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切罪责皆在学生,还请圣上明察,不要迁怒于公主。” 皇帝:…… 皇帝被说沉默了,好一个欲罢不能,毫无节制。 皇姐啊皇姐,你真是有两把刷子。 温妤如若知道定会表示,她不只是有两把刷子,而是有五六七八九十把,要几把有几把,哪里需要刷哪里,皇弟再也不用担心她缺几把刷子啦! 而越凌风依然跪在殿中。 他重复道:“一切罪责皆在学生,还请圣上明察,不要迁怒于公主。” 皇帝见状好半晌没有说话,大殿中一时间静了下来。 气氛僵持住。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冷声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越凌风不为所动:“一切罪责皆在学生,还请圣上不要迁怒于公主。” 皇帝盯着越凌风,突然轻笑一声:“起身吧。” 然后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朕说说罢了,哪敢罚皇姐,除非这宏德殿的房顶不想要了。” 越凌风:…… 原来如此,圣上是想测试他遇到事情,是否会将一切过错推到公主身上,明哲保身。 毕竟他才高中,还未任职,自然不能让皇帝有一丝一毫地不喜。 是进翰林院还是下放做县令,任满三年再回京,可能就在此一举。 如若他真的将未赴琼林宴的原因全都推给公主,此刻迎接他的怕就是圣上的雷霆之怒了。 这时,皇帝突然道:“你昨夜留宿大美宫一事,朕早已知道,既已发生,你可有什么话要与朕说?” 越凌风闻言眼睫微颤,竟十分大胆地开口道:“回禀圣上,学生越凌风,求娶长公主,请圣上成全。” 皇帝:…… 成全?第一个吃螃蟹的陆忍还在西黎,身为骠骑大将军都未有什么成全。 “你要向朕求娶皇姐?” “是。” 皇帝将难题甩给温妤:“这事不归朕管,你自己去问皇姐吧,她成全你,便是成全了你。” “不过皇姐既要了你,你也未曾抗拒,日后若有任何对皇姐的埋怨,可不要怪朕站在皇姐这一边。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皇帝说完有些恍然,类似的话他当初也与陆忍说过。 同样是与皇姐有夫妻之实后,他将人传来一阵敲打。 皇姐啊皇姐,朕为你可真是操碎了心! 而越凌风捏紧拳心,沉声道:“学生此生心中唯公主一人,如若违背,愿受圣上任何责罚,绝无任何怨言。” 此话一出,如若不能做到,便算是欺君罔上,乃是死罪。 皇帝听了,心里叹气,有的人心里只能装一人,有的人能将所有人装进一颗心里。 他挥挥手:“退下吧,皇姐此时应该还睡着,你去陪她吧,想必她会喜欢。” 越凌风闻言郑重地拜了三拜,才离开了大殿。 等越凌风离开后,皇帝批着奏折,批着批着突然想起,他是不是把江起也打发给皇姐了? 这两人该不会碰到一处吧? 皇帝:…… 大美宫中,温妤侧靠在江起的胸膛上,微微扬起头,与他吻在一处。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回情不自禁地吻住公主。 他根本控制不住。 温妤的唇此时已经变得殷红,带着水润的光泽。 来来回回吻了这么多次,温妤到底还是有些醒了。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在床上像个啄木鸟一样怎么都亲不够的人竟然不是越凌风,而是江起时,不得不说,还是有一丝震惊的。 震惊到她连绵的困意都消散了不少。 触感真实,她的唇都发麻了,排除做梦。 清醒后,她也回过神来,这的确不是越凌风的吻,风格截然不同。 越凌风吻的缓却深,而江起更多的是入侵之感,与陆忍床上的吻颇为相似,却又大不相同。 陆忍的吻激进凌厉占有欲十足,却又带着小意的温柔。 不过现在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玄幻。 这吻技骚的没边的人是小古板江起? 古板? 说这是古板,古板本板都得连夜收拾包袱跑路,怕沾上江起一星半点,弄坏了自己古板的名声。 温妤见他闭着眼沉迷其中,便想微微退开些,却不想江起又追寻了上来,紧紧吸住,丝毫不让它离开半分。 温妤:…… 这还是那个躺在榻上,任他为所欲为的江起吗? 所有古板都有一颗闷骚的心,此话诚不欺人。 温妤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江起脸上,将他打回了神,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立马僵硬了起来。 温妤支起脑袋,侧眸望着他,挑眉道:“你干什么呢?你怎么在这?还上我的床?亲我的嘴?摸我了吗?” 江起:…… “公主……” “回答我。” 江起从床上翻身而下,跪于床前:“江起犯大不敬之罪,请公主责罚。” 温妤伸手挑起江起鬓间一缕已然凌乱的发丝,不动声色道:“回答我的问题。” “你刚在做什么?” 江起垂着头:“微臣……” “抬起头说话。” 温妤挑起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微臣什么?” 