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颜惊艳到的郎君都攥紧了拳头。 这谢家的小姐,实在是欺人太甚! 谢易墨被摆了一道,噎住了,脸色古怪,却找不出怼许清瑶的话来。 于是只好沉脸,“许小姐,你误会了,我……” 然而其他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奇怪,谢易墨站在那羞恼了脸,却没了下策。 见谢易墨就要这么输给许清瑶。 阮凝玉这时开口了。 第143章 阮凝玉怼许清瑶 “许小姐多虑,许小姐初来京城,堂姐怎么会不喜欢许小姐呢?” “只不过是见他们谈及许小姐与谢家大公子出行的事情,还出言不逊,恐侮了长兄的清誉,堂姐气愤,才会一时言语有些冲动,事关世家的名誉,堂姐此举也是情有可原,还望许小姐莫要怪罪。” 谢易墨支吾半天,不成想阮凝玉这会儿竟然替自己说话了! 她震惊地看过去,深深蹙眉。 阮凝玉她疯了?! 许清瑶见她起身,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淡了。 许清瑶盯了阮凝玉一会,这才牵了牵红唇,依然站在那笑得温婉清纯。 “谢家表姑娘多虑了,墨姑娘还是谢公子的堂妹,我与他是知己,又怎会怪罪……” 说完,她就当这事这么揭了过去,刚要坐下时。 阮凝玉却道:“等等。” “红颜知己一词,从许小姐口中出来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谢公子可担当不了许小姐‘知己’一词,还请许小姐改口吧。” 许清瑶就这么停了下来,僵硬住了身体。 她脸上的笑容明显更淡了,甚至是有些冷,她抿着唇,又看向了不远处的谢家表姑娘。 她这时的眸子有些微红,别人一瞧的话还会以为是阮凝玉在欺负她这个弱女子。 有个郎君看不下去了,他站起来替许清瑶出头,“我说你们谢家也太过分了,许姑娘初来乍到,刚到京城一个好友都没有,你们谢家的姑娘便可以这么欺负她?!” “我说错了么?” 阮凝玉转头看向他,眸光冰冷。 那郎君怔住了,明明阮凝玉的年纪比他小,可她现在冷着脸看过来时气势高贵威严,吓得他不敢开口了。 许清瑶不说话。 阮凝玉侧目,道:“许小姐不过初识谢大公子几日,便毫无姑娘家的矜持口口声声说是‘红颜知己’,这便是许家教出来的女娘么?” “谢府最重礼数,长兄爱惜羽毛,修身洁行,请问许小姐所说的‘知己好友’,此事长兄可是知情?” 许清瑶掩下眸里的暗光,她垂下鸦羽,捏着袖子,一副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声音也快急哭了,“不是的……我只是见谢公子与我在路上交谈甚欢,选书品味也相仿,谢公子性格冷淡,却与我多聊了些,我便以为……” “你便以为?” “我兄长是什么身份,你在这暗中带风向,明明只是同我兄长出门一次,便被你说成了是知己好友!你们许家的女儿真是恬不知耻!” 谢易墨目光都冷了。 虽然她不能理解阮凝玉为什么替自己出头,但不妨碍她跟阮凝玉合作一起来怼这个绿茶女。 她可算是明白了,这个许家姑娘最会装弱势,故意说些朦朦胧胧的话,别人在那误会的时候她却又不解释了,就是想证实她是谢凌“红颜知己”的这个身份! 见谢易墨支棱起来,阮凝玉坐了下去,冷眼看这两个女人互撕。 她只是给谢易墨递了把刀,好让她去捅。 这时,旁边伸出了一只冷白好看的手。 对方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书案上。 好像是怕她骂完人后口渴。 阮凝玉瞥过去,便见沈景钰僵硬了身体,继续用着个黑黝黝的后脑勺对着她。 高贵冷艳极了。 她想了想,还是喝了。 她真的口渴了。 谢易墨本就憋屈,阮凝玉帮她开了个口子,她当然叉着腰将许清瑶狠狠嘲讽了一通,只觉十分快慰。 