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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沁月是他们邻居家的姑娘,街里街坊的都认识,和殷言声年岁相同。 殷言声说:“不是,和我结婚的人是席寒。” 他曲起手指摩挲着,然后道:“姥姥,您见过他。” 他曾经对姥姥说过他结婚这个事情,但老人家健忘,这会又忘了。 殷言声道:“以前在医院,您见过他。” 他别的事可以不说,但这种事情殷言声要讲清楚,他不愿意别人把他和除席寒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联系起来。 那是他和席寒的第三次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席寒:小朋友越来越独立了。 第19章 三见 他现在才明白了为什么有人饮鸩止…… 安城,第一人民医院。 殷言声捏住缴费单子,盯了几秒之后折成方形装进口袋中。 此时正是中午,医院餐厅的人很多,他刚吃过饭,正打算往透析室去。 姥姥每周两次的透析,都是在这里完成,殷言声对这里熟门熟路,也早就习惯了鼻尖消毒水的味道。 从餐厅到血液透析室,要穿过一条长廊,如今上面有紫藤花开着,殷言声无心欣赏,只想快点在门外等着。 医院设立的抽烟区在这里,殷言声穿过长廊,向右拐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人群站着一男人,穿着修身笔挺的西装,此时他正侧着脸说着什么,从殷言声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一张唇。 下颔线弧度流畅明朗,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白色帕子捂住颈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身后的跟着的男人露出仓皇的神情。 一众人围住,分明一眼扫过去都比他大,却各个被他脸上的薄怒吓得是噤若寒蝉,在炎热的夏天里,脸色却发白。 转过脸上,还是那张面容,但不知怎的,眉目之处好像是淬了一层霜雪,抬眼扫来时自有一种疏离冷淡得近乎倨傲的气质。 不用多说,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副样子,实在和前两次见面不同。 他只看了几眼,却没想到席寒对视线这么敏感,直直地望向他,眸子准确无误地收拢了进去。 下一瞬,眉间那股寒意便散开了些。 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小朋友。” 殷言声顿了顿:“你好。”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见方才还眼中冷地像是霜雪一样的人现在态度软化,立马把殷言声围住。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容看向殷言声,态度称得上是尊敬:“这位先生您好,席先生今天不小心伤到了,您看能不能劝劝让他去看医生。” 殷言声觉得有些荒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竟然让这群人有了一种‘他能说服席寒’的错觉。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席寒一眼,发现他还用帕子捂住脖子,眉头皱了起来,面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愉。 他受伤了? 殷言声心中莫名的有些发紧,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席寒停了那么一两秒,然后移开了帕子,对殷言声说:“这里。” 男人修长的脖颈上有一处青紫,桂圆那么大,上面浸出了点血,大抵是毛细血管破了,丝丝的红色渗出来,白色的帕子上沾了点朦胧的血印。 嗯,还好是白色的帕子,它颜色要是再深一点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种伤要是放到殷言声身上,连个创可贴都不配有。 殷言声瞬间松了一口气。 偏偏眼前人不知道为什么又拿帕子捂了上去,神色恹恹的。 他霎时就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那只猫了,一只小白猫,从小被惯得娇气,后来长大了也是那种性子,一会没理就不高兴,背对着人。 但也很好哄,摸摸它就又喵喵地叫。 殷言声琢磨了一下道:“那要不你……就去看看,反正也到医院了。” 快去看看吧,殷言声心道一会好了就来不及了。 席寒停了几秒,唇勾了勾:“好。” 他看向身后的一众人:“一会去看,没事的话工程继续。” 殷言声看见身后的人舒了一口气,仿佛一直绷紧的弦松懈下来,望着自己真心诚意地说谢谢。 殷言声默了默,觉得这种程度的伤有事的话也挺难的。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席寒在工地上时一根钢筋从上面掉了下来,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穿进石块中,崩碎的小石子溅到脖子上了。 