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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 酒店隶属孟氏旗下,客房全部都空了出来。 大抵是为了躲懒交际,连织去二楼洗手间的功夫特地绕着走廊小走了圈,地毯繁复通往四通八达的走廊,有些幽深而静谧,像是给客人留足了隐私。 今晚的宴会怕是还得持续一小时,她正想出去找公关专员要间客房的钥匙,脱下高跟鞋歇歇脚,然而刚过转角,一道黑影迎面撞上。 她来不及往后仰,腰身就被大手握着往回,男人脸埋进她的脖颈深处,呼吸混着酒意乱了一地。 “沉祁阳?” 连织刚要挣扎,又因为那熟悉的气息停了所有动作。 “你喝酒了?” 沉祁阳闷闷“嗯”了声,手臂却不断收紧。 “起开啊你,重死了。” 她满是埋怨,可男人仿佛就要压着她似的,全部力量过渡过来,连织靠在墙上都支撑不住他。 正要一巴掌赏过去,转角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听得人心脏止不住的缩紧,可沉祁阳醉归醉,反应明显更快,手不知道碰到哪里,只听见滴滴两声。 套房的门开了,连织被他搂着腰拥了进去。 随着“咔嚓”一声关上,她被他逼于狭小的方寸之地,沉祁阳醉醺醺直接将脑袋搁在她颈窝上,呼出的热气直接让连织脸蛋烧热,耳朵也跟着滚烫起来。 “姐姐心可真好。” 他手掌滑至她腰上,在她耳边低喃,“才认识一回就去给做证婚人。” 连织都快给他揉化了,推又推不开。 她道:“酸死了这醋味!” “是啊,就酸了。” 沉祁阳笑了下,从她颈窝里抬头,“怎么 不能醋?”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似在笑可眸底却无甚笑意。 仿佛较劲似的,他一口咬上她鼻尖,又低头想吻她。 “不准!” 连织惊得略偏过头,威严还没使出来。他手掌却在她腰上摩挲,在她腰窝处不过轻轻揉捻她浑身便忍不住打颤。 水乳交融之后就是如此,彼此的身体如此熟悉,仅仅交触抚摸便勾起那股旖旎之感。 她发抖的功夫,沉祁阳已经抬起她的脸蛋,吻随之落下。 —— 二合一,晚安。 这周更六休一,明天休息一天。 如果哪天我没更新又没请假,那么我一定是上不来,上得来的时候我再传上来。 第268章 | 0268 下卷141(H),是不是很痒 沉祁阳嘴唇干燥而热烈,一碰触到她的便撬开齿关,等不及要攻城略地。 比那晚还要迫不及待,灼烈的酒气熏得连织脸蛋烧热,他舌头更是在她嘴里乱搅,啧啧嘬吮声,捣得肆无忌惮。 他身体跟块烧热的铁板似的,连织手腕还被他紧紧扣着,身体几度受不住往下滑,又被他大手揽住更重地往怀里揉。 眼见着她浑身酥软成了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 沉祁阳半睁眼深深看着她,腰上的手滑到毛呢裙里,钻进内裤深处往下摸。粗粝指腹相蹭,连织浑身一抖。 “别——”她要推开他。 沉祁阳捞起她一条腿,跨间用力一撞。 “啊~~~” 她情不自禁仰起头,连着手指都攀紧他脑袋。 瘙痒沿着火热相贴处源源不断往外涌,偏偏他手指还滑进她臀缝里,上下滑动,连织仿佛深陷沼泽无法自拔。 “别怎么...别这样?” 沉祁阳眸底满是情欲,声音蛊惑,说着指腹从她臀缝撵过小阴蒂。 她脚趾倏然绷紧,只觉得脑中的弦倏然绷紧,随着男人手指抚开花瓣,深深陷进去倏然“铮”的一声断裂。 他无师自通,解锁各种能让她快乐的方式,温热手指慢慢撑开媚肉,直抵最深处。 还放肆地沿着边缘抠挖,直将连织逼进淫乱的情欲深渊,眼圈发红,只能不断地夹紧再夹紧。 那极限的绞裹几乎吸得沉祁阳关节疼,他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只觉得身下那处疼得快要炸裂。 偏偏男人还在诱哄她张开,再张开点,两根手指插不进去,然后吻去她脸颊因为刺激溢出的泪水。 “宝宝,我们走吧。” 迷乱沉醉中,连织似隐约听见他沙哑的声音。男人脸深埋她颈窝处,呼吸深深,仿佛刚才只是幻听。 她睫毛眨了眨,反应很迟钝。 “去哪?” “去哪都好。你要不喜欢海滩和夏季,那我们就去巴塞罗,那里比京都更为舒服。”沉祁阳额头贴着她低喃,“你那么喜欢建筑,我们也可以转道去欧洲,哪里都去看看。” 男人眸底有不属于今晚的狂热和失控。 连织和他对视着,渐渐清醒。她问的去哪——只是离开这个酒店要去哪,范围还在京都。 “设计师在华国这个社会体系永远受制于政府,受制于甲方,你永远没办法大展拳脚,早晚都得出去。” 