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长姐非姐,幺弟非弟 > 第173章

第173章

。 黄海和德米拉尔立即看了过来,两人震撼地睁大了眼,不自觉蠕动着嘴唇,即便没有亲眼所见,他们心底也异常清楚,这一切异常突然的获救都源自眼前这个男人。 “你?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不是,怎么做到的……”黄海惊诧地疯狂打量着殷屿。 他没说完,便听见贺连洲阴冷森森的警告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只要知道你因为他才活了下来。别的问题,太多余。” 黄海猛地打了个哆嗦,一个转身,撞进贺连洲冰冷没有波动的深黑眼底里,就像是掉进了冰潭里一样,瞬时僵在了原地。 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的活与不活,都在这个男人的一念间。 德米拉尔也看着殷屿,他浑身颤抖——黄海不知道他到底是害怕还是什么——他往前快走了两步,几乎冲到殷屿的面前。 “你早就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这么做?为什么非要等到有人死了?!”德米拉尔咆哮着,“他明明可以不用死……” 他话没有说完,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擒上了他的咽喉,毫不留情地死死钳住,一把撞上身后的大树。 “没有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救,也可以不救。”贺连洲冷声说道,他俯下-身,偏头在德米拉尔的耳边嘶嘶地耳语,“而我呢?我可以杀-人。我不介意。天知道我的手里有多少人类的性命。” 德米拉尔发出艰难的呼吸声,他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膜上跳舞,但同时,贺连洲的耳语仿佛压过了一切声响。 他瞳孔尖锐地紧缩起来,死死盯着贺连洲。 贺连洲弯起一个恶劣而轻佻的笑,手里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松动:“当我这么告诉你的时候,相信我,我不担心你会大声说出去。” “离他远点。” 他拍了拍德米拉尔呈现出缺氧而涨得发紫发蓝的脸,在男人几乎要翻着白眼昏厥过去之前开口:“最后,动一动你缺血的脑子,那些东西在水里的时候,我们又如何能一网打尽?你想要每夜都活在被它跟踪尾随的阴影下?蠢。” 他呵笑一声,终于松开了钳制,将软绵绵的男人往地上一丢,甩了甩手,像是嫌脏。 德米拉尔猛地长喘了口气,趴在地上干呕剧咳着,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离死真的那么近—— 那个男人只要再多掐着一秒,他就真的没命了。 他的脖子上留下手指分明的掐痕,恐怕来不及等到天亮,就会变成极为醒目显眼的深紫。 德米拉尔用力扯着自己的衣领,疯狂地呼吸喘气着,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涌入他的肺里。 当他一想到这气味中还包含了阿德的尸体,他又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干呕。 殷屿看见贺连洲陡然冲出去,快得连他都没来得及反应,但等他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时,他只是看着,呼吸微微粗重了一些。 他没有动,直到贺连洲回到他的身边,他才收回视线,转向对方:“你对他说什么了?” “解释一下战斗的思维逻辑。”贺连洲咧开嘴角,笑得无赖又无辜,“对付它,只能等待一个一网打尽的时机,不是么?” 殷屿确信贺连洲不止说了这个,他看着男人,只是柔软了一点眉梢,轻扯嘴角沉声道:“你知道我不用你来出头吧?他说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贺连洲不明显地停顿了一瞬,很快说道:“当然。但他的分贝太高吵到了我的耳朵。” 他耸耸肩,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有多无可奈何。 殷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脚走到德米拉尔面前,把对方一把扶起,倚着树干放下,淡声说道:“我没什么要向你解释的,不过接下来,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事实上,还有你,黄海,你也需要回答我同样的问题。”