真就差一点,那根钢筋就从后脑穿进去。 他说‘没事的话工程继续’就意味着不追究这事了。 但现在他不知道这事,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好娇。 叫娇娇算了。 眼看着一众人离开,殷言声去了血液渗透室。 四个小时,他等在外面,哪怕心乱如麻也不进去:姥姥不让他进。 门一打开,殷言声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老人的脸上 带着点黄,但脸上水肿已经消失了,状态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殷言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老人也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事。” 从医院门口出去,一辆车停在路边。 席寒脖子处贴了一块白纱布:“我闲着,送送你。” 他目光落到老人身上,面上笑容礼貌而又亲和,让人看了很舒服,说:“奶奶您好。” 殷言声目光落到姥姥身上,席寒开口道:“走吧,现在打车也不方便。”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太阳火辣辣地晒着,医院门口的出租车坐的人多,殷言声一时半会真不一定能坐上一辆。 他低声道:“谢谢。” 两人坐到车后座上,车上没有司机,就他们三个人。 席寒目光在殷姥姥手背上微微一顿,旋即移开目光,关了车上的冷风。 医院家大概四十分钟的路程。 到楼底下后,殷言声把姥姥扶出来。 老人家对席寒说谢谢,席寒笑了一声:“客气了,姥姥。” 他车上听殷言声叫姥姥,现在已经改了口。 殷言声目光与他撞上,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他扶着殷姥姥上楼。 席寒没有说要上家去,他这人分寸感把握的非常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心里门清。 他就在车内,降下车窗手肘搭在车沿上,看着殷言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手中的香烟燃着,旋即心情极好地掸了掸烟灰。 这边属于老城区,楼中没有电梯,但好在殷姥姥住在二楼。 二十阶的楼梯,上去就到家了。 殷言声安顿好姥姥,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老人家。 殷姥姥道:“小言呐,刚才那人是谁?” 殷言声说:“他叫席寒。” 是谁他也不知道。 老人说:“我看底下一辆车停着,是不是他的啊?” 殷言声急急地去看,从房间的窗户中可以看到一辆白色的卡宴静静地停在楼下。 那就是席寒的车,他方才才从上面下来。 殷言声一时之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车里的人在等他。 可他心中也有一种预感,这次如果不下去,这辆车的主人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殷言声声音有些干涩:“姥姥,我下去看看。”说着,就移开目光,像是唯恐让人瞧见什么一样。 轻轻地锁上门,殷言声站在楼梯口。 二十多层的台阶,平常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甚至更快的时候几秒钟也就下去了。 殷言声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步步地拾阶而下,仿佛走的不是台阶,而是一种不可知的前路。 卡宴的副驾车门被打开,里面的人道:“上来。” 殷言声坐了上去,他发现自己手心全部是汗。 身边的人把座位向后倒,姿态很放松地躺着,见他上了车,声里有了笑意:“我还以为得再等等。” 车里密闭空间中殷言声能闻到席寒身上的气息。 像是竹木混合着烟草的味道。 无孔不入,一股脑的往鼻腔里钻。 周围静悄悄的,身侧的男人面容出色,抬眸时矜贵冷淡,车内好像是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新的世界。 殷言声有种冲动,他想问这人能在这里等他多久。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还是十五分钟之后就会离去? 但好在还是有点理智,他没有说出口。 席寒把手机取出来:“加个微信吧。” 屏幕上是一道二维码,就轻轻地一扫,通过就行。 两秒钟的时间,在人生中没人会在意,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他目光落到席寒侧脸上,这样的两秒钟对方曾有多少次。 殷言声视线落到前面,平静开口:“我没有微信,我们都用q.” 席寒动了动,当真当着他的面下载了另一个软件,这回没让他扫码加好友,而是问了他的号码,一个一个地输进去。 手机传来了一声轻响,那是一则新的好友申请。 席寒抬眸,眼中带着一点笑意:“这回好了吧,小朋友。” 