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合他的作风。” 有个?确定的时间,心里果然有谱多?了。 不然去往极北之?海,还要随时担心着温柔乡。 况雪沉道:“姜姑娘提议让我?做些出格之?事,试试看能不能引出那位监督者,这也是个?机会。” 姜拂衣:“这也能算出格?在外边的传闻中,火麟剑暮西辞和他的夫人一直都是恩爱夫妻。” 况雪沉又看一眼?暮西辞:“世人知?道的是暮西辞和暮夫人,但我?要举办的婚礼,是温柔乡的三小姐和焚琴劫火的婚礼。就说你焚琴,要入赘我?温柔乡。” 暮西辞:“……” 况雪沉道:“旁人不知?焚琴劫火是谁,监督者若是没像闻人家族一样‘失忆’,应该会在婚礼之?前赶来温柔乡。” 暮西辞答应:“我?没问题。” “不够。”姜拂衣觉得远远不够,“温柔乡一贯低调,监督者估计对?你们很放心,不会像闻人氏盯着巫族一样,时时盯着。这样嫁娶的消息散布出去,感兴趣的人并不多?,传播范围是有限的。顶多?会讨论下焚琴劫火是谁,为何会取这样奇怪的名?字,随后便置之?不理了。” 暮西辞知?道她办法多?:“你来想个?说辞?” 姜拂衣不擅长制造谣言:“这需要想个?比较离谱的,容易勾起世人的兴趣,才能保证在两个?月内传的沸沸扬扬。只要温柔乡的监督者不曾闭关,一定会传进?他耳朵里那种。” 几人沉默下来,都在想“谣言”,但始终不够离谱。 终于,燕澜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念了个?诀,释放出寄魂。 寄魂在地上滚了一圈,变成小熊的模样。 几人看向寄魂兽,不明所以。 燕澜感悟很深:“没有谁比它的想法更离谱,让它来想办法。” 寄魂被围在中间,有些胆颤心惊地道:“既然暮西辞在外名?声响亮,与夫人的恩爱情深更是广为流传,不如说焚琴劫火杀了暮西辞,夺走他的夫人,还要杀上温柔乡,逼迫身为大哥的况雪沉为他们举办婚礼?” 暮西辞:“……” 李南音赞同:“这个?挺好?,是我?都会好?奇想要打听一下的程度。” 姜拂衣蹙眉:“我?觉得还是不太够?” 燕澜看向寄魂:“继续想。” 寄魂绞尽脑汁:“那就说焚琴劫火爱慕况雪沉,知?道他心里爱慕的其实是自家三妹,于是杀死暮西辞,抢了柳寒妆回来温柔乡,以柳寒妆的性命,逼婚况雪沉?” 一片寂静。 寄魂瞧见除了自己的主人,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小心翼翼道:“还是不行么,那我?再想想。” 况雪沉出声制止:“燕公?子,我?看不必了,它的第一套说辞就很好?,麻烦你将它收回去吧。” 第124章 燕澜看向姜拂衣:“你认为如何?” 姜拂衣一时答不上来,第一种说辞不够离谱,第二种说辞又太离谱。 她回望燕澜:“瞧你面不改色的模样,估计从前没少听它胡言乱语吧。” 燕澜弯腰将脚边的小熊提起来:“它也在不断进步,从前并没有这样夸张。” 离谱的是他?自?己,竟会相信寄魂那些不着边际的猜测。 《归墟志》中,怜情虽在第一册 之内,排名估计还是有些靠后了。 可能?和令候不曾动过心有关系。 寄魂小声道:“主人,我究竟还需不需要继续想?” 之前主人问的那些问题,它全都猜错了,如今竟然?还愿意给它机会,它一定要努力表现。 姜拂衣问:“不知?暮前辈意下如何?” 暮西辞无所谓:“都可以,你们?拿主意,反正名声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主要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况雪沉,索性避过去,“看他?能?接受哪一个。” 姜拂衣说了声“好”:“那就依照况前辈的选择,采用第一套说辞吧,毕竟谣言原本就会越传越离谱。” 燕澜将寄魂收回?。 李南音道:“行,我稍后递个消息回?修罗海市。” 姜拂衣趁况雪沉没注意,给她使?了个眼色。 李南音微微怔,旋即明?