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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紧了紧。 温妤则是觉得有些好笑,还真是出门就遇到这个二楞子。 “本小姐和你可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每回见你,身边都是不同的男人,小爷我说的有假?” 一旁服侍的伙计闻言忍不住偷瞄了温妤一眼。 我的亲娘啊!真不是一般人啊! 又瞄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江起,我的亲爹啊,这位三品大人更不一般啊! 金孔又道:“换男人这么勤快,小爷我都没这个待遇。” 温妤眨眨眼:“你要是想换男人也可以的,没人拦你。” 金孔:…… 他眼睛一瞪:“谁他娘的要换男人啊!小爷我喜欢女人!” 他说着打量了江起一眼,啧啧称奇道:“你这回这个又不太一样,看着没第一个羸弱,又没第二个凶残。” 说到凶残的陆忍,他还是控制不住抖了抖,然后突然间茅塞顿开。 “你换人该不会是因为那个男人打你吧?他看着就凶巴巴的,一副冷脸的模样,出手还那么狠,你跟他在一起没好结果的,今天不被打,明天也会被打,换一个也好,这个看着还斯文点。” 江起:…… 他有点想起这个人是谁了,正是圣上微服出巡时在酒楼遇见的那个纨绔子。 只是当时他在包厢里并未出面。 至于他口中打人的人,应该是陆将军。 却不想温妤突然开口了:“你说反了,是我狠狠的折磨他,他并不敢还手。” 金孔:…… 他看着温妤笑盈盈的眼眸,突然就觉得面庞一热。 这可是他一眼相中,想抢回府当小妾的女人。 “那既然你都可以有这么多男人了,来当我的小妾应该也可以吧,我不介意你从前有过……” 金孔话音未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便挨了一脚倒飞出去,一个屁刹滑铲出老远,屁股差点在地上磨出火星子。 江起面色严肃地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抖了抖前袍,语气平静:“聒噪。” 金孔怎么都想不到他怎么莫名其妙又被踹飞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肚子疼的厉害,又觉得屁股又烧又凉,回头一看,裤子竟然磨破了,破了个彻底,灌着凉风,露出的屁股蛋上全是擦痕,又烧的很。 金孔面露惊恐,一时不知该捂疼痛的肚子还是该捂冰火两重天的屁股。 温妤此时已经笑傻了,风吹屁屁蛋蛋凉,还真是二楞子。 金孔双手捂住屁股,一脸怒意地瞪着江起:“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踹人了?亏我刚才还夸你斯文!” 斯文,这是对江起最大的误解。 温妤扶着门框,看着狼狈的金孔,笑得直不起腰:“你还不算太笨嘛,还知道捂屁股。” 金孔大喊道:“小爷哪里说错了,他凭什么踹我?” “你惹他不爽,他想踹你,很正常吧?”温妤耸耸肩膀,“这事呀,我可阻止不了。” “我看他脾气差得很,你就应该把他踹了。” “这……不太好吧?” 金孔此时一心只想给江起上眼药水,竟然让他当众跌了一个这么大的面子,士可忍孰不可! 他也不去管那些逐渐围观过来的目光,立马道:“有何不妥?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想换就换。” 江起此时的脸色已经沉得滴水。 温妤则是有些疑惑:“那你活这么大,原来一直都是断手断脚的裸奔啊?” 金孔:…… 江起轻轻勾起唇角,又很快抹平。 温妤道:“快点捂好你的屁股蛋子,回家吃奶吧。” 金孔看着温妤,就是想纳了她当小妾又怎么了? 那么多男人,又不缺他一个,怎么就不行了? 江起见他贼心不死,往前走出一步,金孔见状一个激灵,捂着屁股一脸不甘心地跑了。 江起回身叹气道:“公……小姐,以后遇到这种人,不必多费口舌。” 