江起双眸盯着温妤,“微臣一时间意乱情迷……” 第254章 竟然会爬床? 江起双眸盯着温妤,“微臣一时间意乱情迷……” 他说完见温妤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光颤了颤,又低下了头。 温妤慵懒的坐起身,用被子卷住自己,露出一双细白的小腿伸出床沿外,抬起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哦?意乱情迷?怎么个乱法?怎么个迷法?” 江起垂着眸,目光落在莹白的脚背上,长睫微颤,沉默不语。 温妤收回脚,哼笑道:“说不出来却做得出来,好你个江起。” 这句话让江起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公主的意思是讨厌他了吗? 正当他心里微微发沉时,温妤又道:“那就回答第二个问题吧,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后宫,你是怎么进来的?” 江起这次回答的很快:“是圣上让宫人带微臣来的。” 温妤:…… 皇弟? 也对,除了他,谁还有这个权利? 他是生怕她的后宅不够精彩,想看戏了是吧? 上次盛清池一事还没找他算账,现在又给他找事儿。 简直就是恶劣至极!气煞她也! 又背了黑锅的皇帝:…… 他可从来没想给皇姐找事儿啊,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地为皇姐着想,但却莫名其妙地都出了一些差错,好心办了坏事儿。 这时江起又道:“微臣本想向圣上求一道责罚的圣旨,但圣上说不归他管,便让微臣来找您。” 温妤闻言饶有兴致:“这世上还有不归皇弟管的事儿?” 江起:…… 他沉默片刻:“事关公主。” “哦?说来听听。” “微臣……”江起闭了闭眼,“微臣对公主不敬,特来请罚。” “不敬?”温妤挑眉,“有多不敬?有今日爬床这般不敬吗?” 江起:…… “本公主东想西想,南想北想,左想右想,上想下想,前想后想,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地想,却怎么也想不到,你,江起,竟然会爬床?” 江起:…… 他沉声道:“但凭公主责罚。” 温妤闻言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并不重,轻飘飘的,说是踹倒更像是调情。 “责罚当然少不了,你身为大理寺卿,想必对责罚很是清楚,要不就由你为本公主支支招,我该如何责罚你?” 江起道:“按律例,杖刑五十,微臣前来寻公主也是为了此事。” 温妤闻言立马摇头:“那怎么行?本公主哪里舍得让你受杖刑?打伤了你,到时候心疼的可是我。” 江起闻言有些愣神,忍不住道:“公主会心疼微臣吗?” “我不心疼你妈,我心疼你。” 江起:…… 温妤见他不应声,脚尖点了点他的胸口:“怎么不说话了?敢情刚才说的但凭公主责罚都是假话?并非发自真心。” 江起闻言立马道:“微臣所言,句句真心。” “是吗?那你便好好想想要如何责罚自己。” 温妤说着微微俯身,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不着急,好好想,希望会是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 江起感受到唇角的温热,心头颤的厉害,死死压下了想要压着公主回吻的冲动。 而此时的门外,流春看着踏步而归的越凌风眨了眨眼。 越公子竟然回来了? 按照上一次陆将军被圣上召走后的经验,越公子应当不会回来了才对呀。 这时越凌风走至流春身前,压低声音道:“公主可曾醒了?” 流春:…… 江大人已经在里面待了很久了,她还真不确定公主醒了没。 她眨眨眼:“应该……还没醒。” 毕竟公主睡起觉来那叫一个天昏地暗,雷打不动,六亲不认。 越凌风闻言点点头,轻轻推开寝殿大门,尽量不发出声响吵到温妤。 但一进寝殿,他便听到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并不是属于公主的声音,而是男人的声音。 越凌风眉头一皱,心下发紧,公主的寝殿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他加快了步伐绕过屏风,紧接着脚步微微顿住,抿住了唇角。 温妤自然第一时间看到他,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语调自然:“你回来了。” “原以为公主未醒。” 越凌风解开腰带,将外衣脱下,动作自然地披在温妤裸露的肩上裹紧,不露分毫。 “公主昨夜出了许多汗,别着凉了。” 自然到好像现场并未有第三人的存在一般。 跪着的江起:…… 温妤看了眼衣裳,又抬眸看了眼越凌风,轻轻勾了勾唇角。 “越凌风,送江大人出去吧,我继续睡一会,还没睡好呢,就被扰了清梦。” 说着直接被子一卷躺回了床上,将外衣盖在被子上。 “江大人,请吧。” 