须臾,许清瑶就被她说得掉了眼泪,她一边道歉,一边控制不住地梨花带雨。 本来谢易墨是在上风的,结果许清瑶一哭,对方反而成为弱势了。 看起来,反倒像是谢易墨在倚强凌弱。 见许多人去安慰许清瑶。 谢易墨气得脸都绿了。 阮凝玉也正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后面便就交给谢易墨,于是这恶人自然而然变成了她这堂姐了。 少顷,夫子便进来了。 文广堂的夫子大都是朝廷上的文官,个个都威重严肃,就连姚明川那些纨绔子弟都不敢乱来。 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谢易墨脸黑了一天。 一想到谢易墨和许清瑶都彼此元气大伤,阮凝玉心情愉悦。 上课时,阮凝玉这才发现角落里竟然还坐着谢易书。 谢易书似乎没看到她,垂目专注地听着课,疏离如松。 阮凝玉撇开目光。 原本打算是开学第一天,好歹也要装模作样些,阮凝玉捧着书,原本是打算认真听的。 结果一直在打瞌睡。 课间谢易墨过来嘲讽了她一下:“我劝你还是趁早退学吧,免得届时考试得了个倒数贻笑大方,还丢了谢家的脸。” 阮凝玉埋头,继续睡。 谢易墨更气了。 阮凝玉并没有见到那个让自己感到害怕的当朝太子。 学堂里那个最显赫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谁都知道,这是给太子的。 但早晨太子却不见踪迹。 直到中午阮凝玉吃完饭,又趴在书案上要睡着时,这才隐隐听到学堂上有人在说—— “都别坐着了,快整理仪容,太子要来了!” 第144章 前世今生,再遇前夫哥 此话一出,学子们正襟危坐。 阮凝玉却起了鸡皮疙瘩。 听到“太子”,她便恍惚地觉得自己不是谢家表姑娘,而是又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个用织金堆的繁华梦。 她从一个谢府寄人篱下的表小姐,胸无点墨,初来到京城闺秀们都暗地里嘲笑她,嫌她小家子气,没有人看好她,可就是这样的她,偏偏一步步坐上了那尊贵的凤位。 这一切,全都因为她勾引了那个世间最尊贵的男人。 他并不在意她的身份,她只在意他能给她带来什么情感上的价值。 慕容深是个挑剔狂妄的男人。在他眼里,她长了张娇媚艳绝的脸蛋,身段也极佳,是书上所写的红颜祸水。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架子,会放低姿态地去取悦男人。 于是他便选择了她,这正是他们狼狈为奸的开始。 这段婚姻,不过是他们两人的利益互换。 她与慕容深夫妻十年,不知道有多少个深宫的夜里,她与慕容深相搂着入睡,彼此照顾,帝后相互扶持。 不愿被京城闺秀耻笑她这个皇后胸中无墨,于是阮凝玉在宫中观书,苦练琴棋书画,最后达到了历代皇后该有的水准。 她满足慕容深的需求,给他当个体面倾城的皇后,做那朵王朝最高贵的牡丹。 除此之外,她与他这个皇帝相敬如宾,做好一个贤德妻子的本分。 可是阮凝玉不明白,这些不都是慕容深想要的吗? 慕容深是骄狂阴狠,可越到后期,他脾气越来越差。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之后却时常跟她闹,这么大的男人了,还是一国之君,却总是跟她吵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嫌她不够关心他,连养胃粥都不是她亲手做的,又嫌她不够在意他,他去其他妃子的宫殿里,也不见她吃醋,嫌她总是冷淡着一张脸…… 阮凝玉蹙了眉,明明她与他本就是权益互换才成的婚。 慕容深甩脸色,她觉得无力招架,遂也沉了脸。 那几日慕容深都回自己的承明宫睡了。 阮凝玉于是跟妃子们闲情雅致地听小曲。 直到几日后,慕容深身边的沈公公过来了。 