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戚迟鸢始终低着眸,等房屋的门关上,才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信,拆开,抽出里面的纸张打开,上面熟悉的字迹瞬间让她眼眶一热。 她一看就看出这是兄长的字迹,字迹有些潦草,想必兄长这两日很是焦躁。 戚迟鸢耐心看完,红唇紧抿,泪水在眼眶打转,眼圈红的不像话,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信中说,戚家已经在托关系面圣。 面圣这样的事,戚家曾经想都不敢想,可戚迟鸢如今是被权势不容小觑的睿王掳走了,找旁人没用,状告睿王也没用,能治睿王的只有皇上亦或是太后。 太后向来纵容儿子,找太后这招自然是不行,只能费尽心思的面圣,请求皇上来解决这件事。 兄长还在信中说,戚家没有权势,唯有银子多了些,爹爹愿用戚家所有家底充裕国库,只愿换她回家。 戚家这些年来的布庄生意很好,家底丰厚,没有旁支,这样的大事不用跟其他人商量。 说着容易,那也是爹爹这些年来辛苦赚来的,头发都白了许多。 戚迟鸢越想越难过,方才逼退的眼泪又一次袭来,因低着头,泪珠子啪嗒啪嗒的落在纸信上,手指紧紧攥着信,指尖都开始泛白。 她深吸了口气,把信折起来放好,拿起手帕,还未来得及擦掉眼角的泪,就听到房门被人推开 魏宴淮一袭墨青衣袍,肩上落了雪,很快就融化掉,深色衣衫看不出痕迹。 他知道戚迟鸢的兄长送了信,想着她会不会高兴些,推开门就看到她在哭。 哭成这样,他很是心软。 “想家了?”魏宴淮明知故问,走进屋中,门外的红荔红叶关上。 戚迟鸢可怜巴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惧意,双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心里早就把魏宴淮骂了许多遍,面对他时还是怕。 魏宴淮没把她这点小动作放心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纸信上,眼神若有所思。 戚迟鸢察觉到他的眼神,把信攥的更紧,生怕他将信夺了去。 方才送来的信封口处黏的很好,信外‘阿鸢亲启’四个字的确是兄长的字迹,她仔细看过,没有仿写的痕迹。 所以魏宴淮并没有看过这信,倘若让他知道家里的目的,指不定会做些什么。 魏宴淮一眼就将她的担忧看透,如同护食的小兔子,明明很怕他,却还要红着眼一搏。他笑了声,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倒了盏茶抿了口。 戚迟鸢低下头,目光乱瞥,攥着信的手指愈发收紧,紧张之际,手背被男人略微燥热的手掌覆盖住,她霎时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她那点力气毫无用处,魏宴淮轻而易举掰开她手指,信被抽了出去。 “信里是何内容,我不看也知道。”魏宴淮笑着,将信握成一团,另一手拿起火炉旁的夹子掀开火炉,接着把那团信丢了进去。 无非是戚家救人的法子,至于是什么他不感兴趣。昨夜在皇宫,已经把娶妻的事说清楚了。 纸张遇到炭火,一点点被燃起,很快就化为一团灰烬。 戚迟鸢亲眼看着,心中的石头落地,为了不让他怀疑,故作抱怨道:“那你也不能烧了啊,就不能留着让我当做念想?” 魏宴淮盖好火炉的盖子,抬眸看她,那么怕他,还要壮胆子跟他说这些。 魏宴淮伸手握住她手腕,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戚迟鸢腰间是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她穿的厚实,看似圈的不紧,实则无法逃脱。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浑身不安,眼睫颤个不停。 “今早可喝药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戚迟鸢耳后根,使她脖子发痒,她小声应着,点点头。 魏宴淮拥着她,低声安抚:“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戚迟鸢在他怀里挣扎无果,声音很轻带着颤:“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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