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了下。 谢琅满是审视地盯着眼前人,真是奇怪,明明这人什么也没说,可他就是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东西。 准确说,他一直有这种本事,并凭这种本事抓到过数不清的北梁细作。 卫瑾瑜并不否定,而是垂下漂亮清澈的眸,如猎人审视猎物,问:“大话谁不会说呢,你养得起我么?” 这话简直如火星落进谢琅血脉深处,卷起凶猛烈火。 他舔了下唇,目中亦仿佛有烈火燃烧:“你放心,就是砸锅卖铁,当东西当裤子,本世子也千娇万贵地养着你。” “白养着么?” 卫瑾瑜手指沿着他领口,慢慢探进他后颈里,画着圈儿,伏在他肩上,轻声道:“想吃吃不到,也不敢吃的滋味,也挺难受的吧,世子?” “嘴上说着敢上,谁信。” 狭窄的车厢里,潮意涌动,空气突然粘稠得仿佛要滴下水。那幽暗燃烧的烈火终于喷薄而出,如奔腾的洪流一般,齐齐涌向身体某处。 谢琅深吸一口气,忍着突然袭起的闷胀,知他又在提醒他那玄之又玄的毒,咬牙切齿望着这妖孽一般的人,道:“你也别得意太久。” “总有一日,我教你连动嘴皮子、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 二十四楼前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停满了各色华贵马车,几乎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楼门前一溜儿站着十几个堂倌殷勤迎客。 雍临的驭术毫无发挥之地,只能把车停在了外围。 “世子爷,那……好像是二爷身边的李梧啊,还有拴着的那匹马,也是二爷坐骑啊。” 雍临隔老远看到一身劲装,牵马站在人群中的青衣人,诧异道。 卫瑾瑜已经当先下车,就靠在车壁上,抱起臂,似笑非笑打量着后一步下车的谢琅。 谢琅敏锐察觉到,回头,眼睛一眯,问:“笑什么呢?” 卫瑾瑜一扯嘴角:“没什么,只是希望,有些人别那般快闪了舌头才好。” “放心,饿不着你。” 谢琅偏头吩咐雍临:“你过去打个招呼,顺便问问怎么回事。” 雍临应是。 谢琅直接带着卫瑾瑜往楼内行去。 立刻有堂倌殷勤迎上,引着二人进去。 “哟,这不是世子爷么?” 谢琅入上京第一日,便在二十四楼豪掷千金,宴请姚松为首的京中纨绔们。姚松是二十四楼常客,谢琅常跟他混,又不止一次在此地和殿前司一帮人吃酒,楼中堂倌都很眼熟他。 “南厢还有剩余包厢么?” 谢琅径直问。 堂倌笑道:“正巧余着一间,护国公府的公子临时有事,刚刚着人来退的。世子要订么?” 谢琅说订。 堂倌笑得更甜:“那就请世子先随奴去柜台那边交定金吧,今夜客人多,全都在抢包厢,下手若慢,怕要被人抢了。” 柜台就在大堂里,几步就到。 谢琅边走边不经意问:“定金多少?” 堂倌细声答:“平日三百金就成,今日特殊,稍涨了涨,要五百金。” 五百金。 纵有心理准备,谢琅亦不受控制肉疼了下。 他一年薪俸全攒着不花,都攒不下这么多。 然想到后面有个人还正等着瞧他笑话,谢琅只能作出淡定之态。 到了柜台前,堂倌问:“世子用票还是现银?” 谢琅气定神闲将三个钱袋子全部放到柜台上,里头负责收银的堂倌一一打开点了点,为难道:“这……世子,这差的有点多呀。” 谢琅不紧不慢摘了腰间牌子,搁在柜上:“加上它呢?” 两名堂倌看清那牌子上殿前司字样和“殿前司指挥使”几个大字,都吓了一跳。谢琅敲着案面道:“今日出门匆忙,没带那么多现钱,包厢就这么定了,明日天一亮,我教人准时来赎东西。” 原本等着看好戏的卫瑾瑜终于皱眉:“你疯了。” 谢琅好笑:“怎么?不敢吃了?” 卫瑾瑜看他半晌,冷冷道:“左右压牌子要挨罚的不是我,我怕什么。” “这就对了。” “本世子请饭,你只管敞开了吃就成,别矫情也别废话。” “如何?成么?”谢琅回望堂倌。 殿前司不仅负责宫城安全,也协管上京治安,对方敢把公牌抵押到这儿,显然不可能赖账,堂倌哪敢说不,忙呵腰道:“成、成,小的这就引世子过去。” 南厢临街,夜里观景极好,包厢内布置风雅,浴池软榻,一应俱全,是可以直接在里头过夜的。 进去之后,堂倌便问谢琅要宴请几人,听说就两个人,也不奇怪,毕竟许多京中权贵看中雅厢环境,常会来楼中与情人幽会,或点楼中伶妓小倌寻欢。 堂倌识趣得很,口风也严,并不擅自探问客人隐私,免得惹祸上身,只恭敬捧出食单,让谢琅选席面。 谢琅看也不看,道:“不必选了,哪席最贵,就上哪席。” 卫瑾瑜看他一眼,自堂倌手里接过食单,道:“别听他的,我们只有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选最便宜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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