白过来。 姜拂衣是请她明?着散布第一种说辞,暗中将第二种说辞当成?小道消息传播出去。 姜拂衣再次朝况雪沉拱手:“那我们?启程了。” 心中实?在忐忑不安,她提醒,“前辈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咱们?对逆徊生的行事风格只是猜测,对他?的伴生法宝更?不了解,万一小酒只需要几天就能?完成?进化,逆徊生应该不会等上?两个月……” 况雪沉点了点头,看了李南音一眼:“你们?此行也是一样,务必格外小心。” 暮西辞跟着说:“海底那位不管是剑魔,还是大荒怪物?,需要你们?石心人镇压,武神亲自?封印,破坏力绝对不会低于怜情。” 若不是温柔乡也面临危险,况雪沉难以招架,他?也本该去尽一份力。 毕竟奚昙是他?在大荒时代唯一的朋友。 况雪沉再次将柳叶取出来:“此物?借你们?用,温柔乡地界内,方便进出温柔乡的结界。” 姜拂衣道谢,先跃上?去。 燕澜拱手:“前辈,我那两个朋友若是来了,还请您照顾一二。” 况雪沉:“我知?道。” 燕澜也踏上?柳叶,站去姜拂衣身边。 李南音转身之后,脚步踟蹰了下:“有句话我知?道不该此时说,却又怕此时不说,往后没有机会。况雪沉,我能?接受你修无情道,却接受不了这世间无你。” 与他?生离,她可以继续逍遥。 但况雪沉若是…… 况雪沉淡淡道:“我修无情道是为了想办法杀怜情,和同归于尽差不多,你早知?道的。” 李南音摇头:“但我知?道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你是长寿人,可能?等我寿终正寝之后,你才能?研究出对付她的办法。以我现在的境界,我接受不了……总之,你答应我,一定要留着条命。” 况雪沉嗓音低沉:“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尽力而为,若是救昙姜需要你舍命,你会不会考虑我还在温柔乡等你,就有所保留?” 李南音:“……” 她哑口无言,也知?道越是有所保留,越是束手束脚,赢面反而越低。 李南音无奈一笑,换了种说法:“那你我都全力以赴,尽量不给对方留下遗憾,如何?” 况雪沉答应下来:“好。” 李南音跃上?柳叶,操控着飞行器升空。 轰隆。 英雄冢慢慢开启了一扇门,柳寒妆从地穴中走出来。 被凡迹星医治过之后,再加上?自?己的调理,她的气色原本复原不少。 急慌慌赶回?来,哪怕歇了一夜,仍是一副憔悴虚弱的模样。 柳寒妆对半空中的柳叶并不陌生:“姜姑娘,你们?为何才过来,又着急走,小酒呢?” 姜拂衣没有回?答:“柳姐姐,我们?有急事去趟极北之海,等忙完了之后,立刻回?来喝你和暮前辈的喜酒。” 柳寒妆茫然?:“喜酒?” 她走来暮西辞身边,狐疑的看向他?。 暮西辞答不上?来,尴尬的目光飘向况雪沉。 况雪沉却在仰视柳叶。 柳寒妆从未在自?家大哥脸上?,看到过这般隐忍不舍的表情。 不必过多解释,也知?道形势不妙。 柳寒妆心中生出几分慌忙,暮西辞对她的情绪变化一贯较为敏感?,习惯性的伸手扶住她:“夫人,他?们?已经想好了对策。” 柳寒妆依靠着他?,心下稍安。 咻! 柳叶在李南音的操控下,未做停留,疾速朝极北之海的方向飞去。 等到柳叶彻底瞧不见,况雪沉收回?视线,柳寒妆才拉着他?问:“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小酒呢,小酒怎么没回?来?” 况雪沉原本就没打算瞒着她,是李南音昨天担心他?身体吃不消,非要瞒着。 况雪沉讲给她听:“小酒暂时回?不来,他?被一个叫做逆徊生的大荒怪物?给逆转了……” “什么?” 柳寒妆只听几句,就险些要晕过去。 听完之后,眼泪落个不停:“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去往万象巫,我该和夫君陪他?一起去的……” 又指着况雪沉的鼻子骂道,“也怪你,明?