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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当女人压,其他大都是把主人当女人抱的,他们可没被走过后门!而他们可不指望这个气质英挺的前辈会是雌伏的那一方! 然而,他们还是得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位前辈,但凡被看出一点不情愿,说不定就把命交代到这里了。 但那少数几个兔儿爷,就接受良好了。 一个唇红齿白娇娇柔柔的少年柔弱无骨地往纪修怀里一躺,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一巴掌扇飞,但好在只是错觉,他还是好好地躺进了这个比主人更宽厚结实的怀抱。 就是感觉有点僵硬。 看来这位前辈跟外表一样相当正经,不是很放得开呢。 不过,会跟主人认识,还出现在这里的,骨子里能是什么正经人呢。 他弯起一个清纯又妩媚的笑来,伸手在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剥开,喂到纪修嘴边。“前辈~~” 纪修头皮发麻,感觉在给自己喂屎。 从这些男宠靠近自己开始,他便感觉跟有虫子在身上爬一样难受。若是同性之间普通的勾肩搭背他都不会有什么不自在,但明知这些人是带有那种意味来触碰他,他便直觉得反胃。 他张不开这个口。 少年见此,娇嗔地噘了下嘴,将葡萄衔在自己唇间,抬身向纪修的嘴唇靠近,竟是想要以吻喂食。 纪修忍无可忍,终于将人扔了出去。 少年呀的一声摔出去老远,好在怎么也是修士,不至于受伤。他赶紧惶恐地跪在地上,半分不敢求知自己到底哪里惹了纪修不快,忙不迭地认错求饶:“前辈恕罪!” 纪修摆摆手,不欲计较和理会。 “你先退下吧。”邱明水开了口。又似笑非笑地看了纪修一眼。 施纬在一旁搂着美人喝酒,心思电转。 他想着,纪修竟然真是背着昊苍真君来抱别的男人了?还是说昊苍真君知道,且不介意?说实话,之前虽然交往不多,但他也看得出来纪修不好男风,那些传闻他更多只当误会,但现在看来…… 如果说纪修真与昊苍真君有染,这样子怕还是被迫的。是以,纪修委曲求全至今,终于被逼出了毛病,想要通过抱别的男人来重振雄风,甚至隐隐报复昊苍真君? 啧啧,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好一出大戏。 施纬突然有了种在第一线吃瓜的诡异兴奋。 纪修没心情管旁边看戏的怎么想,满心烦躁地自问,试到这里是不是结果已经得出,他可以走了。一面又不甘心这个结果,眼睛在剩下几个男宠间盯来盯去,不到黄河心不死。 忽而,他目光一顿,落在了站在最后面的那个男人身上。 沉默片刻,他指着那人:“你,过来。” 待这个被点名的人走上前来,施纬从美人颈中抬起头,看了过去,顿时眼皮就是一跳! 这个男宠……跟,跟昊苍真君,是不是,有几分像? 先前他还带了几分玩笑心态猜测纪修此番是为报复昊苍真君的想法,突然就有了几分真了。 “木槿见过前辈。” “嗯。”纪修应得生硬,他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你坐过来。” “是。” 这个木槿就有男子气概多了,不像前一个娘里娘气的,看得纪修反感。不往他身上贴,不过分腻歪,他便能自然地交谈两句了。 就是看上去不像是来寻欢的。 施纬看得纳闷,报复一说又有些站不住脚了。 不多时,除了纪修,另外两人那边都已经气氛火热,要不是顾及他,怕是已经席地而淫了!而纪修这边,也多少受到了些气氛影响。 “原来前辈竟还是炼丹师!”木槿惊叹到。 心下不禁起了几分贪婪。 通过这短短的相处,他已知这位金丹前辈脾性不错,对他一区区筑基也算是极好了,更何况还是位炼丹师,若是自己能讨到欢心,便是赏他点指缝里漏出来的好处,都够他受益无穷了! 念及此已然心头火热,便是雌伏于这位前辈身下,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前辈真是天资卓绝,令木槿好生倾慕。”他将语调放得轻缓,装作不经意地向纪修倾身,拉近距离,营造暧昧。 介于身份不敢直视前辈面容的他,没能看到纪修瞬间冰冷的眼神。 纪修按捺不发,容忍着此人以为他是在默许而越发放肆的举动。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上,含而不露地摩挲挑逗。 