他道,“爸妈和阿婆知道你有常年定居国外的想法不会阻拦你,之后有事一纸机票回来便是。” 而他沉祁阳浪惯了,大半年不回国都没人会发觉。 男人字字句句,循循善诱。 是真的有仔细考虑过离开这片土地后她要何去何从。他受不了这段关系永远深埋在地底下,也有能力在光明处护她周全,让她在钟爱的领域展翅高飞。 套房光线昏沉,他们目光对视着,男人呼吸凌乱,发红的眸底蒙着层她看不懂的薄雾。 压抑的,克制的。再也压制不住的... 连织莫名有些鼻酸,也诧异于这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 走是不可能的。 且不用说她还有无法割舍的陆野,就说即使他对她的事业方向说的句句在理。 连织都不可能走,至少不是和自己名义上的弟弟离开。 她永远都是无利不起早。 冒那么大风险的事情她想都不会想。 连织默默将头瞥到一边。 有些下意识的举动往往比语言来得更深刻,也更伤人。 只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连织脸颊,她甚至没有抬头和男人对视,也自然没看见那一瞬间沉祁阳的凝滞。 她向来是清楚的,清楚哪怕他在她面前张牙舞爪,无赖耍混,步步紧逼,也从来都没强迫过她什么。 她在这段关系里自始至终都是主导。 而沉祁阳哪怕一直有通天本领可以瞒天过海,都没法在她不点头中强逼她什么。 大概是那瞬间的沉默太过安静,更何况体内深夹的那两根手指如此磨人,她小腹情不自禁绞紧,一股蜜液湿哒哒溢在他手上。 她哼吟了声,受不住转头看他,面上却突然暗了下来。 沉祁阳掌住她后脑勺,猛地吻下去。 咬吮的力道太大,连织甚至骤紧了眉头。 “不走就不走!反正在哪都一样。” 他又恢复了那混不吝的样子,情欲沾染上他张扬的眉眼,整个人都是亢奋的。 沉祁阳沿着她脖子往下吻,像是胸臆堵塞般他狠狠咬了她一口,听到呼痛声都不曾松开。 小混蛋,这么不相信他。只知道欺负他是吧,对着宋亦洲就笑得柔情蜜意的。 就不能哄一哄顺着说两句吗,假的也行。 他心跟破个窟窿似的凉飕飕的,她怎么都不知道缝一缝。 沉祁阳怎么想便怎么说,字字句句在她耳边,说到后面几乎都要咬牙切齿的,气得用力咬上他的耳垂。 连织痛简直想哀嚎,可更多的是喘息,浑身湿热不止。 穴被他手指霸占着,内衣扣早已解开,他抓着一个,低头含住另外一个。 舌头刮过嫩乳上尖尖直让连织尖叫了出来,如同初春颤颤的嫩芽,爽得哼吟不止,浑然忘了这是在外面。 前面宴会厅热闹不止,而名义上的沉家姐弟正在套房里坐着脸红心跳的事。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领,浑身热血,桀骜张狂,跟条义无反顾的野狼稀里糊涂将她拖进深渊里共沉沦。 她常常以为能掌控,能驯化,等回头看死守的一亩三分地早被男人占得死死的。 “是不是很痒...痒不痒...” 沉祁阳唇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情欲满腔,“想不想换个东西来插插...换个大点的...” 连织眼瞳涣散,眼里流出难耐的泪来。 换个什么可想而知。这个人骚起来完全没有下限,连她都自愧不如。 她偏头不理他。 可私密处躲不开,被他抠挖得瘙痒难耐,她情不自禁想夹紧,但他双腿早已经挤了进去使她无法并拢分毫。 手指撤出,皮带不知何时早已解开,粗硬顶端随即抵了上来。 仅仅是交触,连织便呜呜嘤咛。 第269章 | 0269 下卷142(H),叫鸭 她不由自主想往后躲,可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的,反倒是他坚硬的,滚烫的,寸寸陷入,胀得她连脖颈都绷得紧紧的。 “别...别在这,回去,啊——” 话没说完,她突然狂乱地抽搐了下。 沉祁阳扣紧她的臀,狠狠插了进去。 软肉吸附得严丝合缝,比记忆里还要紧致的吸裹,男人喉咙的闷哼沙哑又性感,他颈上血管突突,明明意识里暴虐升腾。 游走在她身体的手却那样火热温柔,那死死压抑的欲望沿连织血管蹿行,电流般的麻意劈开她的骨头缝,她吐气如兰,妩媚又压抑。 身体摩擦间已经自然而然开始动了,他们像是两条双生蛇,交缠,不停地交缠。 两条垂在男人腰侧的腿儿被干得一晃一晃,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甜腥味,间或从私密处传来咕叽湿黏的声音。 