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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着矜傲的猫步,走到了苍殊身边。然后……贴着苍殊的腿绕圈,分明是撒娇一样的,连尾巴都在勾勾缠缠。 ‘上来。’人影道。 于是他跳到了苍殊的大腿上,任由苍殊摆弄,被打开四肢,瘫成了一张猫饼。苍殊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蹂躏着他毛茸茸的身体,而他抖着身子发出、发出…娇喘一样的喵喵叫。 ‘停下,不准…嗯,不准弄了!’他挥舞着猫猫拳,色厉内荏,无济于事。 人影嘴角上扬,揶揄他:‘严潇尔,你好像发情一样。’ 他仿佛被踩到了尾巴,气急败坏:“你才发情!你全家都发情!” 苍殊毫不在意他的跳脚,只笑吟吟地问他:‘舒服吗?’ ‘才不!’ ‘还想要吗?’ ‘谁稀罕!’ ‘喜欢吗?’ ‘谁喜……’ ‘喜欢我吗?’ ‘……!!’回怼的话戛然而止,猫猫应激到瞬间僵直。 ‘严潇尔,你喜欢我吗?’人影又问了一遍他。 ‘……’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刚才还在嘴硬的气焰不知所踪。他抓耳挠腮,焦躁极了,有什么话就差一点便能脱口而出,但就是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不知何时他早已不是猫猫的形象,自然也就不能再霸占苍殊大腿的位置。他们泾渭分明,而得不到答案的苍殊正转身离去。 严潇尔又慌又急,想追追不上,想喊喊不出,一开始还气得想骂人,但很快就被慌乱完全取代,急得都要哭了。 他其实很少哭的,被打击到自闭的时候也就是一个人搁那儿忧郁,但这会在梦里情绪就像失控了一样,无助感被无限放大,眼泪啪嗒啪嗒地直掉,难过得心脏直抽抽。 直接把他给难过醒了,眼角甚至真的有泪,而从梦里带出来的情绪依然塞满了整个胸腔,难受得直想哭。 这会儿人醒了也“有嘴”了,只是脑子还很沉尚在半梦半醒间,就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念: 别走。 你不准走,不准丢下我。 梦里有口难言的焦躁恍惚与放河灯时的情形重合,连情绪和感情都叠加在了一起,有什么话语伴随着此时满腔的酸楚,终于突破迷障迸发出来,在这一刻心口合一: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眼泪掉得更凶了。 第341章三百四十一章撒娇怪 等严潇尔哭到终于从难过的情绪中走出来后,才一抹眼泪坐了起来,开始思考他说喜欢苍殊这件事情。 他本来就是个大恋爱脑,要么没察觉,要么察觉了就不可能再怀疑、否定这个“喜欢”事关爱情,不如说是径直地朝着这个猜测一头扎了进来! 顶着恋爱脑却没一开始就发现,实在是这个走向离奇到连他也想不到啊!多变态啊,这算什么,自恋?自攻自受? 而现在反应过来了就,就…非常一言难尽了。 心头五味杂陈,CPU都要给他干烧了,就看他在那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面红耳赤,一会儿愁眉苦脸,调色盘一样精彩。 严潇尔是真不知道他是该笑还是该哭了。他恋爱了,他原来是喜欢上了苍殊!喜欢上了一个全世界对他最好的人! 但偏偏又是这世上他最不可能、最不应该喜欢上的人。苍殊就是他自己,他们共用着一具身体,无法交谈,无法触碰,他们连同时存在都做不到! 他们拥有着在这世上最近也最远的距离。 严潇尔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催的了,太苦了,比吃了黄连都苦,痛,太痛了!他感受到了来自命运的恶意,简直想发疯创死全世界! 他太难了。严潇尔焉了吧唧、魂不守舍地在房间里枯坐了将近一天,才缓过来些。 这时候恋爱脑便有个优点了,就是有情饮水饱、有爱万事足,确认自己喜欢上了苍殊,那么爱情可以让他排除万难,振作起来后很快脑子里就塞满粉红泡泡,大大地转移了他的注意。 然后出去干了一大碗饭给自己充能,再回到房间,严潇尔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收敛起想要去重温约会影像的蠢蠢欲动,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要把他的心意告诉苍殊吗? 什么时机下告诉好呢?