说陛下生病了,无论太医奴婢们如何相劝,陛下就是不肯吃药…… 见沈公公站在烈日下暴晒,阮凝玉还是乘坐凤辇过去了那承明宫。 方进去,就见地上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 明黄的龙榻上可见被窝鼓囊了起来,那么个跟将军一样人高马大的男人就蒙在被窝里,身边还站着个端着药的宫女。 他们全都大气不敢出。 皇帝至尊高贵,建业颇多,处事也雷厉风行,可是却有时性格古怪,阴晴不定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却偶尔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然陛下这幼稚的一面,只有在皇后娘娘面前才会表露出来。 阮凝玉穿着深青祎衣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 她挥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 她坐到龙榻边,男人仍背对着她,周身散发着冷气。 阮凝玉手里端着药,无奈叹了一口气,声音也是软了下去,“陛下,我知错了,你多多少少喝点药吧。” 慕容深这才身体动了动,修长的腿一下子就踢开了身上的明黄被褥,狭长邪魅的凤目挑了起来,示意要她喂。 他只穿着寝衣,四肢修长,容颜俊朗妖魅,依旧难掩他滔天的尊贵。 阮凝玉看着他这副大爷的样子,牙都要咬碎了。 她真是伺候个祖宗呢! 待哄好喂完药,慕容深又命令她在承明宫歇下。 盘龙舞凤的罗帐被宫女放下,很快只留下远处一盏宫灯亮着。 慕容深熟悉地将手放在她的腰上,一把便将她搂在怀里,男人因常年习武,身材矫健,肩膀宽大,阮凝玉在他怀里被衬得小鸟依人。 慕容深将下巴搁在她头上,很快便睡着了。 上方传来带龙涏香的呼吸声,感受他寝衣之下滚烫的体温,阮凝玉经常在三千多个的夜里感到眼皮沉重,而后跟着慕容深一起睡着…… 学堂传来窸窣声,阮凝玉被惊醒了。 太子,慕容深…… “太子到!” 门外传来了太监尖锐的声音。 沈景钰对读书不感兴趣,他本来也趴在旁边睡觉的,见自己起了而身边的阮凝玉还是没动,怕她没行礼被太子殿下怪罪,便伸手想她给拉了起来。 阮凝玉被拉着进来了。 她霍然回头,仿佛是穿过了时间岁月,去看那个曾跟她当了十年夫妻的男人。 很快,太子走进来了。 对方着蓝色祥云符蝠纹锦袍,腰间悬着双龙玉佩,手里还拿着把扇子。 阮凝玉望着太子这张平庸、颧骨极高的脸,却是怔住了。 与此同时,学堂里的人齐齐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阮凝玉震惊在原地,幸好是旁边的小侯爷拉着她行礼,否则的话众目睽睽就在殿下面前失仪了。 太子弱不禁风地站在那,跟个痨病鬼一样,掩嘴疯狂咳嗽,他摆摆手,笑着示意起身。 本想跟大家多说会话的,但他身体明显不太乐观,很快就被太监搀扶到了他那个尊贵的位置。 阮凝玉还是震惊在那,眸光颤动,迟迟说不上话来。 沈景钰终于没忍住,他发现她现在有点不对劲,于是虽然别扭,还是疑惑地转头看她。 抿唇。 “你怎么了?” “他是谁?”阮凝玉紧紧地盯着太子位置上的男人。 沈景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凝凝,你傻了?他是太子殿下啊。” 阮凝玉却跟失魂了一样,攥住了他的衣袖。 不!他不是太子,他不是慕容深! 前世的慕容深高大威武,生得龙章凤姿,凤目时常带着玩弄人心的戏谑,慕容太子又岂会是眼前这个痨病鬼?! 不可能。 她咬唇,“他叫什么……” 沈景钰面色古怪,太子名讳岂是可以随随便便说的,这就跟皇帝名讳不能说一样。 他想了想,还是低声道:“慕容太子,慕容昀。” 轰的一声,炸得阮凝玉的脑袋空白一片。 