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赶忙将那断簪拿开了:“可不兴乱说啊段忌尘,那可不是我送你的,那明明是我给我小师妹的,你硬抢走的。”他跟变戏法儿似的,也不知从哪儿一摸,一下子摸出来一根白玉簪子,在指间这么一转,再往段忌尘眼前一递,“这个才是。” 那白玉簪剔透莹润,细腻无瑕,是上乘的羊脂玉,而且最关键的是,那玉簪的大小形状,和断了的木簪别无二致。 邵凡安就是在那家路见不平、帮忙捉贼的玉石店里相中的这个,当时一眼初见,他都愣住了。这原本是根带着翠玉珠花的发簪,成色工艺皆属上品,本来是他攀不起的价格,结果也不知算不算有缘,发簪遭了磕碰,珠花掉了,只剩白玉簪了,而这簪子又和木簪像了个九成。 他下了血本,把家底掏了个精光,这才把白玉簪买到手。 这大半个月,他偷偷摸摸的也没干别的,就在屋里悄悄打磨断口来着,又是修又是抛的,总算是把玉簪磨成了十成相像。 “送你。”邵凡安站起身来,扣住段忌尘脑后,将白玉簪慢慢插进他头顶的发髻间。 段忌尘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眼尾都挑高了。邵凡安看他一眼,觉得他呆呆愣愣的模样还挺好玩儿,就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眨了下眼,这才像是猛然间回过神来,抬头看看邵凡安,又抬手摸了摸头顶上的玉簪,忍不住笑起来,睫毛都跟着颤了颤,说:“嗯。” 这一笑,给邵凡安看得心里一阵悸动,他心说这银子花得值啊,他一个穷小子,也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一掷千金为红颜了啊,钱没了可以再赚,这哄漂亮小狗一笑可不容易啊。 “嗯。”段忌尘笑得眼睛亮晶晶的,又嗯了一声,然后拉着邵凡安衣领,把他扯过来,回亲在他嘴唇上,一眼不眨地看着他,语气特别骄傲:“是我的了。” 这一晚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酒足饭饱,喝光了一整坛的桃花酿。 邵凡安脸颊有些泛红,已经喝得微醺了,可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便喊段忌尘将第二坛酒拿上桌,想再赏赏月色,小酌片刻。 段忌尘却是不肯了:“酒多伤身,不可贪杯。” “就这么大一坛,还是你我共饮,如何算多。”邵凡安还拿手搁那儿比划出个大小,“这不算啥,我小师妹都能喝完。你再拿一坛来,陪我喝上一杯,正好今儿个还是满月。”他扬扬眉毛,朝天上一挑,笑嘻嘻地道,“正所谓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段忌尘小脸儿一板,一副雷打不动的小模样:“不可,你伤好才过没多久,这一个月本就应该戒酒才是。” 邵凡安往桌子一靠,胳膊肘拄着脸,歪头看他:“那就是说一个月后就能随便喝了?” 段忌尘张了张嘴,却没立即说话。他稍稍一顿,心下难得起了个小心眼儿,特意迂回了一番,答说:“这个月不许你贪杯。” 这个月不许贪杯,下个月其实也没让邵凡安多喝上几口。 邵凡安酒量一般,却又爱喝,喝高了就见谁和谁瞎贫嘴,他不乐意,就总在酒席上把人盯得紧紧的。 就这么盯了好些年,直到他到了能被人尊称为段前辈的年纪,邵凡安也成了小辈儿口中的邵前辈。两人在江湖上携手游历多年,各自闯出一番名堂来。他有了自己的名号,受众人敬仰,邵凡安撑起了青霄派,座下还收了个小徒弟。 两人都到了这般岁数,他也还是会格外留意邵凡安这是喝到了第几杯。 “段忌尘。”邵凡安只要连名带姓地叫他,一般都是被他管烦了的前兆,“我徒弟在呢,你就不能给我留个面儿,让我顺顺当当地把这杯酒喝完?” “好。”段忌尘那会儿早就不是直不楞登的岁数了,轻轻捏一捏邵凡安攥着酒杯的手指头,把他杯子往自己手心里一过,然后给自己倒过来一大半,一仰脖,干了,再把他那一杯底儿递回去,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盯着他俩看,只压低了声音,浅浅淡淡地道,“你喝。” 