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又会泛起怎样的涟漪呢? 苍殊反正是不得而知的了。 联邦倒是对他的呼吁响应的很好。 这个视频不出意外又带动了一波莫名其妙的风潮,但又很快地熄于下一个视频。反反复复,倒也乐此不疲。 苍殊好似只顾自得其乐,最多是炫耀一下他“微服私访”学到的各门手艺。有时候他会潜伏个好几天,可能还真叫他给学成了几分皮毛。 比如在一个陶艺师傅那里,他提交的作业让老师傅也夸了句灵性。苍殊的手本来就巧,我们都知道的。 苍殊辞职的时候老师傅还好生挽留了番,然后,三天后他收到了一笔巨款,得以改善他这个没有名气惨淡经营的小作坊。那是苍殊拍卖了他的陶艺处女作得来的钱。 后来,等多看了几个苍殊的“自得其乐”,会有虫子发现,圣厄尔润大人似乎在用他雄虫的身份,聚焦了大家的视线去注视那些被轻忽的社会百态。 也许有点脏,有点累,不起眼,收入远不及一场擂台赛,但似乎也不可或缺,是每一颗构建了这个世界的小小螺丝钉。 也许有苦闷,有心酸,芸芸众生太多个相似的你我,迷惘过,自弃过。 当然也有汲汲营营之虫,藏污纳垢之处。 总之,暂且放下虫族最标志性的、色彩强烈的“好战”,这些温吞处的生活,倏忽间进入大家的视野,带来了一阵尘俗的人情味。 并不诗情画意,但也算得美好。 他们的圣厄尔润大人给这个寒秋带来了太多的温暖和感动。 苍殊起初是没有想过会有这种效果的,他真的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也是让自己的视频有点内容。这种影响对于虫族来说是好是坏其实也说不准,但总之就这样吧。 他是无意维持这种风格的,他的选题一直都是随缘。 比如他也有过一期视频,是撞上了流氓寻衅滋事,于是当然地,他跟对方打了一架,没用战甲呢,打赢了哦。毕竟可不是虫均S级、A级。 那期视频弹幕里很多彩虹屁。 据说还让好斗的雌虫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接虫待物都变得和气了不少。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一刻你横眉冷对的雌,会不会下一秒就变成你高攀不起的雄。 在沐恩收假回来的前一天,苍殊拍摄最后一个视频的时候,出了点事。 他那天是被布兰特拉到了一家专门接待雄虫的会所。一开始秉着好奇而来,本以为是格调特别高雅的,没想到所见灯红酒绿,满是靡靡之风,跟一般夜场的氛围差不多。 不过转念一想,雄虫想要高雅哪里没有,这个会所这么受欢迎,大概就是因为反其道行之的特殊吧。 苍殊是没想到,这个“特殊”,原来是因为这里是帝王城雄虫举办换妻游戏、凌辱雌奴的场所! 苍殊当时便把摄像头关掉了,所以这天的事倒是没有拍成视频,不过在一些小道上,却也流传了出去。 那时,是苍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目睹雄虫这一群体、这一阶级的残忍。 这亿万年发展至此的风气,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哪怕他将毕生奉献在这里,也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所以苍殊本来是打算冷眼旁观的。 若不是那些雄虫做的委实太过分。 他终究是救下了那个早就伤痕累累、苦苦哀求雄主不要让牲畜来操他、几欲心如死灰的青年。他把青年带回了家治疗,去掉狼狈与污浊的青年美丽得惊人。 知道青年的原型是月神闪蝶后,倒是不奇怪了。蝴蝶本来多美人,闪蝶科尤其。 以苍殊的地位,不过是抢走一只C雄的雌君,轻易便摆平下来。本来雄虫对雌虫也没多少看重,怎么敢来找苍殊的麻烦呢。 只是这只月神闪蝶,反而想赖上苍殊。倒不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就是温温婉婉又期期艾艾,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低到尘埃里都不为过,都不奢望苍殊能给他一个眼神,更别说宠爱了,他自觉不配。 他就是可可怜怜地,只求苍殊能别赶他走,他可以当牛做马,在这庄园最偏僻的角落做个杂役都心满意足了。 