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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呢,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姚明川越想越气,“该死的狗奴才!我嫌你的手脏了我的鞋!” 他跟沈景钰一样是无法无天的京城小霸王。 他又是想要一脚踹到少年的胸膛上。 这时。 “住手!” 纨绔们回头,只见气质高贵的少女向她们走来,柳眉杏目,只是这双美丽的秋眸里却燃烧了火星子,衬得容色更加姣艳逼人。 “你们在干什么?!” 阮凝玉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她走近一看,便见那张模糊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与前世回忆重叠在了一起……真是他。 姚明川见是阮凝玉,愣住了。 她怎么过来了? 姚明川哼了一声,满眼冷漠,“他弄脏了我母亲给我绣的鞋子,我要让他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头!” 少年见阮凝玉为自己求情,也道:“姚公子说的对,是奴才贱,是奴才冲撞了姚公子……” “慕容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阮凝玉绝美的容颜无比冰冷,声音带着威严:“你给我站起来!” 原本一脸麻木讨好的少年忽然诧异地抬起头,眸光微闪,原本阴沉黯淡的眸子里仿佛终于得以窥探天日,露出了一丝光。 却透着十足的自卑与小心翼翼。 就连姚明川他们也惊讶住了。 姚明川皱眉,在那嘀咕:“原来他叫慕容深……” 他们以前也在皇宫里遇到过慕容深,对方是七皇子。因为他卑微得像条狗,每次都在讨好着人,于是他们都以欺负这个少年为乐趣,把他当奴才一样对待。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慕容深的真名。 慕容深很惊讶,他看着这个如神女般神圣不可侵犯出现的少女,心里好像多出了什么,却又因为对方太过高贵美丽,看了一眼便很快自卑地低头。 见他不动,阮凝玉更生气了,因为他太过瘦削,伸出手硬是将他从地上给拉扯了起来。 见她将慕容深护在身后,姚明川急了,在那跳脚,“阮凝玉,你要干什么?!” “别说你要护着这个狗奴才?!” 阮凝玉面色淡定,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是又怎么了?” 见到慕容深变得如此不堪……她灵魂的震撼还没有褪去。 见姚明川还在急,阮凝玉轻飘飘地道:“你要跟我抢人么?那我这就过去跟沈景钰说。” 姚明川:…… “你!” 谁都知道,他除了亲爹最怕的便是沈景钰。 见那小侯爷把阮凝玉护得跟个心肝一样,他要是针对她,沈景钰绝对能把他打成猪头,连兄弟都不认了。 姚明川攥紧拳头:“很好!好男不跟女斗!” “我们走!” 说完,便带着一众小弟离去。 改天再收拾这个慕容深! 他们离开后,便只剩下了阮凝玉和慕容深独处。 阮凝玉回头看这个穿着太监服的少年。 瘦,太瘦了,那手腕只剩下骨头,曾经慕容深的傲睨一切,眉眼带着孤傲的贵气。 而现在的慕容深瘦弱畏缩,竟然还被人逼着穿了没根太监的衣裳…… 阮凝玉只觉心里积了一口淤血,上不去下不来,她到现在都在气得发抖。 就算她这辈子害怕跟慕容深遇见后再次被强取豪夺,宁愿跟他此生再也不见,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她愿意看他……懦弱不堪成如今这个样子! 见姚明川这群纨绔走了,少年这才大胆了起来。 他刚想偷偷看她一眼,而这时少女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少女脸上带着令他不解的愤怒,“你平时是没吃饭吗?!” “你知道你是谁吗?!” 阮凝玉气不打一处来。 她语气虽然很凶……但好像是在关心他? 慕容深僵硬了身体,可少女的手温柔又暖和,肌肤如雪,光滑细腻,很快就让他红透了脸。 他怯懦地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着少女那张绝色的容颜,少女气质清冷,是他见过最漂亮也最高贵的女子,比宫里的娘娘还要贵气。 他有点痴心妄想,如果她能一直这么关心他,他能靠近她就好了。 他在想,他想跟她当朋友。 慕容深颤了颤睫毛,抬着墨眸鼓起勇气道。 “小姐,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不悦又桀骜的声音。 “阮凝玉!” 第146章 沈景钰怼慕容深 就在刚才的两刻钟里。 阮凝玉对他嘘寒问暖。 一开始面对这位高贵的千金小姐,慕容深自行惭秽,自卑到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但阮凝玉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她蹙着眉,语气虽然生气,却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像是仙女的天籁。 她帮他拍掉了身上的灰尘,还问他的伤口疼不疼。 