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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理,融入她微凉的血液,为她增添了一点?温度。 人越是缺少什么,就会格外想要获得什么,姜拂衣发现自己竟然?会有些贪恋这点?温暖,甚至从心?底想要获得更?多。 下意识翻掌,与他的掌心?相贴。 燕澜长睫轻轻一颤,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姜拂衣却又分开五指,从他指缝之?中钻出,紧扣住他的手。 燕澜眼中,她那五根手指犹如藤蔓,不只缠住了他的手,连他整个人都给缠绕了好几圈。 勒的他呼吸不畅,又动弹不得。 姜拂衣反应过来?不妥,瞧见燕澜并没有挣扎排斥,心?想他才目睹过她被“杀”的场景,正可?怜她。 大?哥心?善,之?前都能答应渡她一口阳气,应该不会介意多给她这一点?温暖。 再?说那口阳气,姜拂衣禁不住想,连手心?的温暖她都有所触动,自己会不会真就缺这一口阳气? 如此一想,她竟觉得心?头发痒,被这股痒意勾着?,蠢蠢欲动的想要尝试。 甚至有些理解了暮西辞口中的先祖,为何要去寻找一位令他心?动心?碎的人…… 姜拂衣立刻打住这个念头。 可?怕,简直像个想要吸取阳气的女鬼。 “谢了,你的阳气真的很管用。”姜拂衣松开他的手,又赞美道,“难怪大?哥结印施法时,会比其他秘法师更?好看,原来?是手好看。” 骨节分明,白?皙细长。 燕澜没有任何的反应。 “大?哥。”姜拂衣喊道。 燕澜好半天才支吾一声?:“嗯?” 姜拂衣迟疑着?问出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因为阻挠了那位神族下凡救世,被认为居心?不良,非得将我封印起来?,你会不会来?救我出封印?你们巫族信奉的神明是很开明,却不能保证所有的神族都如此,你不是也说了,有堕神的存在……” 母亲是不是也是无意犯了错,才被封印呢。 石心?人身怀强大?的能力,很容易“犯错”。 燕澜有些飘忽的思绪,逐渐落回到地面,以为她心?中仍是担心?神明的惩罚,想出了好几种说辞。 比如“我不可?能让他们将你封印。” 又觉得此话确实是很狂妄,燕澜最终只是简单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正是这简单三个字,姜拂衣一扫心?头堆积的阴霾,喜笑颜开。 燕澜看着?她从低沉的气氛中突然?解脱出来?,笑的见牙不见眼,不太懂缘故。 但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心?中不再?像之?前那么沉闷。 “怎么了?” “没……”太过明显,姜拂衣收住笑意,清了清嗓子,怕他联想到她母亲身上去,转换话题,“关于你体内可?能存在的怪物,你真不打算问问族里?么。” “事关重大?,不好写在书信里?。”燕澜已经拿定了主意,“等?收服独饮擅愁之?后,我送你前往飞凰山,将你交到凡迹星和商刻羽手中,我再?回一趟巫族,找我父亲问清楚。” 如今再?去天阙府已经没有意义了。 姜拂衣使用过相思鉴,依然?无法分辨哪个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姜拂衣歪头看他:“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好久没见你爹了,好想念他。” 燕澜知道她的用心?:“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和父亲起争执?” 姜拂衣被看穿了,她确实有点?担心?,燕澜不太会和他父亲相处:“其实你爹这人嘴硬心?软……” “这些事情稍后再?说吧。”燕澜不想现在就烦心?,他望一眼窗外的溶溶月色,“时间很晚了,明日通知一下暮西辞,我再?练习几天法咒,咱们就可?以着?手对付独饮擅愁。” 记忆里?走过一遭,燕澜看着?姜拂衣渡劫,自己也像是渡了一劫。 心?境虽不平稳,却足够坚韧。 也可?以对付这只善于操控愁绪的怪物。 姜拂衣担心?