沉祁阳撩起她裙子,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画面。 连织受不住那野狼般的眼神,伸手想去挡,却被男人更深地拉开她双腿,眼见入得深了她难耐呜咽,两片花瓣也潦倒吸附在棒身上。 他越看眼睛越红,越看越亢奋,胯骨耸动得更为凶猛,火热的吻沿着她乳一直往上舔。 “姐姐是水做的吧,怎么那么紧?是不是吸弟弟的鸡巴爽死了。” 连织嗯嗯啊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次和他发生这种事都是在半公共场合,脑海里总是绷着根弦害怕突然被人发现,她吊在他颈窝闷闷哼吟,愣是没叫出来一声。 可岔开的双腿却被他抵着腿心,不停地进犯。他甚至捧起她的屁股,骚包包被刺得更深,次次戳在敏感点上。 连织下面也样上面也痒,男人胸膛紧紧贴上来,毛衣的粗粝感直将她磨得眼神涣散。 “帮我把衣服脱了。”沉祁阳突然在她耳边喘息。 连织才不听。 “不脱?” 只闻见一声轻哼,连织刚依稀瞧见他眉宇间几缕戏谑和张扬,沉祁阳扣住她臀部的双手忽地一松。 “啊——” 身体随着惯性往下坠,连织吓得吊紧他胳膊。 这混蛋却放声在笑,手交叉着将毛衣往上一扯,腰腹肌肉块垒分明,又寸寸火热贴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扣着脸蛋深吻下来。 胸膛碾着胸脯,爬满青筋的柱身摩擦过小穴里每一寸嫩肉,激起的骚麻让连织全身都在发痒,她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意识被他带上一个又一个云端。 微光闪烁,阳台玻璃窗隐约倒映他们交欢的画面,他衣衫不整,她通体雪白淫乱地挂在他身上,更是被他兴起带到地毯中间大肆进犯。 或许连织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最初只是想顺水推舟利用这混蛋一把,怎么就一发不可收拾发展成这样。 沉祁阳扣着她臀又抓又揉,偏偏低哑的声音充满蛊惑。 “姐姐被伺候得还舒服吗?” 连织闭紧嘴巴不说话。 反正这时候从他嘴里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舒服的话,下次记得回来继续点弟弟。”他喘息着,话里一股子促狭,“还记得弟弟多少号不?” 呜... 还玩上了是吧。 连织不顾失声尖叫的冲动,狠狠捏了下他腰,痛得男人随之闷哼。 “你们老板没告诉过你,不要那么多话吗?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她斥道,“小心我去投诉你。” 她故意板着张脸,那语气就是教训鸭子。 清冷绝艳的眸底却是鲜少出现的较真和孩子气,沉祁阳大笑看着她,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一面。漆黑的眸底兴致盎然久久不下,直把连织看出一阵窘迫来。 她要躲开沉祁阳却不让,捧着她脸蛋仔仔细细的吻,浓厚压抑的嗓音带着一股子性感。 “宝宝,我好开心。” 他手指一遍遍抚摸着她的脸蛋,像是爱不释手,更像是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那股子横冲直撞的悸动和快乐。 沉祁阳这辈子拥有得太多,他人艳羡的,无法企及的。 可大抵是起点太高,早应有尽有,珠宝也成了砂砾,他比大多数人都活得空泛,乏味。 人归根到底是孤独的,欲望没满足前还能驱逐欲望了此残生。 可一旦满足,便时时刻刻在坠落的边缘。 连织的出现,于沉祁阳而言便是那颗秤砣,将他从空泛里拽了回来。 他像是个早拥有半壁江山的寻宝人,迫不及待想要给她的宝贝分享一切好东西。 男人没说的话都在他那双熠亮快活的眸子里。 连织仿佛瞬间懂了似的。她像是被那种亮度烫到,不适应刚要挪开。 他却捧着她的脸蛋不让她躲分毫,胯骨狠耸用力捅进去。 啜泣第一次从连织嘴里溢出,饱胀得连头皮都要爆裂开,他却次次插到底部,凶得无法再进。 整个房间都是喘息和嘤咛,男人下巴淌下的热汗飞溅到女人胸前,烫得要灼烧皮肤。 她指甲在他颈上挠过一道又一道,像是对自己沉沦的清醒和抵抗。 ..... 第270章 | 0270 下卷143,知不知道她是你的谁 沉祁阳不在宴会厅。 沉母交际一圈下来,发现儿子已然不在,起初她没在意,而后等着高靖傅珩都回到席间仍然不见去向后,她才察觉了丝古怪。 这时后知后觉扫视了下四周,连织也没在场内。