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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殷言声的,如今这小朋友不高兴,自然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性。 而且安庆的人这些年裙带关系庞大,里面高层都是周家的人,几个孩子都铆足了劲去争,关系也是复杂。 殷言声握住给他揉穴位的手,他突然闭着眼睛蹭了蹭,轻声道:“席寒。” 手掌心的触感很好,带着凉意和一些湿润,也是足够软,像是把冷藏后的布丁放在掌心,很舒服。 席寒温声道:“怎么了?” 殷言声声音很小地开口:“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他说得很轻,却像是在庄重的在说什么誓言,一双眼睛看着席寒,足矣见里面所有的认真。 其实这句话带着一些特殊的意味,‘我养着你’意味着一种责任和独占,还有些大男子主义,有的人甚至会感到冒犯,直接怼过去,都是人说什么养不养的,难道离了你还活不成了吗? 但席寒没有。 他看着这个小朋友的眼睛,里面黑白分明,什么情意都是清清楚楚地写着,像是把一颗心都捧了出来。 殷言声不会说什么情话,也不是将情爱挂在嘴边的人,在他心里,‘我养你’就是‘我喜欢你。’ 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我那么喜欢你,所以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席寒想笑,又忍了下来,只是道:“嗯,我们殷经理把我养得很好。” 殷言声又问:“那你的钱够花吗?” “够。”席寒笑说:“一月三万块我还有剩余。”安城的物价不高,工薪阶层大多数不过四千多块,这小朋友给的钱日常开销绰绰有余。 这小朋友其实很有意思,一起出去的时候总担心他钱不够花,买个东西抢着要付,又怕折了面子,于是很小声地说:我把钱转给你你再去结账好不好? 属实过分招人喜欢了。 殷言声满意了。 他用手指摸着席寒左臂上的袖扣,又开口道:“你平时剩余的钱都做什么?” 席寒琢磨了一下,他其实不太清楚已婚男人把剩下的钱做什么,于是想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说法:“存起来。” 殷言声睁开了眼,怎么席娇娇还存私房钱呢? 他说:“你以后别存了,花完就行,不够了再说。”可千万不能有小金库。 席寒笑说自己以后绝对花完。 殷言声又满意了,他凑过去在席寒脸上亲了一口,环住脖子刚些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李文娟打来的,对方声音了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 她说:“是小殷吗?殷朵丢了,您能不能帮着找找。” 第52章 寻找 好像就在前面,一声一声的,细…… 休息室里加湿器开着, 有些雾蒙蒙的感觉,两人凑得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也正是这么近的距离中,席寒隐隐约约能听到殷言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 极力平静之下遮挡不住的焦灼, 像是站在热锅上的蚂蚁,已经走投无路起来。 席寒见殷言声说了几声挂断电话,他道:“怎么了?” 殷言声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我继妹不见了。”那边乱糟糟的一片,孩子丢了都在找。 李文娟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带着恳求性的语气说话, 希望他能帮忙找找。 安城那么大,一个孩子跑到哪里去都有可能, 更有甚者,会出现一些极端的案例,拐卖儿童之类的也都可能。 席寒说:“报警了吗?有没有可能是绑架勒索?” 殷言声:“我不太清楚有没有报警, 但被绑架的可能性不大, 他们都是普通家庭工薪阶层。” 李文娟与殷父都是工薪阶层, 这几年也没有什么新的房产,如果说有可能被人盯上的话, 也只是他那天给的卡里的钱。 但殷言声很快就排除了这种可能,那天路上没人, 他们也知道财不外露这件事,不太会嚷嚷地满世界都知道。 殷言声说:“席寒, 我去帮忙找找。” 他也曾走丢过一回,如今帮着找也算是还李文娟的情意。 如今已是下午,冬日白天天短, 过不了几个小时天就黑了。 席寒看了一眼窗子外面的天边,说:“走吧,我也去。”可能是那天两人开车回来遇到的事,他总不放心让殷言声一个人开车。 殷言声没推辞,两人一起乘电梯到地下车库去。 现在马上是下班时间了,路上车流量明显多了起来,殷言声坐在副驾驶上,车边景象在飞速地倒退着。 李文娟和殷父住的地方属于老城区,旁边有火车轨道,周边路线四通八达,像个摊平放的蜘蛛网,单论殷朵从学校到家就有三种不同的路线,哪条都有可能。 从公司到殷朵家里,几乎花了一个半小时,到的时候天都暗沉下来,这边是家属住宅单元房,小区里也没有什么保安, 刚把车停下,殷言声就看到了殷奶奶。 