江起站起身,盯着温妤的后背:“微臣会给公主一个满意的答案,这便告退,公主好好休息。” 越凌风微微蹙眉,送江起到门外后,微微一笑道:“之前江大人说要出宫,却不想在公主的寝殿又遇见了。” 江起面无表情:“本官并未亲口说过我要出宫。” “既如此,越凌风便不多送了,江大人请。” 江起未动:“如按本官所想,你此刻应当下了天牢,公主身上的那些痕迹,你怎么敢的,你当真是个禽兽。” 第255章 争锋相对 禽兽? 越凌风捏了捏拳心,他与公主彻夜欢欣,公主都没意见,哪里轮得到旁的男人指指点点。 他看着江起,吐出一句:“我是禽兽,那希望江大人能做个君子,千万不要行禽兽之举,否则我看不起你。” 江起:…… 他扯扯嘴角,简直气笑了。 越凌风显然心口也闷着气,又道:“今日闯入公主寝殿,扰公主休息一事,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才是君子之行,江大人说呢?” 他说完做出“请”的手势,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淡漠。 一时间火药味十足。 仿佛噼里啪啦间闪过火花。 一旁被迫听了墙角的流春:…… 这是要打起来了吗? 越公子不懂武功,怕是会被武艺高强的江大人打死吧…… 毕竟现在这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江起盯着越凌风的手,罕见地脸上露出一丝趣味:“有意思,你觉得你被公主宠幸了,就可以以主人的姿态与本官说话?” “你不会以为你是第一个被公主宠幸的男人吧?” 越凌风:…… 他并未这样以为,毕竟公主昨夜的表现,怎么也说不上是初尝情爱的模样。 前期他一直处于被公主把控的状态,直到后期公主有些累了,他才拿回了主动权攻城掠地。 就算不是第一个,他也满足了,只要能在公主身边。 他早就有了这般觉悟。 只是听到旁人这般堂而皇之地嘲讽他,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但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点点头道:“那我也是受到了公主的宠幸,不像别人连公主的裙边都摸不到,江大人你说呢?” 江起:…… 越凌风继续道:“与江大人说笑费了些时间,我这便进去陪公主休息了,江大人请便。” 江起看着越凌风推门而入的背影。 何必争这口舌之利? 越凌风被宠幸了又如何? 公主对他……也并不差,方才甚至说不舍得罚他杖刑。 一旁从头听到尾的流春:…… 震惊,越公子和江大人都被后宫娘娘们附身了吗? 阴阳怪气话中带刺的两把好手啊! 流春见火药味消散,上前道:“江大人,宫人一直在外等候,会带您出宫。” 江起却冷声道:“公主寝殿,且公主正在睡梦中,你却随意放外臣进入,今日你放进的是我,如若是别人你也会放进去吗?” 流春被江起突如其来的发难说的怔了一瞬。 她连忙解释道:“当然不会,您不一样啊。” “不一样?有何不一样?都是外臣……” 流春道:“因为公主早就馋您身子了……” 她还未说完,便捂住了嘴,眼睛快速眨动。 江起:…… 他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流春:…… 别装了江大人,你看你的脸红的。 “您就当奴婢胡说的吧。” 江起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匆匆离去,只丢下一句:“仔细照顾公主。” 流春努努嘴,这还用您说吗? 而寝殿中的越凌风躺回了温妤的身侧,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在外面说什么呢,这么久才进来。” 温妤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越凌风道:“江大人骂我是个禽兽。” 温妤闻言睁开眼,抬眸看向越凌风,语带调侃:“你不是禽兽吗?昨晚我说不……,你还那样。” 越凌风:…… “我说……,结果还越来越重。” 越凌风:…… “我说慢……” 温妤的唇被越凌风堵住。 他翻身压在温妤身上,托着她的后脑吸吮了好一会,才微微松开。 “我以为公主会喜欢。” 温妤眨眨眼:“我喜欢啊,谁会不喜欢。” 她说着抚着越凌风的胸膛道:“本公主怀疑你之前是装柔弱吸引我的注意。” 越凌风一愣:“公主,我没有。” “嗯,你没有,昨晚没听你咳一声,也没觉得你哪里体弱,有劲的很。” 越凌风:…… 好像的确是这样。 可是平日里他的确体弱,是娘胎里带的。 温妤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温妤挑眉:“你这叫万中无一的天赋异禀。” 越凌风闻言脸逐渐红了。 公主是在夸他……吗? 这时,温妤说起了正事:“皇弟叫你去干什么了?” 越凌风想起圣上的敲打,笑道:“没说什么。” “只是我向圣上求娶公主。” 温妤:? 越凌风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公主不会嫁给我,但是我曾经承诺过,高中后便去小姐家提亲。” 