大胆地抬眼对他放出一个略显腼腆羞怯的眼波,又瞟了一眼另外两处的靡乱,然后状似矜持地明示到:“前辈,可想要木槿服侍?” 见纪修不应,但也没拒绝,他又进一步地往男人大腿深处摸去,回忆那些少年讨好主人的模样缓缓款摆腰肢,颇有一番青涩美的情态。“纪前辈,木槿想……啊啊啊!!” 情形惊变! 上一刻还在勾引人的男宠突然就被一只手从面部抓住了他的头颅,将他提了起来。他的脚尖只能虚虚点地,惊恐地挣扎。 “前辈!前辈!木槿错了!求前辈绕过木槿!” 纪修看着自己指缝间露出来的那张惊恐而扭曲的脸,比起刚才那个少年,他此时不是觉得恶心,而是觉得莫名的愤怒! 那个人不会有这种眼神的,贪婪的,谄媚的,卑微的,惊恐的;那个人也不会摆出这样低贱媚俗的姿态卖弄风情……就算这张脸只有三分像,都是对那个光风霁月的人的亵渎!! 纪修简直怒火中烧。 气愤到让他自己都心惊。 邱明水也在惊变的第一时间推开了身上的美人,见此目光微变,出声安抚到:“道友消气,不知我这男宠哪里得罪了道友,就算死也要让他死个明白么,我还挺满意这个男宠来着。” 一个男宠而已,瞑不瞑目他不在意,但他挺好奇纪修在发什么疯。 听自己主人没有保他的意思,木槿这下真是面如死灰。 而纪修,脸色也更为不好。 满意?这个男宠?这个和师尊模样有三分相似的男宠,这花妖对他做过什么,还打算做什么? 一想到这个男宠顶着这张脸被人玩弄…… 啪—— 等纪修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抓着的那颗头已经被他捏碎了,像个炸开的西瓜。 “啊啊!”有人受惊尖叫,又赶紧捂住嘴。 邱明水和施纬皆是脸色一变,站了起来。邱明水更是没了笑意,质问到:“纪道友这是何意?” 死个男宠他不在乎,但他前面刚开了口,下一秒纪修就杀了人,这就是在打他的脸! 纪修面色淡漠,对自己施了个净身术,不咸不淡理直气壮:“一不小心,失手了。” “放肆!”怎么说他还比纪修高出一层境界,这个后起之秀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既然道友有意找茬,今日你不……” “明水道友且慢!”施纬连忙过来,扣住了邱明水准备发难的手腕,一诀传音: ——昊苍真君。 邱明水一顿。 杀意便按捺下去了一半。只是眼神越发阴沉。 施纬暗松一口气,给了邱明水一个抱歉的眼神,打圆场到:“对不住,今日是我这师弟心情不好,得罪了你。改日再来登门道歉。明水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我这师弟一回吧,就当是抵他当初帮你那回了。” 邱明水只能饮恨,除非他想惹上纪修背后的那位元婴。施纬给了台阶,他便顺着下罢,冷哼一声,甩袖逐客:“今日我这不欢迎二位,速离!” “是是,改日登门,改日登门。”施纬应着,拉着纪修便腾空而去。纪修倒是配合,没再搅合。 施纬居高临下往那断头尸体上看了一眼,心中犹自惊疑。 他这位师弟,看样子何止是不满和报复啊,这分明都是怨念仇恨了!自己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了吧? 两人站在飞行灵器上,施纬斟酌着就刚才的事开了口。纪修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问题,也不计较施纬拿他当初对那花妖的恩抵消了今日的怨,恢复了平时和煦的模样,对施纬致歉致谢。 “我知今日是我犯浑,师兄与那邱道友相交莫逆,你引荐我而来却被我坏了交情。为表歉意,来日愿备礼相谢。师兄不用陪我,你若与那邱道友有话想说,此时返回即可。” 纪修自己是炼丹师,还有个贼大方的师尊,他说要送礼,施纬可不推辞。又见纪修是真心提议不似客气,他确实想尽快安抚邱明水,又猜测纪修也想一个人静静,便从善如流,与纪修告别,朝来路飞去。 施纬一走,纪修脸上的笑意便瞬间褪去了。 他不是第一次杀人,但都是存在利益冲突或者对方先挑衅。但却是第一次因为这么…这么不讲理的原因。 这不好,很不好,纪修听到了脑海里警铃大作的声音,自己的思维在歪向邪道! 纪修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非常需要静一静! 但没由来的,且十分强烈地,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想见一个人…… 纪修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道一宗、观星峰,直奔苍殊的寝殿而去。 