苍殊一开始是无所谓的。 不过佐伊回来得挺是时候,跟金啊、萨马尔啊,包括不知道圣扎迦利又是从哪得来的消息,一只只整齐划一地盯着他,给他施加无声的压力。 苍殊自省,他确实很难保证,这个英雄救美的桥段到最后都能清清白白。 再想到自己的支线任务,多招惹一个就是多分散一分嫌疑。算了算了,他本来也没兴趣招惹,就半个也别招惹了。 于是苍殊这郎心似铁,给了那只闪蝶一笔钱,然后由萨马尔接手送走了。也不知道送去了哪里,但肯定是远离帝王星,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再遇到他之前的雄主了吧,可以好好开始新生活。他身边这些军雌办事都挺牢靠的,苍殊放心。 苍殊仁至义尽,众雌皆大欢喜。 总之,这段时间苍殊过得相当充实哈。一看归来的沐恩,精神污染涨了不少,看来他也没虚度。 苍殊合理怀疑沐恩这厮如今是抱上他这根大腿了,所以对于虫化是越发不加节制了。这兄弟属实鸡贼。 苍殊这么打趣,沐恩也坦然承认。 本来跟沐恩会合后苍殊就打算启程去边境了,没想艾尔芬斯的新兵训练刚好结束,有了个小长假。 他这位许久不曾出镜的雌君难得回家,苍殊便打算再待个两天好了,秀把久违的恩爱再走,也不耽误。 没曾想,这一临时起意,会打乱了他原定的随行名单。 第一百七十四章 重回阿瑞斯 分开两个多月,终于能再见到苍殊,艾尔芬斯是怀着极大的期待和欣喜的。 但同时,他也有预期,其他能陪伴在苍殊身边的雌虫,恐怕与苍殊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吧? 而自己与苍殊之间那本就是为了作秀而虚构的情意,应该是在苍殊那里更没了分量。 他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他没有预料到佐伊的出现。 军区是会统一给他们播放圣厄尔润大人的视频的,但在苍殊的视频里,并没有佐伊的出现,所以艾尔芬斯也是才知道佐伊的存在。 但他并非第一次知道佐伊。星网上如果要查,是能查到苍殊“流落”在外期间的一些经历的,网友想扒是什么都扒得出来。 然而,艾尔芬斯的的确确是才知道,这只在扒料里一笔带过的雌虫,之于苍殊竟是如此不同。 其实并没有十分露骨的区别对待,但只要是明眼虫,也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来。 甚至是,从萨马尔和金对此默认的态度,也侧面证明了这是个不可忤逆的既定事实。连金这样高傲的虫都默认了,遑论只仗着身份才有一争之力的自己呢? 只是,纵然自己再接受这个事实,心底却怎么也无法完全坦然地沉默。甚至越目睹苍殊对佐伊的不同,他心里那个声音就无法压抑得越发响亮: 同样是亲昵和宠爱,一旦有了对比,自己得到的一下就变得那么—— 虚假。 本以为自己一直很清醒,不曾自欺欺虫,可是现在看着碎了一地的琉璃砂,方知,原来自己还是在心里建了一座美丽而虚幻的蜃楼。 ……这份无可奈何的哀凉,和格外绞痛的酸涩,艾尔芬斯想,应该就是「嫉妒」了吧。 然后终究是,装作看不见。 让一切一如既往。 但是艾尔芬斯不知道,他嫉妒的佐伊,也在嫉妒着他。 佐伊也和所有其他虫一样,在意着艾尔芬斯的雌君身份,没有谁会不希望那个位置是自己的。 而且艾尔芬斯也不只是占着位置,苍殊对他着实是温柔,即便不算镜头前那些刻意的互动,苍殊的好也是实实在在的。 便是…便是不求苍殊休妻另娶,能得一个雌侍的身份,也是被苍殊承认了名分吧?可是,苍殊至今不曾对他提及此事。 忘记了? 不喜欢这种形式主义? 不愿意? 佐伊也会烦躁到底是什么原因。 虽然烦躁两下就会破罐破摔不管了。反正苍殊确实是喜爱他的就对了,总归苍殊确实是喜爱他的就够了。 … “是你吧?阻拦佐伊来找我的虫。”苍殊对旁边的希利尔说。 不是他故意翻账,实在是希利尔主动上门来送人头,自荐想成为随行的一员。 苍殊觉得希利尔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的,毕竟是瞒着联邦在偷偷计划。估计是一直关注他这边的动静,从什么迹象里看出他要出远门了,而且这么偷摸,显然很危险。 希利尔是真的很想跟随苍殊,因为比起苍殊身边几只虫,他与苍殊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如何不捉紧抓住? 