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河底,起初的动静足够小,悄无声息。可随着涟漪越大,心头的慌乱也悄无声息扩散开。 连着顾夫人都察觉出她几次心不在焉,忙问怎么了。 沉母摇头,但笑容很勉强。 哪怕有可能只是巧合,连织大有去处,沉祁阳更不是愿意拘泥在这方寸之地的人。 可但凡有一丝往那处想,沉母便能失了理智。 她先是着人去问傅珩,沉祁阳的去向。得到的回应是不清楚,刚才还在这喝酒呢,回来就没见人。 又悄无声息找来了客房部的公关经理。 沉母身份特殊,其他人不敢怠慢。 公关经理甚至挨个在对讲机里询问,谁都不敢放过,最终得到某个侍者的回复,说沉家大少爷因喝酒,已经拿了房卡去行政套房休息了。 沉母面上没露出半丝异样。 “他房间的卡给我一张。” 各套房只有一张房卡,其余皆是由总卡控制。 公关经理也不敢问缘由,忙将总卡递了上去。 沉母面色从容,气质沉静,百年世家里面沉淀出来,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半丝突兀。更可况沉家大少爷是她的儿子,关心看顾实属应该。 可沉母转身,于走廊无人处脸色却陡然白了,甚至心慌意乱得在墙上撑了一道。 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但噩耗往往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走过一段电话便响了,是派去调查沉祁阳除夕那晚行踪的人打给她的。 “太太,大少爷除夕那晚似乎并未同江家高家那几位少爷聚在一起。” 他说据马路上的监控显示,没见着凌晨大少爷的车从会所出来。 晴天霹雳。 沉母几乎恍惚得腿脚发软。 再往前走似乎带着既定答案一般,她一直拒绝去撕开的面纱终于在这刻碎得鲜血淋漓,沉母嘴唇颤抖着,眼里已经涌出了泪水。 前方是儿子与女儿的死路,后退是装聋作哑。 可到了这刻,还要如何装聋作哑,今日察觉的只是她,可若是来日发现的是老太太,是沉父。 她不敢想后果会是怎样? 楼道铺就的地毯呈暗色青花图案,除了昏沉的灯光,再无其他光亮照进来。 沉母这生光明坦途,从未走过这么条黑暗的长廊,仿佛黑黢黢永无尽头。 她在头晕目眩中不由得想起于童年时惊世骇俗之闻。 那时来自于梁老爷子的母家,虽然子孙开枝散叶多代,但到底都是梁家后人。 沉母也能遥称一声姑婆,过年走动只见她头发花白,老年伶仃。明明六十好几的人却满头花白,满是岁月的痕迹。 老太太无意告诉年幼的沉母,说这位姑婆不是无儿无女。 只是这对儿女被各自送往了美国和奥地利,永远不得再回。 沉母问:“不能再回,为什么啊?” 大抵是见不得光的事,老太太不愿多说。 后来沉母才无意得知她姑婆的这对儿女相爱,还偷偷生下孩子。虽然彼此是二婚家庭没有血缘,但族谱上是板上钉钉的亲兄妹。 这是事实! 后来妄图用他人的婚姻掩盖乱伦更是惊天丑闻。 沉母到现在都还记得老太太那天的话。 “这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便是知道伦理纲常。” 老太太一向仁慈,连对着犯错的佣人都不会大声责骂。 可那天谈及此事是鲜见的沉了脸色。 名义上的兄妹尚且如此,可沉祁阳和思娅是亲姐弟啊! 沉家和梁家上三代都从没出过这种惊世骇俗之事,为什么她的一对儿女会这样? 沉母站在套房门前,眼前模糊一片,一时分不清脸上是血还是泪。 可她到底主管沉家多年,比起母亲这个角色,同样也懂得如何去收拾局面。 沉祁阳身份特殊,还要背负生来的使命去支撑沉家。 而思娅....思娅要怎么办啊? 沉母擦掉泪,眼里流露出来那一瞬间近乎冰冷。 她将房卡置于门前时,像是带着托起两个家族的重量,打开门,进去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关上。 然后静等着她刚刚才实现不久的儿女双全梦碎裂。 意料之中的,卧室门微阖着,一道金边自门缝漏了出来。 她明明再无勇气查探任何,身形却晃了一晃,缓缓推开了那道门。 于灯光明亮处,沉祁阳一身浴袍背对着她,脖颈还留着暧昧的痕迹,似将谁逼在墙角。 他扣住她的下巴就要吻下。 然而身后那丝脚步声传入他耳里,他飞速将女人的脸摁入怀中。可脸摁住了,其他地方挡不住。 譬如裸露在外的细长双腿,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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