他摸着温妤的面颊:“公主不同意没关系,我只希望我对公主许下的每一个承诺都可以做到不落空。” 温妤闻言眨眨眼,伸手圈住越凌风的脖颈,笑眯眯道:“我最近新学了一个成语,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话题跨度有点大,越凌风懵了一瞬,问道:“什么?” 温妤凑在他耳畔轻声道:“夹枪带棒。” 越凌风闻言点头:“公主真厉害,夹枪带棒释义为语中暗藏讽刺,是一个比较简……” 他停顿了一秒,“是个挺有难度的成语。” 温妤:…… 她一脸纯洁地看着越凌风,“我还新学了一个,你要不要听?” “公主请说。” “舞枪弄棒,是个高级词汇吗?” 越凌风微愣:“舞枪弄棒公主不是早就学会了吗?之前你还隐藏身份时,便说过想与陆将军舞枪弄棒地切磋切磋。” 温妤眨眼:“有吗?” “有的,只是当时我以为公主会武。” 温妤惊讶:“我的确会舞啊。” 她说着…………着,然后轻声道:“我说过了,是好……。” 越凌风额角青筋猛地绽开:…… “公主……?” 他现在哪里还会不明白? …………………… 越凌风盯着温妤戏谑的面颊,想起江起的话,突然道:“这两个成语,都是陆将军教会您的吗?” 第256章 草莓皇帝 越凌风盯着温妤戏谑的面颊,想起江起的话,突然道:“这两个成语,都是陆将军教会您的吗?” 温妤闻言挑眉,摇了摇手指:“你猜错了哦,不是他教我的。” 她说着摸住越凌风的脸,一本正经:“是我教他的。” 越凌风:…… 他压低了身体,,两人贴的更紧,气息有些沉:“那公主也教教我好吗?” 温妤自然喜闻乐见,弯起眼角道:“好啊,那今天就教一教你夹枪带棒的含义……” 话音刚落,两人迅速吻作一团。 又胡来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着一觉睡到傍晚。 越凌风没有温妤那么能睡,半途中醒来后便抱着她时不时亲一亲,像一个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的孩子。 幸福和快乐都是那么的简单。 等温妤醒来,洗漱一番又填饱了肚子后,带着越凌风一起出宫,准备送他回三从巷子。 临走前,温妤随手拿过桌上的一颗草莓,然后仔仔细细地用勺子挖了一个大坑。 最后叮嘱宫人:“这是本公主送给皇弟的礼物,务必送到他手上,想必皇弟会很感动。” “记得带话,他以后在本公主心中就是草莓皇帝。” 宫人:…… 这、这哪里能呈圣上面前? 但公主命令难违,这带坑的草莓还是送到了皇帝的桌案上。 皇帝:…… 他放下奏折,皱起眉头,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这种东西也敢呈到朕的面前?御膳房没人了?” 宫人吓得一哆嗦,硬着头皮道:“回禀圣上,此乃长公主命奴婢送来的。” 皇帝:? 他看着被挖的乱七八糟的草莓,眉眼柔和了下来,不悦已然褪去。 “皇姐送来的?” 宫人连忙点头,然后一口气将话说完:“长公主说,这是她送给您的礼物,您一定会很感动,还说您以后就是草莓皇帝。” 皇帝看着草莓上挖出来的大坑。 皇帝:…… 他忍俊不禁又无奈,这是在拐着弯的骂他坑吗? “长公主可出宫了?” “已经出宫了。” 皇帝闻言点点头:“来人,拟旨,长公主知书达理,含章秀出,柔明之资,懿书之德,特赐黄金百两,蜀锦二十匹,赤金缕凤冠一顶,深海东珠十颗,御膳房美食三十道……” 拟旨的宫人:…… “圣上,赏赐长公主凤冠可是有些不妥?” 毕竟凤冠是皇后专属,虽然中宫还未有皇后。 皇帝皱眉:“最华丽的头饰莫过于凤冠,朕只想给皇姐最好的,与其意义无关。” 宫人连忙道:“圣上恕罪,是奴婢多嘴了。” 您就宠着吧,宠的没边了。 公主给您送挖了坑的草莓,您转手金银珠宝赏出去了…… 而此时温妤和越凌风已经回到了三从胡同中。 然后在越凌风家的门口,发现了一只蹲着的春花。 “越老师,你终于回来了!” 她站起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妤:“长、长公主,您也在……草民春花拜见长公主。” 她学着大人的模样给温妤行礼。 温妤对这丫头记忆深刻。 当初着火时,如若不是她看出自己是越凌风画中之人,继而鼓起勇气出声询问她是否是雷姐姐,她可能就要错过越凌风的真实情况。 “是你,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春花道:“昨天我看越老师游街好威风。” 越凌风闻言笑了笑推开门,有些担忧温妤站久了会不适。 “公主,进来坐下说话吧,春花你别站在外面了。” 春花跟着进来,问道:“越老师,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我聪明吗?” 越凌风笑道:“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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