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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作者有话要说: 席寒:一定要证明自己不娇弱。 第40章 娇弱 他宁愿他抽烟喝酒纨绔浪荡,顺风…… 也没有什么裁判, 教练活动了两下,直接就挥拳,他冲着面门去的, 但最后收了力,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席寒侧头避过, 抬手也冲他揍了去,他动作迅速,右拳被挡了之后肘直接冲着眉骨去,教练向右滑步堪堪避开,面上没了以前那种随意的样子。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运动装, 隐约可见躯体上肌肉, 不是健身房吃蛋白练出来健硕的那一款,但绝对充满了爆发力。 敏捷迅速, 还未用腿,单是一个肘部攻击就让人不敢小觑。 他绝对是正儿八经练过的。 这是教练的第一个念头。 他左右晃了晃脑袋,心里的血性被激了起来, 扬声道:“来, 兄弟, 咱们好好打一场!” 席寒活动了一下手腕,沉声道:“来!” 这里的动静渐渐引来了外间训练的人, 都是练拳击的,围在擂台下看着这场打斗。 一个拳击一个泰拳, 没有什么虚的,直接很干脆的上手, 打泰拳的男人身形流畅,一副精英的样子,却是重拳重腿, 很少躲,直接直面攻击。 教练只觉得眼前的拳头飞快,他连连后退,右手肘部向着眉骨袭来,几乎是同时一个低扫腿袭来,带着风声冲着大腿上来。 传统泰拳的杀伤力强,肘部与腿部的攻击几乎称得上凶狠,肘过如刀凌厉狠辣。 眼前的人不是什么花架子,真正经过挨揍练出来的,观赏性很低,几乎就是完全为了实战,打起来一招一式都是为了要人命。 那一瞬,教练清楚的知道他这一腿根本接不下来。 他瞬间咬牙想要硬生生的忍下来,却见男人停下卸了力,意思的稍微碰了一下,接着道:“点到为止。” 教练也很爽快,两个拳击手套碰了碰:“厉害!” 台下发出了阵阵唏嘘声,有人叫嚷着再打打,刚才不过才一分钟,没看过瘾。 教练大笑:“来来来,你上来打。” 打什么打,总觉得再打下去命都要没了。 席寒走到殷言声面前,将手套摘了含笑道:“殷经理,我打的怎么样?” 他气息都还匀称着,像是经历了一场不疾不徐的慢跑,悠悠达达地走过来。 殷言声先是急急地将他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来,开口说:“席寒,你太厉害了。” 他眉眼中都是认真,漆黑的瞳仁倒映着席寒的身影,犹如满天星辰浸到其中,别人再也入不了眼。 席寒勾了勾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夸奖,脸上一直有淡淡的笑意。 看得人走到席寒面前:“兄弟,你学了几年泰拳啊,那个低扫腿真的太帅了,跟武打电影似的。” 出手干脆利落,招式凌厉霸气,打得痛快就是看得不尽兴。 席寒道:“十三年。” 那人‘嘶’了一声,不敢置信:“这也太久了。”他就想装个逼,使个扫腿啥的。 一听这个时间就发憷。 席寒将拳套摘了,轻描淡写地开口:“我十三年前学过,陆陆续续地练,只是一直没丢罢了。” 那个人点了点头,自己离去。 殷言声蹲下伸手捏了捏席寒的小腿肌肉,又在膝盖处摸了摸,席寒避开轻笑:“想摸啊?别在这,我回家给你摸。” 他这会又有点不正经,深邃的眼眸轻扫过来,带着一点笑意,跟个调情没什么两样。 殷言声这回没向往常一样停手,他站起身来又拉过席寒的胳膊,直接往手肘那个关节处摸去,席寒其实挺白的,只是手肘那里颜色深些,摸上去很粗糙。 殷言声了然,这是一直练习留下的痕迹。 他抿了抿唇,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练起来很疼?” 这话简直就是废话,练拳哪有不累不疼的,只有被别人打了无数次才能学会怎样打别人。 他也看从网络媒体上看过一些赛事,泰拳UFC都看,擂台上见血是常有的事,一拳下去从眉骨处鲜血渗出顺着脸颊流下去都是很正常的,甚至有人被打到内出血没有抢救回来也不是什么奇事。 可是真是奇怪,他自己练习起来没什么感觉,但是一想到席寒也曾被人打得倒下或者踢晕过去,就仿佛心里被谁扎了一下,难受极了。 他宁愿他抽烟喝酒纨绔浪荡,顺风顺水养尊处优。 席寒道:“还行。” 他是专业拳手教的,循序渐进地学,就算是打也是裁判医疗在场正规地打,保护措施很完善。 而且多少时候是和江瑜一起练的,封一然也学过,只是现在丢没丢就不知道了。 席寒看着殷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小朋友,我又没有打过黑拳签过生死状,不用这样担心。” 殷言声的唇还是一条直线,他又拉过席寒的手仔细地看,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情绪还是有些低迷。 到最后他跟着教练继续联系,席寒换了别的衣服,在那里等着他,两个小时后两人一同回家。 殷言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晚餐已经做好了,煎的牛排配上榨出来的果汁,香味能飘到楼下去。 席寒那里放了一杯酒,紫红色的液体盛装在高脚杯中,他轻轻晃了晃就有一个很漂亮的漩涡。 