知?道我没事,放任他?外出寻我。在外跑了二十年?,浪荡的不知?天高地厚。” “小酒已经长大了,应该为自?己负责,不能?永远活在我们?的羽翼之下。”况雪沉心中虽也非常难过,却并不觉得放任弟弟外出游历是件错误的事情。 柳寒妆泪眼婆娑,也不接暮西辞递过来的帕子:“你说的真轻巧,依照九尾狐族的寿元,他?明?明?就还是个孩子。” 况雪沉道:“但他?只生出一尾,寿元大概在五六百年?左右。唯有生出九尾,且还是九尾天狐的情况下,寿元才能?达到五六千年?。” 柳寒妆正要说话,况雪沉伸手在她瘦弱的肩膀轻轻拍了下,“老?三。” 柳寒妆仰起头。 她虽然?看自?家大哥不顺眼,经常顶撞他?,和他?唱反调,但自?从父亲去世,她心中最信任的人就是大哥。 况雪沉轻声说:“依照逆徊生的说法,小酒之所以先天不足,是现今灵气稀薄的原因。那么只靠修炼,他?修不成?九尾。此番对于小酒暂时算作一个机缘,我们?不必担心他?,真正该担心的是我们?自?己,以及我们?的温柔乡。” 柳寒妆随着他?的话想,觉得挺有道理。 抽噎了几下,她渐渐平静:“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况雪沉道:“你夫君不是说了么,我们?已经想到了办法。” 柳寒妆:“什么办法?” 况雪沉倦了,想回?去休息,朝英雄冢走去:“让他?告诉你吧。” 走到地穴门口时,况雪沉又停下脚步,回?头叮嘱妹妹:“没有瞒着你什么,不要胡思乱想,小心被怜情影响。冷静自?持如姜姑娘这样的石心人,都被怜情影响颇深,你这个脾气……更?要多加注意。” 柳寒妆微微讷,冲他?说道:“我自?小在这里长大,怎么会被怜情影响?何时被影响过?” 况雪沉瞟了暮西辞一眼:“今时不同往日……” 柳寒妆甩了下手,催他?去休息:“大哥管好自?己就行了,还大言不惭的说修什么无情道,我看你瞧李南音的眼神,你能?修的成?才怪。” 况雪沉不与她争辩,走进英雄冢。 柳寒妆因为担心弟弟,沉默了会儿,问道:“夫君,究竟是什么办法?姜姑娘说喝我们?的喜酒,又是怎么回?事?” “哦,是为了制造谣言,引监督者现身,赌一赌是不是万木春神的信徒。”暮西辞和她细说。 柳寒妆含着泪的眼睛明?亮了几分:“姜姑娘说的没错,就算不是,有个神器持有者现身帮忙,更?有胜算一些。” 暮西辞:“对。” 柳寒妆偷看他?的脸色:“但是这种离谱的谣言,你真不介意?” 暮西辞当然?不介意,只要能?够帮助温柔乡,再离谱他?都接受:“真要说起来,有一部分并不是谣言,我的确杀了‘暮西辞’,抢了他?的夫人。” 柳寒妆道:“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暮西辞’是被天雷劈死的,我们?原本是去偷东西,遇上?你的封印动荡,这谁能?算得出来?何况我与他?是假装夫妻,并不是他?的夫人。” 两人说完,各自?都愣了一下。 这阵子,他?们?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假装无事发生。 谁曾想忽然?就说破了。 一时都有些无措,两人站在石碑下吹着清晨的草原了冷风,一言不发。 柳寒妆最了解他?的性格,不指望他?先说话,主动道:“既说焚琴劫火杀了暮西辞,那暮西辞已经不存在了,你是不是要恢复原本的样子?” 刚才的静默中,暮西辞紧张的都要流冷汗了。 此言一出,才让他?的冷汗彻底流下来:“那、那就只是对外的说辞,没必要吧?” 柳寒妆看出他?的古怪:“从前你怕被我拆穿,不得不顶着这个躯壳,现在你还怕什么?” 暮西辞:“……” 怕自?己的本来面目会吓到她。 大荒怪物?基本都是人形,却也是修出来的。 只要稍微努点力,即使?慵懒如绝渡逢舟,同样能?够轻松修出大荒主流形体。 然?而暮西辞为了方便独处,将自?己修成?了个真怪物?的样子。 想当年?和奚昙一起挨打之时,除了“人渣的友人也是人渣”这种理由,还有“太狰狞了吓到我了”这样的理由。 的确给他?