但苍殊早就确定了虫选,不想临时替换。 他只打算带佐伊、沐恩和金三只,轻装简随。毕竟是偷跑,多一个都是负担了,再说希利尔还是个爱搞事的。 所以苍殊干脆把希利尔背着他干的那点破事摊出来,让希利尔自己心里有点数。毕竟以希利尔的性格,他就算明面上拒绝了,也不能断绝了希利尔另辟蹊径黏过来的可能。 于是眼下,他这问话一出,希利尔就沉默了。 意味着默认了。 然后弱弱地反问:“有抓到我的证据吗?” “猜的。”他与佐伊的关系,也就当初的雷神佣兵团看在眼里,其他虫不会想到专门针对佐伊。而雷神里,只有希利尔有这份能量。 “……” 希利尔叹息。“为什么呢,我们同时遇见你,你却只对佐伊特别?” 苍殊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回答的价值。 希利尔便自问自答:“因为他不是因雄虫的身份爱上的你吗?” 其实那时候他对苍殊也不无好感,可是现在说来太无力了,他终究没有像佐伊那样迈出那一步。 “这倒不是,性别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在雌雄尊卑悬殊的虫族,换了别虫来说这话都是个笑话,但希利尔知道,苍殊确实如此。 “那是因为他赤诚真实?我可以改的。” “Duck不必。” 好吧,希利尔也就是那么一说,虽然他确实可以为了苍殊改变,但想来这种虚假的迎合也打动不了苍殊吧。 “可同样是脸厚心黑的类型,为什么克里斯少将就能讨你欢心呢?”这就很让希利尔不甘了。 苍殊想了想,克里斯算是讨自己欢心的么?好用倒是确实。呃,这么想也有点惨啊,仿佛一只工具虫?那就改成称心吧,挺称心的。 “你别老想着跟别虫比了,怎么,想顶替掉谁不成?要是一换一能够成立,那你不也随时可能被顶替掉?别总想着耍小聪明。” 苍殊起身。“总之这次我不会带你,你也听话点,你那些小动作我不计较,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 说着便走出了凉亭,回了别墅主楼。希利尔是自行离开,还是留下来吃顿饭,就随他喜欢了。 而希利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还是无数的不甘心。 只因为没能看对眼,他和苍殊之间便没有可能了吗? 不,他不想这样。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被动就是一无所有,主动也不给他机会! 现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只有那条十年前的预言了,这是他的定心丸,他的救命稻草。 或许他可以再去求一求祭司大人,给他指点一二。 … 临近饭点,厨房里艾尔芬斯正在忙碌。 虽然有佣人,但艾尔芬斯说自己现在少有机会见到苍殊,想要亲手为苍殊庖厨。 大白天大家都有事,难得这会儿偌大的别墅除了厨房的动静都静悄悄,苍殊看了几眼艾尔芬斯贤惠的背影,念及他的夫夫恩爱视频还没补上呢,便启动了停在他肩膀上的异型紫斑蝶摄影机,连接上了他的直播间。 几乎是与此同时,无数虫子的特殊关注提示音纷纷响起,然后一只只争先恐后地爬上了星网。 开屏暴击就是圣厄尔润大人的特写帅脸,引来无数鸡叫。 然后他们看到圣厄尔润大人对着他们比了个“嘘”的手势,虽然知道他们这边怎么叫也不会影响到雄子大人那边,但大家还是很入戏很配合地噤了声。 再跟着镜头看过去,前方厨房里就是他们最不想见到的某雌虫忙碌的背影,嘤,又是痛并快乐的狗粮直播,兄弟们把柠檬打在公屏上,哭着看下去! 看样子,圣厄尔润大人这是要去吓那谁吗?恶作剧的圣厄尔润大人也敲可爱的,刷刷刷,刷花花!刷大火箭!刷飞船! 苍殊从后面接近艾尔芬斯,抱上去的时候怀里的虫受惊地缩了一下。盖是因为受宠若惊,而非猝不及防吧——一只S级战士不会察觉不到他没有刻意隐藏的气息。 “雄主…”艾尔芬斯低吟浅唤。 苍殊从后面搂上艾尔芬斯的腰,下巴搁在艾尔芬斯的肩窝,像一只慵懒的大猫般蹭了蹭耳鬓。然后低头看艾尔芬斯手上的工作。 “都是我喜欢的菜,艾尔辛苦了。” “是我应该做的。”艾尔芬斯不由得微屏住呼吸,所有被苍殊触碰的地方都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 “是艾尔愿意的。” 