温妤却已经将金孔抛到脑后了。 她按着江起的肩膀,顺着胳膊,一路往下拍,满脸骄傲:“我还挑了七八件,都去试试吧,让我过过瘾。” 江起看向伙计胳膊上挂着的五颜六色的衣服,沉默了。 这样的花枝招展,真的不适合他。 但他只迟疑了一瞬,便接过衣服去换了。 也就这一回,便顺着公主的心意吧。 只是江起没想到的是,温妤并不是玩玩,而是真的十分认真地替他挑选衣服。 每当他换好一套走出来,迎接他的永远是温妤欣赏柔和的目光,以及毫不吝啬的夸奖。 还有那句“好看,买了”,纤手一挥的模样让人莫名有些心潮迭起。 他从未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频繁地换衣服也不会令他觉得繁琐,反而有些迫不及待地期待起公主的反应。 “这件好看,买!” “这个也好看!买了!” “超级好看,必须买!” “买!买!买!” 温妤悠闲地喝着茶,欣赏着江起私人时装秀,一脸满足。 伙计忙的满头是汗,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是哪来的大财主! 第175章 必备天赋技能 江起一身绛红,墨色腰带紧紧系在窄腰上,身姿笔挺,眉目间的正经之色更放大了那丝肃穆之感。 一般人看了便觉得此人不好惹,都想拔腿就跑。 但温妤不一样,这多适合扒下来啊! 看他肃穆的面颊上染上惊愕与慌乱…… 温妤看着江起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江起:…… 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被当众扒光的感觉。 “这件很好,我很喜欢,买!买两件!” 流春有些不解:“小姐,这件为何要两件?” 温妤支起下巴:“假如一件坏了还有一件可以穿呢。” 流春还是不解:“衣服为何会坏呢?” 温妤:“傻春,问点该你问的问题吧。” 流春委屈,公主是嫌她笨了吗? 江起听到温妤那话却是眼眸微动,然后目露古怪。 他见伙计胳膊上还有最后一件,便伸手去拿,却不想伙计道:“大人,这件不是您的。” 江起愣了一瞬。 他看着那最后一件玄色衣裳,目中闪过了然。 喜穿玄色的还有谁?不做他想。 江起沉默片刻,淡淡地嗯了一声,收回了手。 这场面直收温妤眼底,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江起,突然笑道:“这身就穿着吧,好看。” 然后站起身准备结账。 “不必小姐破费,我自己买便好。”江起道。 “嗯?来的时候便说了是我买,刚才不还好好的?怎的感觉你有点不开心了?” 江起一怔,他不开心? “我没有多想,小姐不开心了。” 温妤:? 流春:…… 江起:……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冷肃的面庞上罕见的闪过一丝窘然之色。 “我是说,小姐没有多想,我不开心了。” 温妤好笑地挑眉:“你也有嘴瓢的时候?还是两次?” 江起唇角抿紧。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不开心,小姐多想了。” 温妤笑道:“我知道,你说第一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流春,结账。” 流春今日算是长见识了,以严谨著称的江大人,今日竟然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位大人,府上在何处?小店可以将衣裳送到您府上。” 江起拒绝了,而是自食其力地拎起包裹,走出御衣坊。 “今日多谢公主,不过微臣出来已久,还需回大理寺当职,与公主不同路,便自行离开了。” 温妤坐在马车上,并未挽留,而是一派悠然道:“江大人请便。” 说完马车便不带一丝迟疑与留恋地扬长而去。 江起看着马车的背影,沉默地离开。 伙计扒在门后,削尖了耳朵却听不真切,不由得扼腕。 别的伙计问他:“你在做什么?” 