殷屿侧头看向一旁的厨子,黄海僵硬苍白的脸色被火光映照得发红,他冷淡道,“天亮之前,告诉我你们的打算——继续跟我走,还是分头行动,取决于你们。” “跟我走,那就没有提问和废话。” 第249章 开局第二百四十九天 他看向面前这片面…… 开局第二百四十九天 直播球回到了正常的高度, 直播间里的观众终于能够看清他们在遥远上空瞥见的火光了。 理所当然的,整个直播间都“爆-炸”了,弹幕严丝合缝地嵌进了直播画面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询问眼前发生的一切。 然而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所有人都太累了, 殷屿只是就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安静沉默, 左手按揉着自己的脚踝, 那里尖叫着肿胀和刺痛。 直到另一只手掌触碰到他的手背和脚踝, 熟悉的力道和温度让殷屿没有退缩, 他抬起眼睛看向贺连洲。 “你可以放松睡一会儿。”贺连洲说道,顶了顶自己的肩膀轻触殷屿,“那边烧到天亮也烧不完。现在没有东西愿意靠近这儿。需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半边的肩膀哄你睡觉。” 殷屿闻言扯起嘴角,他淡淡看了贺连洲一眼, 什么也没说, 只是闭上了眼睛,慢吞吞地靠上了贺连洲的肩膀。 脚踝上传来贺连洲按揉的力道,掌心的温热和柔软仿佛真的能够缓解疼痛一样,殷屿闭着的眼睑轻微颤动了几下,肩膀慢慢下沉,将重量完全放在了贺连洲的身上。 他并没有真正睡着, 在发生了这么多之后, 想要入睡是奢侈的,但殷屿设法休息了短暂的几个小时, 让肌肉得以喘息恢复。 当清晨的阳光破开云层,殷屿敏锐地睁开眼,很快从贺连洲的身上坐直起来。 在他离开对方肩膀的那一瞬间,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听见了男人发出一声轻叹。 他看向贺连洲,但贺连洲只是跟着起身,脸上完全没有多余的表情。 或许是他听错了。 殷屿起身稍稍舒展了一下,踩断了地上的枝枝杈杈,声响一出,就见德米拉尔和黄海两人们猛一激灵睁开眼。 “醒了正好。”殷屿看过去,目光平淡,“想好了?” 黄海很快反应过来殷屿指的是什么,他眼睛蓦地瞪圆了,连忙说道:“我跟着你们,我跟着你们。” 殷屿微颔首,视线移到德米拉尔身上:“你呢?” “……”德米拉尔嘴唇嚅动两下,他余光瞄到地上少数仍在燃烧的夜鳗“小山”,还有地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黑炭,他沉默了几秒后才说道:“我跟着你。” 殷屿没再说什么,只是颔首:“收拾下自己,马上出发。” 一行人其实也没多少要收拾的东西,殷屿把那两把掉水里的火把放回背篓里,至于其他的,也不* 剩什么了。 他们走过地上零星燃烧着的残余,已经看不出丝毫原貌,黄海轻轻地倒吸着气,压低声音问:“那么,全都已经……?不会再有东西半夜来找我们了?” 贺连洲轻嗤一声:“半夜没它,也指不定有别的。” 黄海一僵。 德米拉尔只是脸色苍白而面无表情地抬着担架往前走,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了。 他移动目光,转向昨夜被夜鳗充斥的小溪,这会儿又恢复了清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那些夜鳗的浮尸都早已经被水流冲得无影无踪。 随着不间断的赶路,雨林里的潮热让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毫不留情地蒸干他们身上的每一滴水分。 黄海渴得喉咙都能冒烟。 但能喝的水,就只有殷屿刚刚往溪流里舀的小溪水,而黄海一想到半夜阿德掉进溪流里时被缠裹起来的样子,这水里密密麻麻扭动的夜鳗,就像是所有的水体都成了夜鳗的化身,涌进喉咙里的清凉溪水就像是滑腻的夜鳗身子。 黄海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呕吐反射。 殷屿扫了黄海和德米拉尔一眼,也没催促,只是把水瓶丢给黄海,渴得实在受不了了,自然就没那么多难克服的心里障碍了。 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一路走到现在,这条小溪仍旧没有断流的迹象,看着像是能一口气通到刚达河支流。 又或者不是。 殷屿停下脚步,眼前的溪流汇入了一条漆黑的河流,但他确信这不是阿德曾经提及的刚达河支流,因为他们眼前,仍是郁郁葱葱的林子,只是更大的水体,被密集的树木、植被土壤切割成了多条河流。 