她穿着一件棉袄在小区门口徘徊,也不敢走远,只来回踱着步,脸上都是焦急。 殷言声下车之后自己走了过去,他看了一眼殷奶□□上白发,将人带到一旁的避风处:“奶奶,您先回去再家呆着,阿姨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们都在帮着找。” 寒冬腊月里老人站在风口处,殷言声怕她身体受不了,到时候别说殷朵还没找到,殷奶奶又病倒,那时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殷奶奶没想到车上下来的人是她这个孙子,又听到到说是李文娟打电话,怔愣了一瞬后才道:“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 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别冻得发红,手里也没什么温度,只看着殷言声说:“他们不让我帮着找,说是一会殷朵回来后怕进不了们,让我再家呆着。” “可是……”殷奶奶抚着额头道:“我怎么在家坐的住啊,我就想着来这看看,说不定一会殷朵就自己回来了。” 殷言声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自己坐上车,选了一个和李文娟不同的方向去找。 席寒重新发动车,他看着殷言声小朋友扣好安全带,这才启动了车:“我开慢点,你在路上看。” 殷言声‘嗯’了一声。他说:“方才那人是我奶奶,爷爷去世了,她大概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 席寒打量了这一朋友一眼,却见他眉眼平静,没了在殷姥姥面前的柔软劲,说起话时语气也是平的,比陌生人好了一点,没什么亲近之意。 他心里能猜出几分来,也没说什么而是问道:“殷朵是吧,多大?” 殷言声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小学二年级,长头发挺瘦的,现在应该穿的是黑黄相见的校服。” 席寒放慢了车速。 这里离火车轨道近,偶然有火车行驶过的声音响起,由远极近的,仿佛地面都在震动。 漫无目的地找,偶然见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孩子,席寒都会看上两眼,有时还叫身边的人来看一眼,但都不是。 车自他们院子里出发,一共走了五六公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人来来回回地看,殷言声电话突然响起,一看是李文娟打来的。 那边的声音含着感激,说殷朵找到了,止不住地说谢谢。 席寒敲了敲方向盘,往殷言声那里瞥了一眼:“找到了?” 殷言声把手机重新装在兜里:“嗯,找到了。”虚惊一场,多好的词,小孩没丢。 席寒声音也很轻松:“那现在回去?” “那就回去吧。” 车沿着原路返回,经过方才的小区里的时候发现殷奶奶还站在那里,殷言声打算打个招呼离开,却见一辆车驶来,黑色的大众,车前灯闪了闪,紧接着从上面下来了三个人。 殷父、李文娟和殷朵。 衍着黑暗走来,昏黄的路灯下能听见殷父的声音,带着几分暴躁和不耐:“谁让你走的?你不知道我和你妈找了你多久,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说着说着,又开始生气,带着中年男人那种粗粝的嗓音,回荡在这静默的小区门口。 他的声音如同是一枚透过玻璃的子弹,已经穿了过去,留在玻璃上的是密密麻麻的裂痕。 李文娟有些沉默地牵着女儿的手,看到殷言声了忙走了过去:“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找到殷朵。” 她脸上覆着一层倦意,眉梢眼角都是遮不住的疲惫,现在却还是打起精神来感谢殷言声。 李文娟对着殷朵道:“快给哥哥说谢谢。” 殷言声看着路灯下的殷朵,瘦瘦的小姑娘,一直垂着头,影子在地上被拉地很长,听到妈妈说的话了才低声说:“谢谢哥哥。” 嗓音很干涩,是那种哭过之后沙哑的声音,和他上次见的很不一样。 殷言声说了一声没关系。 正这时,殷父又开口,冲着殷朵大声呵斥道:“你哭什么哭,你自己没吭一声走出去还有理了?胆子大了啊,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殷朵一直垂着头,这时候才抬头回了一句:“我没离家出走,我出去找我的狗。” 她声音不大,伴随着抽噎与啜泣,嗓音到最后已经是破碎不成调子,划着隐隐的怪腔。 那是一种太过伤心之下才发出的声音,好像喉咙里的肌肉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 殷言声顿住了,他原本欲离开的脚停了下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问道:“怎么回事,你的狗怎么了?” 殷朵满脸都是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我的狗……丢了。” 