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眼中都是戏谑,像是猫捉老鼠一般的游戏姿态。 席寒没有错过这个眼神。 他只说了密码,瘦高个与健壮的那个聚在一起,两人微微侧着身子,喉结暴露出来。 席寒眸中闪过狠意,他用手肘地飞快向那个瘦高个撞去,肘间触到眉骨,只听得一声惨叫,瘦高个直接捂脸向后退去。 变故来的飞快,一切都是闪电般滑过,席寒向殷言声扔了一个手机过去,同时开口:“跑!”他第一次用那种命令又冷酷的声音对殷言声说话。 大龙愣了一瞬,接着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已经跑了出去,他想都没想直接追了出去。 接着就是枪,席寒几乎是瞬间就移到了大哥那里,一个低扫过去,对方反应也迅速,见招挡过,同时迅速地拿起枪来。 三个人,一把真枪,正是面前这个人拿着。 席寒眸子沉得厉害,手上出拳直接砸向手腕,对方手腕一痛脱手,枪落到地上被他踢远了。同时他被人一拳砸在胸口,口中都已经有了铁锈味。 瘦高个满脸是血,黑色面罩被鲜血浸透,两人站起来,眼中已经全部是杀意。 “走,大哥,弄死他。” 席寒看着面前的两个亡命之徒,思考着两人身上的破绽,正在这时,听到了脚步声。 他面色变了,直直看向前面。 一个人影出现,身姿劲瘦,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扒拉了一个钢管,劈头盖脸地就像瘦高个打去,声音里喘着粗气,咬牙带着一股狠劲:“你特么的要弄死谁?” 不是让你跑了吗?!! 第48章 警局 我酒店有房间,你来吗? 瘦高个和大哥方才一直正面对着席寒,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瘦高个便下意识地转身看去,正当头落下了一根钢管,三指宽的, 上面沾了泥土,冷硬而又钝重, 抡起来只听到耳边风声刮过,呼啸声起的时候像是火车驶过,接着就脑子一昏。 闷闷的,第一下不是疼,而是听到了□□与铁器碰撞的那种闷响声, 接着就是辣, 天旋地转的,头顶路灯都在转圈。 席寒没想到这小朋友还会回来, 直到殷言声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时候他才回神,视线在身上扫了几圈,见没有什么伤后才略微放下心来。 瘦高个挨了一下, 捂住头连连后退几步, 甩着头喘着粗气, 说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艹,大哥, 干、他!” 殷言声冷笑,修长分明的手指攥紧了钢管, 尾端拖在地上发出了刺啦的冷声,无端听起来有些渗人:“干.我?” 他手上青筋鼓起, 声音像是淬了火,眼睛把人锁住看起来已经琢磨着这回抡哪了。 大哥见方才的大龙还没回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步伐微微向后退去,已经在权衡着要不要跑。 席寒没错过他这个眼神,他眸子酝酿着一场风暴,压抑逼人,脸上出现戾色,腿上动作越发地狠辣起来。 两人胶着在一起,皆是拳拳到肉,双手钳住肩膀,身体借着力道跃起,膝盖顶住后腰狠狠地撞去,只听到‘咔嚓’一声响,如同芹菜掰碎的声音响起,大哥额头上汗珠大颗的滑下,脸上肌肉都已经扭曲,他脊椎骨痛的像是断了一般,肌肉因为着剧痛痉挛起来。 他看见了一双眼,幽深不见底,里面尽是冷酷。如果可以的话,面前这个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想通了这点后挣扎着出声,对着瘦高个道:“快……走!” 瘦高个被刚才的那一手惊到,心下已经乱了方寸,如今又听到说走,慌不择路地就往前面跑去。 看着他走了,殷言声快步来到席寒面前,紧声道:“你有没有事?”手已经试着从衣摆下面探进去,往上推着衣服想要看胸膛。 他方才亲眼看着席娇娇这里挨了一拳,离心脏不远。 席寒伸手按住他的动作:“我没事,你放心。” 殷言声手上带着土,衣服上也沾上了灰,好在看起来没有什么伤口。 