要怎么告白才不会被当成发神经呢,毕竟爱上自己的副人格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 虽然苍殊对他很好,但他也知道这跟爱情是两码事,如果苍殊不接受他甚至觉得他变态、厌恶他了又该怎么办呢? 他应该怎样提升苍殊对他的好感度呢?怎样才能让苍殊将他视为恋爱对象,把对他的爱护之情转化为爱情的爱呢? 他如今心态转变,再无法以平常心看待苍殊,连这个约会游戏都变得难为情起来,他要注意些什么好避免被苍殊发现他的心思呢?还是应该稍微露出点马脚,来试探一下苍殊的态度呢? 林林总总,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问题塞满了严潇尔的脑壳,让他好不苦恼。脑子长出来了就是有这点不好呢。 而思考着这些问题的严潇尔,动不动还会莫名其妙就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坠入爱河的小痴汉。 … 原本严潇尔给自己规划的假期还要再多一天,但他忍痛放弃了重温录像玩物丧志的想法,收拾行囊提前返回了,因为他要上进!他要让苍殊对他刮目相看! 雄赳赳,气昂昂,斗志十足! 之前不也是这样,想对着苍殊表现,但那时候他没想那么多,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也就更加想要卖力表现了。苍殊既然想要他变得优秀,那他自然不能让苍殊失望。 苍殊所指之处,即为他的方向。 他想让苍殊满意,想让苍殊看到他好的一面,让苍殊多喜欢他一点、再多喜欢他一点。 没什么卑不卑微苦不苦的,他乐在其中。 ——论一个恋爱脑的自我修养。 曾经他对顾司君便如此,不过现在对上苍殊,这种意愿更过之而无不及了。严潇尔自己都能咂摸出来这之间的不同,打个形象点的比喻,他以前对顾司君的喜欢是空心儿的,而现在是实心哒! 哼,苍殊可比那个不近人情的冰块好多了!唯一,唯一不好的就只有他跟苍殊是…… 打住。 他不愿意去想这些。 严潇尔这么急着回去投身工作,或许也有这样的用意吧,闲下来就会多想,想到他跟苍殊之间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就让人沮丧甚至绝望…… 严潇尔也非是有意转移注意自欺欺人,而是下意识的,就像是自身的保护机制在起作用那样。 回到公司的严潇尔,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主观能动性,开始大干特干了!惊得自家老大哥严铭温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 苍殊则对这种本该叫他欣慰的状况感到不妙。跟他的养生局约会结束后就这副打了鸡血的样子,真的很难不让他多想,之前那个糟糕的猜测似乎越发凝实了…… 严潇尔并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早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暴露了一半,他现在都还没想好要怎么试探苍殊对他有没有那种意思、能不能对他产生那种意思呢。 想了半天,只想出来个多多约会,他之前把这个当游戏,但现在想想约会不就是情侣间干的事嘛!那他热衷于约会多多少少能给到苍殊一点暗示吧?他要看看苍殊反不反感,要是苍殊表现出厌恶,那他就不承认,反正他也没挑明,就说是苍殊想多了!然后再退一步,慢慢温水煮青蛙…… 嗯,这法子虽然温吞了点,但也算进可攻退可守了。瞧瞧他现在这个脑袋瓜子,比对顾司君那会儿灵光多了!(骄傲.jpg) 就是这个积分啊…… 继续加油干吧!他这辈子没这么上进过! 可就在他忙得这么呼哧带喘的时候,严潇尔发现苍殊跟那些人交往更密切了,就苍殊那些姘头。 这可把他给点炸了!又气又酸,要不是不可以,他都想把苍殊关起来只准他一个人看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苍殊用自己的身体跟那些人勾搭,现在只会更不喜欢,不,是嫉妒得发疯! 可他现在还不能急着暴露,所以只能克制着,维持原来的态度——抵触,但是尚不至于掀桌子。忍啊,忍得他妒火烧心!每天都感觉内伤。 对此,严潇尔也有对策,他那脑瓜子一动,从此便爱上了出差。他这可是干正事!苍殊总不能说什么了吧? 