慕容深摇头,说不疼。 他担心自己生得太卑贱了,奴颜婢膝,恐污了这位小姐的眼。 见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对他…… 她说她叫阮凝玉。 “阮凝玉……” 于是慕容深念着这个名字,紧张得攥紧了自己的袖子,眼里萌生了希冀,像碎星子。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噗通噗通地乱跳,好似命中注定,仿佛很久很久以前这颗心也这么混乱地跳动过。 紧张得手心都是汗,黏黏糊糊的。 “阮姑娘,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冷冷地叫了少女的名字。 沈景钰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他敌视地看了眼慕容深,便将阮凝玉跟这个瘦弱的少年拉开了距离。 沈景钰目光冰冷,“跟这种人呆一块不怕自降了身份?” 慕容深本就紧张不安,此话一出,他怔住了。 只见眼前的少年相貌尊贵,头戴元宝冠,着红色玉绸袍子,通身都是金玉的华贵气息,人却又恣肆自由。 他正将阮凝玉护在身前,又看垃圾的嫌弃眼神望着他,唯恐他冲撞了身后娇贵的少女。 他嘴里还毒舌地吐槽:“竟然还痴心妄想地想要凝凝你当他的朋友?” “你跟这种人说话干什么?也不怕沾一身病,看,你的手都脏了。” 沈景钰话越来越毒。 这么瘦弱,可不就是生病可能沾了病吗。 这些话都像刀剜进少年的心脏里。 慕容深看了看这位郎君的衣裳,再看了看自己破旧的太监袍,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底下,再也不敢看阮凝玉一眼。 说完,见阮凝玉刚才的手碰到了慕容深,沈景钰的眉毛恨不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从袖兜里拿出块丝帕,不由得阮凝玉抗拒,便将她的手握住一根一根认真地擦拭。 “你什么时候对个小太监这么有同情心了?”他对此不解,却也不影响他心脏爆炸。 阮凝玉将自己的手挣扎出来,“什么太监?人家明明是……宫里的七皇子。” 七皇子? 皇宫里他哪位皇子都认识,可很少听说过有什么七皇子。 一瞬间,沈景钰挑剔的目光便将慕容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家凝凝动恻隐之心。 看完之后。 他心里嗤了一声。 就这? 沈景钰道:“我可没听说过什么七皇子。” 见他还想捣蛋,阮凝玉狠狠拍了下他,“沈景钰,别闹了。” 听到这个名字,慕容深动了,怯怯地看了他们一眼。 沈小侯爷轩裳华胄,而少女娇软高贵,两人站在一起就像画里的人物,特别的相配。 两人看起来也很熟悉,像是青梅竹马,少女打少年的时候,那邪气俊美的少年竟不躲不避,目光宠溺地让她打。 很快就要上课了,沈景钰拉着阮凝玉的胳膊,便催她走。 “等下是最严的蒋夫子来授课,若是迟到,你等下就等着吃戒尺吧!” 是快要上课了。 但她还是停住,“等等。” 回头,便见慕容深还站在那,他正不知所措地捏着自己的双手,这会儿连头也不敢抬起来看她了。 阮凝玉心情很复杂,她叮嘱着:“伤口很疼吧?我代方才的姚公子跟你说声对不起,他不懂事,我回去就训斥训斥他。” 本还想说的,可却被急性子的沈景钰给拉走了。 沈景钰压根不同意她跟这样的人接触。 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慕容深眸子黯淡。 就好像冬天快要冻死时梦到了火光,虽然温暖,却是假象而已。 少女善良又尊贵,他都怕她站在身边时,自己身上的灰尘会沾上她干净美丽的裙摆。 那样的话,他真该千刀万剐。 像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娇女,自己又怎么配得上当她的朋友? 他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晴朗明媚的天,慕容深的眼睛却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便麻木地拖着身体,便想离开。 他只是过来这里偷偷听课的,他还有许多衣服没洗,若是出来久了被那个老太监知道了,又会拿藤条狠狠揍他了。 慕容深刚要走。 就在他离开之际。 后面很快有个小厮追了上来。 他眼睛看着他,确定是他无疑,便道:“你就是七皇子吧?” “这是谢家小姐让我给你拿的药膏,说是涂了就不会留疤。” 说完,便将东西递了过来,然后就走了。 只剩下慕容深拿着那罐药膏,出神地站在原地。 他紧紧地攥着。 …… 上完一节课,便放学了。 阮凝玉再出来的时候,便已经见不到慕容深了。 这文广堂本来就是建在皇宫里面。 她已经打听过了,他是宫女生的皇子,因为生母样貌无盐,是皇帝一次喝醉了才不小心临幸的,最后皇子诞下,陛下连个名分都没给过这个宫女。 慕容深的母亲在他小的时候得了重病,不久便撒手人寰。 而陛下更是忘记了自己有过这么一个儿子。 宫里皇子何其多,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宫女生的皇子,加之不疼皇帝宠爱,七皇子就这么被人遗忘了。 到最后,连那些太监都敢欺负他。 阮凝玉听完了很复杂。 她没有想到这辈子的慕容深……会变成个任奴可欺的卑微皇子。 那是她前世曾相濡以沫过的丈夫。