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_高h_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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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向，这个标记点正正好在他们将要去的保护区边缘地带。 “殿下。”夏柚将光屏推到陆应淮的面前，“卫少将发来一个坐标，说有动物受伤，正好顺路，问我们能不能过去看看。” 通讯并没有挂断，陆应淮直接问道：“是谁？” “是一只年轻的成年猞猁，但是生命体征不稳，应该是前段时间受了伤。”卫承的声音传出。精神体是猞猁……陆应淮的眉梢微动。樊家的？当初那个贵族出身的大少爷投身第一军团时，几乎是遭到了来自家族和军部的重重反对，但最终还是以优异的表现和坚决果断的选择进入了第一军团。那个青年有着和贵族出身截然不同的理想和抱负，明明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却在精神力紊乱症的折磨下折戟沉沙。现在的樊家直系只剩下一个不成器的公子哥，正正好是前段时间那场闹剧的另一个当事人。 “猞猁？”夏柚凑过来，“是遇上了狼群吗？” “不太清楚，但这只猞猁受伤是三天前的事了。” 猞猁的皮毛厚实保暖，是很喜欢严寒环境的猫科动物，比起虎豹狮这类大猫，猞猁外形会更相近猫，不过看上去要远比家猫壮硕不少。猞猁和狼群的恩怨通常起源猎物与生存环境的竞争，猞猁是更喜欢独居的夜间猎手，而狼群则以群落为单位集体行动。狼群会经常抢劫猞猁的猎物，而成年猞猁则会有意识地大肆猎杀狼崽。在地形复杂的森林里，行动灵活擅长爬树的猞猁占尽优势，但在森林之外开阔的地形，群体作战的狼群则完胜猞猁。两者可以说是积怨已久的宿敌。猞猁与群居的狼不同，大多都是独行侠，在野外，受伤意味着战斗力行动力下降，捕猎成功率降低，最终很有可能危及生命。看了看地图，夏柚道：“反正咱们也不急，都是顺路，先去看看这只猞猁是什么情况？” 夏柚在地图上看着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偷瞄向副驾驶上的男人。在此之前，夏柚不论什么时候见到陆应淮，元帅阁下永远都是一丝不苟的着装和笔直的坐姿。可现在，殿下却姿态随意地坐在副驾驶上，车窗被摇下来，他的右手手肘抵在车窗边缘，手指在光屏上滑动着浏览地图。没有处理不完的军务，没有书房永远压抑昏暗的光线，森林的阳光温暖而自由，从车窗探入掠过男人的脸颊，带着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洒脱。自从离开元帅府，陆应淮整个人就像是从归鞘的利器陡然柔软下来，但这样的柔软却并非变得无害，有点像是…… 从冰冷刚硬的机甲外壳里挣脱出来的大猫。夏柚因为自己发散的思维而忍不住笑了一下。陆应淮抬眸看了眼车前方的直播球，抬手关闭和卫承的通讯，将光屏收起，语气自然道：“好，服从队长安排。” 那种一直仰视的人，垂眸浅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一切服从安排的感觉…… 夏柚抬手捋了一把耳朵，只觉得耳朵忽然有些烧得慌。 “啊……嗯，那我们就改道好了。”夏柚觉得有些不自在，讷讷说着，然后转头将脑袋伸出窗外，大喊道，“元元，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身上沾染了些许水迹的黑豹从林间窜出，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抬脚钻进了越野车。夏柚转身，伸出手去摸了摸黑豹，疑惑道：“元元这是去干嘛了？