省了很多麻烦,令人主动远离他?。 可是现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暮西辞后悔不已:“你等我准备一下。” 柳寒妆不懂:“准备什么?” 暮西辞说不出口,他?要在婚礼之前,努力修个人身出来。 但他?倏然?一恍惚。 谣言是假的,婚礼自?然?也是假的,燕澜若是武神令候,自?己应该很快就要回?到封印里去了,真有这个必要么? …… 柳叶飞行器穿过温柔乡的结界,一路飞向极北之海。 路过一处山谷时,姜拂衣请李南音将飞行法器停下来,纵身跃下:“燕澜,跟我来。” 燕澜随她落在这座人迹罕至的山谷,跟着她寻到一处颇为开阔的山洞。 他?不解:“做什么?” 姜拂衣解下腰间坠着珍珠的铃铛,递给他?:“同归里盛放的宝物?再不取出来,铃铛就要碎裂了。” 燕澜接过来:“你是说将宝物?藏在这里?” 姜拂衣已经打量过周围的环境:“此地挨着温柔乡,挺合适的。” 燕澜以目视丈量山洞:“但是空间不够。” 刷! 姜拂衣释放无数小剑,操控着众小剑开始凿山:“够了你喊停。” 燕澜在心中默默估算。 小半个时辰后。 “差不多了。” 姜拂衣收回?小剑,攥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燕澜一手持着铃铛,一手掐诀。 铃铛颤动了几下,宝物?从内有序的飞出。 姜拂衣看着那些宝物?飞出来后,又在半空分成?不同的队列,说道:“燕澜,咱们?只是将宝物?暂存在这里,就不用浪费精力分类了吧,你还有伤在身。” 燕澜:“……” 他?将手里的铃铛扔出去。 铃铛口向下,宝物?似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哗啦啦。 山洞内顿时堆出了一座山,堆的满满当当。 姜拂衣伸出手掌,将藏在内的剑石取走了一大半:“可能?用得着,我拿一些。” 两人走出山洞,姜拂衣将洞口用石头垒起来。 燕澜又以秘法布下好几道结界。 大功告成?,姜拂衣一边擦手一边说:“这些都是我们?费力得来的,我可不会还给巫族了,你要还,也只能?拿走一半。” 燕澜道:“放心,既然?拿到手便是我们?的。” 姜拂衣说:“我承认我是有点贪财的心思在里面,但更?多还是觉得这些财富,我们?拿来开宗立派更?对得起它们?的价值,毕竟多数都是九天神族留下来的,神族也应该希望物?尽其用。” 燕澜微愣:“开宗立派?” 姜拂衣纳闷:“你惊讶什么,我不是一直都有这个想法?” 燕澜知?道她从前有过这种想法。 她曾经问他?借剑石,尝试以剑石铸剑,是为了今后有个赚钱的营生。 还想建立一个剑宗,培养一众剑修协助她救出母亲。 但姜拂衣现如今坐拥宝库,不必再为生计过分担忧。 姜母若是负责镇守封印,也就谈不上?搭救。 竟然?还有开宗立派的想法。 姜拂衣望着刚被封印的山洞口:“我们?石心人是天生的铸剑师,多铸些好剑,传授人族一些精深的剑道,希望他?们?能?够更?好的拯救自?己,不能?什么指望九天神族留在人间的信徒吧?” 如果?真的需要石心人镇守封印,等母亲完成?使?命之后,姜拂衣可能?需要继续镇守。 趁着自?由的日子,一定要多培养一些优秀的剑修。 天下能?够安稳一点,她在封印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燕澜领会到了她的顾虑,想说若有那一天,自?己会在封印里陪伴她,其实?和隐居没有区别。 可是现在轮到燕澜摸不准,他?和姜拂衣之间的关系究竟位于哪一步? 他?有没有资格随便对她说这些轻薄之言? 姜拂衣说完半响,没听到他?回?应:“怎么了?你觉得我的想法哪里有问题?” 燕澜忙不迭摇头:“不,你的想法很好。授人以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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