道:“林危行来?了修罗海市,他出来?捣乱怎么办?” 身为天阙府的大?弟子,不会明着?动手,可?是暗箭难防。 燕澜说了声?“无妨”:“修罗海市的规矩,是不能先动手。明天去找岛主李南音,让李南音盯着?林危行就行。” 姜拂衣恍然?:“对。” 又说,“通知暮西辞的时候,将漆随梦也喊来?,之?前不知修罗岛主是熟人,柳寒妆也可?以上岛来?了。” 燕澜听罢沉默:“你是觉得,漆随梦身为神剑剑灵,比我更?适合对付大?荒怪物,对付独饮擅愁?” 姜拂衣没这样想过:“我是想让漆随梦亲眼瞧一瞧,他大?师兄会怎样对付我。” 燕澜垂下眼睛:“你心?中始终想要知道,漆随梦究竟会站在哪一边?” 不,这已经不重要了,姜拂衣冷笑:“漆随梦必须站在我这边,他本来?就是我的人,我要将他从无上夷手里?收回来?。” 燕澜重复:“他是你的人?” 姜拂衣笃定:“当然?,他是我的阿七。” 他已被沧佑标记,成为她的剑傀,当然?是她的人。 无上夷之?前一遍遍清洗漆随梦的记忆,给他编造无数“迂腐”的梦境,将他洗脑成这幅模样。 估计也是退而求其次,神族下不来?了,便指望起神剑的剑灵,担负起这个重任。 如果燕澜体内真封印了个怪物,而这怪物又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被杀死。 不敢保证漆随梦不会在无上夷的唆使下,大?义凛然?着?想杀燕澜。 姜拂衣忧心?忡忡,朝燕澜望过去:“怪物从前只能封印,足够虚弱之?后就能杀死了?” 却瞧见燕澜不知为何紧绷着?唇线,脸色略微阴沉。 最令姜拂衣惊讶的是:“你的眼珠怎么变成了红色?” 晴天霹雳一般,燕澜连忙闭上眼睛,未免太刻意,又睁开:“回溯那么久你的记忆,眼睛大?概累着?了。” 姜拂衣盯着?他血红的眼珠,难以理解:“回溯法术耗的竟然?是眼力?” 燕澜心?虚,又心?烦着?不想解释太多:“阿拂,我是真的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姜拂衣说了声?“好”,站起身:“那我回去练习铸剑。” 燕澜忽觉得自己方才说话语气有些重了,调整情绪,温声?道:“我认为你不必再?练习铸剑,你可?知,你在地穴内铸出沧佑剑,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 姜拂衣没空感叹自己的本事,脊背僵直:“你、你看到我铸剑的过程了?” 燕澜先点?头,又忙解释:“我没看过程,你让漆随梦去面壁,我也在面壁,放心?。” 姜拂衣知道他不会撒这样的谎话,松了口气,旋即好笑的看着?他:“你真乖啊。” 燕澜:“……” 听过各种形容,从未听过有人用“乖”来?形容他。 “回去休息吧,守着?我几天,想必你也累了。” 姜拂衣颇赧然?地道:“其实我这几天闲着?无聊,没少睡觉。” “既然?如此。”燕澜思忖片刻,示意她坐下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书,“你不如学一下阵法,之?前看着?你在地穴里?寻找生门,我便下定决心?,要教你一些。” 姜拂衣忙坐下,巫族的秘术全是好东西:“可?你不是说,除了封印术需要血脉,你们巫族的其他秘法也不能外传? 燕澜将没有封皮的书册放在她面前:“你不是外人……” 又解释,“你是我族的圣女,父亲亲口说的。再?一个,这也不算我族秘法,是我自己写的。小?时候猎鹿嫌古籍复杂,总也学不会,挨了不少打,我便改写了这个简单版本,让他先从简单学起,再?入手那些难度颇大?的古籍。” 姜拂衣皱眉:“可?我对这些一窍不通,估计简单的也学不会。” 燕澜不相信:“你不知猎鹿小?时候有多蠢钝,没比山猪强多少,他看此书都能学会。你聪慧过人,岂会不行?你且看吧,先有个大?致的了解,看不懂的地方问我。” 听他这样说,姜拂衣信心?十?足的掀开阵法书。 燕澜则取出《归墟志》。 姜拂衣一瞧见这本竹简就觉得揪心?:“你不是说累,想要休息。” 两人并肩盘膝而坐,燕澜将夜明珠催动的更?明亮一些,摆在两本书册中央:“这就是我休息的方式,能让我安静下来?。” 姜拂衣理解不了,趁机打听:“甲级怪物你看完了么?” 燕澜点?头:“看完了。” 姜拂衣狐疑,这样说石心?