喝水吗？” 这怎么感觉不像是喝水，倒像是去游了一圈似的。陆应淮回头和自己的精神体对视了几秒，金色的兽瞳里流溢出丝丝缕缕的暗紫色。几秒后，男人和豹子同时错开视线。陆应淮轻描淡写道：“去找鳄鱼了。” 后车座上的小老虎缩在抱枕和座椅靠背形成的庇护空间里，谨慎地看着开始慢条斯理舔毛的黑豹。显然，没找到合心意的鳄鱼这件事，让黑豹的心情并不算很愉快。夏柚愣了下，在回到野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鳄鱼…… 怪不得第一次元元狩猎喂食他的时候，首选的就是鳄鱼，原来是分享自己觉得最好吃的东西。夏柚感动坏了，精神力小触手探出脑袋，直接撸上了正在舔毛的豹子。黑豹一口下去舔到了夏柚的精神力触手，当即愣住。陆应淮膝上的手一紧。半晌，男人缓缓长出一口气，哑声道：“开车吧。” 夏柚见黑豹躲精神力触手躲得厉害，也不再逗弄，转而抬手在操作面板上点了两下，握住了方向盘。 “既然有动物受伤需要救援，我直接开飞行器模式穿过这片海洋，从北面进入雪山保护区。” “顺利的话，应该能在天黑前降落，希望别刚一落地就遇上狼群了……” 夏柚的话还没说完，后车座的黑豹就低低吼了一声。夏柚轻咳一声：“是是是，元元根本就不带怕的，但是元元你看，咱们车上可是有三个柔弱又不能打的，你出去打架了，谁来保护我们呢？” 原本直起身子的黑豹似乎是想了一下，而后趴了下来。闭上眼睛前，还看了一眼小老虎。正在咬撕咬抱枕的小老虎一个激灵，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作者有话说：元帅的精神体黑豹是美洲豹，美洲豹又名美洲虎，和咱们平时说的豹子不是同一种豹，是一种又像豹、又像虎的猫科动物，速度很快，咬合力极强，体型和战斗力更趋近虎，是喜欢游泳并且非常喜欢吃鳄鱼的独行侠，在热带雨林中，成年的美洲豹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是没有天敌的顶级掠食者。非人工干预的话，美洲豹和西伯利亚虎基本不会相遇，所以他们是各自领域的掠食者啦~ 第29章晋江独家发表飞行器掠过一片海域, 笼罩着霜雪的保护区映入眼帘，这片地貌丰富、容纳了不少特殊物种的土地，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猞猁是一种很符合猫科动物孤僻习性的大猫, 神出鬼没, 很难捕捉到踪迹。而飞行器在高速行驶过程中，磁场会驱逐周围的生命体，以免发生冲撞。因此, 在飞行器成功降落的瞬间，夏柚就必须将所有外露磁场收拢关闭, 而飞行器也会随之成为再普通不过的越野代步车。但, 想要在保护区寻找到连无人机都很难捕捉到身影的大猫, 就算有实时追踪的监控点，拍摄者也还需要更多的运气和亲和力。有监控点的方向指引，夏柚一行人很快来到那只受伤猞猁的附近。陆应淮的确也奉行了最开始对夏柚说的原则，在到达目的点之后，他只是背靠在车门附近, 视线落在正一脸沉思的夏柚身上。这一次, 黑豹并没有跑开，而是在夏柚的身边踱步徘徊，眼神冷冽地巡视四周。夏柚似乎有了主意，走回去打开后车门，伸手拍了拍小老虎。正要开口, 夏柚停顿了一下，抬头朝站在旁边的陆应淮道：“殿下，我们给小老虎取个名字吧？” 夏柚之前一直没有给小老虎取名, 陆应淮也没有提醒, 精神体的真相是一个方面, 但更多的却是因为取名往往就意味着羁绊。陆应淮刚想说什么，举着小老虎的夏柚就笑眯眯道：“殿下放心，我不会舍不得放归的。” 在飞行器上睡了一路的小老虎被冷不丁举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夏柚的手上，耷拉着眼皮，冲着陆应淮极其敷衍的叫了两声。