她后退了一步。 慕容太子……慕容昀?! 那上辈子的太子慕容深呢,那个明武皇帝呢?! 阮凝玉又问:“那太子慕容深呢?慕容深去哪了?” “什么慕容深?没听说过。”沈景钰拧了下眉,更是不解。 沈景钰的话让她恍恍惚惚了一下午。 她坐在位置上,死死地盯着太子的身影,这张陌生的脸蛋,时不时低低的咳嗽声,让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是慕容太子! 沈景钰也不跟她闹了。 他在旁边,因为担心她,那张精致俊美的容颜也冷凝了下来,他微红的唇抿得很直。 “阮凝玉,你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阮凝玉强行让自己将目光从太子身上离开。 她强颜欢笑,“我没事。” “你……”沈景钰担心得眉眼抖生戾气,那种熟悉的烦躁感又上来了。 少年启唇还欲说。 阮凝玉这时却转回了头,她双手环抱着自己趴在书案上,声音像闷在潮湿发霉的棉花里,“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吧。” 她青丝如瀑,柔软乌黑,趴在书案上背影小小的一团,气质忽然变得落寞,好像被人抛弃了一样。 沈景钰感觉心脏被刺痛了一下。 见姚明川得了蛐蛐,提着笼子便要嘻嘻哈哈地来找他,沈景钰横了他一眼,吓得姚明川不敢乱动。 沈景钰就像一座小山守护在阮凝玉的身边。 阮凝玉消化了好久,才逐渐消化掉这个事实。 前世的慕容太子慕容深消失了,变成了如今的痨病鬼慕容昀。 她有点分不清现实,不明白她究竟是重生了,还是前世的繁华云烟都是一场梦? 如果只是梦的话,那为什么她先前预测的事情都一一如前世发生了? 下课后,阮凝玉恍恍惚惚地出去透风。 这里有个皇家园林,烈日炎炎,青松翠柏,门窗水榭精致,各处都是种着奇花异草。 阮凝玉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她神色茫然,任由浅蓝色的裙裾逶迤于草地上,而她手腕上带着铃铛银镯,面若桃花,活脱脱的一个世家小姐。 远处这时传来了姚明川等纨绔的玩闹声,阮凝玉不甚在意。 于是,这几个人越玩越大,好像在踢打一个太监打扮的瘦弱少年。 姚明川狠狠地踹着眼前的太监,“弄脏了我的鞋,你赔得起么?!” 这可是他娘亲为了他上学亲手绣的云皮靴,就这么被眼前该死的奴才给踩脏了。 姚明川虽是沈景钰的发小,可是却是京城著名的纨绔。 阮凝玉蹙眉,对旁人打骂奴才的画面早已习惯,也不愿多管闲事,起身,便想去寻个安静点的地方呆着。 而这时。 姚明川眼前跪在地上的瘦弱少年却是毫无骨气,他一脸讨好谄谀,“是奴才不对,姚公子不要为了我这种下贱人气坏了身子……奴才现在就帮主子擦鞋……” 少年的声音顺着风不太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但只是听到这熟悉的音色。 阮凝玉便骤然地回过头! 第145章 因为慕容深,沈景钰吃醋了 这个声音,她前世听了十年! 只见草木被风吹得簌簌响,烈日当空,滚烫的日光仿佛将景色都氤氲在水汽里。 阮凝玉看过去,只见一群锦衣纨绔少年面前,地上正跪着一个穿着蓝色太监服的瘦弱少年。 他身上的太监服明显不是他的,与他不合身,布料不知道洗涤过了多少次,都开始褪色了,就连衣裳上都有或大或小的补丁。 只见那少年对着姚明川他们连连谄媚地磕头,卑微到了骨子里。 那群人在嬉笑。 “这还是个皇子呢,跟小太监一样!” “快看,七皇子在跟我们磕头呢!” 有人对姚明川道:“姚公子,人家好歹也是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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