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时代错乱了吗,为什么慕容深这辈子会换了个身份,还卑微低贱到了骨子里。 但她见到这样的慕容深,却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激情与夫妻情分会消失,但亲人般的感情却像是镌刻在了心里,永远不会忘。 阮凝玉更像把慕容深当做成了自己的亲人。 没有人会希望亲人受苦。 谢家的马车还在等她,寻不到慕容深,阮凝玉只能回去,第二天再去寻他。 回到谢府,一下马车,便见终于解了禁足的何洛梅在门口等待着她们了。 见她们个个都从文广堂回来,何洛梅眉眼带欣慰的笑,一团和气。 待见到阮凝玉来到她面前唤了声“舅母”后。 何洛梅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她颔首,声音不大不小,很是淡漠。 “没在文广堂闹出什么乱子吧?” 谢妙云不明白婶婶对表妹的恶意,忙摇头帮她回答,“没有,表妹可乖了!我可以担保!” 何洛梅微笑:“那就好,看来上回家法伺候是有用的,女儿家就得要脸,若是连礼义廉耻都没有了,以后嫁去夫家也是被婆家打的命。” 阮凝玉没反驳。 接回了姑娘们,又检查了女儿今日的功课,何洛梅这才歇在泌芳堂里。 苏嬷嬷这时过来给她捏腿。 “二公子和墨姑娘都进了文广堂,这京城还有哪个贵妇比夫人你还要有本事?这会京里的夫人们全都在羡慕夫人您呐。” 何洛梅闭着眼,漫不经心地将手指搭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烛光下蔻丹红艳得犹如红宝石,更显珠光宝气的富贵。 她是娘家的掌上明珠,父兄疼爱,而她也有本事,拿着丰硕的嫁妆嫁入了高门谢氏。 自己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有本事。 墨儿是才女闺秀,而书儿她前些天去问过谢凌了,说是书儿明年的春闱极有希望,书儿也是会出人头地的。 想了想,她道:“唯一碍眼的,就是阮凝玉那小蹄子也进了文广堂。” “也得想个办法让她踢出去。” 有阮凝玉那张脸,墨儿在文广堂的光芒就会被夺走了过去。 何洛梅继续揉着太阳穴,勾唇。 其实苏嬷嬷说的话很合她的心意。 自己没妯娌的恩怨,又是高门主母,自己的丈夫底下的那些妾室和通房都被自己管得服服帖帖的,要生下庶子还得看她脸色看看断不断避子汤。 宜室宜家,满京不知道多少夫人羡慕着她呢。 她生下来本来就是来享福的。 何洛梅合着眼,不久入睡,又如往常做了一个和美的梦。 翌日,三房老爷谢诚宁乘坐马车刚要回到家中,马车却在谢府外的巷子路上停了下来。 谢诚宁因朝廷上被皇帝训斥,正窝火着,见状黑脸道:“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马夫为难的声音。 “大人……好像撞到个妇人了。” 谢诚宁忙挑帘一看,却发现地上正坐着个包着头巾的妇人,虽衣裳朴素,青丝无珠饰,可那双含满泪水的眼都带了天生的媚意,等她楚楚可怜地睇过来时,谢诚宁觉得自己的腿都发软了! 她见到他,便戚戚地道:“大人,求你救救我儿子!” 谢诚宁本不应该管这妇人的,可对方生得丰胸肥臀,看得他下腹无端蹿起了火,他咳嗽了一声,便沉声问:“怎么回事?” 妇人啜泣,冲着他跪下了,“妾身的儿子高烧不退,家中却遭难,现在已是身无分文,求大人行行好积德行善,救我儿子一命,妾今后定舍身图报!” 谢诚宁听到事关人命,不免对一个美妇人生了恻隐之心,于是道:“夫人家在何处?我立刻寻个郎中与你过去。” 说完,便让芸娘上了他的马车。 一个时辰后,谢诚宁看了看屋中陈设,这才发现这是个寡妇,见郎中诊断完便亲自送他出去。 回来时,却发现原本坐在床边的芸娘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屏风后。 她衣襟解开了,正在喂孩子。 屏风是纱质的,正午的阳光一照,就连剪影都格外清晰,妇人丰满的曲线如峰峦出现在他的眼前。 明明是充满母性的神圣一幕,谢诚宁却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芸娘听到声音,见大人神色不明地向她走了过来,一边抱稳孩子,一边急急忙忙地捂着衣襟,脸颊染上红晕。 娇声轻颤,酥得每个男人都要发软。 “大人……” 第147章 许清瑶,也重生了么? 谢诚宁是夜晚才回的谢府。 泌芳堂,何洛梅给他准备的饭菜都凉了,她就没有等他,跟书儿墨儿已经吃完了。 书儿吃完便回书房用功去了,墨儿被她叫去练琴。 谢诚宁刚踏进泌芳堂,院里就响起了不悦的声音。 “你今天去哪了?” 今日谢诚宁休沐。 谢诚宁心里不自然,但面上不显,远远便堆起笑脸,唤了声“夫人”。 何洛梅看了他一眼,皱眉:“你怎地换身衣裳回来了?” “我与同僚去吃酒,便耽搁了时辰。” 谢诚宁下意识地用手掩了一下衣襟,继续笑,“今日酒楼的婢女手脚不利索,把那黄酒全倒我衣上了,遂更了衣来见夫人。” 何洛梅还欲过问,这时谢诚宁上前,递了件东西过来,完全没了以为争吵的隔心,“夫人猜,为夫给你带来了什么。” 低头一看,竟是一枝嵌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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