殷言声看了席寒手中的酒两眼,席寒顿了顿,拿了一个杯子给他倒了些推到面前来,里面的液体稍稍晃了晃:“我有时候就忘了你已经毕业了。” 以前席寒喝酒的时候给殷言声酸奶果汁牛奶什么的,就算想让他尝尝酒也只是一两口的事,久而久之习惯性地不给殷言声倒酒。 殷言声抿了一口,其实他喝不来这种酒,或者说他一直喝不来酒,只觉得苦涩,哪怕卷着舌头也没尝出什么红酒的醇来,白酒也一样,入口就只觉得辣。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皱起,自己咽了下去。 席寒没有错过这个细微的表情,将果汁推到他面前又拿走了刚才的杯子:“小朋友喝点这个。” 殷言声没喝果汁,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开口:“你喝酒喝了多长时间了?” 席寒心道,这时间真的不短了,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学会喝酒抽烟,少算下来也有近是十年。 席寒稍一思索:“也就……几年吧。” “那抽烟呢?” “……也几年吧。” 席寒顶着殷言声的目光,一时之间有种莫名的心虚。 殷言声说:“你体检过吗?肝脏血常规肺部怎么样?” 他经常能看到席娇娇喝酒或是抽烟,总觉得不健康。 席寒这会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体检报告单,递到殷言声面前:“看这个。” 他这会像是终于把刚才的那股心虚扫过去了,恢复了平日的懒散:“我的体检报告都在这。” 殷言声看了看,这是一个全套的体检,光血液检查就近40项,包含着基因的癌筛和整体评分。 殷言声看着那行小字,面无表情地开口:“医生建议你戒烟戒酒。”还要好好休息。 席寒眉梢微挑,闲闲地往后一倒,懒洋洋地开口:“嗯,我不打算接受他的建议。” 殷言声:…… 他看着席娇娇放松身形往后倒,懒散得厉害,‘不接受建议’也能让他说得光明正大,仿佛做了一件很正确的事。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 席寒手指动了动杯子,好整以暇地开口:“我还娇弱吗?嗯?” 他眸子微微眯了眯,身上带着一种食肉动物的感觉,平时放松也好懒散也罢,真到了别的时候总有着侵略性。 殷言声这会真笑了。 他很少笑,一笑的时候便有一种繁花盛开的感觉,眼角眉梢透亮,不见冷硬和傲气。 笑够了殷言声道:“你不娇弱。”要先顺着毛摸。 席寒满意了,一点点地坐起来,将肉切成了小块,又挑了一个自己觉得最满意的部位给殷言声递到唇边。 看着殷言声吃下后才自己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酒。 殷言声见他唇色沾了一些红,心里补充道:但你还是个娇娇。 席娇娇。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算能一拳打死牛,到了殷崽眼中也是娇。 第41章 开心 又快又准还带着几分狠意,像是叼…… 两人在家里的时候都放松很多, 殷言声就看着席寒穿着件浅灰色的浴袍,腰间的带子还未系好,开襟处松松垮垮的, 墨发上的水珠掉下来,洇湿了一小块的布料。 他在吹头发, 短发在手中穿梭着几个来回后就去了湿意,接着放下吹风机,自己往阳台走去。 席寒的烟瘾犯了,喉咙中有一点痒意。 阳台窗户打开就是,外边的冷气一下子窜进来, 在冬日冷风的呼啸中一支烟被点燃。 还未燃到一半, 殷言声就来了。 他看了一眼席寒,又望了望楼下萧瑟渐暗的天:“你别在阳台抽了, 怪冷的。” 室内地暖温度高,阳台本身就比房间冷些,现在窗子一开明显能感受到温度降下, 席寒就穿了一个棉浴袍, 根本抵不住。 席寒说:“没事, 我不冷。” 他目光落到殷言声小朋友身上,他穿的一件睡衣, 领口那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隐约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 “你先在别处,我这根烟燃尽后就出来。” 殷言声没动, 靠近了些,自己低头给席娇娇系好腰带,他从胸膛处将浴袍整理好, 接着很娴熟地系好,不露出一点胸膛。 刚弄好后就被揽住,席寒手臂一伸把人扣到他怀里,两人毫无间隙地挨在一起,胸膛几乎贴在一起,看到殷言声抬眸后笑道:“我有点冷,抱着你暖和。” 殷言声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主动贴了上去。 抱就抱吧,席娇娇爱抱人这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鼻尖索饶的是烟草清苦的味道,席寒的心跳声都是清晰入耳,殷言声伸手环住席寒的腰,把头搭在他肩膀处,没由来地出声:“席寒。” 席寒应了一声,一手在他背部拂过:“怎么了,小朋友?” 殷言声想起了今日擂台上他的表现,凌厉狠辣,身形如松,一招一式不知道练了多久,他也练拳,有时候事情压在心上就靠着空击和沙袋出气,在拳风与大汗淋漓中排解,等到衣服全被浸湿后才觉得稍微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出拳时的感觉,痛快中却又有一种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像是泥沼一般将人裹住,有时候他能挣脱,有的时候他就陷入了里面。 