他继续跟组了之前那档自助远行真人秀节目,这节目两周前就投放到了视频网站上,数据相当喜人,讨论度也很高,现在电视台那边也来跟他们接洽想要买到播放权,来联系导演想要当飞行嘉宾的别家艺人也不少,严潇尔还要远程管理整个公司,不可谓不忙,不过每样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已经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在这档节目快到尾声但还没结束的时候,严潇尔就规划好下一档无缝衔接的出差任务了,不过还不等他实行,他就先收到了顾家的邀请。 顾司君康复出院,少不了来探望的人,顾家就简单地邀请了一些亲朋。“严潇尔”也应邀在列,毕竟是顾司君的救命恩人,不管顾峯对苍殊意见多大,明面上总要过得去的。 对于这份邀请,严潇尔的内心是拒绝的,然而他阻止不了苍殊去探望顾司君。他诚然是可以不把身体让给苍殊,反正主导权在他手里,但严潇尔更不想苍殊因为他的“无理取闹”而心生厌烦。 委屈只能自己吞。 不过他学精了,变着法地用他的懂事来换取苍殊的积分和怜爱:撒娇耍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练茶艺! 但他其实还挺享受这个过程,喜欢一个人嘛,是这样的,都是情趣。 于是,京城,顾家。 待宾主尽欢,曲终人散,苍殊被留了下来过夜。这当然不是顾峯的意思,也不是顾司君的提议,而是顾老爷子开的口。 老爷子还把苍殊拉去单独聊了会儿天。 聊完了,苍殊再去找顾司君说会儿话、道声晚安什么的。 “太爷爷和你聊什么了?”顾司君随口问到。 苍殊第一次来到顾司君的卧室,房间很大,但是一眼就能看完,很有顾司君本人的风格,简约到近乎冰冷。 “就是跟我说很高兴你能交到我这样的好朋友,希望我以后也能和你好好相处、相亲相爱之类的。”苍殊简而言之。 而且说得自己都笑了起来,老爷子分明知道他跟顾司君关系暧昧,还委婉地装作他们只是好朋友。不过“相亲相爱”这种词儿是他自己理解的,老爷子原话没那么露骨。 另外他发现顾老爷子也知道了他只是一个副人格的事,不过苍殊觉得应该不是顾司君给透露的,多半是顾峯说的。 知道他身上这个致命的隐患,还不介意甚至隐隐有撮合他跟顾司君的意思,苍殊咂摸着,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怎么想的。 而顾司君则在那边想着,太爷爷诚然是爱且关心他的,只不过,对另一个曾孙,也是爱的。他能理解,毕竟老人家哪有不疼爱子孙的呢,加之太爷爷自认当年对不起父亲而心怀愧疚,所以…… 太爷爷对他说对不起,说委屈他了,他其实还好,他全都理解。 只是,如果,能让他体会到一次坚定的被偏爱的感觉就好了…… 但这也只是一点淡淡的想法,他并不执着于此。 不过,看着苍殊,顾司君突然好奇:“我和郁执卿,你会坚定地选择我吗?又或者放到其他所有人之中。” 这突然转折的话题让苍殊一愣,前后关联一下,他觉得他大概能猜到顾司君的心路历程了。然后回到:“不会,我应该不会选择任何人。” 如此残忍的诚实。 纵然苍殊为了任务早就谎话连篇,但在这个问题上的撒谎,苍殊觉得应该骗不了任何人。不如实话实说,要是能劝退这些人就更好了,简简单单的互相喜欢就够啦,不要那么深情,别再投入更多。 顾司君反应淡淡,并不会觉得伤心,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 他只是像学术探讨那样认真而平静地追问:“现在不会,那以后呢?假设你不只是一个副人格,你会爱上谁、选择谁吗?” 顾司君问得认真,苍殊便也在心里认真地为顾司君的这个假设前提再添上一个条件:如果岚姐也在这里,他不用想着离开这个世界的话——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选择顺其自然。” 苍殊是真没有一个确切答案,没发生的事他怎么知道会怎样呢。爱上谁,不爱上谁,他对这事儿并无所谓,以后他是永远都这么没心没肺,还是真的会爱上一个人然后从一而终,都有可能,都可以,开心就好。 顾司君得到答案,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觉得这个答案已经不坏,起码没告诉他不管怎么努力苍殊都不会爱上任何人。未来还一切皆有可能,其中就有苍殊爱上他、并且只爱上他的那一种。 所以他反而是笑了,希望有得到这份偏爱的那一天呢。 想到这,顾司君忍不住朝苍殊靠近,握住了苍殊的手,又将人拥抱住,这是他们小别之后的抱抱。 顾司君声音清和:“有些想你,从见面都还没能好好说上一会儿话。”更别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子贴贴了。 