人不是甲极? “乙级呢?” “我已经看到丙极。” 姜拂衣:“……” 之?前总觉得石心?人不配上《归墟志》,现在感觉连棺木隐都忌惮石心?人,还不配个甲极? 不好再?打扰他,姜拂衣收敛心?思,认真看阵法书。 看这工整的字迹,很难相信会是他小?时候写的,和现在几乎没有差别。 但字都认识,却完全不知所云。 燕澜让她不懂就问,全部不懂该怎么办? 他口中蠢钝如猪的猎鹿小?时候都能学会,她一窍不通,岂不是很丢脸? 燕澜倒是看得懂,却很久没能看进去。 他无礼去摸她的手,她不恼,还主动与他十?指紧扣,难道不是回应他么? 转头又说漆随梦是她的人。 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也是这时候,燕澜感觉到走廊有道徘徊的气息,时不时朝他这间房窥探。 燕澜站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微微怔:“漆公子?” 漆随梦披着?件隐藏身形的黑斗篷:“燕兄。” 因为怀疑大?师兄来?了修罗海市,漆随梦来?此好几天了,柳藏酒告诉了他房号,但姜拂衣不在房中,燕澜的房门则上了一层秘法结界。 “我住在对面,方才注意到你房内的灯比之?前亮了一些,想着?你应是忙完了,才过来?看看,不曾打扰你吧?” 漆随梦朝他背后张望。 姜拂衣从书里?抬头,心?道救星来?了,忙站起身:“你来?的刚好,走,我正好有话和你说。” 燕澜却让开路:“漆兄请进。” 姜拂衣又停在座位上。 漆随梦伫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是该走,还是进。 燕澜看向姜拂衣:“你是想将往事讲给他听?我来?讲吧,我刚才都是挑着?讲的,正好详细再?讲一遍。” 姜拂衣无所谓:“听个重点?就行,其他不重要,你先休息。” 燕澜再?次请漆随梦入内:“那是阿拂你的想法,我想漆兄应该想要听的详细一些,对自己的从前,有个彻底的了解。” 漆随梦蹙起眉头:“我的从前?” 姜拂衣又坐下:“你不嫌累就好。 漆随梦走进房间,来?到矮几前,解开斗篷叠好放在一边。 等?燕澜在姜拂衣身边落座之?后,他才在两人对面落座,眉心?紧缩:“燕兄,你这几日闭关,莫不是真回溯到了姜姑娘的怨力碎片?” 这依然?是柳藏酒告诉他的,说燕澜在六爻山收了不少的怨力碎片,燕澜每天都抽空回溯,指不定是回溯到了,才闭门不出。 燕澜将桌面上的竹简收起来?,为他斟茶:“除了怨力,还有她丢失的一部分记忆,其中许多是关于漆兄你的……然?而你的从前有些不太光彩,不知你愿不愿听。” 漆随梦已知自己从前做过多年?乞儿?,并不认为哪里?不光彩:“但说无妨。” 燕澜真就但说无妨:“我在记忆里?看到的第一幕,是你因为大?夫不给你们抓药,打砸了医馆……” 每一个字都是如实讲述,绝无任何偏颇,“那些衙役掉进你挖的陷阱里?,你走过去,说,‘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啰,也想抓你爷爷我。’然?后阿拂与你争执,你振振有词,又牵连到你从前挖坑害人的事儿?……” 漆随梦端着?那杯茶,已经惊怔到说不出话的地步。 他不时看向姜拂衣,以眼神询问你大?哥是不是在开玩笑。 姜拂衣同样微微发愣,刚才燕澜给她讲述时,只简单说漆随梦年?少时,或许因为始祖魔碎片影响的缘故,性格有点?偏激,不太懂得感恩,被她发现,想与他分道扬镳。 不曾想竟然?偏激到这种有些扭曲的程度。 漆随梦手心?捏出一把冷汗。 姜拂衣也听的头痛。 她给燕澜递了一杯茶,稍微打断一下:“大?哥,倒也没必要讲的像说书一样详细,这样天亮也讲不完。” 第56章 燕澜从姜拂衣手中接过热茶,润了润喉咙,淡淡道:“讲到天亮也无妨,不过若是漆兄没有空闲,我可以?跳过一些?。” 漆随梦一张脸早已毫无血色,仍是之前那句话:“但说无妨。” 燕澜看向姜拂衣,意为:你?瞧,是他自己很想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拂衣:“……” 燕澜接着之前的话讲:“你?盗了几?位富商的钱财,从市场买了几?个人牲,当?做献祭,拜入掘墓派……” “你?说‘江珍珠你?去死吧,我往后再也不会管你?