他静默了一瞬,轻声道:“你练习的频率高不高?” 席寒说:“一周三四回。” 殷言声在席寒的肩头蹭了蹭:“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坚持了十三年? 席寒笑了,他伸手摸了摸殷言声的头发:“小朋友,你想说什么?” 殷言声沉默了一瞬,他伴着烟草的清苦味轻声开口:“席寒。” “嗯?” “你以前是不是过得不开心?” 他的声音格外的轻柔,像是唯恐惊破了一池水一般,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席寒夹着烟的指尖有一瞬间地定格。 烟已经烧到了尾部,他看了眼伸手掐灭,接着扣着殷言声的下巴把他头抬起来,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深吻。 缱绻、深刻,又带着那些话语难以诉说的东西。 殷言声想看他脸上的表情,却被席寒伸手捂住眼睛,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深吻的声音与鼓噪的心跳声,到最后慢慢融合在一起。 席寒移开了手。 他轻啄着殷言声的唇,话语中带着一点的漫不经心:“我过得……不错。” 殷言声说:“什么叫不错?” 席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边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衣食无忧、富贵有余。” 其实话说到这里,照着以往殷言声已经不会再说下去了。 他曾在生活中挣扎过,只顾着面前的日子,鲜衣美食是他渴望且一直想要得到的。 如果他没有达到席寒口中的东西,他大概会沉默下去,因为他不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生活,不理解的事物他不会去谈论,只是保持缄默而已。 但现在他勉强能达到那两个词,就像是给了他一种勇气和底气。 于是殷言声接着道:“不错和开心不一样。”过得不错和过得开心更是两回事。 所以席寒,你开心吗? 席寒懂了他未尽话语中的意思。 他这会儿摸了摸殷言声的头发,转头看向窗外,声音也很轻:“小朋友,我过得不错的时候就不能说过得不开心了。” 已经得到了很多人艳羡的生活,得到了旁人眼中的富贵泼天,怎么还能说不开心? 这未免有些不识抬举了。 殷言声沉默下来。 他又觉得出现了那种感觉,面前的人把一切都藏在心底,像是封存在湖底的冰,偶尔窥见了也触不到。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起码他就受不了。 殷言声咬了咬牙。 他突然扬起了脸,侧了侧头,在席寒凸起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又快又准还带着几分狠意,像是叼着肉的小狼,一下子就留下了印子。 席寒这辈子都没想到殷言声这个小朋友能做出这种事来。 脖子间骤然一痛,紧.窒的疼痛袭来,连呼吸都刹那间停止了,他额头上出了汗,一半是疼的,另一半是被吓得。 殷言声咬了一口后快速地撤了嘴,他抬眸观察着席娇娇的表情,见他捂住脖子,面容上不见刚才那种朦胧而又渺如烟雾的感觉,只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眼中是惊惧交杂在一起,怔怔地站在原地。 看着有点呆,又有点委屈。 殷言声心里一软,凑近去舔了舔喉结,含糊道:“疼不疼?” 席寒这会才会过神来,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不自在:“不疼。” 要是放到平时,早就说些什么说去挑.逗殷言声,可这会儿他什么都没说。 殷言声低着头,唇舌之处特有的温度与湿度传来,他在牙印上反复舔..舐,声音很软:“我错了。” 席寒说:“没事。” 殷言声伸手攥住席娇娇的衣摆:“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他停了一瞬,放低了声音:“我很难受。” 席寒低叹了一声,把人重新拥到怀中:“你想知道什么?” 殷言声和他脸庞几乎贴在一起,带着微微的湿意且柔软:“也不要很多,但我现在对你一无所知。” 殷言声开口:“我知道你叫席寒,朋友是封一然,有姑母有祖父母有父亲,知道你电话号码和q号微信两种方式。” 殷言声说:“可接着我就不知道了,倘若你有一天消失了,我凭着这些能找到你吗?” “我能怎么办,除了在家等着你回来我还能做什么?” 席寒喉结上下滚了滚,他认真地开口:“小朋友,我不会消失,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伸手在殷言声背上一下一下、不带任何狎.昵色彩的抚摸:“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把殷言声圈住,额头相抵在一起,语气沉沉地开口:“小朋友,你想知道什么?” 在这一瞬,殷言声心狠狠地颤了颤。 他面前似乎放了一个大蛋糕,只要自己伸手就能把一切都收入囊中,他在这一瞬很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现在问,席寒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他。 