苍殊有点小惊,说好的高岭之花呢,居然甜到他了。不错不错,他就喜欢直来直去的! 苍殊咧嘴一笑,也将人抱住,揽着顾司君劲瘦的腰肢,下巴抵在顾司君的肩头,声音带笑:“又不是没电话联系,怎么还想念起来了?” “不一样。”顾司君的低语清冷又柔软,“你明知道不一样。” 顾司君退开了些许,对上苍殊的视线几乎要舍不得错开。再又试探着靠近,靠近,然后贴上苍殊的嘴唇。 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分开时,苍殊揉了揉顾司君微红的嘴角,“好了,早点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他来人家家里做客,当家人还不怎么欢迎他,他要是再留在顾司君房间里过夜,那也太嚣张太没礼貌了。 他正要抽身离去,顾司君便拉住了他的手,他们从刚才起就一直是十指紧扣。 “先别走。” “你说过,下次见面会多亲亲我。”顾司君说出来没一点难为情,直白坦然。 “下次就是这次了。” 苍殊盯着顾司君瞧,然后促狭地笑了,“我发现了,你从刚才开始就在撒娇!” 什么想他啊,亲亲抱抱不让走啊,不就是撒娇吗。只是顾司君看着比较冷淡,不是一般那种甜腻磨人的样子。 顾司君也是怔了怔,他倒不觉得撒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只是没想过他也会撒娇,实在是他从来也没有可以撒娇的对象,原来这样就是撒娇吗? 他只是发自内心想这样做,于是便这样做了。 那么,他可能是喜欢撒娇的吧。 他也只想对苍殊这样。 他与苍殊的十指交缠得更紧了,“那你可以留下了吗?” “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那就再留一会儿吧。”苍殊拉着人到了床边坐下,不然一直杵那儿也挺傻。 他侧过身,倾向顾司君,一手托着顾司君的下颌到侧颈,说亲亲立马就开始亲亲。 亲到呼吸逐渐燥热,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亲密。不知不觉间体位就有了变化,苍殊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顶在顾司君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扣在顾司君的腰际,指尖暧昧摩挲。 而顾司君,在热吻的攻势下不断后仰,几乎快要倒在床上。 “嗯…嗯……”顾司君间或泄出几声舒服的闷哼,宛如承欢时的呻吟,撩拨着彼此的欲望。 苍殊觉得这势头继续下去他们都要干起来了,还是赶紧打住吧,他要是来这儿做客的第一天就把人给睡了,别说顾峯了,就是那看上去很和善的顾老爷子都得觉得他太不像话。 “好了好了,就到这吧,我真……” 然而他可真是走不了了,顾司君又拉住了他,甚至反身一滚将他压在了身下。顾司君目光灼灼地看着苍殊,直言不讳:“我想做下去。” 苍殊:“……” 无奈,“别冲动,好歹也看看场合,现在不合适。” 顾司君却是摇了摇头,认真道:“我的伤好了,父亲很快就会让上级给我安排任务,下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我想和你确立关系,想和你做这种事。” 他的父亲不知道是不想他跟苍殊走太近,还是因为顾念他的那个“哥哥”,顾司君能感觉到自己在被刻意地支开和苍殊保持距离。他可以违抗父亲,但却不能违抗执行任务的命令,父亲确实是用这种方式拿捏到他了。 “而且。” 顾司君牵起苍殊的一只手贴上自己紧绷的小腹,“我现在很有感觉。” 嘶。苍殊默默惊叹,好辣啊。 冰山美人用这种直白到近乎无辜的口吻向他发出邀请,他承认他被色诱到了。 “你这是挑衅我的底线啊。”苍殊蹬鼻子上脸地调侃,“我本来很想恪守一个客人的本分的。” 顾司君闻弦知意,不禁笑了,有如冰雪初绽。他少见地皮了一下,像个坏孩子那样:“放心吧,不会被发现的。” 苍殊抱着人重新翻身颠倒了上下,他居高垂目,俯身亲了一口顾司君的脸颊,“好啊,我们偷偷地。” 他的手放在了顾司君的衣扣上,发出犯罪预告:“那我要开始干坏事了。” 顾司君垂眸,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然后他也抬起手,抓上了苍殊的腰带,跟着苍殊一起为对方宽衣解带。 两个人的手都是又稳又快,三两下便是坦诚相见。