那笑意像是烟火后的星空,余烬依旧让人目眩神迷。 他那一眼仿佛看透他所有的心思,却不点破,只是纵着他。 殷言声移开了眼。 他现在才明白了为什么有人饮鸩止渴。 作者有话要说: 殷崽崽的心思啊。 第20章 独立 就在那一瞬,席寒突然发现殷言声…… 茶室是古朴的装修,迎面就是一架梨花木的茶桌,周边放着四把椅子,背后是一面博古架,现在已是下午,阳光在博古架上一分为二,一面阴一面阳,静静交汇在一起。 封一然添了点茶汤,七分满的时候收了手,看着席寒问道:“你怎么了?” 事情已经结束,但这人面上带着思量,像是在考虑什么。 封一然有些好笑:“什么事把你难成这样子了?” 席寒看着手边的天青色汝窑茶具,手指在杯身动了动:“也没什么事。”他就是在想着今早自家小朋友说的话。 就在那一瞬,席寒突然发现殷言声不需要他。 其实这种感觉已经出现很早了,隐隐约约有个苗头,最近这个苗头好像越发强烈起来,已经有了长成参天大树的趋势。 其实说实话这没什么不好,都成年人了,独立是必备的事情。 但席寒就是……心里不舒服。 就好像几个月前,殷言声还因为他姥姥的事依偎着席寒,小朋友眼睛红红的,一点一点的给他说着事情。现在却突然不说了,因为他自己能做好一切事情。 不管是公司还是自己的家庭,殷言声处理的井井有条。 席寒前一段时间出国半个月,没有丝毫影响,一切该怎么来怎么来。 席寒用手点了点桌面,发出的有规律的轻响声:“就是……觉得小朋友很厉害,什么事都能自己做。” 封一然失笑,轻抿了一口面前的茶:“这不是很正常嘛。”他回忆起殷言声在他那当翻译时候的事,没有半点关系户的张扬,做什么都力求完美,他说:“他要是不独立,你们那三年就过不来。” 就那三年里一月见两次每次十几个小时的频率,殷言声要是个样样要依靠人的,早没这两人什么事了。 席寒垂眸,天青色茶碗中的液体清澈透亮,如今里面有着淡淡的波纹,他勾唇道:“说的也是。” 事实就是这样的,他们聚少离多,要是殷言声有个黏糊的劲那也没用。 就像今日去疗养院的事情,殷言声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回了。 甚至再说一步,殷言声自小就是那种很厉害的小朋友,和姥姥生活在一起后没几年殷姥姥就要肾透析,他一面学习一面照顾姥姥,再长大一些还自己赚钱补贴家用。 在同龄人都还向父母撒娇时,他就已经抗起了生活的担子, 肾移植手术费将近四十万,殷言声自己攒了七万多,那还是他在负担透析费生活费的情况下攒的,那时他才十九岁,放到古代还未及冠。 要是没肾移植这场手术,他和殷言声到底能不能成真说不准。 想到这儿,席寒就觉得烦,他垂眸点了根烟,指尖的星火一直映在了眼眸里。 一根烟的时间后,席寒起身。 封一然问道:“去接人?” 席寒掐灭了香烟‘嗯’了一声。 封一然在后面说:“晚上一起吃个饭。” “一会再说。” * 席寒坐在车内,身边是殷言声小朋友, 他在副驾驶坐的端端正正,身姿挺拔的像一根翠竹,单看面容气质,就属于那种高冷又禁欲的人。 永远是衣服平整不苟言笑,身上有一种清凌凌的劲,骨相优秀鼻梁挺直,一双眼睛是黑多白少,瞧着通透又纯粹。 有时候面对席寒会软乎些,眼中润润的,呈现一种湿漉漉的神色。 席寒把车往市里开:“姥姥身体怎么样?” 殷言声说挺好的。 路上车少,席寒车速不高,开得很平稳:“今天晚上封一然叫吃饭,你想去吗?” 殷言声想了想,转头看着席寒:“你想去吗?” 席娇娇想去,他就去。 席寒笑了:“简单的吃个饭,没别人就我们三个。” 殷言声说:“那就去。” “想吃什么?”他们其实也有一段时间没在外面吃了。 “火锅。” 行,那就火锅。 车到了市内,封一然已经在火锅店内等着了。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香味铺面而来,如今天气转凉,吃火锅的人越来越多,座位上差不多坐满了,三人直接上二楼包厢。 封一然见了殷言声,眸中滑过一抹诧异旋即被他掩去,笑着开口:“你好,殷言声,我们见过的,我是封一然。”他没想到眼前人会变化这么大。 殷言声很有礼貌:“我记得老板。” 封一然笑:“叫什么老板,我们都一家人了,你这样叫可就见外了。” 正说着,就到了二楼包厢。 锅已经架了起来,鸳鸯锅底一半香辣一半菌汤,香辣那里飘着一层红油花椒。 安城这的火锅都是这种川式火锅,讲究一个香辣,辣椒炒出来的香味铺面而来,闻着就让人口水分泌。 锅中热气腾腾,辣的那边已经开始沸腾起来。 肥牛与羊肉片被下到锅底,几秒之后就烫熟了,席寒用公筷捞起一片夹到殷言声面前小盘子里:“这家现切的肉。” 末了,才看向封一然。 封一然心领神会,用漏勺自己舀了一片:“我自己来。”他隐隐约约觉得今儿和这人吃饭是个错误的决定。 殷言声吃了一片,把自己的碟往席寒前面推了推,给他蘸了油碟后挑出来晾着。 看到封一然注视着这边,他解释道:“席寒吃不了烫的。” 席娇娇就是猫舌头,一点烫都吃不了,他吃饭慢也有这个原因。 封一然愣了愣,看向席寒,这么多年了他都不知道这位吃不了烫。 席寒知道他想什么,掀了掀眼皮:“吃你的。” 封一然挑眉,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就有电灯泡的意思了,人小两口吃饭杵在这怎么看怎么着急,封一然寻个理由就走了。 包厢剩下两个人了,殷言声看着席寒:“我们可能吃不了这么多。” 他唇色这时候红润起来,脸上也有了红意。 