这些河水的移动速度很慢,要殷屿来说,或许只比沼泽快一些。 “是雨林黑水。”德米拉尔开口,他眼底的神采似乎从呆滞麻木中跳脱了出来,染上了一点熟悉的惊诧和恐慌。 他看向面前这片面积广阔无边的水体与丛林,犹如黑水与树木构建出来的镜面迷宫,不论是哪个方向看起来都是一个模样。 殷屿闻言看向德米拉尔。 “在这里迷失方向会是致命的,任何一个水手都害怕面对的水域,一次错误的决定就有可能……葬送一切。”德米拉尔说道,吞咽了一下口水。 黄海不抱希望地问:“那你走出去过吗?” “我甚至没有进入过。”德米拉尔空洞地笑了一声。 黄海:“……” 殷屿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他说道:“不论如何,我们都会进去,这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唯一方式。” 黄海发出一声介乎窒息和粗喘之间的响声,但旋即他就捂住了嘴,并且拼命地点头,试图传达出他非常赞同的信号来。 贺连洲投来一眼,满意地咧了咧嘴,显然他的威吓很有用。 “我们要造一个筏子。”殷屿说道,“能够保证我们大多数时候都离开水面、保持干燥。” “也离开水里不知道的怪物。”黄海小声补充。 殷屿顿了顿,微颔首,他们都不知道这片漆黑的水体中还会有什么,这里很可能有各种危险的掠食者,食人鱼、森蚺、电鳗…… 考虑到刚达河离海洋更近,这里甚至还栖息着臭名昭著的咸水鳄。 ——当德米拉尔称这里为“雨林黑水”的时候,这不能算是某种虚张声势、毛骨悚然的外号头衔,而是字面意义上的,这里的河水能见度低得趋近于零,河水发黑。 这些掠食者能够轻易地藏身在暗中不被发现,只为了向他们投掷出致命的一击。 “造筏子?”德米拉尔看向殷屿,露出明显的诧异。 “当然还有桨。”殷屿说着,已经开始着手物色寻找合适的木材了,“我们至少需要一个双体筏,意味着更好的稳定性、更开阔的置放面积。” 德米拉尔眨了眨眼睛:“但我们只有一把消防斧。” 却试图造一个筏子?甚至是双体的?! 他看向殷屿,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在异想天开:“你得知道不是所有的木头都能漂浮起来,甚至绝大多数的树木都不具备使人浮出水面的浮力。即便我们在雨林里,造一个木筏需要的木头都不是随处可见的。” 殷屿看向德米拉尔,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反驳而不满,相反,他微微挑起眉头颔首:“听起来你知道我们要找什么,这很好,你和我一起去找木头。” “那我呢?”黄海连忙问,慌张地朝着贺连洲的方向一瞥,那个男人难道不跟着殷屿他们一起走?要被留下来吗? “他会留下来照顾你,确保你的安全。”殷屿见黄海脸上都是不安,以为是对方害怕自己被独自一人留下,他向黄海安慰着保证道。 黄海悬着的心死了。 那个男人,留下来,照顾他?? 贺连洲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显然对殷屿的安排也颇有不满。 黄海听见贺连洲的冷笑,更加畏缩了一下。 但殷屿显然已经移开了注意力,只是招呼德米拉尔。 “我们要找密度小的木头,比如松树、杉树,密度越小,越容易浮起来,它们实际上是中空的,就像是气舱一样,以至于这些木头能够浮在水面上。”殷屿向德米拉尔说道。 德米拉尔闻言微愣:“所以你明白……”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殷屿打断了德米拉尔的话。 “那你知道进入黑水的人有多少都……”德米拉尔张了张嘴,但没说下去,像是觉得晦气一般。 “河水发黑只是因为这里都是低矮的林木带,河床吸收了这些植物中土壤单宁,以至于这些水体能见度极差,趋近于不详的黑色,而不是某种诅咒。”殷屿说道,他扯了扯嘴角,“事实上从踏入雨林起,任何一个错误选择都会导致送命,这无关黑水。” 德米拉尔浑身微微一震,他眼色一暗,晦暗难辨地看着殷屿:“就像决定阿德的那个选择么?” 殷屿顿了顿,他转头看向德米拉尔,面无表情:“不,能决定阿德的,只有他自己。” “什么意思?”德米拉尔狠狠皱起眉头。 “他的生或死,只有他自己能够决定。”殷屿道,“你的、也一样。” 殷屿说完便径直走开了,不管德米拉尔是否明白,显然是关了交谈的窗口。 德米拉尔用力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植被上。 他们要造一个双体筏的话,那他们会需要很多很多的木头。 第250章 开局第二百五十天 “怪物……动物都爱…… 开局第二百五十天 殷屿和德米拉尔在距离水边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片松树林, 但搬运成了一点小麻烦。 