没人。 转出去碰到了小师妹,告诉他师尊跟琉生前辈出去了。 纪修心下奇怪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想到那妖修终于滚出了他们观星峰,干脆一去不回就好了。 却没想,傍晚师尊回来时,他看到苍殊身边竟然当真没有那个妖修的身影! 突然开心。 … 是夜。 经过一下午的静思和沉淀,纪修现在平静多了。几乎看不出上午才发生了几乎动摇他道心的事。 如果不看他大半夜出现在苍殊的房间的话。 他的师尊果然对他们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呢……纪修心道。今时不同往日的感慨。 纪修蹲在床边,凝视熟睡之人的容颜。修真者的目力足以让他将人看得纤毫毕现。 睡着之后的师尊没有那种懒洋洋的、几乎是有点欠的气质,而有种难以言喻的…纯净的感觉,不染一丝污浊尘埃。而且,明明眉目深刻,却无端叫人觉得可爱。 纪修几乎认命,自己如今已经情人眼里出西施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能辩解什么呢。 不过他这半夜过来可不是看人睡觉的。 纪修盯着苍殊的嘴唇,想到自己马上要做的事,越看越口干舌燥。 他不敢再看苍殊的脸,把视线别开。然后做贼心虚地、小心翼翼地、屏息静气地一点点低下头。 在嘴唇碰上嘴唇这个咫尺的距离里,他感觉像跨越了星河那么遥远,时间慢得匪夷所思。 他能感觉到苍殊的鼻息,苍殊的体温,甚至有听见了自己血管里液体滚滚流淌的声音的错觉。 最可怕的是自己的心跳。 跳得太快了,太响了! 震耳发聩,声声作痛。 总让他觉得惊慌,仿佛下一秒自己的心跳就要把人吵醒了。 纪修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做的准备不足,应该先让自己的心跳呼吸都维持在假死状态再进来的。现在气息突然改变、消失的话,怕是反而会惊醒师尊了。 煎熬。 太折磨人了。 有必要做到这一步来确认自己的心意吗?纪修自问。不管怎么看,应该都是一目了然了吧…… 所以,他到底是为了确认什么,还是想这样做而已呢? 最后一刻,纪修那莫名其妙的坚持又开始作祟。让他在即将触碰到时,陡然停止。然后直起腰来,捂住了心口。 说来丢人,心动过速,感觉胸口都被撞击得阵阵发疼。 超过他承受极限了。 够了。今晚,今晚就到这儿吧。(所以这是还打算夜袭的意思吗? 纪修认怂地准备撤了。 然而他刚准备起身,突然,一只手就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纪修心脏骤停。 这章大殊出场三分钟怒领工资hhhhhc 我对纪修的描写真的多,他显然是我心理描写最复杂详细的一个受了,我是觉得从受视角表现他对攻的心动和舔特别爽啦,也是为了后面虐起来更入木三分做铺垫了。这章后应该不会再有这么喧宾夺主的章节了,大概可安心 从这章已经可以窥见纪修以后的属性了吧?(笑容逐渐变态 第二百一十章 欲把此情说似谁 纪修感觉自己离原地去世就差那么一点了。 直到他听见苍殊的声音:“纪修?你在这做什么?” 这…这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是装不知道? 苍殊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后脑勺,“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搞刺杀呢?” “不是!”纪修稳了稳,“弟子有事而来。” 既然有暴露的可能,他当然准备了说法。 苍殊只是开个玩笑,要是有杀气他早醒了,而且纪修真要对他动手也不会采取这么粗劣的手法。但,深夜而来,能是什么正经事啊。 他倒要看看纪修准备怎么糊弄他。 苍殊盘起一条腿,肘支其上,撑着脑袋,姿态慵懒。他挑眉示意纪修往下说。 纪修单膝跪在床边,微微抬头看着苍殊。“弟子近日察觉对一人恐生爱慕之情……而弟子想要斩断此情,想求师尊相助。” 他,A上去了! 苍殊眉心一跳,已有所觉。“怎么帮?” “这要看师尊有何建议了。” “是谁?” 纪修面无表情,而目光灼灼:“是您,师尊。” 苍殊沉默。 虽有预料,但还是觉得荒诞。 他早有领教爱情的莫名其妙,也仍是觉得纪修会对他产生好感属实没有道理。他对纪修做了那么多惹人反感的事,他给予的好纪修也都知道是目的不纯。