身世家庭,生活琐事,一切的一切可能都会告诉他。 他不会再不了解这个人,也不用再去有一丝的患得患失,他或许真的能做到把什么都抓到手中。 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殷言声闭上了眼,他伸手环住席寒的脖颈:“那天有人告诉我你在几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我说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是席寒”,殷言声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清:“我只能说相信你的人品,我拿不出实际的证据去反驳他。” 这是个多么荒谬的事情,别人说你的爱人曾经结过婚,一起相处了五年竟然要靠一句人品来说话。 席寒顿住了:“有人给你说我几年前结婚了?” 殷言声很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席寒脑中快速地闪过各类阴谋阳谋:“谁告诉你的?京都来的人?小朋友还记得模样吗?” 说着,他已经想去拿手机让人去查查了。 殷言声搂住不撒手:“你到底结过婚吗?” 席寒直视着殷言声,极其认真地开口:“没有。” 殷言声不说话了。 他看着席寒的眼眸,深邃的眸子中俱是认真,殷言声说:“我相信你。” 我一直都相信着你。 席寒的眉心还微微皱着:“我们先去卧室里好不好?”阳台待的时间有些长了,这小朋友手已经凉了下来。 殷言声点了点头。 两人到了卧室后席寒接了杯热水递给殷言声,他加了一点红枣桂圆,原本清澈的水带着点颜色,看着殷言声小口地喝:“小朋友,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 殷言声于是将席寒不在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很细致地说了一遍。 包括乔飞的话和神色也概括一二。 席寒听后依旧是眉头紧锁。 他拿出手机,向江家姑母打了一个电话。 “姑母您好,我是席寒。” “您看能不能让人把我的婚姻登记状况调一下。” 他声音中含着笑意:“是在安城登记的。” “多谢姑母,改日我登门谢谢您。” 他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没有避着殷言声,摁灭手机之后殷言声侧头望着他,他许是喝了热水的缘故,脸上带着一点温度,抿唇开口:“我说了相信你。” 他知道这是误会,但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误会。 席寒摸了摸他的手:“再等等,一会就发过来了。” 看着殷言声还想说什么,席寒直接开口:“小朋友,这不是小事,我很高兴你相信我。” “但就像你说的那样,人品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这种事情必须拿出实际性的证据。 他亲了亲殷言声微凉的额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误会。” 为什么会传出一个他和一位女士结婚的消息? 江家姑母爽利痛快,十几分钟后一封邮件就发了过来,上面是民政局属于席寒的婚姻记录。 从始至终婚姻状况只有一个。 席寒拿到殷言声面前,这回语气中终于缓和下来:“看,这是我的。” 殷言声其实不太想看,但看到席娇娇这么在意的,还是很认真的看完了。 他抱住席寒:“知道了。”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也到了两人的休息时间,殷言声在床上躺好后闭着眼睛。 慢慢来吧,反正他和席娇娇有一辈子的时间,还怕了解不了这个人吗? 第42章 故去 小朋友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赶紧去…… 安城的气温越来越低, 每日最冷的时候已经是零下温度。 早上醒来时窗户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用指甲能挠得下来,殷言声站在窗边伸手一抹, 指间已经带了水意。 室内温暖如春,室外寒凉, 殷言声伸了一个懒腰,自己靠在床边。 席娇娇还没起,昨晚他又醒过来一次,大约是凌晨两点钟才睡的,阳台还有掸下来的烟灰, 又是失眠抽烟, 看他现在还睡,殷言声不忍心打扰, 正要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做早餐,衣服下摆被人拉住。 他一回头,见某人睁着眼, 伸出手臂懒洋洋地拽住一截衣摆, 席寒说:“再睡会。” 他发丝在枕头上蹭乱, 没有平时那种疏离界限感,看起来好接近许多。 殷言声说:“你自己睡, 我去做早餐。” 席寒闭着眼睛只用着一点力拽了拽,肢体语言表达地很清楚:不行, 要一起睡。 殷言声无奈,又躺在了床上。 刚躺下, 一支手臂就将自己圈住,温热的身躯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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