他沉着声音开口,脸上没什么笑意,眉间是一层薄怒:“让你跑怎么跑回来了?”要是刚才没把枪夺下呢,现在躺在这的可能就是两具尸体! 殷言声丢掉钢管,发出又清又刺耳的声音,他又气又怒:“我回来怎么了,追我的胖子已经没了,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到这吗?!” 他原本冷白的脸现在泛起了红意,不知是因为方才剧烈奔跑还是被气的,声音夹杂着怒火:“我都报了警,我又不是送人头来了,你让我去哪?!!” 殷言声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句话。 他从没这样说过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黑多白少,这样盯着人时凶得要命。 下一瞬,被人抱住。 手臂绕到后面环住,密不透风地被人搂住,席寒紧紧地把人抱住,他像是唯恐面前人消失了一般,恨不得搓揉在自己的身体中,好半响才低声道:“抱歉小朋友,我不该凶你的 。” 只是有点后怕,如果真的在这里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只是停下车接吻,却引发了那些祸事。 殷言声看起来余怒未消,也不用手抱住席娇娇,但也不挣脱开,就只由着他抱。 他没忘记盯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哪怕手指动一下都时刻准备着去再补上一刀,电视剧看多了,这种情况还是能避免的。 席寒把人放开,改为去牵着手,他只看了一眼在地上瘫着的人便移开视线,恢复了以前的平静:“小朋友给我说说那人怎么了?” 殷言声说:“我刚才跑进树林里去了,他没找到,我从后面用石头砸。”身后的人一直没开枪,他就知道那枪可能是假的。 他体能不错,身后人根本就追不上,躲进树林借着掩护,找了一块石头铆足了力气砸了过去,昏得干脆利落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 接着掏手机报警,往回来跑的路上捡到了钢管。 席寒一颗心现在才收拢了回去,他握着殷言声的手道:“小朋友真是太厉害了。” 殷言声没多高兴,昏黄路灯下两人影子都交叠在了一起,他看着被拉地长长的影子抿唇道:“那个人可能死了。”他砸得很用力,头破血流。 席寒搂住了他肩膀,他低声道:“小朋友别害怕,他是坏人,你没有做错事情,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语言的安慰始终是浅薄的,他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几个心理医生的名字,发生这种事情对这小朋友的心理创伤很大,等冷静两天后就去做心理疏导,千万不能因为这事留下阴影。 正说着,警笛声由远极近地传来,蓝红的灯光闪烁着,在此时却是格外的让人心安。 警车上下来了几个全副武装的武警,警察看着地上的人都愣了,他诧异道:“是谁报的警?” 殷言声说他报的。 他将事情复述了一遍,一辆警车去逮捕跑的那个瘦高个,余下的人分成两组,一组去林子里找另一个人,一组留下来处理现场。 几名警察将在地上的人铐住,他已经动不了了,疼得直冒冷汗,见到警察了反倒放松下来,哀求着说让给他找医生。 有位年轻的警察悄悄道:“师父,这起码是脊椎断了啊。他刚才看到我像是看到爹一样。”啧啧啧,头一回见到歹徒看到他们彷如见到了救星一般,嘴里一直到找医生找医生的。 被唤作师父的人瞪了他一眼,虎着脸道:“好好干活。” “好嘞。” 正这时,林子里的人也被带回来,满头的血落到脸上,糊得整张脸都看不清,席寒把殷言声挡在身后不让他看。 他问道:“那个人怎么样?” 小年轻道回头看了一眼说:“先送医院检查,目前伤还不清楚。” 席寒轻轻捏了捏殷言声的手,示意他放心。 能送医院,最起码还活着,哪怕他十恶不赦也应该由法律来制裁,他的小朋友不用自责或是背负着什么。 他们自己的车已经走不了了,反正也要做笔录,坐着警车就去了警局。 给他们做笔录的还是那个小年轻,再询问了为什么停车之后有一瞬间的沉默,旋即接着问下一个问题。 “当你躲进林子里的时候做了什么?” 殷言声如实交代。 “砸?砸了几下?” 殷言声说:“三下。” “为什么砸三下?” 殷言声是个老实孩子,他说:“我砸了一下后他昏过去了,我怕他再醒来又补了两回。” 小年轻:…… 还挺……彪悍的,怪不得是一对。 他心情复杂,做完笔录后又叮嘱一些事情,尤其是对两人的行为做了教育,嘱咐遇到事情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今天那是团伙作案,在各地流窜,已经伤害妇女五人,抢劫杀害四人,性质极其恶劣。 两人自然点头应下。 临走的时候殷言声道:“那个人他……怎么样?”其实他想问那人还活着吗。 小年轻道:“脑震荡。”他终将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往后会受到法律制裁。 殷言声松了一口气。 * 出来之后冷气铺面而来,冬日的安城仍是车水马龙,霓虹灯点缀在高楼大厦之上,那些黄红绿蓝的灯光不断地变换着,交织出一幅幅绮丽的画卷。 立交桥与人行道,光幕上投放的各种广告,路边的树木叶子已经全部掉落,遒劲的枝干耸立着。 席寒牵着殷言声的手,他用食指滑过殷言声的掌心,眸中带着一点笑意:“小朋友,你今天怕不怕?” 殷言声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有点怕。” 砸人的时候不怕,砸完后到了警局才产生后怕。 席寒与他十指相扣,他们掌心相抵,温度传到彼此那里:“我也有些怕。” 席寒唇微微勾着,他垂眸看了看两人握地紧实的手,带着笑意在殷言声耳畔低声说:“我们还没在车里做过什么就遇到这种事,以后对车产生阴影着怎么办?” 刚刚脱险又开始浪荡轻浮起来。 殷言声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没有忽略他语气中的遗憾,他视线移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席寒又笑,声音很轻又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你说警察相信我们只是在路边接吻吗?” 这有什么相信不了的,不在车里接吻还能做 好吧。 殷言声闭了闭眼,他睫毛乱颤,像是一只灵动展翅的蝴蝶。席娇娇说的其实很有道理,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们就是想接吻…… 他睫毛黑长,这样垂下的时候有些乖软的意味,侧脸隐约可见颧骨,乖软与冷厉杂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 又凶又软,乖张而又桀骜。 席寒看得心痒痒的,正准备再说几句话逗弄一下时,手机响了。 他只好吞下自己要说的话,接通了电话:“江瑜,是我。” 江瑜的声音清朗,永远含着一种笑意,让人很听着很舒服:“我听说你们遇到一些事情,你们没受伤吧,要不带些保镖?” 席寒一点都不诧异对方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他只道:“没出事,不用。” 江瑜八面玲珑之人,从他语气中知道他没兴趣说这些,确认平安后便挂了电话。 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曾经他们也做完笔录后一同出来,自此两个犹如平行线一般的人悄然相遇。 斗转星移,往事又浮现,席寒含笑捏了捏身边人的手,目光落到他脸上,眼中倒映着暖意:“小朋友,我酒店有房间,你来吗?” 第49章 游戏 那我们就玩一个游戏,小朋友二选…… 风裹挟着寒气, 张口呼吸之间可见唇边的呵出的白雾,身旁的人轮廓分明得近乎清寒,似是洒洒凝结的雪霜, 可握着他的手却是温热,好像冬日里只要有他在身边便可以挡住一切风雪。 原来已经是五年了。 殷言声看着席寒, 当年在酒店大堂里,面前的人也是说过这句话,那时他眉目深沉,轻轻浅浅地随口一问,仿佛对他来说自己去不去都没有多大影响。 