眼泪自眼眶中溢出,沾湿了浓密的睫毛,就顺着下巴滑下去,她哭得眼睛都肿了:“我今天放学回来,它就……不见了。” “我爸爸说嫌他吵,说它晚上叫……”她哭得泣不成声,泪眼朦胧地开口:“它没有,它晚上很少叫……”她像是被人误会,怎么解释别人也不停,那种无处释放的委屈漫延出来,到最后只是一遍一遍地说:“它真的很乖,很少很少叫。” 殷父看到殷言声愣了一下,旋即看向殷朵,带着几分家丑外扬后的狼狈:“它晚上就是叫,邻居都说了几次了。” “我们家就那么大,它吵得谁能睡着,我和你妈白天还要上班,你哥还要上学,再说了你也得为你奶奶想想,那狗吵得你奶奶睡不着觉。” 这话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殷朵捂着脸说:“我同学很爱狗,她说了可以交给她,我们把狗送给她就行,就等上几天就好……” “送给你同学?她说的话能顶事?你们就这么大点的孩子谁说话能算数,她就是诳你的。”他像是找到了一个主心骨,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语调生生地扬高:“你怎么这么不孝顺啊,能不能替别人想想,别这么自私。” 殷朵已经说不出话来,她那么小实在是经不起一句犹如大山一般沉重的‘自私’和‘不孝顺’,又说服不了自己的父亲,能做的也只有流泪。 殷言声眸色沉了沉,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周身翻涌的是一种莫名的寒意,只看着殷父冷声道:“狗在哪里?” 殷父刚想说他怎么知道,但是看到了一双眼。 黑黑沉沉,犹如冰窖一般的寒凉,仿佛能看清他所有的谎话与借口,他在那视线之下无处遁形。 这冬日的风仿佛都聚到他眼中,冷冽得厉害,殷父心中莫名地发虚,原本说的话硬生生地改口:“我装进袋子里就向北走,放到一根电线杆前面了。” 李文娟怔住了,她不敢置信地开口:“你怎么能把朵朵的狗扔了?” 殷父被那双眼睛盯得移开视线:“我这不是……为了咱妈嘛。”他站在殷奶奶旁边,像是得了一块挡箭牌,又有了一些底气:“那狗能和妈比吗?畜生能和人比吗?自古以来就没这个理!” 殷言声冷眼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情绪淡漠到了极致,如同在看一个挑梁小丑在用拙劣的演技表演。 殷言声垂眸看着面前流泪的殷朵:“你说你同学愿意养是真的吗?” 殷朵不住地点头:“真的,她说了自己愿意。” 殷言声道:“那我带着你去找你的狗吧。要是能找到它,你就送给你同学,要是找不到……”他说到这里停了停,指尖一瞬间握紧又松开,听不出情绪地开口:“要是找不到,那就算了。” 殷朵点着头应下。 席寒在车里点了一根烟,他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两道拖得长长影子的人走来,在这路灯下像是两片落下的叶子。 没有落地,没有长在树上,就在空中那样打着旋,也不知道要落到哪里去。 车门被拉开,殷朵坐在后座上。 席寒通过车内镜看了一眼,小姑娘留着长发,脸上泪痕未干,低声叫了一声‘叔叔’后便自己系好安全带,垂着头也不说话。 他掐灭烟,看着刚坐好的殷言声:“小朋友,我们要去哪?” 殷言声说:“殷朵的狗丢了,我想帮着找找。” 席寒敏锐地觉察到身边人情绪不对,他垂目发动车子。 车窗外一个个路灯亮着,灯与灯之间像是连成了一条线,从墨色夜里衍出来的一点光,过了一阵后又重新被吞噬。 殷言声闭了闭眼睛。 他曾经也走过这条路,在很多年前。 从一盏路灯下走到另一盏路灯下,耳边是火车行驶过来的声音,带着尖锐声呼啸而过后又是一场静默。 在那些铁轨碰撞的金属声里,他一个人向前走去,背后的光被吞在黑暗里,走过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前面路茫茫身后亦是空荡荡。 他总听到猫叫声。 好像就在前面,一声一声的,细声细气地叫。 总觉得再找找…….就能找到。 第53章 照片 我看你便觉得好看又漂亮,什么时…… 浅薄的橙黄路灯之下车在缓缓地行驶着, 车前灯开着,照亮了面前近五米的地。 席寒刚才听车后坐的那个小姑娘说狗是黄色的,今年两岁, 也长不了多大,便将车开的慢, 缓缓行驶着。 这周边一侧是火车轨道,另一边可见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影,冬日天寒,在外面说话时唇间依稀可见呵出来的白雾,人都没有几个, 更何况一只狗。 殷言声说:“先在各个电线杆下找, 我听说丢在了那。” 电杆耸立在路边,如同水泥浇筑而成的树, 电线承接在上面,直直的向远处延伸着。 每过一个电线杆底下,席寒都会停车, 殷言声和殷朵一起下去找, 但一连经过了五六个都是一无所获。 殷朵原本带着希冀的眼神也越来越暗淡, 她忍住没哭,只是眼睛红红的, 大抵就是因为车上的人她太过陌生,便看起来很坚强。 人好像都是这样, 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车在靠边行驶,席寒道:“再下去看看吧。”他看见旁边那个电线杆底下有白色东西晃动着, 只是离得有些远,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殷朵打起精神,几乎是小跑到电线杆底下, 地面上的泥土表面一层被冻住了,脚踩上去有些硬,白色的蛇皮袋子被风吹得鼓起来,收口处用绳子扎紧,她在家里见过这种袋子。 