这只虎崽子看着小，但实际上很会看人下菜，对治愈系精神力的夏柚就是声音软软甜甜地撒娇蹭蹭，对黑豹极尽谄媚讨好，而对现在无法动用精神力的陆应淮，就显得很是态度平平，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惧怕。 “叫什么好呢？”夏柚用拇指蹭了蹭小老虎的皮毛。陆应淮唇角一掀，给夏柚起主意：“他这么小一只崽子，在森林里活着是需要点祝福和运气，起名不需要太隆重正式。” 夏柚想想也是，然后盯着小老虎橘黑相间的后脑勺，忽然喉咙一动，有点……饿了。心虚轻咳了一声，夏柚靠近陆应淮，将小老虎递到陆应淮手上，然后自己的手向上，捂住了小老虎的耳朵。 “殿下，您觉得……辣条这个名字怎么样？”夏柚说着，还咽了咽口水。陆应淮是真的愣了一下：“……什么？” “辣条，就是一种……嗯，颜色和小老虎有点像，吃起来也会啊啊啊嘶哈的食物。” 完蛋，越形容越馋。如果说末世的蓝星夏柚有什么想念的东西，那一定是从前在基地里偶尔吃过几次的小零食们。大灾难时期，人类也没有放弃重新耕作，而在初步解决了粮食问题之后，一些曾经的小吃也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夏柚本来就不那么需要吃饭，丧尸晶石已经能很好维持他的生存，因此所有的贡献点都用在了买零食上。只可惜现在的星际时代，很多菜谱早已经失传，饮食方面大部分人都依赖营养液，蔬菜和肉类也只剩下最简单的蒸煮烤烹饪方式。许多蓝星特有的调料，也早就已经遗失在那场人类迁徙之中。陆应淮低头看着手上一团橘色，耳朵被包裹在夏柚的手里，只露出一颗圆溜溜毛脑袋的外甥，唇角一勾：“可以，就叫辣条。” 从小就对自己的乳名不太满意的元帅阁下，忽然就和元元这个名字和解了。直播间在飞行器着陆之后已经重新打开，扑闪着小翅膀的直播球环绕在两人两猫的身侧，时不时拉远拉近，工作的状态比夏柚还要敬业专注。直播间：“？？” “辣条？”夏柚松开捂住小老虎耳朵的手，没忍住揉搓了两下，低笑道，“辣条，元元，听着还挺像一家人的。” 站在夏柚面前的元元：“……” “对了，关于那只猞猁。”夏柚接过转头朝自己扑过来的小老虎，任由小老虎爬上他的肩头坐定，“其实我不明白的是，它既然受了伤，为什么坐标点还在移动？” 这只猞猁受了伤，虽然暂时不知道伤在哪里，但受了伤的野兽，身上的血腥气既不利于捕猎隐藏气味，又有可能引来天敌的猎杀，所以应该会比从前更加谨慎小心。猞猁又是一种耐饥性很高的大猫，几天不吃一动不动等待一个机会也是常事。但现在，地图上实时监控的坐标点一直处于移动状态。这就更显得这只猞猁的行动轨迹很奇怪。 “难道是想要找到腐烂的食物填饱肚子？”夏柚猜测。陆应淮：“……应该不至于。” 精神体能够达到实质化，并且一直存活的根本不在于狩猎进食，而是本身的精神力活跃度。狩猎与进食是精神力在兽类形态下，本能进行的行为。而因为患有紊乱症的躁动精神力，则会驱使精神体不断通过狩猎、斗殴来释放体内的躁郁。当精神体受伤、生病时，精神力会伴随着兽类形态产生的失血失温而快速流失。等到精神力已经无法维持兽类形态的时候，精神体会彻底消失，而沉眠仓中属于人类躯体的脑波也会在同一时间停止波动，宣告死亡。这也正是陆应淮决定隐瞒夏柚精神体真相的原因之一。一旦夏柚开始进行精神体唤醒试验，倘若失败，对夏柚而言，就是曾经接触过的被他所喜爱的动物彻底消失，并且还将伴随着一条性命。这样的重量太沉了。 “那不想了，直接追上去。”夏柚看了眼还在缓慢移动的坐标点，“我就不信，我还追不上一只受伤的猞猁？” 说完，夏柚抬手吹了个呼哨，引得已经走到百米开外巡视地盘的黑豹回头奔跑过来。少年抬手拍了一下肩膀上沉甸甸的小老虎屁股：“辣条，下去自己跑了！” 说完不顾小老虎呜呜咽咽的不满，朝着黑豹奔跑过来的方向迎着跑上去。小老虎在地上滚了个趔趄，也爪爪飞快地跟上。黑豹奔跑时的强悍冲击力，也是它们狩猎成功的一大因素。原本快速奔跑的黑豹瞳孔一缩，身体一转急刹车避开扑过来的夏柚，黑亮的豹尾不赞同地拍打了一下夏柚的腿面。陆应淮轻笑一声，伸手将车门关上，抬步跟了上去。 …… 车被两人留在原地，这会儿太阳逐渐开始落下，温度也变得更加寒冷起来。陆应淮注意到夏柚缩了缩脖子的动作，走快几步挡在了夏柚的身侧：“冷了？” 夏柚摇头：“没，衣服挺暖和的，就是刚才被风冷不丁吹了一下。” “我看一下温度。”陆应淮拦住还要继续追踪的夏柚，抬手将少年最外面穿的那层迷彩冲锋衣的衣领翻开。这是件能够随时检测穿着者各个生命体征的装备，衣领处会显示数据信息。 “小柚，你该休息了。”陆应淮开口。陆应淮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怎么出声，现在的语气也并不严厉，但夏柚却有些沮丧地垂下脑袋。他们追踪了很久，移动的距离也的确不大，但显然，那只猞猁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气味，并且有意在躲避他们。就在这时，夏柚的光脑突然嘀嘀作响，他低头一看，显示猞猁的坐标已经开始频繁闪烁红色的感叹号。感叹号代表监测目标已经濒临休克一类的危险状态，这只猞猁显然因为他们的追踪反而加剧了伤口的恶化和身体的疲惫程度。陆应淮正想开口说什么。在光脑刺耳的嘀嘀声里，夏柚率先抬手攥住了陆应淮的袖口。 “殿下，如果是您的话，一定有办法，对吗？” 陆应淮愣了一下。他所见过的少年人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意气风发，自尊心极强，如果不是狠狠撞了墙，不会轻易低头寻求他人的帮助。他本以为在这里会和小朋友产生一些矛盾，陆应淮也做好了安抚和解释的准备。 “我知道您一直在等我开口。”夏柚抬头，眼神却并不像陆应淮预料的挫败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异常的冷静，“之前是我的判断失误，但我不能用一条生命来为我的失误付出代价。” “所以我选择求助殿下。”夏柚弯了弯眼角，“谁让殿下之前说过，会成为我的底气呢？” 陆应淮哑然，而后抬手揉了揉夏柚的头发，实事求是：“是我想岔了，我以为……” “以为我会觉得丢脸？”夏柚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再丢脸的事情我都经历过，这算什么？” 在夏柚看来，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殿下，您还没回答呢，如果是您，一开始会怎么做？” 少年人当然有少年人的自尊，夏柚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想要在陆应淮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所以才会闷头追踪。但事实是，他也的确想的太简单了一些。陆应淮抬眸看向不远处缓缓踱步的黑豹，在黑豹几步远的地方，圆头圆脑的小老虎还在地上欢快打滚。陆应淮抬手暂时关闭直播间的声音，开口道：“如果是我，会直接命令黑豹将猞猁抓过来。” 站在夏柚身边的陆应淮浑身上下已经感知不到任何外泄的精神力，但在他开口的瞬间，夏柚还是感觉到一股令他脊背瞬间挺直的压迫感。夏柚惊愕于陆应淮的回答：“可是猞猁本来就受了伤……” “你的初衷是什么？”陆应淮耐心问他。夏柚：“找到猞猁，然后救助它？” 陆应淮淡淡道：“那么你只需要考虑，猞猁被送到你面前的时候是活着就可以，而如果这只猞猁恰巧处于虚弱或畏惧的状态，则会更有利达成你的目的。” 两人明着是在说猞猁，但实际上不论是教导的一方，还是被教导的一方，都很清楚明白，这里的猞猁，并不仅仅只代表了猞猁。夏柚沉思了两秒，果断蹲下身，朝着黑豹高声喊道：“元元，过来！” 黑豹应声而来，看得出来，厚实的豹爪对松软冰凉的雪地并不算喜欢。