可时过境迁, 这句话又响在了耳畔, 他深邃的眉眼带着笑意,像是篝火旁灿亮的火焰, 只需一点便是难以忘怀。 他能看到他眼中的爱意,恰如流萤落入草丛中,明亮且无处遁形。 殷言声看了看昏暗路灯之下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他道:“走。” 打车去酒店, 仍旧是当初的那家, 连走廊里挂的油画都没变过,殷言声越看越觉得熟悉, 推门将电卡插入,灯光一下子就亮起, 入目是橱柜,客厅里摆放着一套流纹茶杯, 酒柜里放着几瓶酒。 殷言声有些惊讶,因为这里看起来还是两年前的模样,没有一丝别人留下的痕迹, 他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本书:“这本书居然还在这。”他曾经拿来看过,走的时候没有带走。 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上面还放着一枚袖扣。 黑色的,却是华贵璀璨。 殷言声隐隐有印象,席娇娇戴过这个袖扣,不可能两年都没有人来打扫过,只能是这个套房除了他们没人再住过。 席寒换了鞋,正脱了上衣去挂,闻言挑了挑眉道:“嗯,不过你今晚可能没精力看书了。” 他说得随意,言语间目光已经在殷言声身上流连。 那视线好像是一勺金黄色的蜂蜜,拉扯之间几乎能扯出细丝来,目光带着坦荡而又露.骨,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视线灼烫,目中是欣赏与欲望,明晃晃的情.欲。 殷言声被他的目光盯地心里微微发颤,他借着手上的书状似无意地低头打量自己。 嗯,今天穿得还行,就是上衣上沾了土,看起来不太干净。 身材也还不错,毕竟一直坚持锻炼。 所以……也挺好看的吧? 殷言声脸都在发烫,血液向脸庞涌去,臊得他止不住得移开目光。 灯光还未调,头顶璀璨的水晶灯下是暖光的色彩,面前的小朋友正垂眸看着书,睫毛轻轻地颤动着,眉目低垂之间面上隐隐能看见纯,皮肤白皙发色乌黑,瞧着便是赏心悦目。 席寒眸中有过一抹暗沉,他轻轻搓捻了一下指间,若有所思。 他想起来封一然说的话,清纯男大学生。 目光在那一截腰上掠过,黑色毛衣下腰肢劲瘦,大致能勾勒出一点腰身,腰线流畅,韧性一如当初,是那种介于成熟男性与青年之间的感觉。 这样低垂眉眼看书的时候还真有些许感觉。 席寒走到殷言声面前,微微勾起下巴就给面前人来了一个深吻,伸着手臂把人圈起来,逼在自己的臂弯和后面的墙上,用指腹按压面前人水亮的唇:“小朋友。” 他的拇指指腹沾染了一些水意,声音里带着一些喑哑:“要不要洗澡?” 殷言声手里的书就在刚才深吻的时候已经掉到了地上,他目光缓缓地重新聚焦,被一声清音才唤的回过神来,耳尖红着低声道:“要。” 怎么……能不洗澡? 席寒给他让开位置:“去吧。” 看着殷言声进了浴室,席寒也去次卧的浴室,不是没想过在浴缸里发生点什么,只是这小朋友脸皮太薄,他怕以后殷言声都不会在浴缸里泡澡了。 他洗得很快,连头发都没擦干就走了出来,拿出一根烟点燃,药烟草的味道弥漫开来,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封一然打来的。 对方单刀直入,语气慷慨又不敢置信:“我听说你马路上遇到劫匪了??!”拦车抢劫,还带着枪,活脱脱的劫匪啊。 隔着手机,席寒也能感受到对方的语气多么不敢置信,在治安这么良好的土地上,遇到劫匪的概率不亚于中了彩票。 席寒把手机挨着耳朵,另一边是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听觉有时候比视觉带来的效果更能给人遐想,比如说现在席寒就能想着那些水珠留到身体的哪些地方又从哪里滑下带着怎样的弧度落到地上。 他心猿意马地听着电话,心情十分不错:“嗯,遇到了。” 封一然说:“怎么遇到的?” 席寒吸了一口烟,唇边有着白生生的烟雾,他眯了眯眼道:“停车的时候轮胎被扎破了。” “好端端的你停车做什么?” 席寒:…… 他凉凉开口:“不该问的别问。” 封一然懂了。 “你安全意识怎么这么差,你哪怕在地下停车场都不会遇到这种事,我以前只听说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劫了,没想到还真能遇到你身上。” 耳边还是喋喋不休,浴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席寒视线一顿,旋即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眼前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及膝浴袍,皮肤许是因为热水看起来带着一点微微的红,他身上还有热气,那些潮湿而又滚烫的气息向上蒸发着,连带着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纤细的脖颈上一根细细的红绳,下面坠着细腻白玉,身上色彩鲜明而又浓烈,白的愈白黑的愈黑,杂糅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 席寒将香烟掐灭缓缓向后靠去,眸子微微眯起:“小朋友,来,躺我这里。” 卧室灯光昏暗,只有床头灯开着,别处都是一片暗色,唯独他那里身后是光,面容晦暗不明。 像是一只巨兽,在暗处静静蛰伏着,收敛了气势,但侵略意还是从暗处悄无声息的散发出来,思索这怎么将人吞吃入腹。 殷言声觉得自己又不好意思了。 他的脚步一瞬间便顿住,接着佯装镇静的走上前,面上没什么波澜,看起来一派淡然。 殷言声这个样子其实能哄人的。 他长相不是那种乖软型的,轮廓分明又带着一些冷漠的气质,哪怕穿着浴袍也不见得懒散,仍旧是有一些禁欲。 冷硬又含着桀骜,眸子黑黑沉沉的,如同职场的禁欲高管,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 席寒视线寸寸掠过,在他滴水的发丝那里停下,伸手点了一颗水珠,接着又用毛巾包住擦干。 他做这事的时候视线一寸也没离开过人身,等到放下毛巾的时候殷言声心一瞬又提起。 他受不了这种软刀子,不疾不徐的,还不如干脆点他也不用心跳得如此之快。 席寒只轻轻地吻他,一点一点地轻啄着唇瓣,最是温柔耐心。 他用温柔的手法遮住自己,在诱捕一只蝴蝶,慢条细理地,等到把人麻醉得酥软的时候,才挑着下巴沉沉开口:“小朋友。” 殷言声像是个和了水的面团,泥一般地摊着,闻言从鼻音里发出来一个声音。 “嗯?” “你把今天对歹徒说的话再说一遍。”他语气很轻,诱哄一般地开口,又带着些命令的口吻。 殷言声大脑稍微运转起来。 他对歹徒说了什么? 只记得当时拖着钢管冷笑,然后说了一句…… 干.我。 这两个字涌现在脑中,硕大而又闪闪发亮,怎么都挥之不去。 殷言声眼睛一下子睁大。 席寒看他想了起来,垂下眼亲了一口,嗓音微微沙哑:“乖,小朋友再说一遍好不好?” 殷言声几乎都要捂脸了, 中华文字博大精深,有的词语都放到另一个语境之中意思也发生了千差万别的变化,就像这个,他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这种场景下说出来……. 他翻身把头抓过一旁的枕头把自己藏起来,裸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怎么席娇娇还能记住那时的话? 席寒打算把人捞出来,却发现这小朋友把枕头攥得死死的。 他尝试了一下收回手,手掌摊平放到面前人的脊背上,缓缓下滑:“小朋友说不出来?” 手下肌肉有一瞬的紧绷,接着又缓缓放松,面前的人做着如鸵鸟一般的事情,几秒之后应了一声。 席寒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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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将军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