他立马来了精神:“我跟你说,我今日可算长眼了,刚刚来了一对……” 而马车上,流春眨眼:“奴婢还以为公主会送江大人一程呢。” 温妤不以为意:“又不顺路,送什么?” 流春:“可是去大理寺,其实是顺路的啊,公主您不是知道吗?” 温妤挑眉:“他说不顺路的,又不是我说的。” “对呀。”流春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就顺路,江大人为何说不顺路呢?” “不知道。”温妤又起嗑瓜子,“不顺路也好,我还得赶场呢。” “赶场?” “今日春闱结束,算算时间,越凌风差不多也快出考场了。” 流春:…… “公主,您这时间安排的可真妙。” 温妤笑眯眯道:“那当然,必备天赋技能。” 流春听的一头雾水。 而正如温妤所料,考试已进入末尾。 此时的越凌风面色有些苍白,脸颊却又带着一片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浸着一丝丝薄汗,呼吸有些莫名的粗重。 他将答好的试卷放到一旁,等待弥封官来糊名。 然后拿过包裹,想要将笔墨放回去。 却不想无力发软的手抖了抖,包裹中被捏碎的一颗糖葫芦突然从油纸中滚落下来,掉在了试卷上。 越凌风微微一惊,立马将糖葫芦捏起。 但试卷的右下角不可避免地被糖衣染上了一丝红色,甚至有些黏糊糊的。 他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那糖衣的痕迹,叹了口气,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 这时,弥封官上前,在考生的亲眼见证下将试卷糊名,确保公平公正。 弥封官见到越凌风的状态,好心道:“出了贡院,赶紧去看大夫,没想到你能坚持到春闱结束,我看这两天都抬出去二十多个人了,个个看着都比你硬朗。” 越凌风微微一笑,透着虚弱:“多谢大人。” 待所有流程结束,考生们从号舍中一一走出,皆是萎靡的厉害。 三天两夜的吃、喝、睡都龟缩在一间小小的号舍里。 白天需绞尽脑汁解题,吃只能吃自备的干粮与冷水,时常干的难以下咽。 睡觉也只有身后硬邦邦的床板和一条薄毯,在这雪天里能从春闱里扛下来的都是勇士。 越凌风强撑着走出贡院,倒也必须倒在家里。 “越公子!” 这时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瞧,竟然是流春。 “越公子,小姐在前面等你呢,快跟我来。” 越凌风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小姐竟然来接他了。 他跟上流春的步伐,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越凌风感觉腿脚有些不受控制的瘫软,正要跌往地上时,他落入了一个温香软玉的怀抱中。 “越凌风?” “你发烧了!好烫!” “流春,去医馆!” 第176章 公主呢? 越凌风歪倒在温妤的怀里,眉头紧蹙,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隐约间他能感受到温妤在急切地呼唤他。 但他神志越来越迷糊,根本什么也听不清,只能凭借着本能呢喃着:“小姐……我没事……” 温妤拍拍他的脸颊,“都烧成干柴烈火要复燃了,还说没事。” 她说着示意流春和车夫将人扶上马车,“赶紧的,去医馆,别前脚刚考上状元,后脚就给烧成傻子了,那我可亏大了。” 上了马车,温妤揽着越凌风,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是探着他的额头,越来越烫。 “公主,听说春闱后两天从贡院里抬出来不少考生,都没扛住这三天两夜。” 春闱难熬一事温妤从前学历史时便听闻过。 应试者并不都是有才学的年轻力壮的年轻人,还有那些考到五六十岁才走到会试的考生。 本就体弱多病,再加上今年寒冬滞留的久了些,春日迟迟不来,就这短短两夜,病倒甚至暴毙的人不胜枚举。 而越凌风本身就体弱,娘胎里带来的毛病,这三天两夜能坚持下来,意志力可谓是极其顽强。 