苍殊偏过头亲了一下艾尔芬斯的脸颊,“我知道。” 便让艾尔芬斯过电似的红了半边脸。 “再不久就是你的生日了,有想要的东西吗?” 艾尔芬斯一愣。既没有想到苍殊会记得这件事,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如果问他最想要什么…… 他没有想要的东西,他只想陪在苍殊的身边,永远永远。 不过这种事…… 艾尔芬斯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侧方的蝴蝶。 至少,不是现在该在镜头前说的吧,苍殊要借他来表现恩爱,提一个抽象的东西就不好让苍殊接下去了。 艾尔芬斯正要想个什么既有意义又不会太难办的东西,苍殊却是误会了他看镜头这一细微的动作,以为是什么不好意思在镜头前说的东西,便道: “不急,慢慢想。现在,你继续。” “好。”艾尔芬斯便搁置了考虑,继续腌制手里的鸡翅。只是突然,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却原来是,本来环在他腰上的手,竟伸进了他的衣服,沿着他的皮肤暧昧地抚摸。 “雄主…”他气息不稳。 “你继续。”这厢好整以暇。 艾尔芬斯都能感觉到,在他耳畔说出这三个字的苍殊,带着恶劣的笑意。 艾尔芬斯唇齿微颤。“嗯…” 一开始,他手上的工作还麻利,但很快就越来越马虎了,鸡翅都被被捏得变了形。直播间的虫子绿着眼地揣测,艾尔芬斯恐怕脑子早就一团浆糊了吧? 可惜有宽松的围裙遮掩,他们看不到圣厄尔润大人是怎么爱抚这只雌虫的。虽然很让虫嫉妒,但这还是第一次圣厄尔润大人在镜头前做出这样带有性意味的举动,他们快要激动死了! 衣服太紧不方便动作,苍殊便在围裙下面把艾尔芬斯的衬衫解了开来,然后玩起了两颗乳珠。男人平坦的身体,唯一凸起的咪咪果然是最趁手把玩的地方。 捏一捏,揉一揉,捻一捻,轻轻拔一下再弹回去,还有怼着乳珠按进乳晕里去…… 其实能玩的也不多,要不是这个敏感点能像开关一样联动怀里这虫的各种反应,苍殊早就腻了,现在却是看得颇有兴味。 又腾出一只手,顺着往下摸去。 艾尔芬斯一个激灵,紧张:“雄主?” 苍殊却已经摸到了那鼓起的一包,然后在艾尔芬斯的耳后调笑:“果然硬了。” 让艾尔芬斯害臊。 腰带也被苍殊解开了,一只大手圈住了精神的小艾尔玩弄。顶端的马眼吐出了一股股前液,顶着那一小片围裙,渐渐泅湿,所幸镜头拍不到,不然实在色情过了。 “唔…雄主……” 苍殊低头咬住艾尔芬斯后颈,用自己的胯部顶了顶那凹陷的臀缝,性感低沉的声音故意使坏:“我也硬了,怎么办?” 被这么一问,艾尔芬斯却好像反而镇定了。虽然还红着脸,但声音却很清晰:“就在这里进入艾尔吧,雄主。” 艾尔芬斯本来对于将淫态暴露给全星际观看充满了羞耻和惶恐,但如果苍殊需要的话,他义无反顾。 这下换苍殊诧异了,他本没想过就在这里做…或者说没想过真做下去。他的唧唧也只是有点反应以示尊敬,并没有完全勃起。 不过…… 厨房play也不错的亚子? 说来他跟人做爱都还蛮中规中矩的,玩的最野的时候还是在圣剑学院跟塞缪尔那个不要脸的胡闹的日子,什么塞着跳蛋上课啊,穿着情趣服夜游啊,插着假阴茎训练啊……塞缪尔都玩过。 让苍殊大大地开了眼界。 苍殊轻轻咬了下艾尔芬斯的耳垂,笑:“好啊。” 咬得艾尔芬斯一阵腰软。他紧闭着嘴不让呻吟泄出,在镜头前给自己留一点点体面。 然下一秒他就看到苍殊一手招过蝴蝶,对着镜头说:“艾尔美味的样子只有我能看,所以今天的直播到此为止了。” 滴——就关了拍摄。 广大观众:??? 大大我都要射出来了您怎么…怎么忍心!!啊!!! 我们不想看他啊,我们只看您就好了啊不要关掉直播啊啊! ——不过…怎么说呢,雄子大人对雌虫表现出来的这种占有欲…有点带感啊…… 占有欲? 佐伊也看到了小窗口里的这句话,他捏紧了拳头,心头躁郁得几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而这边,艾尔芬斯却因为苍殊关掉直播的举动松了口气,并感到无比的暖心。连身体都彻底没了僵硬,柔软地任由苍殊摆弄。 他的裤子已经完全滑到了脚下,双臂撑在料理台上,撅起的下半身光溜溜。洁白的衬衫也被解开了前扣,贴着后背下塌到劲瘦的腰肢,被围裙系带绑出的蝴蝶结收束于此。 