夏柚捧住黑豹的腮帮，轻轻拍了拍，低声道：“好元元，这附近有一只受伤的大猫，距离我们并不远，但是躲了我很久，你能帮帮我吗？” “不要伤害它，把它带到我面前来。” 黑豹低吼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夏柚的手指，而后转过身，朝着某个方向疾跑离开。 “吼——” 不满而严厉的豹吼声传来，正在雪地上滚来滚去玩耍的小老虎吓得窜老高，连忙抖干净身上沾染的雪，四脚并用朝着黑豹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直播球一直跟在黑豹和小老虎附近，见它们离开，也跟了上去。但有一只猞猁精神体受伤的消息，也让直播间内知道猞猁真实身份的人焦虑万分，一夜难眠。 * 天色渐晚，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到车附近，顺着地图找到一条小溪，在旁边打扫出来一片空地，升起火堆，准备做点东西吃。从空间纽里取出帐篷，夏柚对这个不太熟悉，但还是学着陆应淮的动作一起帮忙搭好了帐篷。这样下一次需要搭帐篷的时候，就不会再让身体不舒服的殿下受累了。夏柚心里想。黑豹和小老虎都出去找猞猁了，夏柚索性从空间纽里取出两颗能量石，将其中成色比较好的那块递给陆应淮。陆应淮有些好笑地接过能量石，并没有吸收。坐在小马扎上的夏柚一连“吃”了三块能量石，在第四块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夏柚摸了摸撑到的胃，抬头看了看陆应淮，恍然，连忙从空间纽里又取出一管营养液递给陆应淮：“殿下，您喝这个。” 殿下现在还处于精神力封闭药剂的药效中，当然没办法吸收能量石。陆应淮倒是并不饿，营养液拿在手中轻晃了两下，忽然道：“只吃能量石会营养不良的。” “啊？”虽然已经饱了，但精神力小触手还是在能量石上恋恋不舍蹭来蹭去的夏柚愕然。陆应淮的视线落在夏柚手里的能量石上，轻叹了口气：“营养不良会长不高。” 能量石只能供给能量给精神力，夏柚之所以会有饱腹感，是因为治愈系的精神力滋养了身体，但这并不代表夏柚所需的营养就能全部由能量石提供。只有在流落无人区实在找不到食物的时候，才会有战士选择以吸收能量石中的能量用以维持生命体征。但夏柚明明是贵族出身，为什么会有这样极端的生存习惯？火堆的对面，夏柚则是想到在末世蓝星的五年，他的身高好像、似乎、的确……是一点都没长。夏柚：“！！！” 夏柚连忙将手里的能量石塞回空间纽，翻了一管营养液出来一点一点舔着喝——没办法，他真的是已经饱了。但、但长个子也是很严肃很认真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夏柚低声道：“殿下，那如果猞猁在处于弱势期的时候被抓住，之后只是假意顺从，实际上却不喜欢我，到时候我该放了他吗？” “如果他在伤好之后反口咬我呢？” 火堆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声，陆应淮以一种温和的口吻回答：“那么，你要用气势或者行动告诉他，你随时都能再次抓住他，并且，扼住他的咽喉。” 微微停顿了一下，陆应淮开口：“今天不讲帝国史，我们来说一说军团和参议院。” “第一军团是我的直属军团，除此之外，帝国还有四大军团，这些军团的内务安排和驻扎换防，都听从军部调遣，而军部之上，则是皇帝陛下。” “精神力为S级别的战士并不仅仅只在第一军团，其他军团的将领中也不乏精神力高阶者，但他们大多出身贵族，天生就拥有其政治立场。” “参议院，就是负责联盟外交、帝国内务，以及每个季度按照军部提交的清单支出军费的议政机构。” “因此，军部与参议院之间并非毫无瓜葛，正相反，军部与参议院的紧密联系，互相制衡，才有了帝国的稳定。” 陆应淮顿了顿，让夏柚先消化了一阵，才继续往下说。 “卫承是我的副官，也不仅仅是我的副官。” “第一军团的战士身份来历复杂，有毫无背景的奇才，也有出身世家贵族的天之骄子，他们在第一军团里会受到最严苛的训练，拥有最顶尖的医疗，得到最大限度的自我潜力挖掘，有机会碰触一步登天的功勋，也能结交到最优秀的朋友或助力。” “但是想要加入第一军团，就必须放下从前的身份，平等而公平地竞争每一个机会。” “因此，第一军团的战士中不乏参议院大臣、贵族家族的后代，甚至，也曾经有皇室加入其中。” “而卫承是除我之外，唯一知道他们身份来历的人。” “小柚，如果我陷入昏迷，那么首先能被你信任的，就是卫承。” 火苗因为寒气的缘故有些萎靡，陆应淮从下方抽出一根树枝，轻轻拨了几下，明亮的火焰顿时窜了起来。夏柚也回过味儿来。 “殿下的意思是，卫少将……可以成为捕捉猞猁的豹子？” “不，不对。”夏柚直起身子，“是通过卫少将，他们都有可能成为被我所用的豹子？” 陆应淮勾唇。少年的五官在摇曳的火光中忽明忽暗，他在思考，手里的营养液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喝得差不多。今天的上课告一段落，两人并没有等待太久，待到星光将将笼罩天际时，黑色的豹子踏雪而来，嘴里叼着一团灰棕色，慢条斯理地拖了过来。跟出去的直播球滴溜溜地跟在黑豹远处，似乎不敢靠太近。夏柚猛地站起身，结果因为抻到了吃撑的肚子，没忍住“嘶”了一声。黑豹踱步到夏柚身边，张嘴将猞猁放在地上，而后前肢伸展舒张了一下肌肉，趴在地上闭目养神。直播球正想靠近，黑豹猛地一抬爪，要不是陆应淮捞了一把，直播球恐怕已经命丧豹爪。灰棕色的大毛团静静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就连尾巴尖都垂在地面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成年猞猁能有30公斤左右，这种大猫的耳朵上会有一撮长出来的黑毛，两边下颌处生有造型独特的鬃毛，身上有着比豹子而言更加细密的斑点，尾巴很短。但比起美洲豹，它的体型远不能及。夏柚以为猞猁已经休克了，正要靠近，精神力小触手却骤然而起，朝着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猞猁直直抽了过去！那只原本躺在地上的猞猁猛然跳起，朝着夏柚的方向龇牙，前肢压低，肌肉崩进，喉咙发出警告的声音。黑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夏柚身边，冰冷而肃杀的兽瞳紧紧盯着猞猁。一秒、两秒、三秒。猞猁忽然小声呜呜了一下，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堪称温顺地，趴在了地上。黑豹嗤了一声，这一次，他在夏柚的身边趴了下来，但那双兽瞳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猞猁。夏柚的精神力小触手顿时朝着黑豹的方向欢悦地卷过去，对着豹子耳朵就是一通揉搓。一直没有吭声的陆应淮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无奈。怎么说呢，夏柚的精神力小触手在接触精神体的时候，的确能够给精神体带来极大的愉悦与舒缓感，但这样撸豹子的行为…… 他就算了，总不会起诉小朋友是性骚扰，但其他的精神体可就不见得不在乎了。尤其是某些规矩多又认死理的家伙。元帅阁下顿觉有些头疼。黑豹察觉到某人的想法，耳朵一动，抬爪将夏柚的精神力小触手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用大脑袋枕了上去。精神力忽然一暖的夏柚愕然转头，就看见之前被撸过火，一直不太待见精神力小触手的元元，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