就这,还能喜欢上,斯德哥尔摩?抖M? 不过,他观纪修神色沉静平淡,此来的目的也是斩断孽情,料想所谓爱慕应该也没有多深。感情难自控,但纪修的判断却非常明智,他便感到了一阵孺子可教的欣慰。 话说回来,这几个月纪修的反常,原来是因为这事。 “为师明白了。但这种事主要还是看自己,外人帮不了什么,除非有什么秘法可以改变你的记忆或情感,不过这种禁术为师还没听过。”苍殊居然认真地分析起来。 纪修听之看之,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快和委屈。他以为师尊会表现得更惊讶一些,更动摇一些的。 这么平淡的,事不关己一样,是因为早就发现了?还是爱慕者众多已经习以为常?又或者,自己的这份感情,于师尊而言…无足轻重? 纪修收敛起这些不太好的、几有些脆弱的情绪,告诉自己师尊这样客观理性地帮他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自己也要严肃一点才是。 “师尊说的是,弟子也知道需要自己堪破。只是弟子百思不解为何会对师尊生出这种感情——”纪修忍住羞耻以陈述的口吻剖析自己的感情,“若是找不到原因的话自然也就不知解决之法。” 安梓:……就我一个觉得,本人跟单恋对象一起心平气和地商讨怎么放弃这段感情,这个场面很诡异吗? “弟子有想过,或许是受到了师尊的…一些影响。又或者(潜意识)想到师尊会对弟子…那般,潜移默化地就……” “哦这样。简单说来就是近墨者黑,又怕我对你出手,想太多的结果就是想岔了。”苍殊就不用像纪修那么委婉斟酌了。 他神色轻松地笑笑,“这个简单,你心里头踏实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为师不介意以心魔起誓,绝不会对你出手也不会对你产生爱欲之情,这你就可以放心了。” 咚—— 这一瞬,心脏像坠进冰窟似的,冷得刺骨,抽痛。 十指不由自主地一颤,蜷缩。 纪修下意识地想要摸一摸心口,手在身侧都抬起来了,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此打住。而就这一会儿,他便看到苍殊从先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姿势端正过来,举起了右手。 “我苍殊愿以心……” “啪!”纪修突然抓住了苍殊的手腕,用着堪称失控的力道,打断了苍殊的起誓。 这是何等的僭越! 然而纪修却顾不上了,突然爆发的巨大恐惧让他理智全失。 待一瞬间收缩到极致的瞳孔一点点放松开来,后怕的感觉还犹自萦绕在心间。那种,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差一点就要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的恐惧。 目光聚焦到了师尊波澜不兴的双眼上,纪修才回过神来,带着对自己刚才行为的心惊、和怕苍殊看出什么的心虚,他连忙跪下,“弟子失礼,还望师尊宽恕。弟子只是一时心急……” “弟子,弟子担心以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不能算是自己正面问题、堪破情理,便也算不得是道心精进,这才是真的后患无穷了。”纪修掩饰性地掰出一套套道理来,说的他自己都信了。 “而且,心魔誓言还是不要随便立下为好,师尊日后万勿如此草率了。”他家师尊都不长记性的吗?明明都吃过心魔誓言的亏了。 心魔誓言可不是心意到了就行,那跟白纸黑字似的,一口唾沫一口钉,字里行间都可能有空子可钻,你可以借此逃避违约,也可能因不够严谨而被人坑。 真不是闹着玩的! 苍殊眼底沉下一抹若有所思。道:“也是这个道理。” “那此事你便先自己琢磨吧,有需要为师的地方再来告诉我即可。尽早解决为好,不然于你我而言都是困扰。” 本来已经打算抽身告辞的纪修,听到这话突然就停住了。 他倏地抬眼,直直地看着苍殊,请教:“师尊何以觉得困扰?” 对于他来说是困扰这显而易见,但对苍殊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被他喜欢于苍殊而言是什么需要困扰的事吗? 纪修气闷。 但当弟子的还是要保持微笑呢。“师尊桃花泛滥,他人的爱慕对于师尊来说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吧?”:) 这波啊,这波是阴阳怪气。 