殷朵几乎都要落下泪来,一边叫着狗的名字去抓袋子,却见蛇皮袋上面破了个大洞,像是被用利齿咬开的,里面空空如也。 原本以为能找到,结果还是扑了个空,这种落差实在是让人心里难受。 殷朵攥紧了蛇皮袋,风把她脸吹得发红,又因为刚才哭过,现在脸上皮肤紧紧绷着。 殷言声将景象收入眼中,犬类平时会用尿液进行标记,循着气味能回家,但殷父把狗装进袋子里,就是让它做不了标记。 现在狗咬开了袋子,也不知道会向前还是沿路回去。 殷言声看了一眼时间说:“走吧,我们在路上再找找。”如今刚刚九点,还不算太晚。 席寒看见两人又回来,身边也没有动物的影子:“还没有找到?” 殷言声靠着椅子,他声音带着疲惫:“袋子找到了,就是扔到这的,但咬开袋子跑了。” 这下子就是大海捞针了。 它可能被行驶来的车吓到,跑到周围空地里,也可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殷朵突然道:“哥,我们回去吧,我不找了。” 席寒微微抬眼,看着后视镜里倒映出来的小姑娘,眼周的皮肤全部红了,鼻子也是红红的,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 很懂事的一个小姑娘,可能是怕自己添麻烦便说了这话。她知道找一只狗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席寒看向殷言声,主要是看这小朋友的意思。 殷言声说:“再往前走五公里,没有就算了。” 五公里的路,平时也就三到四分钟,这次却翻了几乎两倍,却仍是一无所获。 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偶然驶过的汽车与火车的声音。 殷朵说:“回去吧,谢谢哥。”她伸手攥住衣角,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它可能跑出去,自己流浪几天后就被别人收养了。” 殷言声看了看席寒:“我们回去吧,我来开车你歇会。”席娇娇从下午就一直开车帮着找,现在可能也累了。 席寒说不用。 车沿原路返回,路上静悄悄地。 车灯射着两束光线,光线交叠在一起,交织出一面浅薄的画面。 殷言声将靠在椅子上微微侧着头,他视线一直盯着窗外,目光扫过后视镜的时候微微一怔,骤然出声道:“殷朵,你的狗叫什么名字?” “大黄。” 席寒把车停下,就看见身边的人打开车门,沉声大声叫道:“大黄!” 声音划破夜里,像是一道冷白犀利的闪电。 原本躺在泥土上把嘴埋在尾巴里的狗一下子起身,它身上颜色很接近泥土,特别是在这昏黄路灯之下,几乎与土地是一个颜色,很容易让人忽视。 这样一动才露出一黑色的鼻子和狗嘴,头上耳朵半折着,露出几分警惕,尾巴夹在腿间起身准备跑路了。 殷朵也从车上下来,看见那处一愣,旋即惊叫:“大黄你快过来,快过来。” 原本几欲离开的狗迟疑了几秒,在原地踟蹰着。 殷朵已经向狗身边跑,那狗愣了一瞬,紧接着也向殷朵跑过来,四只爪子撒着欢,口中发出发出几声呜咽,它不住地围着殷朵打转,前肢搭在殷朵腿上,也是激动得厉害。 殷言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抱着她的狗一会笑一会哭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慢慢地捻了捻指尖。 他眸中滑过一些久远的人与事,那些薄雾冥冥的光投在身上,只留下淡淡的影子。 回去的时候就快多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殷朵小区。 李文娟还等在那里,殷父和殷奶奶这时候已经上楼回家去了。 殷朵抱着狗走到妈妈身边,李文娟蹲着摸摸女儿的脸。 她看着殷言声,面上带着些恳求:“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我刚才做了饭,你们上去吃点暖暖身再走。” 寒冬腊月的天,都是天寒地冻的,李文娟感激这份找女儿的恩情,她看了看停在路边的那辆车,有些无措地开口:“我知道你现在也不缺钱,我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你们就上去吃顿饭,菜都准备好了,就耽搁一会儿。” 李文娟说:“家里还有你以前和你妈照的照片,我都给你收着了,上次事情匆忙我忘了没带,你这次就上去坐一会,把那些照片自己收好了。” 殷言声顿了顿,说了一句稍等。 席寒就看见这小朋友向车这里走来,他降下车窗温声道:“小朋友,怎么了?” 殷言声迟疑了一刹开口:“席寒,你跟我去拿一下照片顺便吃顿饭行不行?” 席寒笑说:“这有什么不行的。” 李文娟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着一身黑外表出色,身上带着几分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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