不过烧成这种程度肯定不是一时间的事,考试时想必就已经烧了,那他拿笔时还能保持清醒吗? 倒不是温妤不相信越凌风的能力,毕竟这种身体因素是不可抗的。 就像高考时突然发烧,那么发挥失常太正常不过了,谁还能保证自己思维一定是清晰明朗的。 不过温妤无所谓状不状元,她看中的是这个人,并不是状元的名头。 有了只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妨碍她拿下。 “公主,到医馆了,奴婢去叫大夫过来帮忙。” 她说着直接跳下马车,将正在整理药柜的大夫拉了出来。 大夫自然认识流春,马上便知道是长公主驾到。 “草民见过长公主。”大夫行礼道,“长公主可是来看望林丞相?” 温妤掀开车帘,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他发烧了,很烫,把他扶进去。” 大夫愣了一瞬,然后十分有职业素养地叫来学徒将越凌风平稳地扶进了病房中。 这一顿折腾,温妤额头不免冒出一丝丝热汗。 流春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两人正要跟上大夫的步伐,便听到一旁传来行礼声。 “小的见过长公主,长公主千岁。” 温妤侧眸一看,一个不认识的,小厮打扮的男人。 小厮躬身道:“长公主想必是来看望林大人的?” 林大人? 温妤一愣,然后想了想,她认识姓林的官员吗? 思索一番无果后,温妤摆摆手丢下一句“不认识”,然后走进了医馆。 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林遇之的贴身小厮拎着饭盒,懵了。 不、不认识? 长公主竟然说不认识大人? 小厮阿诚瞧见温妤进了隔壁的病房,一头雾水地回到林遇之的房间。 此时的林遇之正半靠在床边,闭着眼假寐。 听到脚步声,他也未曾睁眼,似乎知道来人是谁。 “大人,方才奴婢在门口见到了长公主。” 林遇之闻言眉心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阿诚将饭菜一一摆好,“今日的饭菜又改良了一番,定会合大人的胃口,这几日您都没怎么动筷,瘦了一圈,奴婢看着心里着急……” 林遇之敛下眸子,并没有看那为他特意定制的美味佳肴,而是静默片刻后,看向屏风外,问道:“你不是说见到了长公主?” “是啊,大人您先吃点东西吧。” 林遇之皱眉:“然后呢?” “然后?”阿诚端着碗,有些没明白这个然后呢是什么意思。 林遇之眸中闪过一丝浅浅的无奈,重复道:“你见到了公主,然后呢?” “大人您是问这个啊,然后长公主不知怎么的,有些满头大汗的样子,大人啊,这饭菜可经不住放,您还是赶紧吃点吧,不然就凉了。” 林遇之:…… 他捏了捏眉心:“公主呢?” 阿诚笑道:“长公主挺好的,刚才还说不认识大人您呢,照奴婢说呀,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肚子填饱,奴婢给您乘上。” “公主在哪?” “大人,奴婢刚刚不是说了吗?长公主就在医馆啊。奴婢一来就告诉您了,长公主不知怎么的,还满头大汗呢。” 林遇之闭了闭眼,然后掀开了被子,手臂撑着床头坐直了些许,准备下床。 阿诚见状连忙放下碗,扶住他,担忧道:“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太医可是说了,您暂时不宜下床走动。” 林遇之看着阿诚,沉默无言。 阿诚是他捡回来的孤儿,脑子有点愚钝,但胜在忠心耿耿,他便将人留在身边做个贴身小厮,平时就负责一些不用动脑子的琐碎之事。 往日林遇之并不在意他说话总是说不到重点一事,但此刻他心头却罕见地涌起一丝淡淡的闹心之感。 “本相的意思是,公主既然来了,为何还没有进来?” 阿诚拍拍脑袋,仿佛脑子才转过弯一般后知后觉:“大人您是问这个啊?那您直接问呀,奴婢不聪明您是知道的,您拐着弯的问,奴婢听不懂呀。对了对了,大人您再不动筷,这饭菜可就真的冷了……” 林遇之:…… “明日你不用来了,换成阿守。” 