了’……” “你?得到沧佑,此剑踢出了你?识海内的魔元碎片……” “你?说轻舟已过万重山,过往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不过都?是蝼蚁,何必计较……” 一直说到枫叶林遇到无上夷,姜拂衣前往万象巫,“死”在六爻山。 当?然,燕澜也不是什么都?讲。 比如姜拂衣告诉漆随梦,他是除她母亲以?外,世间最重要的人,这句就没讲。 漆随梦只说“但说无妨”。 没让燕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完整个始末,漆随梦不只是脸色惨白,搭在矮几?边缘的双手,似乎都?没了血色。 起初从燕澜口中得知?自己?的“恶行”,他还时不时去看姜拂衣,担心她对自己?的看法?。 听到最后,漆随梦无神的双眼,只顾怔怔盯着桌面上的夜明珠。 不敢去看她。 也没有面目看她。 屋内气氛低沉,三个人都?沉默良久。 漆随梦撑着桌面起身:“两位抱歉,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燕澜微微颔首:“请便。” 姜拂衣没有说话,看向他的目光,略带一抹担忧。 漆随梦转身朝门口走去,头顶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原本如松似柏的脊背仿佛都?有一些?微弯。 正?整备开门时,燕澜喊住他:“漆兄。” 漆随梦驻足。 燕澜提醒他:“你?忘记拿斗篷。” 有些?失魂落魄的漆随梦清醒了一些?,折返回去取走黑斗篷:“多谢。” 这带帽斗篷是用来遮掩身形的,因为担心以?自己?的身份前来来黑市,会给天阙府带来负面影响。 自从上岛,只要外出他一定会藏的严严实实。 但此时走出燕澜的房间,漆随梦没有力气遮掩,只将斗篷搭在臂弯。 等回到自己?房间,漆随梦背靠房门,一瞬失去力气。 …… 屋内安静下来,燕澜撤掉茶具,再次取出《归墟志》:“阿拂,你?不去和?他聊聊?” 姜拂衣:“……” 她好笑,“该说的你?全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燕澜摊平书简:“你?可以?去安慰他。” 姜拂衣支着下巴:“他不是说了么,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突然得知?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谎言,自己?对于恩师而?言只是一个容器和?一柄武器。喜欢的姑娘还因自己?被害,他确实需要时间接受。” 燕澜摩挲着竹简,微微垂眸:“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他心中定是想?让你?去安慰他。而?你?想?将他从无上夷手里抢回来,趁他此时心境波动剧烈,情感颇为脆弱,是个极好的机会。” 姜拂衣摆了下手:“那我和?无上夷有什么区别?还是等他先?接受一切,脑袋清醒一些?再谈其他。” 燕澜在心中揣测,她若是没忘记,才不会管什么道义?,一定会去安慰漆随梦。 因为姜拂衣会心疼,她待漆随梦的感情,虽远不及漆随梦待她那般浓厚,但终究是与别不同的。 那是五年同生共死,相?濡以?沫的情义?。 若不是出了岔子,两人相?伴至今,估计早已是一对儿眷侣。 姜拂衣目望他将书简卷过来,卷过去:“大哥,你?有点不太对劲。” 燕澜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依旧平静:“哪里?” 姜拂衣说不上来:“你?在讲漆随梦那些?不堪往事时,我感觉你?有一些?咄咄逼人? 燕澜问心无愧:“我如实叙述,半个字都?没污蔑他。” 姜拂衣相?信,并且燕澜的语气也是平铺直叙,不包含任何感情色彩。 但就是觉得暗藏了一点点火药味儿。 姜拂衣恍然:“哦,你?是觉得漆随梦才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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