵。” “是。”赵知秋应喏,为了不打扰严铭温和苍殊的谈话,就附耳与严樨文小声地将目前可知的林寒与白墨之间的联系讲了来。 严樨文目光微动,愈发觉得有趣起来。 “那就要看我们牵线搭桥的本事怎么样了。”苍殊对严铭温回到。毕竟他也要再确认下白墨是不是林寒的后宫即是否是需要攻略的对象。 严铭温不置可否。“但为什么是花房,家里房子多的是可以给你祸祸的。” 而花房那栋别墅是母亲生前最爱待的地方,家里来个外人就已经让人不悦了,还偏偏是最不应该被打扰的地方。 “那边够偏僻,另外我觉得那边也需要点人气。”苍殊尊重死者,但不会过于特化,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啊。 “对了,你们要是碰到那位小同学了,麻烦别让他发现我不是严潇尔。”他特意让白墨住在偏僻的花房别墅,也是因为这。 而苍殊此话一出,严铭温和严樨文都感到了诧异。对苍殊有大意见的严铭温没忍住有些阴阳地疑问到:“你还有对别人保密的时候?” 这家伙不是到处自曝吗,试问跟这人搅合到一块的人里还有谁不知道这回事的? “有些事想确认下。”苍殊解释得似是而非,反正对方也会自发脑补到跟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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