咕叽咕叽。 苍殊抽出搅弄的手指。“真湿。” 那小穴便如同它的主人一样,羞涩地收缩夹了一下他的指尖。 苍殊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身体前倾虚伏在艾尔芬斯的身上,一边慢条斯理地用分身进入艾尔芬斯的身体,一边两只手分别还玩弄着艾尔芬斯的乳首和口腔。 “没有镜头,现在能叫出来了。” 他这么说,手指还调戏着艾尔芬斯的唇舌,根本没给人家隐忍的机会啊,闭不上的嘴巴不断溢出淫靡的呻吟,臊得艾尔芬斯浑身发红,虫纹都更绚丽了。 “嗯…啊……哈…雄,雄主……啊!” 进来了。 时隔两个多月的交尾,沉淀了七十多天食髓知味的饥渴,艾尔芬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急速地升温,融化,恨不得化为一滩能与苍殊交融的淫水。 他体内丰沛的汁水苍殊也感受到了,鸡巴跟泡了温泉一样舒服。让他好好享受了下,才不疾不徐地操弄起来。 “唔…雄主,啊……”艾尔芬斯的呻吟里渐渐染上了渴求的味道。 苍殊却故作不知,就那么慢慢地磨,刻意避开前列腺,也不往深处的孕囊顶,直逼得艾尔芬斯越来越站不住,不自觉地扭起了屁股来追逐更激烈的交媾。 直到艾尔芬斯终于意识到苍殊的恶趣味,羞到脑袋都要埋下去了开口央求到:“雄主…艾尔忍不住了,求您用力操我,艾尔要您…啊!” 猛的一下操进了最敏感的孕囊口,艾尔芬斯腿软得双膝都撞上了橱柜,不过马上就被苍殊捞了起来,掐着腰啪啪啪地用力操干,次次都压着前列腺进出,像是要把之前落下的一口气补回来似的。 漫长的前奏后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高潮,艾尔芬斯很快就溃不成军,缴械投降,吟叫着射出了精液,喷在围裙内侧。又因为被围裙兜着,他的虫屌便在他自己的精液里来回顶擦,温温凉凉的精液挤进马眼,感觉怪异又淫秽。 苍殊却还坚挺。他把料理台上的东西推开,让艾尔芬斯取下手上沾满酱料的手套,然后抱着艾尔芬斯翻了个面,把虫放上了料理台,半悬空的屁股和张开的双腿把红艳艳的后穴摆在最适合插入的位置给他看。 “别害臊,看着这里,看我是怎么插入你的。” 艾尔芬斯怎么能不羞呢,他羞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一边的小腿上还挂着他的内裤……太淫荡了,自己。 但他还是听苍殊的,红着脸,睁着眼,看苍殊怎么用那根粗长坚硬的虫屌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看着自己红艶水润的后穴怎么贪婪饥渴地一点点吃下苍殊的分身。 虽然羞耻,但是,这样的结合,意外看得他异常满足。 “唔…” 艾尔芬斯靠双臂支撑后仰的上身,挺胸的姿势让他胸前两颗被玩弄得大了一圈的乳头格外抢眼。艾尔芬斯抬眸与苍殊对视,用他特有的那种沉默安静的羞怯,对苍殊汇报到: “进来了,雄主…” 苍殊也是挺喜欢艾尔芬斯这副风情的。 对,他谁都喜欢,各有各的滋味,他在谁身上都能看到可爱的地方。不喜欢的他怎么会跟人上床呢,他又不缺床伴,虽然在这里他的社会定位就是种马,但他真不会把做爱当做任务。 想上,才会上的。 不过也别多想,这种喜欢并不一定恒久,也不一定深刻。也许只要这一刻你的性感打动了我就够了呢? “恩,进去了。” 苍殊欺近,两手卡住艾尔芬斯的膝窝往两边压开,俯身亲了亲艾尔芬斯的唇和下巴,“搂住我的脖子。” 艾尔芬斯把自己挂在了苍殊的身上,无力的身体便有了凭依。 苍殊的亲吻,苍殊的体贴,苍殊的占有……无一不让艾尔芬斯心动。 他想,自己是没有办法的,面对这样的苍殊,他永远也无法清醒地告诉自己,苍殊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他想,至少这个时候,他愿意相信苍殊是有那么一丁点,爱着自己的。 “啊…唔,雄主,哈…啊……” …… 苍殊抽出纸巾擦了擦他射在艾尔芬斯身上的白浊,这种时候总是无言的沉默。苍殊多少知道这时的雌虫心里都会起疙瘩,毕竟他们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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