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顾司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只由着苍殊施为,引导他,打开他。 苍殊捏了捏顾司君已经半硬的性器,该说不说,像这样孤冷高洁的人,这种欲望的象征物出现在顾司君身上仿佛都有一种反差感。 苍殊套弄着这根白净又青涩的阴茎,让其完全勃起,不愧是原文的正宫,尺寸傲人。但资本再好也是新手上路,在苍殊娴熟的手法下很快就溢出了汩汩前液,初哥就是初哥,而且看这样之前恐怕连手淫都没有过。不过这种小说里,完美人设的正宫在遇到主角前都基本没有性生活的。 顾司君身体青涩,但他的忍耐力却是极佳的,只不过他没有刻意去控制而已,他全盘接受着苍殊给予他的快感。 “嗯…唔嗯……” 顾司君听着自己发出了比刚才接吻更舒服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苍殊,再看了看苍殊也抬起头来的性器,顾司君伸出手,学着苍殊的样子握住了苍殊的阴茎套弄起来,并且很快就掌握到了一些技巧。 苍殊受用地闷哼了几声,不吝夸奖:“这方面的学习能力也很优越啊。” “舒服吗?”顾司君询问客户反馈。 “当然。” 说着,苍殊又顶开顾司君的大腿凑近过去,他们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苍殊把自己的性器和顾司君的握在一起,再抓住顾司君的手合力套弄,两人流出的前液黏糊糊地混合,咕叽咕叽,被双手涂抹均匀,互相挤压磨蹭的阴茎触感清晰地感受着另一根硬热之物的存在。 淫弄下体的同时,他们又亲吻了起来,湿热的吻色情极了。上面和下面的水声交杂呼应。 “嗯…苍殊。”顾司君黯哑的声音叫着苍殊的名字。 “嗯?” “可、唔嗯…可以了,进行下一步吧……”虽然这样也很舒服,但他更想要与苍殊结合。 “好啊。”苍殊拿了一只枕头来垫在顾司君的腰下,他摸了摸顾司君腰侧那片还残留了一点伤口愈合痕迹的肌肤,叮嘱到:“待会儿你尽量放松,别绷着腰发力了。” “嗯。” 顾司君躺在床上,不用苍殊动手,便主动朝着苍殊打开了双腿。他既不觉得害羞,也不觉得耻辱,更不显得迫切,在顾司君的认知里,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的,他们彼此拥有对方身体的全部,自然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但是当苍殊的目光向他看来时,顾司君呼吸微微一窒,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两分,他意识到,他其实也是有些羞臊和紧张的。 他的身体、情绪,爱与欲,都在被苍殊左右。他并不抗拒。 “床头,柜子里。”顾司君提醒到。 苍殊秒懂,然后打开柜子果不其然看到了润滑液。他不禁调侃:“看来是早有图谋啊。” 顾司君并不否认。 苍殊将东西拿过来使用。虽然这个世界的人对于用后穴承欢天赋异禀,但毕竟是第一次,顾司君本来也不是下位的设定,能有润滑当然是更好的。 带着满手的润滑液,苍殊伸手探入顾司君两腿深处,分开臀瓣,将黏液涂抹上紧闭的褶皱。 顾司君受激地颤了颤,第一次被人触碰到那处私密部位,浑身都感觉异样了起来,他的手指无措地抓了抓床单,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苍殊。 苍殊当然不会木愣愣地给人润滑扩张,相对无言的安静那多尴尬啊,所以他这一只手熟练地给顾司君开发着处子穴,一边同样熟练地在顾司君身上到处点火。 他亲吻着顾司君的身体,尤其是那片受伤痊愈刚长出来的皮肤,格外要敏感几分。 顾司君总觉得苍殊落在他疤痕上的吻温柔又疼爱,他喜欢被疼爱的感觉。他身上的疤痕也不止那一处,但苍殊好像都不介意的样子,苍殊看着他身体的眼神是喜爱的。 苍殊当然不介意了,伤痕而已,说句俗套的话,这都是勋章呢。而且顾司君的身体即便很符合军人人设的有着几处疤痕,但一点也不丑,作者当然不会给这样一个完美男神一副丑陋的身体。 这副身体很美,四肢修长比例匀称,肌理分明劲瘦有型,皮肤白皙细腻有如冰肌玉骨,是半点不像被军旅生涯磋磨过的,就连上面的几处疤痕不仅不丑反而都有一种战损美。 哦,连乳头都是粉色的呢。 多把玩两下,咬上两口,粉色的乳头就充血变得殷红,红艳艳的让人想再多欺负欺负。 顾司君的喉结也很性感,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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