苍殊浑似没看出来,只不以为意、似有事说事地:“别人是无所谓,不过,你要是因为一些无意义的事情而影响修行,对于我来说就是麻烦了。” 纪修一愣。理解过来这是说的那个得扶持他修炼的心魔誓言。 突然有点说不出话,还有些难受。 “…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想来也是弟子自己的责任,与师尊无关的。” 苍殊的目光里笑意微凉,“所以你是要为师赌吗?我明知这对你修行不利却不提醒你,这未免不会算作是我的失责。” 纪修哑口无言。 他垂下眸,“弟子不敢。” “打扰了师尊,弟子这就告退。”他等了两秒,没有回应,想来是默许了。 于是站起身来。 却是霍然—— 苍殊也站了起来,一步迈下床榻,跨到纪修的跟前来。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手掐住了他的下颌,欺身而近,瞬间便是呼吸相闻的距离。 纪修惊愕到大脑空白。几乎可以亲上的唇瓣,让他刚刚还颓丧的心脏又开始有了坟头蹦迪的征兆! 然而,这个吻又是戛然而止。简直是故意捉弄人取乐。 一股失望油然而生,又被惊疑和不自在压了下去, “师尊?”他气息微颤。 苍殊的手在他的手臂上摸过,一寸一寸将酥麻染上了他的肌肤。然后告诉他:“肌肉紧绷,这是警戒和备战的状态。” 纪修不确定苍殊想表达个什么,沉默以对,等对方自己道来。 苍殊的大拇指擦过纪修的下唇,暧昧如刀。 “明白吗?我这样对你,你身体的本能却是防备和敌对的。” 他向后倒退一步,拉开距离。 暧昧亦褪去,只余下这一席话戳破的一地冰凉。 “我对于你来说是危险的。有些人会把紧张和畏惧产生的悸动当做心动的信号,为师希望,你能分清。” 吊桥效应。纪修知道。 “好了,你下去吧。好生休息,无需多虑。” “……是。弟子告退,师尊安寝。” 纪修走了。 背影融进夜色,隐约有些寥落。 苍殊重新躺下。 良久,[苍殊。] 安梓想问,你是不是,分明已经看出来了,纪修对你,绝不止三两分的好感而已? 但似乎,也没有问的必要。正是因为十分清楚,并且觉得碍事,才有了刚才那一番的连消带打吧。话也说得格外冰冷犀利,甚至还故意误导…… [嗯?] [没什么。] 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偌大的寝殿又归于寂静。 … 纪修走在回他住处的路上。 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吗?他自问。 他又想起了刚才师尊准备发心魔誓言时的那股毫不犹豫、浑不在意…… 就,那么自信绝不会爱上他吗? 所以,现在对他,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的吧?自己的这份感情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呢…… 哦,是困扰,是麻烦,是没有意义的。 心口位置的衣服被纪修抓得越发皱巴巴。 心脏,在难受。一阵一阵,钝痛。 纪修停下脚步,把脸埋进另一只手的掌心。用皱紧的眉头挤走心痛的感觉,比起这种难受,他宁愿心烦意乱。 自己这样太不像话了,他对自己说教到。自己壳子里子加起来都是一百来岁的人了,大男人一个,又不是没有情感经历的雏鸡,至于么,不像个样子,忒没出息。 人家一副不以为意、弃如敝履的态度,自己这么烦恼、在意,就只显得可笑了,再沉沦下去就更是犯贱。 清醒一点纪修,你并没有那么喜欢那个人。 你有幸认识那么多灵动美好的女子,哪个不比这一个最不能爱上的人好呢? 他承认自己是有被蛊惑,他的师尊是一位很有魅力的人,被这样一个人掰弯也不算太丢人的事。那个差一点成功的偷吻之所以让他前所未有的激动,很大部分原因是在于刺激感、背德感和紧张感罢了。 一切仅此而已。 不然,于情于理他都找不出任何论据,可以证明自己会爱上苍殊。 爱这个词,太重了。 喜欢,却是一种有容乃大的人之常情。 有好感,这是他对苍殊、以及其他人会有的感情上限了。这才是最好的,他也应该相信自己是这样清醒超脱的人才对。 是的了,他对待苍殊应该和对待其他情缘一样,有所情愫,但也能点到即止。可以恩爱缠绵,也能相忘江湖。自在随心,堪破我执,但求大道! 纪修感觉自己突然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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