这都是许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段忌尘,还是个只会直挺挺地站起身,梗着脖子说不许多喝的年轻小公子。 邵凡安这时是真馋酒了,还有点醉醺醺的劲儿,就笑呵呵地坐在凳子上,曲着两条大长腿,把段忌尘往自己膝盖中间一夹,然后就在那儿左右摇晃他,还往他身上一靠,拿下巴颏戳戳他胸口,跟他打商量:“今天不是高兴吗,就多喝一口。” 段忌尘哪儿遭得住这个啊,墨黑的眼仁瞅着他,咬咬下唇,问道:“就一口?” 邵凡安就笑:“就一口。” 「小#」这回邵凡安算是高兴了,自个儿坐不住,就走出小廊亭,在院儿里转了转。他赏赏桃花,又一抬头,看到月色确实美,心下一动,便端着俩人的酒杯,一个小轻功翻上了屋顶。 段忌尘抱着酒坛走出来时,一时间没在院子里找到邵凡安,就往四处张望了一下。 邵凡安正坐在房顶正中央呢,他在上,段忌尘在下,也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想起两人的初见了。 那时差不多也是这么一个情形,只不过反过来,他在下头,段忌尘在上。 回忆种种,恍若昨日。 他在心里默念,段小狗。 恰在此时,段忌尘转过身,抬头望了过来。 从初遇到相守,多少年过去,多少年未至,尽在这相视一望里头。 —全文完— 颜 # 小 颜 恐怖贴纸 ----------------- 故事会平台:黑岩故事会 ----------------- 我家贴纸会动。 是一个门神贴纸,它穿着宽大的红袍,怀里抱着一个金元宝。 由于上了年头,颜色斑斑点点,已不复开始的喜庆,倒像是溅满了血。 每次我路过客厅,它都会睁开眼睛,阴森地看着我。 我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他们都不信,说我在撒谎。 直到这天,一个邻居小孩闯进了我的家,却再也没出去。 因为,他被贴纸吃了。 ……… 深夜,我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呜咽声。 那声音如怨如泣,不绝如缕。 我打了个寒噤,抱紧怀中的娃娃,尝试再入梦乡。 可那哭声却不停,反而呼叫起我的名字。 “于单,于单,快救我啊…” 他认识我? 我瞬间清醒。 这声音……不就是隔壁那个天天欺负我的熊孩子,赵天天吗? 怎么会在我家里? 我蹑手蹑脚的下床,探头看向客厅。 一个黑影正在电视机旁拼命挣扎。 他双脚悬空,捂着脖子,缓缓上升。 不,准确来说,他的头已经不见了,现在的是一副无头身躯。 “赵天天?”我吓了一跳。 “是…是我…该死的,不就是上你家偷点东西…至于这样? 别在那里看戏…快过来救我…” 他发出“嗬嗬嗬”的抽气声,似乎气管断了。 我连忙按下灯的开关。 灯却没亮。 透过月光,依稀能看见。 墙上的贴纸,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将男孩卷入腹中。 我犹豫了一会,没敢上去。 只是几个呼吸间,赵天天就消失不见。 “啪。” 灯光自动亮起。 我下意识捂住眼睛,浑身颤抖。 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才敢透过手指缝隙,看向墙壁。 那里光洁无比,没有恐怖的碎肉,也没有瘆人鲜血。 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胆战心惊地等到了天光大亮,却没有警察找上门来。 甚至赵天天的家人都没找我麻烦。 仿佛……他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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