席寒倒了一杯豆奶递给他,笑道:“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打包带走就是了。” 殷言声点了点头。 两人从火锅店出去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身上都沾上了味道。 回家后席寒坐在沙发上,身上外套已经被脱下来了,殷言声去卧室换衣服,忽然被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 他回来就脱了白日的那套,正准备去洗澡呢听席寒叫他,这小朋友打死都干不出来裸..身出来这事,就很慌忙地穿了件睡衣,一边扣扣子一边走向席寒,声音小小的:“我衣服还没穿好。” 席寒向后靠去,视线扫过。 嗯,腰肢劲瘦纤细。 他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拍了拍自己的腿面:“我帮你扣。” 其实这活就是多余的,要不是席寒叫殷言声,殷言声直接去浴室洗澡了。 殷言声看着席寒含笑的眸子,指尖动了动,犹犹豫豫地走过去坐下。 他绷着力,没坐严实,虚虚挨着。 席寒一抬腿就后仰了一些,下意识地把人搂住。 手臂环住席寒脖子,整个人贴上去。 席寒轻笑一声:“投怀送抱?”他手指就放在第三颗扣子那儿,用大拇指摩挲着,说不来上是打算解了还是帮他扣上。 殷言声慢慢地收回手:“不是。” 没对席娇娇投怀送抱。 要投怀送抱也不是现在啊,一身火锅味。 席寒伸手搂了他一下腰,故意隔着衣服去摸他腹部:“殷经理吃饱了吗?” 腹部平平坦坦的,连个弧度也没有。 殷言声感受着他手上的温度,没忍住把人手拉开:“吃的特别饱。” 吃饱了不说,最后还被喂了碗冰粉。 “那腰怎么还这么细?” 殷言声不说话了 。 因为他发现席寒在套他的话,他坐在席娇娇腿上比这人能高一点,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沾上了一点坏,眉眼深邃惑人。 殷言声从他腿上下来。 席寒就看着他家小朋友往浴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回来,他还有些诧异,殷言声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飞快地往浴室走。 席寒真愣住了,坐在沙发上几秒后笑出声来。 殷言声已经在浴室,听到他笑声没忍住拍了拍脸。 洗干净了再给你搂。 着什么急? 他一边想着,一边快速地冲。 第21章 借钱 席寒一双眸子把他一切拢入眼中,…… 席寒从浴室出来就向卧室里走去。 殷言声坐在懒人沙发上,正拿着毛巾罩住头发擦,他皮肤很白,发丝湿成一捋一捋地垂至额前,尾端还有小水滴一个一个地往出冒。 殷言声擦头发的时候有点像钻木取火,就拿着毛巾在一块头发上摩擦,过一会又换一个地方继续。 席寒看着他擦头发的粗暴手法,自己轻轻地将殷言声手上的毛巾拿来,轻柔地包在了一块。 头发上的触感有些痒,手指从发间穿过按摩头皮,每一个动作都很舒服。 他不由得抬头看向席寒,只见一张冷清的面容,眉骨其实有些凌厉,唇薄,骨骼走向自额头处像是能人画的,像是青云出岫,灰蒙蒙中突然亮起来。 此时这样专注的做一件事时,像是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这样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他心里全部是一个人。 席寒感受着视线,唇不由得勾了勾:“好看?” 这人一向明白自己的优势,更绝妙的是更清楚怎么发挥出来。 殷言声垂下眸子:“嗯。” 一声轻笑自头顶传来,像是卷着细微的悸动落到心里,席寒用手轻轻挑起殷言声的下巴:“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他低着头,目光准确无误的将人笼住,眼中带着笑意,就那样看着殷言声。 殷言声最受不了这种目光。 定定的,其中夹杂着不可言说的欲,眼眸中似有火焰燃起,星火蔓延开来,不用风吹已是燎原之势。 他悄摸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听到席寒道:“看着我。” 殷言声呼吸一滞,就看到席寒低下头来。 他脸缓慢地靠近,身上那股竹木的味道无孔不入地将人包裹起来,旋即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轻轻地碰再慢慢地含.吮。 辗转厮磨,像是碰一块嫩嫩的布丁,唇齿间含着再用舌尖撩.拨,如用海潮一般,分明是轻柔的水却在不知不觉间被淹没。 一吻结束。 席寒用鼻尖蹭了蹭小朋友的鼻尖,然后稍稍退开了一些。 不知是缺氧还是其他,殷言声脸上有一层红意,他发丝已经被擦的半干,有热气从身上散开,整个人湿漉漉的。 但小朋友极力维持一种平静的状态,他似乎想流露出自己没有陷入这个深吻中,佯装淡定地挪开视线又不知不觉的将目光放到自己的唇上,胸膛还在起伏着,偏要表现出云淡风轻。 席寒心里像是被人挠了一把,泛着股痒意。 他就喜欢看殷言声这副样子。 他低着头闷笑几声,收回了毛巾。 “你先睡,我去收拾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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