两人花了更多的时间在砍伐和搬运松木之间,而黄海和贺连洲则待在原地,生了一堆火。 黄海生怕贺连洲看他不顺眼,甚至连声儿都不敢出, 除非殷屿回来的时候, 他才敢稍稍动弹一下。 他抓住殷屿回来的短暂一会儿功夫, 飞快问:“我能帮什么忙?给我点事儿做吧?” 他真受不了和贺连洲两个人待着时的安静了, 他都觉得自己连喘气都有罪, 只有手上做点什么、帮点忙, 他才觉得心安。 殷屿正推着木头滚过来,闻言看了黄海一眼,想了想道:“我们还需要很多绳子,你们两个搓点绳子出来,再烧些水, 凉了装进瓶子里。” “搓绳子?”黄海茫然地看向殷屿, “怎么做?” “你会吧?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殷屿则转向了贺连洲,见贺连洲点头,他便对黄海指了指贺连洲道,“让他教你就行,多搓点,不嫌多。” 他说完, 便又和德米拉尔走了。 黄海:“……” 让那男人教他? 他死了。 黄海干巴巴地朝贺连洲咧开一个微弱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张着眼睛:“……我学得很快,你教我一遍, 我就会了。” 贺连洲呵了声:“最好是这样。” 他向黄海示范——事实上,贺连洲自己搓出来的绳子也没多像样,但核心思想是照搬了殷屿的——他一边编着绳, 一边嘟哝,明明他看殷屿搓绳的时候,瞧着挺简单的,怎么轮到自己搓了,就那么难? 那么丑陋。 不像样。 贺连洲啧了一声,放下绳子,视线一转,就见黄海在担架上剥着树芯,一条粗细不匀的绳子搓得比自己的像样多了。 贺连洲顿了顿,有天赋。 黄海听见贺连洲那头不爽地啧了声嘴,立马跟着抖了一下,眼皮子都不敢抬起来往那儿看一眼,忙低头加快了手头的编绳搓芯的速度,生怕是自己速度慢了叫对方不满意。 贺连洲见黄海弄得挺好,便索性也不折腾搓绳了,他起身,就近转悠着,让黄海总是在他的视野范围里,寻觅着有没有什么能吃的玩意。 四个人几乎是从白天忙到了天黑,所有的木头绑成两层,一共做了两个,就等着最后连接起来再下水。 船桨也不难做,殷屿找了一根粗壮的树干,劈成两半,一端磨成板状的平面,在手握的位置处尽可能磨平光滑、没有毛刺。 他们的目的只是通过这片水流平缓的黑水,没有强浪,也没有疾风骤雨,因此对船桨船舵没有太高的要求,简单的就足够应付了。 两个双层的木排并排放在一块,中间由一根十字架构的木头相连,再绑了一个人字型的木头结构固定在木筏上,这个是为了放置船桨。 “运气好的话,一天功夫说不定就能出去,我们已经走了近三分之二的路程,离目的地不远了。”殷屿说道,看向直播间,“我们仍旧没有听见任何搜救队的动静,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找错了方向……” “不论如何,现在我们正通过水路离开这片深坑雨林,试图与刚达的支流汇合,进入到更加宽阔的水域中,以便让搜救直升机更容易有我们的视野。” 黄海听见殷屿的话,心里涌上一丝希望。 他连忙问:“那我们是明天出发?” 殷屿点头:“等天亮。” 贺连洲把他先前找了一圈刨出来的果子献到殷屿面前显摆:“这个尝过没?” 看起来像是足有胳膊长的绿豆荚。 殷屿意外地看向贺连洲,又抓起那“绿豆荚”看了看,硬得不像“绿豆荚”,不由摇头微挑起眉梢:“这是什么?” 他注意到贺连洲甚至摘了四五个:“你在哪儿找到的?” “离这儿不远,结了几个,熟透了的我全摘了。”贺连洲咧嘴一笑,偏偏头,略显得意地看着殷屿,拿过消防斧,劈开绿色的外壳,取出里头的果肉,递到殷屿面前,“尝起来像人类的冰淇淋,很甜的。” 消防斧已经被用得卷刃,但所幸开个果壳还是能用的。 “怪物……动物都爱吃它的种子,就是里头这些果肉。”贺连洲清清嗓子,他也是看别的怪物吃果子,他才尝了一次,难怪那些只爱吃肉的怪物也爱吃这个,又甜又软。 殷屿低头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果然很甜,像软糕一样的甜品。 贺连洲没错过殷屿脸上的满意,他骄傲宣布:“好吃吧?我叫它雪糕棒豆荚。” 黄海在一旁热切地盯着看,馋得直舔嘴唇。 甜的?他太久没尝到甜味了! 殷屿点点头,把剩余的都开了,分给那两人一起吃。 贺连洲见状

相关推荐: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乡村桃运小神医   新年快乐(1v1h)   我的风骚情人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开局成了二姐夫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女奴的等价替换   NTR场合_御宅屋   树深时见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