第177章 蛤蟆对上绿豆眼 林遇之说着喉头有些发痒,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又牵扯到胸口的伤。 他捂住隐痛的心口,问的详细:“公主在医馆何处?” 阿诚苦着脸道:“长公主当然是在医馆的病房里。大人,您为什么不让奴婢来伺候你?阿守那么粗手粗脚的,怎的能服侍好你呢?” 林遇之面色虚弱地站起身,心里无波无澜。 尽管伤口扯的厉害,他还是绕过屏风,就要往药堂走。 阿诚见了连忙道:“大人,您去哪?见长公主吗?可是长公主不在药堂,在隔壁房间。” 林遇之闻言脚步微顿,不自觉皱起的眉头总算松了一些。 而此时的流春捧着药碗一脸焦急:“公主,喂不进去,越公子嘴巴抿得太紧了。” “这还不简单?” 温妤说着接过流春手中的药碗,然后看着这黑乎乎的药沉默了。 她刚才差点忘了盛朝的药是什么德行,苦了吧唧的千年老痰…… 算了,嘴对嘴喂药仅限偶像剧,可以,倒也不必,当她没想过这事。 于是温妤又将碗塞回了流春手里。 流春:? “公主您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温妤叹气道:“之前怎么喂林遇之的,就怎么喂他吧,没办法了,这药本公主实在接受无能啊。” 她说着坐到越凌风身边,手都伸出去了,却从捏变成了摸。 这么好的一张脸蛋,她怎么下得去手啊。 流春拿着碗站在一旁等待时机,见温妤迟迟不捏,还摸起来,不由得道:“公主,您怎么还不掐越公子的脸颊?奴婢好将药喂进去呀。” 温妤道:“本公主不舍得,掐腮帮子多疼呀?本来就生病了……” 流春:…… “公主,奴婢怎么记得您掐林丞相的时候下手可干脆利落了。” 温妤不假思索道:“他们俩能一样吗?” 流春点点头:“这倒也是。” 这时温妤不知想到什么,微微俯下身,在越凌风苍白的唇上吻了吻,然后慢慢吸吮起他的唇瓣。 把牙齿撬开就行,没说非要含着药撬啊。 是她路走窄了。 “乖……张嘴……” 温妤轻声道。 也不知道是真的听到了,还是肢体记忆,越凌风原本紧闭的唇齿竟然真的逐渐松开,接受着温妤的主动侵入。 温妤感受到他的变化,立马直起身体道:“赶紧喂。” 流春也丝毫不马虎,一勺一勺喂的极稳,只是药水多多少少还是不可避免的流了一些到越凌风的脖颈里。 温妤见能喂进去了,也松了口气。 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屏风旁已经僵立了许久的虚弱身影。 林遇之捂着胸口,面色白的像纸,眸中闪过一丝晦涩,喉间又开始发痒,尽管他极力控制,但是却还是溢出了一丝咳声。 温妤闻声扭过头,见到林遇之不声不响地站在屏风旁,不由地眨了眨眼。 倒是没想起来他也在这家医馆。 难道刚才那个小厮说的林大人是林遇之? 平日里她听到的要么是“丞相大人”,要么是“林丞相”,要么直呼其名“林遇之”,突然来个“林大人”,她还真一时没往林遇之身上想。 见他一动不动地杵在那,温妤问道:“你怎么起来了?不是应该在床上养伤吗?我看你脸色挺差的。” 脸色挺差的林遇之淡声道:“微臣听闻公主驾到,前来见礼。” 温妤闻言摆摆手,见流春将药喂完了,顺手用衣袖给越凌风擦了擦唇角的水渍。 “不用,你赶紧回去躺着把伤养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林遇之闻言一手扶着屏风,虚弱地点了点头,“微臣多谢公主体恤。” 嘴上如此说着,脚下却寸步未动。 温妤也没心思一直关注他,接过流春手中的毛巾放在了越凌风的额头上。 虽离得不算近,但林遇之还是认出了越凌风。 他突然开口道:“敢问公主,这位可是论文茶馆的那位书生?” 温妤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林遇之:…… “微臣倒没想到公主事后与这书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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